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用马克思主义改变大明世界 > 第262章 议财产公开定国策 衡机密情理立新规

第262章 议财产公开定国策 衡机密情理立新规(1/2)

目录

均平三十五年七月十六日,暑气未消的京北府,被一场淅淅沥沥的夏雨洗去了几分燥热。街道上的梧桐树叶被雨水冲刷得油亮,蝉鸣声被雨声压得低低的,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从枝头滑落。监都察院与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合署办公的议事大楼,矗立在京北府的中心地带,这座融合了中原建筑的厚重与少数民族建筑特色的大楼,外墙由青灰色的砖石砌成,屋顶铺着青瓦,飞檐翘角上悬挂着铜铃,雨水顺着瓦当滴落,敲打在铜铃上,发出叮咚清脆的声响,却丝毫没有冲淡大楼内的肃穆气氛。

议事大楼的顶层,是一间可容纳百人的议事厅。此刻,议事厅内座无虚席,气氛却比盛夏的烈日还要灼人——一场关乎大明国吏治清明、社稷安稳的内部会议,正在这里悄然召开。

会议的主题,是“大明国官员公开财产”制度的研讨与敲定。

主持这场会议的,是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兼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马淑贤。这位身着藏青色对襟长衫的闽省回族商队代表,面容刚毅,鬓角微霜,眉宇间带着闽地女子特有的干练与温婉。长衫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回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的一端,挂着一枚小巧的铜质印章,上面刻着“人民监督”四个篆字。她站在议事厅的主讲台前,目光扫过台下端坐的众人,声音沉稳有力,透过话筒,回荡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诸位同仁,今日召集大家齐聚于此,不为别的,只为一件事——敲定官员财产公开制度。前几日汉西省张四护母案,背后牵扯出的司法腐败的种种,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谷粒县、汉州府两级法官,收受贿赂,颠倒黑白,将一个为母出头的孝顺青年,判处无期徒刑,若非谷城县人民监督协会及时介入,彻查真相,这个青年险些断送一生。此事警醒我们,吏治不清,则民心不稳;权力不束,则社稷难安。官员财产公开,就是扎紧权力笼子的关键一环,就是堵住贪腐漏洞的重要举措!”

议事厅内,坐满了大明国的核心决策层。

主位左侧,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朱静雯一身月白色的素色旗袍,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杭绸,裙摆处绣着几枝淡墨色的兰草,清雅而不失庄重。她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草案,正是《大明国官员财产公开暂行条例(草案)》,草案的边角已经被反复翻阅,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批注,纸张上甚至能看到几处被汗水浸湿的痕迹。她的目光沉静,落在草案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主位右侧,坐着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兼事务院总理林织娘。这位出身手工业纺织女工的工农代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棉线清香。她穿着一身灰布工装,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小臂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在纺织厂做工时,被机器划伤留下的印记。她的头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眼神却透着一股坚韧与智慧。当年她靠着一手精湛的纺织技艺,带领工友们创办合作社,从一个小小的作坊,一步步发展成全国闻名的纺织企业,她也从一名普通的纺织女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骨子里刻着工农阶层的朴实与坚韧。

下首一排,监都察院院长卓玛旺姆端坐其中。这位来自藏西的少数民族代表,身着一袭藏红色的传统长裙,腰间系着五彩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串绿松石项链,项链上的绿松石色泽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头发编成无数条细小的辫子,辫子上缠着红色的丝线,脸上带着高原人特有的爽朗笑容。她执掌监都察院多年,查办过无数贪腐案件,从京南博物馆的徐物窃,到汉西省的涉案法官,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有她的身影。她是大明国反腐战线的一把利剑,令贪官污吏闻风丧胆。

更引人注目的是,议事厅的贵宾席上,还坐着大明国的皇帝赵麦围与副皇帝陈纺娘。这对特殊的皇室夫妇,皆是工农代表出身——赵麦围曾是一名铁匠,抡了十几年的铁锤,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陈纺娘则和林织娘一样,是纺织女工出身,手指纤细而灵活,那是常年捻线留下的痕迹。他们登基以来,从未摆过皇室架子,始终以“人民的服务员”自居,今日更是以普通代表的身份,参与这场制度研讨。赵麦围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陈纺娘穿着一身蓝色的布裙,两人并肩而坐,神情专注地听着台上的发言。

此外,监都察院的各位监御史、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的工农代表、事务院的各部负责人,以及列席会议的朱悦薇,都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着讲台。朱悦薇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坐在议事厅的角落,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时不时地低头记录着什么。

