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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沉冤十三载昭雪 青天万里照民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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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连绵了三日的阴雨终于歇了。铅灰色的云层像是被谁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漏下几缕淡薄的天光,懒洋洋地洒在安省金华府清溪县太平村的土路上。泥泞的路面被车轮碾出深深浅浅的辙印,辙印里积着浑浊的雨水,映着天边那片勉强透出的亮,却怎么也照不进村西头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

土坯房的木门虚掩着,下半截已经被潮气浸得发黑,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像是在诉说着这间屋子主人十三载的悲苦。屋子的墙角,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粘连着灰尘和枯草,房梁上的椽子被岁月蛀得坑坑洼洼,露出深褐色的木质纹路,稍一用力,仿佛就要带着屋顶的茅草轰然坠落。灶台冷着,锅沿结着厚厚的锈迹,像是凝固的褐色年轮,只有炕头的位置,铺着一床打满补丁的旧棉被,青灰色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那是沈大娘当年一针一线缝补的。棉被上,蜷缩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背弓得像座石桥,几乎要嵌进炕里。

沈大娘坐在炕沿上,佝偻着背,肩胛骨高高凸起,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弯了脊梁,再也直不起来。她的头发早已全白,乱蓬蓬地贴在头皮上,沾着草屑和灰尘,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胡乱绾着。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每一道褶皱里都嵌着风霜和泪痕,像是被岁月用刀刻出来的一般。那双眼睛,曾经也是清亮的,能映出田埂上的野花和儿子的笑脸,如今却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瞳孔收缩着,只有在看向炕头摆着的那个褪色木牌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像是风中残烛,勉强维持着不灭的希望。

木牌是普通的松木做的,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圆润,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道深深的刻痕,笔直而有力,那是沈大娘在儿子出事的第二天,用砍柴刀硬生生刻下的。刀痕里渗着深色的痕迹,是多年的泪水浸泡而成,代表着她的儿子,沈石,村里人都叫他小石头。

十三年了。

沈大娘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尖布满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她颤抖着抚摸着木牌上的刻痕,指尖的触感粗糙而熟悉。从均平二十一年那个血色的黄昏,到如今均平三十五年的盛夏,四千七百多个日夜,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度过。她的日子,就像这间土坯房一样,被风雨剥蚀得只剩下一副空壳,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只有心中那口气,那股为儿子讨回公道的执念。

炕头的木牌旁,叠放着一摞厚厚的申诉材料,用一根麻绳捆着,却依然挡不住纸页的散乱。这些材料早已被翻得卷了边,纸页发黄发脆,边角处甚至被泪水浸得发了霉,长出淡淡的青斑。每一页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那是她当年求村里的教书先生代写的,后来先生怕得罪刘海燕,再也不肯帮忙,她就自己学着写,歪歪扭扭的字迹里,藏着数不清的血和泪。

沈大娘解开麻绳,小心翼翼地翻开最上面一页,纸页“哗啦”一声轻响,像是不堪重负。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她依然能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这些话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均平二十一年六月十七日,吾儿沈石,年方十九,与村议事会议事长刘海燕之子麦麸克因灌溉水源争执,麦麸克持锄头猛击沈石后脑,致其当场殒命……”

她的手猛地一顿,眼眶瞬间红了。那天的场景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六月的午后,日头正毒,地里的玉米苗渴得打蔫,村里的老井是唯一的水源。麦麸克仗着母亲是村议事长,抢占了井口,不让沈石浇水。沈石性子刚直,不肯退让,两人争执起来。麦麸克平时就横行霸道,那天更是被惹得火起,抄起旁边的锄头就朝着沈石的后脑砸去。“咚”的一声闷响,沈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井边的泥地上,鲜血顺着后脑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也染红了沈大娘的眼。

“安省金华府民生都察院推诿塞责,称‘证据不足’;大理寺受刘海燕请托,枉法裁判,判麦麸克‘过失杀人’,监禁十四载,实则监外执行,逍遥法外……”

