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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迷雾重重(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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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苒苒难得正经,轻声道:“你了解的是真的阿婆,不是这个假的,真的阿婆或许还活着,或许已经…”

话没说完,后半句生生被她咽了回去,轻咳两声后,“但无论怎样,你记着她的好,就够了。”

裴青君转头看她,月光下,箫苒苒的脸难得没有往日的嬉笑,只有认真的神色。

“苒苒…”裴青君低声道。

箫苒苒拍拍她的肩:“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什么心事,尽管说,憋在心里多难受。”

裴青君看着她,眼中有什么在涌动,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多谢。”

箫苒苒笑了笑,收回手,也抬头望着月亮。

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许久,裴青君忽然道:“苒苒…”

“嗯?”

“你说,潇潇和王爷,他们…”

箫苒苒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怎么,你这么个不问世事的冰山美人,也看出来啦?”

裴青君面无表情,但眼角微微弯了一下:“我是不与人打交道,但又不是瞎,怎会看不出。”

箫苒苒嘿嘿一笑,正好借着这个话题将裴青君的思绪撇开一些,于是小声道:“我跟你说,我天天盯着呢,你没看见,昨晚潇潇给王爷换药那会儿,那眼神,啧啧…”

裴青君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也弯了起来。

箫苒苒见她笑了,更来劲了,压低声音道:“还有今天早上,王爷来找潇潇,两人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我偷偷看了一眼,潇潇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睛一直看着王爷,就没移开过…”

裴青君轻声道:“你别老偷看,小心被发现了。”

箫苒苒理直气壮:“我不偷看,怎么知道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我这叫关心同僚…”

裴青君难得被逗笑了,摇了摇头。

箫苒苒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拍拍她的肩:“你看,笑起来多好,别老愁眉苦脸的,阿婆的事,咱们一起想办法,潇潇那么厉害,肯定能找到的。”

裴青君点点头,轻声道:“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箫苒苒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我得去巡夜了,你也早点回去睡,明天还有的忙。”

裴青君点头,目送她离开。

院中又只剩她一个人。

她抬头望着那轮明月,在心里默默道:阿婆,你再等等,我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次日清晨,楚潇潇房中。

李宪推门进来时,楚潇潇正坐在桌前,对着一张纸出神。

纸上写满了字,密密麻麻,是她这几日梳理的线索。

李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探头看了一眼。

纸上分列几行:

“南诏王:替身八至十人,真王隐匿,与血衣堂似有勾结,态度暧昧,其人有大秘密…”

“假阿婆:血衣堂棋子,是受控于人还是本为血衣堂分子,还需调查…而青君的师傅,真正的阿月婆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血衣堂:十六子已现其四,十三主暗杀,老七功夫高深,擅强攻,十一以毒淬刃,心狠手辣,老八阴鹫,多趁不备出手,其背后堂主之人,身份成谜,疑似与朝中某方势力来往密切,且其在南诏境内有充足的补给线,但该线尚未查清…”

“使团覆灭:确为蛊虫反噬,但蛊母被人动了手脚,且相同蛊虫曾在长安血莲一案中出现,究其目的,无外乎引发汉苗争端来掩盖更大阴谋,亦或是与打开骁果遗藏的三枚铜符有关…”

“铜符:已调查清楚需要三枚完整铜符才可打开遗藏,然历经洛阳案与长安案后,手中握有两枚,半枚出自凉州营田署地窖的女尸身上,另半枚寻自长安乐坊的地下密室,二者无关联,非同一铜符之物,其余四个半枚,尚不清踪迹…”

……

李宪看完,沉吟道:“梳理得很清楚,这样我们就能把从去年初秋时分,洛阳骸骨一案爆发以来的所有线索串在一起了。”

楚潇潇点了点头,又着重在“铜符”二字上画了个圈,“不过,我总觉得,这些东西之间有一条线连着,洛阳骸骨案和长安血莲案后我们知道了骁果秘藏,但依青君之言,南诏蛊司阿月婆身上也有半枚,可这骁果秘藏不是应该在西北地区嘛,如何会到这南诏境内…”

她顿了顿后,接着说道:“而且,事发突然,我们根本不可能未卜先知,就连阿月婆身上的铜符是真是假也暂且不知,更不用说骁果秘藏的具体位置了。”

李宪闻言愣了愣神,随后道:“或许,等我们把这完整的三枚铜符都找到了,这些东西也就浮出水面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楚潇潇忍不住发问。

“我在想,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父亲当年确实查到了铜符,也和狄大人说了铜符的情况,更给你留下了线索,这样说来,这几枚铜符至少在十年前就已经被一些人掌握在手中,你父亲又是从何处找到这些线索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房中踱步,“以楚雄都督的秉性,他断不会行一些冒险之举,更不会将莫须有的事情上报麟台,狄仁杰既然知道,就说明十年前你父亲在世时,骁果秘藏就已经被人所知晓,然后…”

楚潇潇眼神中闪过一抹亮色,“你是说,‘血衣堂’也好,还是长安案中的‘拜火莲教’也罢,他们从十年前,甚至是更多年前就已经冲着这批宝藏而秘密调查,直到我父亲发现了踪迹?”

“没错,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一定要让你父亲死,而且将你家抄家灭族,就是担心后续有人会为了报仇从而重新调查这件事。”李宪皱着眉头,细细思考后说道,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为可能的一种情况。

楚潇潇若有所思,随后道:“那你觉得,这些铜符真的是他们所说…是打开骁果遗藏的钥匙?”

李宪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不好,也许只是一张地图,一张能找到骁果遗藏的地图,若按此言,说这些铜符是钥匙也无可厚非。”

楚潇潇看了他一眼,随后颔首已示认同。

李宪继续道:“你记不记得,在长安时,咱们找到的那张碎叶城地下盐矿图,就是半张,你说,剩下的半张会不会也和这铜符有关,只要找到了,将其拼在一起,就能找到那个地方。”

楚潇潇点头:“有可能,还有血莲案里的那些蛊虫,还有使团覆灭的真相…这些东西,可能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李宪目光一凝,“你说的是…碎叶城?”

楚潇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张纸,目光幽深。

碎叶城——

从凉州案开始,这个地名就一次次出现。

凉州女尸的铜符指向碎叶城,龟兹乐师的地图指向碎叶城,现在南诏的蛊虫,难道也和碎叶城有关?

那个遥远的西域古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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