议事厅的墙壁上,悬挂着“公正廉明”四个烫金大字,字体遒劲有力,是大明国开国领袖亲笔题写。大字的下方,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大明国的各个自治省和加盟省,每一个省份的名字,都用红色的字体标注得清清楚楚。窗外的雨丝敲打着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却丝毫没有打乱厅内的肃穆气氛。

马淑贤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内便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众人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朱静雯缓缓站起身,接过话筒。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回荡在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马会长说得对。张四案绝非个案,前几日京南博物馆文物案,徐物窃身为博物馆副院长,利用职权倒卖国宝,敛财数千万,在京北、京南及远疆加盟省置办豪宅庄园,生活奢靡无度。这些贪官污吏,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的财产状况不透明,权力缺乏有效的监督。官员财产公开,不是对官员的刁难,而是对官员的保护——清白者,公开财产可证自身清白,赢得民众信任;贪腐者,公开财产则无处遁形,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朱静雯将手中的草案扬了扬,继续说道:“这份草案,是全国议事会、监都察院、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三方,耗时三个月,走访了全国二十个自治省、五十个加盟省,征求了数百万工农群众的意见,才拟定出来的。草案明确规定,凡大明国各级官员,上至事务院总理,下至乡镇基层办事员,均需在每年的一月一日前,向本级监督协会申报个人及家庭财产,包括房产、存款、车辆、有价证券、贵重物品等,并通过官方渠道向社会公开,接受民众监督。任何官员,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申报或瞒报、漏报财产。”

“我有异议!”

朱静雯的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便从议事厅的角落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全署的代表王磊站起身,面色凝重地说道:“议事长、会长,各位同仁,安全署的情况特殊,我们不能同意这份草案的全部内容。我们的工作人员,执行的都是关乎国家安全的机密任务,比如打击远疆私贩、侦破间谍案件、保护国宝安全等等。这些工作人员的身份,本身就需要严格保密,他们的名字、相貌、家庭住址,都不能对外泄露。若是公开他们的财产,无异于公开他们的身份!敌对势力一旦掌握了他们的财产状况,就会顺藤摸瓜,查到他们的家庭信息,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甚至破坏国家的机密任务!”

王磊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内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安全署的同志说得有道理啊,他们的工作太特殊了。”一位来自水巡署的代表低声说道。

“是啊,要是因为财产公开,导致工作人员身份暴露,那损失可就大了。”另一位代表附和道。

“可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其他部门会不会也跟着找借口?比如军政司、市船司,都以‘涉及机密’为由,拒绝公开财产。到时候,制度岂不成了一纸空文?”一位监御史皱着眉头说道。

议论声此起彼伏,马淑贤抬手示意安静,目光转向王磊:“王代表,你的顾虑,我们理解。但制度面前,人人平等。若是开了安全署例外的口子,日后军政司、水巡署、市船司,会不会都以‘涉及机密’为由,拒绝公开财产?到时候,官员财产公开制度,就会变成一个笑话,民众的信任,也会荡然无存。”

王磊急得涨红了脸,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马会长,我们不是要搞特殊!我们是真的有难处!就拿上次追查《南江春》图的水巡署官兵来说,他们和我们安全署的工作人员一样,常年在海上执行任务,身份一旦暴露,私贩团伙就会对他们的家人下手。我们安全署有一位同志,名叫李军,三年前在执行打击远疆私贩的任务时,因为身份暴露,他的妻子和女儿被私贩团伙绑架,虽然最后被成功解救,但他的女儿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至今不敢出门。我们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啊!”

王磊的话,让议事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众人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朱静雯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向林织娘,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话我不认同!”

林织娘猛地站起身,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纺织女工出身的总理,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恳切地说道:“同志们,我是个工人出身,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一个道理——越是特殊的岗位,越需要接受监督。安全署的同志,肩负着国家安全的重任,手中的权力比普通官员更大,更应该公开财产,证明自己的清白。你们担心身份暴露,担心家人安全,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但不能成为拒绝公开的理由!”

林织娘顿了顿,想起了当年自己带领工友办合作社的日子,语气愈发坚定:“当年我们纺织合作社,刚成立的时候,工友们都担心账目不清,有人贪污公款。我当时就立下规矩,每一笔账目都向工友们公开,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买了多少棉花,织了多少布匹,卖了多少钱,都贴在合作社的公告栏上。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愿意跟着我干,合作社才一步步发展壮大。官员的财产,就好比合作社的账目,只有公开了,民众才会信任你。安全署的同志执行机密任务,身份需要保密,那我们可以搞分级公开——不向全社会公开,只向监都察院和全国人民监督协会的专门保密小组公开,由保密小组负责审查,一旦发现问题,严格处理;同时,对安全署工作人员的家人,采取更严密的保护措施。这样既保证了监督,又保护了他们的安全,岂不是两全其美?”