沈大娘的声音哽咽了。儿子死后,她和老伴沈老汉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凑了路费,一次次往返于清溪县、金华府、安省之间。清溪县衙的官员把他们赶出来,说他们“无理取闹”;金华府民生都察院的御史收了刘海燕的好处,把他们的申诉材料扔在地上,骂他们“刁民”,甚至让衙役动手驱赶。沈老汉被推搡着撞在门槛上,额头磕出鲜血,却依然爬起来,抱着材料跪在门外,一遍遍地喊着“求大人为民做主”。可最终换来的,却是大理寺轻飘飘的“过失杀人”判决。麦麸克在牢里待了不到一年,就被刘海燕用钱保了出来,回到村里依然耀武扬威,甚至在沈石的坟前撒野,说“你儿子就是个短命鬼,死了也活该”。

“吾夫沈老汉,为儿申冤,奔波于清溪县、金华府、安省之间,均平二十八年冬,病逝于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门外,尸骨未寒,竟无人问津……”

这一行字,沈大娘看得最久,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均平二十八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沈老汉带着最后的积蓄,再次前往金华府申诉,却被都察院的人拦在门外,冻饿交加,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那天傍晚,有人看到他咳着血倒在雪地里,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医院的死亡证明上写着“病逝”,可沈大娘心里清楚,老伴是被活活累死、气死、冻死的。她去认领尸体时,沈老汉的双手还紧紧攥着那份早已被雪水浸透的申诉材料,手指僵硬得掰都掰不开。

一行行,一句句,都是沈大娘刻在心上的烙印,每一次翻看,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可她却舍不得丢,这是她唯一的希望,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念想。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口。沈大娘没有抬头,她以为又是村里的闲杂人等,或是刘海燕派来的人。这些年,这样的人她见得太多了。有的是来劝她“安分守己”,说“人死不能复生,何必揪着不放”;有的是来威胁她,说“再闹就把你赶出村子”。她早已麻木,只是将申诉材料重新叠好,用麻绳捆紧,放回木牌旁边。

“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涌了进来,夹杂着淡淡的阳光味道。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请问,是沈大娘吗?”

沈大娘这才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身着藏青色制服的人,衣服料子挺括,胸前绣着银色的徽章,上面是“监都察院”四个小字。领头的是一位面容爽朗的女子,约莫三十岁年纪,短发利落,眼神明亮,腰间挂着同样的徽章,身后跟着的人手里拿着公文包和记录仪,神色严肃却不凶悍。

沈大娘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手里的申诉材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散了一地。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又黯淡下去。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制服了,当年在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那些人也是穿着制服,却有着最冷漠的面孔,最凶狠的手段。她以为这些人又是来敷衍她、驱赶她的。

领头的女子快步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和泥土,生怕弄坏了这脆弱的纸页。她将材料整理整齐,双手递到沈大娘手里,语气柔得像春风:“沈大娘,您别害怕,我们是监都察院的工作人员,受全国议事会的委派,来调查您儿子沈石的案子。”

“全国议事会……”沈大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这四个字,她在梦里都念过无数遍,那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却也是最遥不可及的奢望。这些年,她听人说过全国议事会是为民做主的地方,可她一个农村老太太,连县城都难出去,怎么可能接触到那样的层面?

她颤抖着嘴唇,干裂的嘴唇起皮,渗出血丝,问道:“你们……你们真的是来帮我申冤的?”

女子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叫卓玛,是监都察院的一名督查,这次是跟着卓玛旺姆院长的指示,专程从京北府赶来的。出发前,她已经仔细翻阅了沈石案的相关材料,可当她亲眼看到沈大娘这副模样,看到这间破败不堪、四处漏风的土坯房,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阵阵发酸。

“大娘,我们是真的。”卓玛蹲下身,尽量让自己和沈大娘平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沈大娘枯瘦的手。沈大娘的手冰凉粗糙,像老树皮一样,布满了裂口和老茧,卓玛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均平三十五年七月,全国议事会通过了《大明国税收法典(修正草稿)》,其中明确规定,要加强民生监督,严查冤假错案。您的案子,有人通过大明民生APP反映了上来,朱议事长亲自批示,要求我们彻查到底,还您一个公道!”

