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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民声达天阙,执纪正纲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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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七年六月十七日,京北府百姓大学学部正式敲定驻省工作会章程,将工农教育“题卷归实”的核心要求落细落实,从考题设计、考点布设到师资派驻全流程贴合田间工坊实际需求。这条关乎万千工农子弟求学权益的政令,顺着公社有线广播、大明百姓社博置顶推送、城际高铁车载播报传遍全国三十六省的刹那,北湖省汉武府昌洋村的梅雨,已经缠缠绵绵淅淅沥沥下了整整六日。

青石板铺就的村路被连日阴雨泡得泛出深青的光泽,石缝间滋生的青苔吸饱了水汽,嫩生生地贴在路面上,脚踩上去稍不留神便会打滑。村头那棵三百年树龄的老槐树垂落着湿漉漉的枝桠,层层叠叠的槐树叶裹着雨珠,风一吹,雨滴便顺着叶尖簌簌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打湿了路边丛生的车前草与蒲公英。村西头那间低矮的土坯小平房,是王静莹从小长大的家,泥土地面垫着一层晒干的金黄稻草,踩上去松软又暖和;墙角整整齐齐码着三捆过冬的干柴,是入冬前父亲亲手劈好的;土灶上的黑铁锅温着半锅糙米粥,乳白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米香漫出灶口,混着屋里皂角洗衣后残留的清冽气息,成了二十一岁的王静莹此刻心底唯一的慰藉与依靠。

她是昌洋村土生土长的农家姑娘,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稻农,一年到头守着几亩水田讨生活。半年前,为了帮家里减轻负担,也为了攒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积蓄,她揣着省吃俭用攒下的二百文路费,远赴千里之外的川四省阳简府,进入当地声名显赫的水底捞餐饮门店做工。阳简府是水底捞集团的起家之地,这家连锁餐饮商号在川四省乃至全国都算得上财大势大,门店开遍城乡,是无数务工者挤破头想进入的地方,王静莹当初能被录取,还曾被村里的姑娘们羡慕了许久。

可谁也没想到,光鲜的招牌之下,藏着令人窒息的压榨与苛待。均平三十七年一月,在忍无可忍之下,王静莹在大明百姓社博发布了一条实名吐槽博文。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没有半点夸大其词的虚构,只是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写下自己在水底捞门店做工的真实遭遇:门店施行毫无人性的“点炮追责制”,顾客不论缘由的随口投诉、甚至无厘头的挑剔,都会让当班员工直接被扣去三日工钱;推行体罚式管理,员工若是出现端汤洒漏、餐具摆放不规整这类细小操作失误,便要在烈日下罚站两个时辰,还要手抄用工规章五十遍,抄不完不准下班、不准吃饭;即便顾客自行起身加汤、拿取纸巾、添小料,也要算员工服务缺位,当月绩效工分全数清零,一分额外酬劳都拿不到;每日强制做工十二个时辰,从寅时忙到戌时,无轮休、无超时补贴,生病请假、家中有事缺勤依旧扣薪,同店一位女工因幼子高热不退缺勤半日,返岗后不仅被罚抄规章一百遍,还被苛扣三成基础工钱,连糊口都成了难题。

这条字字泣血的实名博文发布后,并未在网络上掀起太大的波澜,水底捞集团始终保持着冰冷的沉默,既不回应,也不整改,仿佛一个普通务工者的发声,不过是蝼蚁撼树,不值一提。王静莹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石沉大海,被彻底掩埋,于是在一月底主动递交了离职申请,辗转高铁、城际便民公交,历经三日两夜的奔波,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昌洋村。她本想在家乡找一份安稳的营生,守着父母过平淡日子,却没料到,六月二十八日这天,一场毫无法理依据的蛮横施压,径直砸在了这个柔弱却坚韧的姑娘头上。

晌午时分,缠了六日的梅雨终于歇了片刻,云层稍稍散开,漏出一丝浅淡的天光。昌洋村村委办公点那台老式有线电讯电话突然发出刺耳的铃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突兀。村委干事老周正趴在实木长桌上整理农忙台账,笔尖在麻纸账本上细细记录着稻田灌溉、秧苗补种的事宜,听到铃声,他连忙放下炭笔,快步抓起话筒。刚将听筒贴到耳边,一口生硬浓重、带着蛮横戾气的川四省口音便撞了进来,语气粗暴得全无半点公务人员的规范与素养:“北湖省汉武府昌洋村,找王静莹,水底捞前员工,限她三日内亲自到川四省阳简府刑巡司做笔录,不得延误,逾期后果自负!”