林织娘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议事厅内的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王磊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卓玛旺姆也站起身,这位藏西出身的监都察院院长,语气严谨地说道:“林总理说得对。分级公开,是平衡机密与监督的最佳方案。我建议,将官员财产公开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级,普通官员,包括乡镇基层办事员、县级官员、市级官员等,财产向全社会公开,接受民众监督;第二级,涉及一般机密的部门,如军政司的普通部门、水巡署的常规部队、市船司的普通稽查人员等,财产向本级监督协会和监都察院公开;第三级,涉及核心机密的部门,如安全署、军政司的情报部门、水巡署的特种部队等,财产向全国人民监督协会和监都察院的保密监督小组公开,不向社会公示。”

卓玛旺姆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保密监督小组,必须是多方组成,确保公平公正。我建议,保密监督小组的成员,必须是工农代表、少数民族代表、回族代表等多方组成,且签订终身保密协议,一旦泄密,严惩不贷!只有这样,才能既保证监督的有效性,又保护安全署工作人员的身份安全。”

卓玛旺姆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议事厅内,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王磊也鼓起掌来,他走到卓玛旺姆面前,伸出手:“卓玛院长,你的建议,我代表安全署,完全同意!”

卓玛旺姆握住王磊的手,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王代表,这才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着想!”

皇帝赵麦围见状,也站起身,他的声音带着铁匠特有的粗粝,却充满了亲和力:“同志们,我和纺娘,当年都是工农出身,最懂老百姓的心思。老百姓不怕官员当官,就怕官员贪腐。官员财产公开,就是给老百姓一颗定心丸。安全署的同志,确实不容易,他们为了国家,隐姓埋名,甚至牺牲生命。我们制定制度,既要讲原则,也要讲人情。分级公开的方案,既守住了制度的底线,又照顾了安全署的特殊情况,我举双手赞成!”

赵麦围顿了顿,想起了自己当年当铁匠的日子,语气愈发诚恳:“当年我在铁匠铺打铁,每打一把镰刀,每铸一口铁锅,都要保证质量,因为那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买的。官员也是一样,拿着国家的俸禄,就要为老百姓办事,就要经得起老百姓的监督。我和纺娘,作为皇帝和副皇帝,也会带头申报财产,接受监督!”

副皇帝陈纺娘也补充道:“我建议,在制度中明确规定,对公开财产的官员,要建立容错机制。比如,官员的合法收入,如工资、奖金、继承遗产等,要明确标注;对因工作需要产生的财产变动,如单位分配的福利房、因公获得的奖励等,要允许合理说明。同时,对恶意举报、诬陷官员的,也要依法追究责任。这样才能让官员们敢于公开、愿意公开,而不是怕公开。”

陈纺娘的话,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不少官员都担心,公开财产后会遭到恶意举报,容错机制的建立,无疑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朱静雯看着众人热烈讨论的场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接过话筒,语气庄重地说道:“同志们,大家的意见都很好。现在,我提议,对这份草案进行修改,加入分级公开、保密监督、容错机制、家属保护这四项内容。会议给大家三天时间,充分讨论,畅所欲言,务必在七月十八日之前,敲定最终的条例!”

“好!”

“同意!”

“三天时间,足够了!”

众人纷纷响应,议事厅内的气氛,从最初的凝重,变得热烈而充满希望。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议事厅的玻璃上,泛着耀眼的光芒。

接下来的三天,议事厅内的讨论,从未停歇。每天从清晨到深夜,议事厅内都灯火通明,众人围绕着草案的修改,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却始终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制定一份既公平公正,又切实可行的官员财产公开条例。

第一天,众人围绕分级公开的具体划分标准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安全署认为,核心机密部门的名单,应该由安全署自行划定,因为只有安全署,才知道哪些部门涉及核心机密;监都察院则认为,名单必须由监都察院、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事务院三方共同审核,避免安全署“自说自话”,滥用“核心机密”的名义,逃避监督。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王磊拍着桌子说道:“核心机密部门的名单,关系到国家安全,必须由我们安全署说了算!”

监都察院的一位监御史反驳道:“不行!三方共同审核,才能保证公平公正!你们安全署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