“朱议事长……”沈大娘的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哭了太久,眼泪似乎都流干了,此刻流出来的,像是血,带着十三年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她死死攥着卓玛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

她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那是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边缘已经磨破。她层层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更破旧的纸,有当年的验尸报告复印件,有目击证人的签字,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沈大娘拿起照片,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照片上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伙,笑得一脸阳光,牙齿洁白,眼神清澈,那是她的儿子,小石头,永远停留在了十九岁的夏天。

“这是小石头……”沈大娘抚摸着照片,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是个好孩子,勤快,孝顺,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晚上回来还帮我劈柴、挑水。他还说,等秋收了,就去城里打工,挣钱给我和他爹盖新房,让我们享享清福……可谁知道,就因为一口井水,麦麸克就下了死手……”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刘海燕是村议事长,有钱有势,她丈夫在县里当官,她兄弟在府里做事,买通了县里,买通了府里,甚至买通了大理寺的官员!他们把验尸报告改了,把目击证人吓住了,硬生生把故意杀人说成了过失杀人!麦麸克在牢里待了不到一年,就被保出来了,这些年,他在村里耀武扬威,抢占别人的田地,欺负弱小,谁都不敢惹他!我去跟他理论,他还打我,说我儿子死有余辜……我想给儿子讨个公道,可我一个老太婆,无依无靠,能怎么办啊……”

卓玛接过布包,一页一页地翻看。验尸报告上,原本清晰地写着“死者后脑遭钝器重击,颅骨碎裂,系故意伤人致死”,却被人用墨汁粗暴地涂掉了,改成了“意外磕碰,失血过多而亡”,墨迹晕开,遮住了原本的字迹,却遮不住真相。目击证人的签字旁边,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叉,那是当年的证人被刘海燕威胁后,被迫画上去的,证明自己的证词无效。还有一张纸,是沈老汉的死亡证明,上面写着“病逝”,可沈大娘说,那天沈老汉在金华府民生都察院门口跪了一天一夜,被人推倒在地,吐了血,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医生偷偷告诉她,沈老汉是内脏破裂,加上冻饿交加导致的死亡。

卓玛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她在监都察院工作多年,见过不少冤假错案,却从未见过这样惨烈的。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的冤屈,苦苦支撑了十三年;一个父亲,为了儿子的公道,死在了维权的路上。而那些涉案的人,却靠着一张关系网,逍遥法外了十三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大娘,您放心。”卓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紧紧握住沈大娘的手,“我们监都察院既然来了,就一定会还您儿子一个公道,让那些凶手和贪官污吏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话音刚落,屋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骂骂咧咧和男人的嚣张大笑。村议事会议事长刘海燕,正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她穿着一身绸缎衣服,宝蓝色的料子在昏暗的屋里闪着光,脸上满是横肉,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一进门就指着卓玛的鼻子骂道:“你们是哪里来的野路子?敢管我们太平村的事!沈石那是自己不小心意外死的,早就结案了,你们少在这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她身后的麦麸克,长得人高马大,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打架留下的,此刻脸上满是倨傲的笑容,双手插在腰间,不屑地说道:“就是,我当年又不是故意的,判我过失杀人已经够冤了,你们还想翻案?我告诉你们,我妈有关系,清溪县的县长是我姨夫,金华府的民生都察院御史是我舅舅的拜把子兄弟,你们要是敢乱来,没好果子吃!”

沈大娘看到麦麸克,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猛地从炕上站起来,踉跄着扑过去要打他,嘴里喊着:“你这个凶手!你还我儿子命来!”

