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国丧三日悼元勋 思想千秋照万民(1/2)
均平三十五年八月一日,立秋将至,京北府的清晨却被一层沉甸甸的肃穆笼罩。昨夜的星辰隐去得格外早,天边只余下一片灰蒙蒙的鱼肚白,连往日里穿梭在街巷的自行车铃声,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响起。微凉的风卷着梧桐叶的碎屑,掠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
京北府西城区的一处院落,青瓦白墙,古朴雅致,与周围拔地而起的新式楼房相映成趣。院内的梧桐树长得枝繁叶茂,叶片被晨露打湿,沉甸甸地垂着,水珠顺着叶脉滚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像是谁在低声啜泣。这里是朱韵澜的住处,自从她卸任全国议事会议事长一职后,便一直在此深居简出。她不喜奢华,院落里没有名贵的花草,只有几畦青菜,长势喜人,那是她亲手种下的,闲暇时便提着水壶浇灌,说这是“接地气”。菜畦边还搭着一个简陋的竹架,爬着几株丝瓜藤,藤上挂着几个嫩生生的丝瓜,是她前几日刚浇过水的,如今却无人再去照料。
书房的窗棂半开着,穿堂风拂过,卷起案上的纸页轻轻晃动。屋里堆满了书籍和文件,书架上的书从《资本论》到《农桑辑要》,从《大明律》到各地的民生报告,应有尽有,不少书的封皮已经磨损,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墨色有深有浅,那是她数十年来反复研读的痕迹。阳光透过窗缝洒进去,照亮了书桌上摊开的《大明民主主义》手稿,字迹清秀工整,修改的痕迹密密麻麻,墨色有深有浅,显然是耗费了半生心血反复打磨的着作。手稿旁,放着一副老花镜,镜腿上缠着一圈胶布,那是去年镜腿断裂后,她舍不得扔,自己动手缠上的,胶布的颜色已经泛黄,却依旧牢固。桌角还放着一个搪瓷杯,杯身上印着“为民服务”四个红字,杯壁上沾着些许茶渍,那是她昨夜熬夜时喝的浓茶留下的痕迹。
卯时刚过,院落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压抑的哭泣声。朱韵澜的秘书小林跌跌撞撞地冲出屋门,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朝着院外大喊:“来人啊!快叫救护车!朱老……朱老她晕过去了!”
小林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她是朱韵澜身边最亲近的人,跟着她已经八年了。八年来,她亲眼看着朱韵澜日复一日地操劳,常常伏案工作到深夜,桌上的台灯总是亮到凌晨。昨夜,朱韵澜还在书房里整理“百姓食堂提质升级”的调研材料,那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走遍了全国二十个自治省的百姓食堂,亲手记录的第一手资料,上面写满了百姓的意见和建议。小林劝她早点休息,她却摆摆手说:“这份材料关系到千万百姓的吃饭问题,不能耽误。”凌晨时分,小林实在熬不住,趴在外间的桌上睡着了,恍惚中,她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钢笔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等她惊醒跑进去时,看到的却是朱韵澜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便直直地倒在了椅子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钢笔,指尖的墨渍还未干透,桌上的调研材料上,还留着她刚刚写下的批注:“食堂饭菜,当以实惠、卫生为先,不可贪图虚名,忽视百姓需求。”
很快,三辆印着“京北百姓医院”字样的救护车呼啸而至,闪烁的警灯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刺眼,打破了整条街的宁静。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书房,动作迅速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为大明国操劳半生的老人。他们给朱韵澜戴上氧气罩,接上心电图仪,仪器屏幕上的线条剧烈波动,发出“滴滴”的急促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小林的心上。
“病人心率急速下降,准备除颤!”
“血压测不到,建立静脉通路!”
“肾上腺素一支,静脉推注!”
医护人员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担架被快速抬上救护车,车轮滚滚,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一阵淡淡的尘土。车窗外,早起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街巷尽头,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卖早点的摊主放下了手里的勺子,买菜的大娘停下了脚步,晨练的老人拄着拐杖,望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啊?这么大阵仗?”“听说是朱韵澜同志,就是那个推行百姓食堂的老领导!”“哎呀,可千万要没事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京北府的核心圈层。朱静雯正在全国议事会大楼的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桌上放着刚刚送来的《百姓食堂运营情况报告》,封面上还印着朱韵澜的批示:“民以食为天,食堂之事,无小事。”她正拿着红笔,准备在报告上写下自己的意见,突然听到秘书匆匆推门进来,脸色煞白,连声音都在发抖:“议事长,不好了!朱韵澜同志……突发心梗,已经送进京北百姓医院抢救了!”
