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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法槌落定萨拉府 罪刑昭彰警百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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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五年七月五日,晨晖刺破藏西自治省萨拉府的薄雾,金色的光线如融化的蜜蜡,缓缓洒落在依山而建的大理寺衙署之上。这座矗立在萨拉河畔的建筑,是大明藏地规制最严的法署,完美融合了藏地碉楼的雄浑与中原官署的规整——外墙由取自雪山脚下的青黑色花岗岩砌成,墙面上刻着藏地传统的护法神像浮雕,怒目圆睁,獠牙外露,镇守住每一寸觊觎法纪的角落;屋顶铺着鎏金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耀眼的光芒,飞檐翘角上悬挂着铜铃,风一吹过,便发出清脆悠远的声响,与远处寺院的经幡声遥相呼应;门前两座石狮子,并非中原常见的蹲坐姿态,而是昂首挺立,鬃毛卷曲如波浪,爪子下按着的不是绣球,而是刻满梵文的经石,怒目圆睁,周身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府外的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来自藏西各地的民众身着色彩斑斓的传统服饰,藏袍上绣着祥云、雪山、牦牛的纹饰,腰间系着镶嵌珊瑚玛瑙的腰带,手中捧着洁白的哈达,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一些牧民骑着牦牛从百里外的草原赶来,牦牛的犄角上挂着五彩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还有些身着藏地僧袍的僧人,双手合十,低声诵念着经文,为这场正义的审判祈福。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观礼台上,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用汉藏双语写着:“严惩文物蛀虫,守护民族根魂”,字迹遒劲有力,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这场举国关注的审判——徐物窃倒卖国家文物、职务侵占、受贿一案,今日将在萨拉府大理寺第一审判庭公开审理。选择萨拉府作为审判地,并非偶然。藏西自治省是大明文物资源最富集的地区之一,吐蕃时期的壁画、唐卡,宋元时期的佛造像、经卷,革新后工农工坊锻造的工艺金银器,皆是国之瑰宝”历来是大明文物保护工作的重点区域。将此案置于此处审理,既是对藏西文物保护工作的警示,亦是向全国昭示大明“法不阿贵,绳不挠曲”的法治精神,更是要让每一个大明子民都知道,无论身居何职,无论藏匿何处,只要触犯法律,践踏国家利益,终将受到严惩。

审判庭内,庄严肃穆,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庭内的面积足有三百余平方米,高约三丈,四壁由青石板铺就,石板上雕刻着汉藏融合的图案——东边是中原的“獬豸护法”,西边是藏地的“大鹏金翅鸟”,寓意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中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是由紫檀木雕刻而成,匾额上的四个大字,是用纯金镶嵌而成,历经百年风霜,依旧熠熠生辉。匾额下方,是审判席,审判席由三张紫檀木大案组成,案上摆放着《大明国刑法典》《大明官员律》《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三部法典,法典的封面是深蓝色的丝绸,烫金的书名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审判席中央,端坐着大理寺卿扎西次仁。他年约五十,面色黝黑,棱角分明,身着一袭绯色官袍,官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祥云纹饰,腰间系着玉带,头戴乌纱帽。扎西次仁是土生土长的藏西人,早年在京北府国子监攻读律法,毕业后回到藏西,从一名基层法曹做起,凭借着公正无私的作风和精湛的律法功底,一步步升至大理寺卿。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审判庭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审判席两侧,是两名资深判官。左侧的判官名叫多吉,是藏西本地人,身着青色官袍,手中捧着《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法典的边角已经被翻得卷起,足见他平日里对文物保护律法的钻研;右侧的判官名叫李明远,来自中原的江南府,身着同样的青色官袍,手中拿着《大明国刑法典》,他的眼神沉稳,一丝不苟地翻阅着手中的卷宗。

审判席左侧,是民生都察院的办案组人员。为首的办案组负责人李,身着一身黑色的公服,面容刚毅,他的面前,卷宗垒得半尺高,每一份卷宗都标注着清晰的标签:“徐物窃倒卖文物证据卷一”“徐物窃职务侵占证据卷二”“徐物窃受贿证据卷三”……李正襟危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被告席上的人。

