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双生农女与官家闺蜜种田记 > 第421章 流民上门

第421章 流民上门(2/2)

目录

“不能给!”立刻有人反驳,

“开了这个口子,往后没完没了!”

“可你看那孩子……”

“谁家没孩子?咱们自己的粮食还不够呢!”

议论声嗡嗡响起。有人不忍,有人警惕,有人恐惧。

里正听着议论声皱眉:“你们听谁说的有个杨大善人?”

“府城的官兵说大同府没遭灾,让我们去大同府。来的路上……听其他逃难的人说的。”

那汉子咽了口唾沫,眼里泛起一丝希望,

“那人说杨家最是心善,肯给人活路……我们就一路问,一路找……”

人群沉默。

给,还是不给?

给,怕引来更多流民,村子被拖垮。不给,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饿死在门口,良心过不去。

正僵持着,舒玉挤到了前面。

“阿爷,让我看看。”她小声说。

杨老爹侧身让开。舒玉扒着栅栏缝隙往外看,目光从那些流民脸上一一扫过。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浑浊,但除了饥饿,暂时没看出有疫病的症状——当然,也可能还没发作。小爱扫描之后告诉舒玉他们没有染上瘟疫,只是有些虚弱。

舒玉忽然开口:“石叔,开栅栏门。”

“玉儿!”杨大江急道。

“爹,没事。”

舒玉仰起小脸,“就开一道缝,我出去跟他们说几句话。”

石磊看向杨老爹。杨老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栅栏门“嘎吱”一声,开了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舒玉走出去,石磊和飞燕一左一右紧跟着停在拒马后面。

流民们看见出来的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都愣住了。那汉子结结巴巴:

“小、小姑娘……”

“你们说的大善人杨家,是我家。”

舒玉声音清脆,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你们一路过来想必也看到了,我家也遭了灾自顾不暇!况且外头都在传起了疫病,村子肯定是不能让你们进的。”

流民们眼神黯淡下去。

“不过——”

舒玉话锋一转,“我可以告诉你们一条活路。”

她指着官道方向:“沿着官道往南走,五十里外静岚县城,现在有杨家设的粥棚。你们去那儿,每天有两顿稀粥。虽然不顶饱,但饿不死。”

流民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真的?”

“真的。”舒玉点头,

“但有几个条件,一你们现在就得走,不能在这儿停留,路上告诉你们碰到的其他人杨家在县城施粥。二把告诉你们消息的那人相貌画下来。”

那汉子犹豫:“画像可以。可我们……实在是饿的走不动了……”

舒玉回头对石磊道:“石叔,先从大家伙的早饭里匀桶粥来,在按人头拿些杂粮饼子。”

石磊应声而去。

不过一刻钟,热腾腾的粥和饼子抬出来了。香气飘出来的瞬间,流民们的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恨不得上前去抢。

“退后五十步!放下你们在过来!”

那些人互相搀扶着往远处退去,舒玉让开让石磊用一根长杆子把吃的挑出去。那汉子解下粥桶和饼子,将画像放在箩筐里对着舒玉磕了个头。

“杨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将来若有机会一定报答!”

那汉子挥手后流民们扑上来,也顾不上烫,用手抓,用破碗舀,狼吞虎咽。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地上,先喂孩子喝了小半碗粥,自己才哆哆嗦嗦地又去舀了一碗,边喝边掉眼泪。

舒玉别过脸,不忍再看。

等他们吃完,每个人都在拒马外磕了个头。然后互相搀扶着,一步三回头地往官道方向去了。

只有三个人实在走不动——一个腿受伤的老汉,一个妇人,还有她怀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舒玉看着他们,沉默良久,最后轻声说:

“这三位,下午在给一顿吃的,好些了就让他们走。”

“这……”

赵大膀子有些犹豫,“玉丫头,万一他们有病……”

“让他们离村子远点,像刚才那样送饭。”舒玉道,“再给他们些石灰粉和消毒水,让他们自己撒在周围。三天,最多三天,必须走。”

里正叹了口气,没反对。

处理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村里人各自散去干活,只是议论声久久不散。

“还是玉丫头有办法。”顺子爹抹了把汗,“既没见死不救,也没让他们进村。”

“就是,真要让这群人进来,谁知道会出啥事……”小荷爹后怕道。

玄真不知什么时候又溜达过来了,手里居然拿着个烤得焦黄的地瓜,一边剥皮一边含糊道:

“小徒弟,你这手‘祸水东引’玩得不错。不过——”

他咬了口地瓜,烫得直吸气:

“县城那边,张佑安那小子扛得住吗?上千流民涌过去……”

舒玉心里也悬着。她刚才那番话,半是真半是诈。张佑安大概率不会拒绝施粥的事。可具体能不能成,能安置多少,她也没底。

舒玉回到自家院子,觉得浑身乏力。她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揉揉发胀的脑袋,对飞燕道:

“去把‘追云’带来。”

追云是她养的信鸽,通体雪白,只有翅膀尖带点灰。这是去年开始特意让石磊训练的。

舒玉写了张纸条,卷成小卷,塞进追云脚上的细竹管里。她摸了摸追云的羽毛,低声道:

“去县城,找修远叔。”

追云“咕咕”两声,振翅飞起,在院子上空盘旋两圈,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那三个留下的流民一直信守承诺在村口一里地以外,玄真在吃食篮子里放了药包和干净的棉布,那老汉退了烧,腿伤也包扎了。孩子喝了米汤,总算有了点活气。

村里该盖房的盖房,该巡逻的巡逻,好像流民从未来过。

只有舒玉心里不踏实。她总觉得,那十几个流民只是开始。

第二天傍晚,追云回来了。稳稳落在舒玉的书桌,脚上绑着个小竹筒。

飞燕解下竹筒,递给舒玉。

舒玉深吸一口气,打开竹筒,抽出里头的纸条。纸条有两张,一张是杨修远的,另一张……是张佑安的亲笔信。

舒玉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此刻哪怕不拆开也能猜到县城……怕是乱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