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物理服人:这坦克怎么成饼了?(1/2)
清晨,大雾未散。
神陨之地的广场上,三千二百多号人黑压压地挤在一起。
空气里那是泥土腥味混着机油味,难闻得很。
这些幸存者,不管是之前拿枪的黑神卫,还是拿镐头的苦力,这会儿都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
他们看着高台的眼神很复杂。
有对新王的敬畏,有对未知的恐惧,当然,眼底深处还藏着点饿出来的绿光——那是贪婪。
林栋站在台上。
没穿那件军阀标配的大衣,只套了件黑色战术背心。
胳膊露在外面,肌肉紧实流畅,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
太年轻,太干净。
跟这个脏乱差的操蛋世道,简直格格不入。
底下几个刺头眼神就开始飘了。
这是刚收编的几个小队长,昨晚跪得是快,但这会儿一看新老大是个“小白脸”,心里那点野草又开始疯长。
毕竟,那只徒手拆高达的怪物林一,这会儿正趴角落里睡觉,没在边上护着。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林栋开口了。
没用大喇叭,声音也不大,但就像是贴着人耳朵边说的一样,清晰得吓人。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在指间转着玩,没点。
“你们在想,这新老大看着挺嫩,是不是好糊弄?能不能趁他不注意,捞一把物资就跑?”
人群里,传来几声干涩的吞咽声。
林栋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那种盯着猎物的冷笑。
他没看那几个刺头,转身看向高台左侧。
那里停着一辆t-55主战坦克的残骸。
昨晚被炸断了履带,三十多吨的铁疙瘩,炮塔歪在一边,像头死透了的钢铁巨兽。
“既然要跟我混,就得懂我的规矩。”
林栋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五指张开。
对着那辆坦克,虚空一按。
动作轻飘飘的,就像是在抚平一张皱巴巴的纸。
嗡——!
空气陡然爆鸣!
就像是空间本身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攥了一把,气压瞬间低得让人耳膜生疼。
那几个心怀鬼胎的头目,眼皮子猛地一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刚升起来,下巴就差点掉地上。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人终身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嘎吱——滋——!!”
那声音酸牙得要命,是金属在哀嚎,是钢板在崩断。
在三千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那辆巍峨的坦克仿佛被扔进了万米深海。
厚重的装甲钢板瞬间凹陷,炮管像面条一样弯曲、折断。
履带崩飞,负重轮直接被挤成了铁饼。
轰隆!
大地猛地往下一沉。
烟尘四起。
短短三秒,那辆三米多高的钢铁巨兽,硬生生被压成了一块厚度不足半米的实心铁饼!
原本坚硬的水泥地,直接被压出了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缝咔咔往外蔓延。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都停下了。
刚才那几个还想着搞事情的刺头,腿肚子当场转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就是降维打击!
林栋从高台跳下来,军靴踩在那块还散发着热气的“铁饼”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吼……”
角落里的林一被吵醒了,很不爽地晃着大脑袋走过来。
一眼看到那块被压缩到极致的废铁,这大块头眼睛亮了,口水哗啦啦地流。
强酸唾液滴在铁饼上,滋滋作响,冒起一阵青烟。
林栋拍了拍林一满是骨刺的大腿,示意这吃货安分点。
然后他抬起头,扫过人群。
“在我这,只有三条路。”
林栋竖起三根手指,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第一,干活,吃肉。”
“第二,偷懒,吃土。”
“第三,背叛……”
他指了指脚下这块不知道混杂了多少废油和碎骨的铁饼。
“喂狗。”
不需要画大饼,也不需要慷慨激昂的演讲。
在这个拳头就是真理的废土,这块铁饼,就是最硬的宪法。
“听懂了吗?”林栋问。
“听懂了!!”
三千多人的嘶吼声震散了晨雾,整齐划一,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
大棒挥完了,接下来该给胡萝卜了。
“行了,别跪着了,该干嘛干嘛。”
林栋挥了挥手,示意白鸦干活。
白鸦这老狐狸反应最快,推着轮椅,指挥着凯恩和几个心腹,把一箱箱物资搬上了长条桌。
不是枪支弹药,也不是压缩饼干。
是一箱箱明黄色的纸盒子,上面印着这年头早就绝迹的“上海”两个字,还有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硫磺皂。
这玩意儿在和平年代也就是两块钱一块的地摊货,但在长年不洗澡、虱子跳蚤满身爬的末世,这就是顶级的奢侈品,比黄金还硬通。
那一股独特的硫磺味刚飘出来,不少女人的眼睛就直了。
“每人一块,外加一条纯棉毛巾。”
白鸦扯着嗓喊道:
“老板说了,神陨之地不养臭虫,都给我洗干净了再上工!”
队伍开始蠕动,每个人领到肥皂时,那小心翼翼的劲儿,跟捧着传国玉玺似的。
萧凤禾一直乖乖站在林栋身后。
她今天穿着那条红色的布拉吉连衣裙,脚踩白帆布鞋,头发用红头绳扎了个高马尾。
只要忽略她大腿外侧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这活脱脱就是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邻家妹妹。
看着别人都去领那个黄色的方块,她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白鸦哪敢让她排队?
赶紧双手奉上一块最新的,包装纸都给撕好了,还贴心地配了一条粉色的小毛巾。
“萧小姐,您慢用。”白鸦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萧凤禾接过肥皂。
她把那块滑溜溜、黄澄澄的东西举到眼前,对着太阳照了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