老周攥着话筒的指节瞬间收紧,指腹泛出青白。他在村委干了二十年公务,熟稔《大明国官律》与《大明国监察法典》的每一条核心规定:刑巡司跨省核查问询,必须亮明警员编号、说明问询事由、公示涉案法律依据,还要保障当事人的合法协作选择权,这是法定程序,半点都马虎不得。他当即沉声追问,要求对方履行法定程序,亮明身份、说明缘由,可听筒另一端的人非但不配合,反而愈发强硬蛮横,只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不该问的别多问,照做就是”,便“啪”地一声粗暴挂断了电话,单调的忙音在安静的村委办公点里久久回荡,刺得人耳膜发疼。

老周放下话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深知王静莹一个农家姑娘在外务工的不易,也听姑娘提过在水底捞遭受的苛待,眼下这通违规电话,分明是冲着她的实名博文来的。他不敢耽搁,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快步直奔村西头的小平房,将电讯电话的内容一字不差、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王静莹。

彼时,王静莹正坐在屋内地垫上缝补一件旧衣衫,那是她穿了三年的粗布褂子,舍不得扔。听到老周的话,她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顿,针尖狠狠扎进指尖,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指尖的刺痛远不及心底的寒凉,她在阳简府做工时便听过,水底捞集团与当地监管部门往来密切,门店诸多用工纠纷、劳工投诉,总能被悄无声息地“摆平”,普通务工者根本讨不到公道。此刻对方不亮编号、不说事由、不循法定程序,分明不是正常的公务核查,而是赤裸裸的刻意打压,是要报复她的实名发声。

“周叔,我不去。”王静莹将渗血的指尖含在嘴里,压下指尖的刺痛,也压下眼底的委屈与恐惧,声音带着连日熬夜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我只是据实诉说自己的务工遭遇,没有诬告,没有造谣,每一句话都有同店十几位工友的证言佐证。他们不按大明律法办事,我孤身跨省过去,只会被他们拿捏刁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要求线上视频做笔录,或是申请汉武府刑巡司与阳简府刑巡司属地协作办理,我在昌洋村全程配合,绝不推诿,绝不躲避。”

老周听得心头发酸,他深知底层务工者的无助与艰难,王静莹的诉求完全符合《大明国百姓权益保护法典》与《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的规定,合情、合理、更合规。他当即返回村委办公点,回拨了那通电话,一字一句转达了王静莹的合法要求,可对方依旧态度蛮横,坚决拒绝线上问询、拒绝属地协作,只一味粗暴催促王静莹即刻赴川,最后再次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此后两日,阳简府刑巡司又两次打来违规电话,内容如出一辙,全程没有任何符合法定程序的操作,既不回应王静莹博文里的用工乱象,也不解释核查的具体缘由,只剩赤裸裸的强制施压与威胁恐吓。水底捞集团依旧保持着死寂的沉默,没有发布任何官方回应,既不否认违法用工的事实,也不回应务工者的合理诉求,妄图用资本的沉默与公权的打压,让一个底层务工者的声音彻底消散在尘埃里。

那两夜,王静莹躺在稻草铺就的床板上,彻夜未眠。土灶上的糙米粥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她一口也咽不下。她不是惧怕强权,不是不敢抗争,只是怕自己的据实发声终究徒劳无功,怕更多和她一样的底层务工者,还在水底捞的严苛压榨下忍气吞声、暗无天日,怕《大明国宪典》里白纸黑字写明的百姓言论自由、工农权益保障,终究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空话,无法真正护佑到每一个普通百姓。她翻出一月写博文的麻纸草稿,纸页被连日的汗水与泪水浸得微微发皱,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有力,那是被苛扣的工钱、烈日下的罚站、烫伤的手指、工友的眼泪,一笔一划攒出来的实话,她不肯,也不能就此作罢。

昌洋村人民监督协会代办岗,就设在村头便民公交站旁,是一间青砖砌成的简易小屋,不大,却格外醒目。门口挂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实木牌,上面用炭笔工工整整写着“昌洋村人民监督协会代办岗”,牌面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依旧庄严。依照《大明国百姓监督法典》的核心规定,大明国村、乡、县、府、省五级人民监督协会互不隶属、职级平行,所有机构唯一直属上级为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百姓可通过任意一级监督机构提交诉求,无需层层中转、无需看人脸色,实名反馈双留档、不截留、不压制,这是大明国赋予每一个普通百姓的监督权利。

值守这间小屋的,是五十八岁的陈二郎。他年轻时在汉武府机械厂做了三十年技术工人,掌心布满了机床磨出的厚茧,一辈子认死理、守规矩、信律法,退休后被全村百姓一致推选为昌洋村人民监督协会专职代办员。他这辈子只信一句话:民声不能压,律法不能虚,专帮百姓递诉求、跑流程、核实情,经手的每一件事,都要按着大明律法落到实处,绝不敷衍、绝不偏袒。

小屋内没有多余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张实木长桌,两把竹编椅,桌上摆着厚厚的麻纸诉求台账、炭笔、印泥,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大明国法典汇编》;墙角立着一只墨绿色铁皮文件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历年村民的诉求记录,柜脚沾着从田间带回来的泥土,透着最真实的烟火气,也藏着最踏实的民生温度。陈二郎正戴着老花镜,趴在桌上整理村民反映的农田水利、稻种补贴的诉求,炭笔在麻纸上划过,留下工整有力的字迹,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向门口,便见王静莹攥着麻纸草稿,浑身沾着雨丝,眼眶泛红、神色倔强地走了进来。