审判席右侧的被告席上,徐物窃身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囚服上印着“萨拉府大理寺”的字样。他的头发花白,面色憔悴,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相较于六月被留置时的嚣张跋扈,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颓唐与悔恨。他的双手被手铐铐着,手铐的铁链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微微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审判席上的人,更不敢看旁听席上那些愤怒的目光。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甚至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坐着沈敬之老先生。他年逾七旬,须发皆白,身着一袭素色的长衫,长衫的袖口已经磨破了边,怀中紧紧抱着那本泛黄的《虚斋旧藏名录》。名录的封面是蓝色的布面,上面用毛笔写着“虚斋旧藏名录”五个字,字迹是沈敬之祖父的手笔,历经三代人,已经有些模糊。沈老先生的脸色苍白,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显然,这场审判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沈老先生的身旁,坐着京南博物馆的退休馆员张老先生。张老先生年近六旬,头发花白,身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时不时地瞪着被告席上的徐物窃,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在压抑着心中的愤慨。

旁听席上,还坐着水巡署参与追查《南江春》的官兵代表。为首的是水巡署的中队长王虎,他身材高大,身着一身深蓝色的水巡制服,胸前挂着一枚勋章,那是他在追查《南江春》时立下的功劳。王虎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色,目光炯炯地看着审判庭的中央。

除此之外,还有市船司的专员、来自全国各自治省、加盟省的民众代表、大明新闻社的记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上午九时整,扎西次仁缓缓拿起手中的法槌,法槌是由檀木制成,顶端雕刻着獬豸的图案。他轻轻敲击了一下案几,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审判庭内,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大明大理寺藏西自治省萨拉府审判庭,今日公开审理被告徐物窃涉嫌倒卖国家文物罪、职务侵占罪、受贿罪一案。”扎西次仁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高原人特有的雄浑,在审判庭内久久回荡,“本案审理依据《大明国刑法典》《大明官员律》《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秉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保障各方诉讼权利。现在,核对被告身份。”

扎西次仁的话音刚落,一名法警便快步走到被告席前,高声宣读道:“被告徐物窃,男,均平元年生于京南府,原京南博物馆副院长、京南文物总店法人。均平三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因涉嫌倒卖国家文物罪、职务侵占罪、受贿罪,被监都察院采取异地留置调查措施;六月二十七日,监都察院完成全部侦查工作,将案件卷宗及相关证据移交至全国民生都察院审查起诉。被告徐物窃,以上信息是否属实?”

徐物窃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浑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属实……”

“被告徐物窃,”扎西次仁的目光落在徐物窃的身上,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是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倒卖国家文物罪、职务侵占罪、受贿罪这三项罪名及相关犯罪事实有异议?”

徐物窃的肩膀微微一颤,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地说道:“无异议……我认罪……”

“认罪”两个字一出,审判席下立刻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旁听的民众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慨。

“真是罪有应得!”

“亏他还是博物馆的副院长,竟然监守自盗!”

“沈老先生捐了那么多文物,他竟然敢倒卖,简直是丧心病狂!”

议论声越来越大,扎西次仁再次拿起法槌,轻轻敲击了一下案几,清脆的法槌声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扎西次仁的身上。

“现在,由公诉机关出示证据,阐述指控理由。”扎西次仁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站起身,他的身材高大,身着黑色公服,更显挺拔。他手持卷宗,缓步走到审判庭中央的证据展示台旁,目光扫过徐物窃,语气铿锵有力,字字千钧:“审判长、各位判官,公诉机关现就被告徐物窃的三项罪名,逐一出示证据,阐述指控理由。首先,指控其倒卖国家文物罪。”

李的话音刚落,法警便将一台投影仪推到了证据展示台旁,投影仪的光束投射在审判庭后方的大屏幕上,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的相关条文。

“依据《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第三条规定:‘中华之文物,乃国家之瑰宝,民族之根魂,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侵占、倒卖、损毁。’第五条明确规定:‘无偿捐赠之文物,归国家所有,受法律严格保护,非经法定程序,不得调拨、处置。’”李指着大屏幕上的条文,声音洪亮地说道,“被告徐物窃身为京南博物馆副院长、京南文物总店法人,肩负着保护国家文物的重任,却知法犯法,监守自盗,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的相关规定,更是对国家和人民利益的公然践踏!”