“啪嗒”一声,朱静雯手中的钢笔掉在桌上,深蓝色的墨水溅湿了报告上“百姓食堂”四个大字,晕开一片墨迹。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备车!快!去京北百姓医院!”
她的脚步踉跄,险些撞到门框,脑海里一片混乱,全是姑母朱韵澜的身影。小时候,她最喜欢坐在姑母的膝头,听她讲“工农百姓当家作主”的道理,听她描绘“大明共和”的蓝图。姑母会带着她去街边的小吃摊,点一碗豆腐脑,一碟咸菜,和摊主唠家常,问他们的生意好不好,税费重不重,有没有什么困难。姑母常说:“静雯,记住,我们是百姓的公仆,不是骑在百姓头上的官老爷。百姓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自己的事,再大也是小事。”这些话,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里,成为她从政的准则。
马淑贤——闽省回族商队代表、林织娘等人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纷纷驱车赶往医院。马淑贤是朱韵澜的老同事,两人并肩作战多年,一起推动了“四民共治”制度的落地,一起走遍了大明国的山山水水,倾听百姓的心声。接到电话时,她正在闽省商会会馆给年轻的商队成员讲《韵澜思想》,黑板上写着“商者,亦当为民谋利”的大字。听到消息后,她手中的粉笔“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她愣了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对学生们说:“今天的课,先讲到这里。”学生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都涌起一股不安。马淑贤快步走出会馆,坐上自己的马车,催促着车夫快些再快些。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疾驰,她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和朱韵澜一起工作的点点滴滴。当年推行“四民共治”时,阻力重重,有人说这是“异想天开”,有人说这是“动摇国本”,是朱韵澜带着她,一次次地走访百姓,一次次地召开会议,一次次地据理力争,才终于让这项制度得以实施。她还记得,朱韵澜曾拉着她的手说:“淑贤,我们做的事,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哪怕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朱悦薇更是一路哭着跑来,她的头发散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色的连衣裙上沾了泥点,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她是朱韵澜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母亲总是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她。她记得自己十岁生日那天,母亲答应陪她去公园玩,结果却因为一个紧急的民生会议,失约了。她哭过,闹过,埋怨过母亲,直到有一次,她跟着母亲去乡下调研,看到母亲握着一位老农的手,听老农诉说着家里的困难,看到母亲眼圈泛红,拿出自己的工资递给老农,她才明白,母亲的心里,装着千千万万的百姓。此刻,她只知道跌跌撞撞地朝着抢救室的方向冲,嘴里反复念叨着:“妈妈,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京北百姓医院的抢救室外,红灯亮得刺眼,像是一颗悬在众人头顶的惊雷。走廊里挤满了人,有全国议事会的工作人员,有朱韵澜的老同事、老部下,有各地赶来的百姓代表,还有闻讯而来的记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压抑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静雯站在走廊最前端,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却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泛出青紫色。她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是全国议事会的议事长,是众人的主心骨,她不能倒下。她看着抢救室的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姑母,你一定要挺过来,大明国不能没有你,百姓不能没有你。
朱悦薇靠在林织娘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林阿姨,我妈妈她会没事的,对不对?她昨天还说,等我结婚的时候,要亲手给我缝嫁衣,还要抱着我的孩子,给他们讲‘四民共治’的故事,给他们讲百姓食堂的由来……她怎么会有事呢……”
林织娘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得厉害,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会的,一定会的,韵澜同志一辈子都在为百姓操劳,吉人自有天相……她还没看到大明国实现共同富裕,还没看到所有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她不会走的……”
话虽如此,可看着抢救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压着一块巨石。朱韵澜的老同事张老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张老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他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看着抢救室的门,想起了当年和朱韵澜一起推行“官员下乡”制度的日子。他说:“韵澜啊,你这辈子太苦了,太拼了。当年推行‘官员下乡’制度,你顶着多大的压力啊,有人说你‘作秀’,有人说你‘折腾’,还有人暗地里给你使绊子,把你下乡的车胎扎破,把你写的调研材料偷走。可你硬是带着我们,一个村一个村地跑,一户一户地问,把百姓的心声都记在了心里。你还记得吗?那年冬天,我们去藏西调研,雪下得齐膝深,车陷在了泥里,你就和我们一起推车,冻得手脚发麻,却还笑着说‘这点苦算什么,百姓的苦才是真的苦’。调研结束后,你立刻批示拨款,给藏西的学校建了新教室,给牧民们打了水井,让孩子们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让牧民们能喝上干净的水……”