可她年纪大了,身体又弱,哪里是麦麸克的对手?麦麸克轻轻一推,沈大娘就像一片落叶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了炕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东西,你还敢打我?”麦麸克恶狠狠地说道,抬脚就要往沈大娘身上踹,“信不信我再让你躺十年,不,直接让你去陪你那个短命儿子!”

“住手!”卓玛见状,立刻站起身,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凛然的正气,“麦麸克!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调查!刘海燕,你涉嫌行贿、包庇、阻碍司法公正,跟我们走一趟!”

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快步走到麦麸克和刘海燕面前,就要铐住他们。

刘海燕慌了,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敢动手,她挣扎着大喊:“你们敢!我告诉你们,我姨夫是清溪县县长,你们抓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我舅舅,他在金华府有人,你们得罪不起!”

“县长?御史?”卓玛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均平三十五年,大明国已经不是过去的大明国了!税改币统,民生监督,全国议事会早就下了命令,不管是谁,不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身居何位,只要触犯了法律,只要欺压了百姓,就一定要受到严惩!”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亮在刘海燕面前,文件上方盖着全国议事会的红色印章,鲜红夺目,刺得刘海燕眼睛生疼。“这是全国议事会的批示,这是监都察院的调查令,你所谓的关系,在公平公正面前,一文不值!”

刘海燕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红色印章像是一道惊雷,劈碎了她所有的侥幸。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栽了。她瘫软在地,双腿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嘴里喃喃地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麦麸克也慌了神,他没想到这些人的来头这么大,竟然有全国议事会的批示。他想跑,转身就要往门外冲,却被身后的工作人员死死地按住,胳膊被扭到身后,疼痛让他龇牙咧嘴,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卓玛手里的验尸报告,看着那些证据,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双腿一软,也瘫在了地上。

屋外的动静引来了不少村民,他们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扒着门框,探着头往里看。一开始,他们只是小声议论,脸上带着犹豫和畏惧,毕竟刘海燕在村里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他们怕遭到报复。

但当他们看到麦麸克和刘海燕被按在地上,看到卓玛手里的调查令,看到沈大娘躺在地上,额头渗出血迹,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人群里走出来,他是村里的老支书,当年因为反对刘海燕的做法,被罢了职。他走到卓玛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同志,我是当年的目击证人,我可以作证,那天麦麸克是故意用锄头打沈石的!那天我就在井边,看得清清楚楚,麦麸克是朝着沈石的后脑狠狠砸下去的,下手特别重!我当年被刘海燕威胁,她说要是我敢作证,就把我孙子赶出学校,还要收回我家的田地,我没办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这些年,我心里一直不安,现在你们来了,我一定要说出来,还沈石一个公道!”

另一位中年村民也站了出来,他是沈石的发小,当年因为害怕刘海燕,一直不敢说话。他红着眼眶说道:“我也可以作证!麦麸克被放出来后,还在村里的酒馆里炫耀,说他娘有的是钱,能买通官府,杀了人也没事,还说沈石就是个傻子,敢跟他抢水喝……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

“我也能作证!刘海燕这些年霸占了村里的好几块好地,都是用不正当手段抢来的!”

“我也可以!麦麸克还调戏过我家闺女,我们敢怒不敢言!”

越来越多的村民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提供着证据。十三年的压抑,十三年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他们围着卓玛,诉说着刘海燕和麦麸克的恶行,眼里满是愤怒和期盼。

卓玛让工作人员拿出记录仪,一一记录下村民的证词,然后让人把刘海燕和麦麸克带下去,暂时关押在清溪县的看守所里。她转过身,扶起地上的沈大娘,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额头的血迹,轻声安慰道:“大娘,您没事吧?您放心,您看,公道自在人心,大家都愿意为您作证,小石头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沈大娘靠在卓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不是绝望的哭,而是压抑了十三年的委屈终于有了倾诉对象的哭,是看到希望的哭。她紧紧抱着卓玛,像是抱着自己的女儿,嘴里反复说着:“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帮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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