陈二郎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空泛的安慰,只是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竹椅,顺手推过一盏温好的粗茶。茶盏是豁了口的粗瓷碗,是他用了十几年的旧物,碗壁上还留着茶渍,却盛着最暖心的温度。王静莹轻轻坐下,将皱巴巴的麻纸草稿放在桌上,指尖紧紧按着纸页边缘,把一月的实名博文、阳简府刑巡司三次违规来电、水底捞集团的沉默打压,一字一句、原原本本、毫无添油加醋、毫无夸大其词地说了出来。她诉说着《大明国宪典》赋予百姓的据实言论自由被漠视,诉说着《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规定的劳工合法权益被侵犯,诉说着《大明国官律》约束的法定公务程序被肆意践踏,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藏着一个普通百姓对律法的信任,对公平的渴望。

陈二郎捏着炭笔,在诉求台账上快速记录,每一个字都写得扎实有力。听筒里的蛮横语气、王静莹指尖的血痕、草稿上的真实遭遇、务工者的无助委屈,尽数被他一笔一划记在麻纸之上,刻在心底。他听完全部叙述,缓缓放下炭笔,起身从铁皮柜里取出那本《大明国法典汇编》,小心翼翼翻到《大明国宪典》《大明国刑法典》《大明国工农权益保护法典》《大明国监察法典》《大明国百姓监督法典》《大明国百姓权益保护法典》《大明国官律》的相关条款,用炭笔点着字句,逐字逐句念给王静莹听:

“宪典第三十二条,百姓享有据实言论自由,实名反馈社会乱象、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受律法严格保护,任何单位、个人不得打击报复;

官律第十九条,刑巡司跨省核查问询,必须亮明执法身份、说明事由依据、保障当事人合法协作选择权,严禁违规施压、强制传唤;

工农权益保护法典第七条,严禁用工单位施行体罚式管理、苛扣劳工薪酬、强制超时长务工,保障劳工休息权、获酬权;

百姓监督法典第五条,村级人民监督协会可直接将重大民生诉求直报全国人民监督协会,无需层层报批、无需中转截留。”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机械厂工人特有的硬朗与坚定,没有半句虚言,只有律法的庄严与底气。念完,他拿起桌上那台红色专线电讯电话——这是昌洋村人民监督协会直连全国总会的专属线路,是百姓监督法典赋予的法定权限,任何人不得阻断、不得干预。陈二郎稳稳拨动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按下全程录音键,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无误地如实上报:

“全国人民监督协会总会,我是北湖省汉武府昌洋村人民监督协会代办员陈二郎,今受理本村村民王静莹实名举报:川四省阳简府水底捞集团存在体罚劳工、苛扣薪酬、强制超时务工等严重违法用工行为;王静莹于均平三十七年一月据实发布实名反馈后,遭阳简府刑巡司违规跨省施压,强制要求其无因赴川做笔录,拒绝线上问询、拒绝属地协作,严重违反大明国多部法典规定。现申请总会启动重大监督核查程序,上报人陈二郎,全程录音留档,诉求台账、佐证材料附后。”

专线那头的全国监督协会值班室工作人员,当即完成信息核验,将这份来自村级监督协会的直报,标注为“重大劳工侵权+公职违规执纪”特级加急件,直接呈送至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陈二狗案头。

陈二狗今年五十二岁,出身江南水稻公社的普通农户,年轻时做过农机手、工坊工人,从基层工农代表一步步履职至全国监督协会会长,一辈子扎根田间、扎根工坊,最见不得底层工农被压榨、公职人员越界渎职、民声诉求被刻意压制。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上半年全国工农用工诉求台账,里面早已记录着十余起关于水底捞集团严苛管理、苛扣工钱的匿名举报,只因缺少实名实证,未能启动全面调查。王静莹的实名举报,恰好补上了关键证据,更牵扯出属地公职人员违规施压、漠视律法的渎职问题,案件性质已然从普通用工纠纷,升级为侵犯百姓权益、违反公职纪律的重大违法违纪事件。

均平三十七年七月初三清晨,天刚蒙蒙亮,陈二狗便带着完整的举报卷宗、录音记录、法典对照说明,亲自驱车前往京北府全国议事会办公大院,将卷宗提交至议事长联席会议。林织娘、朱静雯等议事长刚结束驻省教育工作会的后续核定,看到这份来自村级监督协会的特级加急卷宗,当即暂停所有手头事务,召开紧急民主协商投票会议。

议事会的会议室依旧简朴无华:青砖地面,长条木桌,桌上铺着粗麻桌布,摆着麻纸文件、手写台账,还有印着麦穗齿轮纹的搪瓷水杯,处处透着为民务实的底色。与会的议事长、工农代表、监察院核心官员,逐字逐句核实举报内容,对照七部法典逐条核查违规点,梳理阳简府刑巡司的程序违法事实,整理水底捞集团的用工侵权证据,全程公开透明,同步录音录像留档,接受全体工农代表监督,没有半点暗箱操作,没有半点徇私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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