旁边的一位年轻工作人员也红了眼眶,她擦了擦眼泪说:“我去年刚参加工作,跟着朱老去藏西调研,那里的路太难走了,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走在上面,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有一次,车陷在了泥里,我们都急得团团转,朱老却笑着说‘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然后她就带头跳下了车,踩着泥泞的土路,和我们一起推车。她的鞋子陷在了泥里,袜子湿了,裤脚也沾满了泥,却丝毫不在意。调研结束后,她看到牧区的孩子没有课本,坐在破旧的帐篷里读书,她的眼眶红了。回去后,她立刻下令调拨物资,给偏远地区的学校配备优秀教师,修建标准化教室,还推行了‘重内容轻形式’的阅卷标准,让牧区的孩子也能考上大学。现在,藏西的孩子们都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了,他们都说,要好好学习,报答朱奶奶的恩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他的眼角带着血丝,声音沉重得像一块铅:“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朱韵澜同志的心脏骤停,引发了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嗡”的一声,朱静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医生那句“抢救无效”在反复回响。她踉跄着走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可能!你们再试试!再用最好的药,再请最好的专家!她不能走!大明国不能没有她!”
医生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满是愧疚地说道:“朱议事长,朱韵澜同志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她常年超负荷工作,心脏早就有隐患。这次是急性心梗,发病太急,病灶太大,我们真的尽力了……她在晕倒前,手里还攥着那份‘百姓食堂提质升级’的调研材料,嘴里还念叨着‘百姓……食堂……’”
朱静雯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马淑贤扶住。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抢救室。
病床上,朱韵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她的头发已经全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的手边,还放着那本摊开的《韵澜思想》手稿,上面的最后一行字写着:“民心是根,公平是魂,大明共和,永世长青。”字迹工整,墨色新鲜,显然是她晕倒前刚刚写下的。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钢笔,那是她用了二十多年的钢笔,笔杆上已经磨出了包浆。
朱静雯走到床边,缓缓蹲下身子,握住姑母冰凉的手。那双手,曾经那么温暖,曾经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曾经握着百姓的手倾听他们的心声,曾经握着钢笔写下一份份为民谋利的文件,如今却冰冷刺骨。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声音哽咽着,一遍遍地喊着,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倾诉:“姑母……姑母……你为什么走了呢?你走了,那些还在受苦的百姓怎么办?你还没看到我们实现大同社会,还没看到大明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开满公平的花,还没看到百姓食堂的饭菜香飘满全国……你怎么能走呢……”
朱悦薇也冲了进来,扑在床前,抱着母亲的身体,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妈妈!你醒醒啊!你说过要看着我结婚的,你说过要抱你的孙子孙女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她的手拂过母亲的脸颊,感受到那刺骨的冰凉,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很晚回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一块糖,然后坐在灯下,继续批改文件。她想起自己出嫁的时候,母亲没有时间准备嫁妆,就把自己最珍爱的钢笔送给了她,说:“这支笔,陪着我写了无数份民生报告,现在送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做人要正直,做事要为民。”她想起昨天,母亲还拉着她的手,说:“薇薇,妈妈老了,以后大明国的未来,就靠你们年轻人了。你一定要记住,百姓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马淑贤、林织娘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无不潸然泪下。马淑贤的眼角湿润了,她想起了和朱韵澜一起在闽省调研的日子。那年,闽省的回族商队因为运输路线的问题,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商队的成员们都很焦虑。朱韵澜得知后,亲自来到闽省,和商队的成员们座谈,了解他们的困难,然后立刻协调相关部门,为商队开辟了新的运输路线,还出台了扶持商队发展的政策。从那以后,闽省的回族商队生意越来越红火,商队的成员们都说,朱韵澜同志是他们的贴心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韵澜的脸上,却再也暖不热她冰凉的身体。