李放下手中的卷宗,拿起一份证据复印件,继续说道:“均平三十三年冬,沈敬之老先生将家族三代守护的一百四十二件‘虚斋旧藏’文物无偿捐赠给京南博物馆。这批文物涵盖唐代设色山水、宋代官窑青瓷、元代文人墨宝、历代金石碑帖等多个门类,件件都是流传有序的国之瑰宝。然而,时隔仅仅一年,被告徐物窃便勾结京南博物馆三名无资质的鉴定人员,伪造了《虚斋旧藏真伪鉴定意见书》,将这批国宝悉数判定为‘后世伪作’。”

李将伪造的《虚斋旧藏真伪鉴定意见书》复印件递给法警,法警将复印件分发给审判席的三位判官,同时将鉴定意见书的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大屏幕上,鉴定意见书的字迹潦草,鉴定人员的签名歪歪扭扭,显然是模仿的。鉴定意见一栏,只写着“笔法呆滞、釉色浮浅、工艺粗劣,判定为后世伪作”这几行字,连最基础的碳十四检测报告都没有附上。

“审判长、各位判官,”李指着大屏幕上的鉴定意见书,语气愤慨地说道,“这三名鉴定人员,根本不具备文物鉴定的资质。他们一个是京南博物馆的临时工,一个是文物总店的仓库管理员,还有一个是徐物窃的远房亲戚。徐物窃许以重金,每人十万元,让他们在鉴定意见书上签名。公诉机关已经调取了徐物窃的银行转账记录,均平三十四年九月十五日、十六日、十七日,徐物窃分三次向这三名鉴定人员的个人账户转账,每次十万元,共计三十万元。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已经作为证据提交。”

李的话音刚落,大屏幕上便显示出了银行转账记录的照片。照片上,转账时间、转账金额、收款人的姓名都清晰可见。旁听席上,再次响起一阵愤怒的议论声。沈敬之老先生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虚斋旧藏名录》,嘴唇抿得发白。

“不仅如此,”李继续说道,语气愈发严肃,“徐物窃利用自己兼任京南文物总店法人的便利,绕开博物馆藏品管理委员会的监管,擅自将沈敬之老先生捐赠的一百四十二件文物调拨至京南文物总店。其中,唐代画家李思训的真迹《南江春》图,被徐物窃改名为《山英水卷》,由其远房亲戚赵三以九千元的象征性价格买走。赵三买下这幅画后,又以五百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远疆私贩‘秃鹫’。”

李将文物调拨单和交易收据的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文物调拨单上,徐物窃的签名龙飞凤舞,调拨理由一栏赫然写着“伪作处置,移交总店变卖”,调拨日期是均平三十四年十月十日,正是沈敬之老先生因脑梗住院的日子。交易收据上,印着“《山英水卷》,售价九千元整,购买人:匿名”的字样,交易时间是均平三十四年十月十二日。

“公诉机关现已查明,”李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徐物窃,“被告徐物窃通过此种手段,先后倒卖三十七件‘虚斋旧藏’文物,涉案金额高达两千余万元。相关证据包括:伪造的鉴定意见书、文物调拨单、银行转账记录、徐物窃与赵三及‘秃鹫’的加密信件、水巡署查获的《南江春》实物及私贩‘秃鹫’的供述笔录。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徐物窃的倒卖国家文物罪行!”