朱韵澜去世的消息,很快通过大明民生APP传遍了全国。一时间,举国哀恸。
京北府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停下脚步,默默垂泪。有人拿出手机,翻看朱韵澜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慈祥,眼神里满是对百姓的牵挂;有人点燃蜡烛,放在路边,为这位心系民生的老人祈福;还有人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朱韵澜同志永垂不朽”“韵澜思想照亮千秋”“百姓食堂永记朱老恩”。卖早点的摊主免费给路人发放油条和豆浆,说:“朱老为我们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我这点心意,算不了什么。”
江南府的纺织厂里,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周福听到消息后,对着京北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他想起了当年税改时,朱韵澜亲自到江南府调研,走进他的纺织厂,握着工人的手,询问他们的工资和生活情况。那时,他的厂子濒临倒闭,原材料价格上涨,产品滞销,几十名工人面临下岗,他愁得头发都白了。是朱韵澜提出的“吸纳下岗职工减免税收”政策,让他的厂子起死回生,他吸纳了一百名下岗职工,厂子的规模越来越大,工人们的工资也越来越高。朱韵澜还叮嘱他:“周福同志,办企业不能只想着赚钱,还要想着为百姓谋利,为国家分忧。”“朱老啊,您是我们工农百姓的大恩人啊!”周福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工人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京北的方向鞠躬默哀。
藏西的牧区里,扎西顿珠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跪在草原上,朝着京北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他想起了高考前,朱韵澜到藏西视察教育,看到牧区的孩子没有课本,坐在破旧的帐篷里读书,她的眼眶红了。回去后,她立刻下令调拨物资,为偏远地区的学校修建教室,配备师资,还推行了“重内容轻形式”的阅卷标准,让他这个牧区的孩子,有了走进大学校园的机会。他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是京北大学格致系的,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学。“朱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回到藏西,建设家乡,不辜负您的期望!”扎西顿珠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带着少年人的赤诚与坚定。草原上的牧民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京北的方向祈祷,他们说,朱韵澜同志是菩萨转世,是来救苦救难的。
南洋加盟省的街头,百姓们自发地拉起横幅,上面写着“朱韵澜同志永垂不朽”“韵澜思想照亮南洋”“货币统一,百姓安居”。他们还记得,当年货币统一时,南洋的物价飞涨,百姓们拿着一麻袋南洋币,却买不到一袋米,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是朱韵澜亲自到南洋调研,了解百姓的兑换需求,制定了“南洋币与百姓币1:5兑换”的政策,稳定了物价,让百姓们的生活恢复了安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横幅下,感慨地说:“朱老真是个好官啊,她心里装着我们南洋的百姓啊!当年我拿着一麻袋南洋币去买米,米店老板说不够,我差点哭了。后来政策下来了,我用南洋币兑换了百姓币,买了满满一袋米。朱老啊,您的恩情,我们南洋百姓一辈子都忘不了!”
闽省平延府的乡村里,百姓们聚集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看着村口那条宽阔平坦的水泥路,眼眶泛红。这条路,是当年朱韵澜推行“基建下乡”政策时修建的。以前,这里是坑坑洼洼的土路,雨天泥泞难行,晴天尘土飞扬,百姓们的农产品运不出去,只能烂在地里。是朱韵澜带着工作人员,走遍了延平的山山水水,敲定了修路的方案。修路的时候,她还亲自来到工地,和工人们一起干活,一起吃盒饭。如今,路通了,农产品能顺利运出山外,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村里的年轻人也都愿意回来创业了。“朱老啊,您虽然走了,但您修的路还在,您的恩情我们永远记在心里!”村支书握着拳头,声音哽咽。大榕树下,百姓们摆上了水果和点心,朝着京北的方向祭拜,他们说,朱韵澜同志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八月一日下午,全国议事会紧急召开特别会议。议事厅内,气氛庄严肃穆,所有人都身着素服,胸前佩戴着白花。朱静雯强忍着悲痛,主持会议,她的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有力。
“同志们,今天,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革命者,一位心系百姓的先驱者——朱韵澜同志。”朱静雯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力量,“现在,我们讨论两件事:第一,为朱韵澜同志举行最高规格的葬礼,时间定在八月三日;第二,全国降半旗志哀,缅怀朱韵澜同志的不朽功绩。”
话音刚落,全场一致通过,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代表们纷纷举起手,眼中满是悲痛与敬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