李话音刚落,法警便将一沓厚厚的证据复印件分发给审判席的判官,同时将《南江春》的高清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屏幕上,《南江春》图的画面清晰可见,画中山峦叠翠,江水浩渺,渔舟唱晚,笔法精妙,意境悠远,尽显唐代青绿山水的神韵。画轴上的题跋,出自北宋三位书法大家之手,字迹遒劲有力,堪称国宝中的国宝。

旁听席上,沈敬之老先生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起了自己捐赠这幅画时的场景,想起了祖父告诉他这幅画的来历,想起了三代人守护这幅画的艰辛,如今,这幅画失而复得,他的心中百感交集。张老先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被告席上的徐物窃,怒声骂道:“徐物窃!你这个蛀虫!你对得起国家吗?对得起沈老先生吗?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法警连忙上前,安抚张老先生的情绪。张老先生愤愤地坐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徐物窃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囚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接下来,指控被告职务侵占罪。”李拿起另一份卷宗,继续说道,“依据《大明官员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职人员不得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共财产、挪用公款,违者从重论处。’被告徐物窃在担任京南博物馆副院长和京南文物总店法人的五年间,以‘清理馆藏冗余’为名,将京南博物馆五十余件馆藏文物判定为‘伪作’,低价卖给自己的亲信及远疆私贩,侵占国家财产累计超过五千万元。”

李将京南博物馆的馆藏名录和文物交易记录的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照片上,五十余件馆藏文物的名称、年代、价值都清晰可见。其中,有宋代的官窑青瓷瓶,元代的青花釉里红罐,明代的书法立轴……每一件文物的价值都在百万元以上,却被徐物窃以几万元甚至几千元的价格贱卖。

“被告徐物窃用这些赃款,在京北府、京南府及远疆的南洋加盟省购置了多处房产和庄园。”李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屏幕上显示出了房产证明和庄园购置合同的照片,“京北府的一处豪宅,价值八百万元;京南府的两处别墅,价值一千二百万元;南洋加盟省的一座庄园,价值两千万元。庄园内亭台楼阁,奴仆成群,生活奢靡无度。公诉机关已经查封了徐物窃名下的所有资产,相关的房产证明、庄园购置合同、赃款流水记录,皆已作为证据提交。”

“最后,指控被告受贿罪。”李拿起最后一份卷宗,语气严肃地说道,“依据《大明国刑法典》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被告徐物窃在任职期间,收受三名鉴定人员贿赂五十万元,为其伪造鉴定意见提供便利;收受远疆私贩‘秃鹫’好处费一百万元,为其倒卖文物大开绿灯。”

李将行贿人员的供述笔录和银行转账凭证的照片投射在大屏幕上。照片上,三名鉴定人员和私贩‘秃鹫’的供述笔录清晰可见,他们详细交代了向徐物窃行贿的过程和金额。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均平三十四年十月,私贩‘秃鹫’向徐物窃的个人账户转账一百万元。

“综上所述,”李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愈发严肃,“被告徐物窃身为国家公职人员,无视《大明国刑法典》《大明官员律》《大明国文物保护法典》的规定,监守自盗,倒卖国宝,侵占公款,收受贿赂,其行为不仅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践踏了法律尊严,更辜负了人民的信任。公诉机关恳请法庭,依法对其严惩!”

李的话音刚落,审判庭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旁听的民众们纷纷站起身,挥舞着手中的哈达,高声呼喊:“严惩徐物窃!守护国宝!”掌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徐物窃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囚服的领口。他哽咽着说道:“我认罪……我罪该万死……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沈老先生,对不起那些被我损毁的文物……”

“被告徐物窃,”扎西次仁的目光落在徐物窃的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你是否还有补充陈述?”

徐物窃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悔恨之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道:“审判长……各位判官……我知道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徐物窃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我出身贫寒,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我能考上大学,能进入博物馆工作,能一步步升到副院长的位置,都是国家培养的结果。我曾经也想过,要好好工作,要保护好国家的文物,要为国家的文博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可是……”徐物窃的声音哽咽了,“随着职位越来越高,我接触到的文物越来越多,我看到了它们的价值,看到了它们能带来的财富。我开始变得贪心,开始变得利欲熏心。我看到沈老先生捐赠的‘虚斋旧藏’,那些文物价值连城,我就动了歪心思。我觉得,这么多文物,少几件也不会有人发现。我就勾结了那三个鉴定人员,伪造了鉴定意见书,把那些文物说成是伪作,然后低价卖给了私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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