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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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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枪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悠远。

下方那个张望的身影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线牵扯,软软地瘫倒在墙根下。

“又一个!二狗也栽了!”剩下的敌人终于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原本嚣张的压制火力骤然减弱,只剩下零星的,失去了目标的胡乱射击。

李长歌迅速退壳,上膛,动作行云流水。

枪口在烟囱边缘极其轻微地移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调整着角度。

他看到另一个敌人正惊慌失措地从一处墙角跑向院中那辆废弃的破板车,试图寻找更安全的掩体。

身影在跑动中暴露无遗。

“砰!”

子弹精准地钻入那狂奔身影的后心。

那人像被重锤击中,向前猛扑出去,撞在板车腐朽的轮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再也不动了。

死寂,比开战前更沉重的死寂,重新笼罩了这片废墟。

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从院子中央那堆半人高的柴垛后传来。

李长歌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锁定了那里。

柴垛在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两个身影紧紧贴着柴垛,背靠着背,如同惊弓之鸟,彼此支撑着几乎要瘫软的躯体。

其中一人手里紧握的,正是那把发出过恐怖嘶吼的冲锋枪——一杆枪身短粗,弹匣横插的德国伯格曼MP18冲锋枪。

枪口微微颤抖着,指向四周的黑暗,透出主人内心极度的恐惧。

“出来!”李长歌的声音从高高的烟囱上传下,不高,却如同寒冰般清晰,稳定,带着一种穿透夜空的奇异力量,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敌人的神经上,“放下枪,留命!”

柴垛后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阴影里神经质地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又死死地指向烟囱的方向,枪栓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做梦!有种下来!老子轰了你!”一个沙哑,干涩,因恐惧而变调的声音从柴垛后吼出,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李长歌伏在冰冷的烟囱砖石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锐利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他清晰地记得刚才那疯狂的扫射声,记得那急促得令人心悸的节奏。

他默默地在心中计数,如同敲打冰冷的算盘珠:第一轮扫射的时长…换弹匣的时间…刚才第二轮扫射的短暂爆发…还有那枪械本身固有的特性——这种新式快枪,弹匣容量有限,射速极高,极易过热卡壳……

时间在死寂中无声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如同绷紧的弓弦。

柴垛后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凌乱。

李长歌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身体纹丝不动,精神却高度集中,捕捉着下方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听到了那冲锋枪手因紧张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听到了另一个敌人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突然!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冲锋枪再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枪口焰在柴垛阴影中疯狂闪烁,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挣扎!子弹呼啸着,毫无目标地泼洒向烟囱,天空,以及四周的黑暗。

这狂乱的火力持续了大约三,四秒。

就在那几乎要将耳膜撕裂的嘶吼达到最高潮的刹那,声音骤然中断!

不是正常的停止,而是一种憋闷的,被强行扼住喉咙的“咔嗒”声!紧接着,是枪栓被用力来回猛拉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咔啦!咔啦!”一下,又一下!充满了绝望的蛮力!同时,一声崩溃般的凄厉嘶吼从柴垛后爆发出来:“操!卡壳了!卡……”

就是此刻!

李长歌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烟囱顶端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消失!

他根本没有从烟囱滑下,而是直接从数米高的顶端,朝着下方那堆柴垛的阴影边缘,纵身一跃而下!

身体在夜空中短暂悬停,风声在耳边尖啸。

下方的两个敌军刚刚被冲锋枪卡壳的恐惧攫住,惊骇地抬头,只看到一个黑影如同扑击的夜枭,带着死亡的阴影从天而降!

李长歌的双脚重重地踏在柴垛旁松软的泥地上,落地瞬间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去巨大的冲击力。

在身体尚未完全站直的刹那,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柄冰冷的三棱刺刀!拇指熟练地顶开卡簧,反手一抽!

“噌!”

刺刀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轨迹。

狭长的三棱刃身,在微弱的月光下只反射出一线幽暗,致命的光泽。

背靠背的两个敌军,被这从天而降的杀神彻底惊呆。

那个端着卡壳冲锋枪的士兵,正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枪栓,试图排除故障,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惊恐而扭曲变形。

另一个士兵则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驳壳枪,试图瞄准那团刚刚落地的黑影。

太迟了!

李长歌的身影在落地翻滚后没有丝毫停顿,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开!他朝着那个正在摆弄冲锋枪的士兵疾冲而去,速度之快,只在身后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手中那柄三棱刺刀,被他反握在右手中,冰冷的锋刃紧贴着小臂内侧,化作一道无声的死亡弧光!

那个士兵刚来得及将惊恐的目光从卡壳的枪机上抬起,只看到一点寒星在眼前骤然放大!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

“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利器穿透皮肉,割裂软骨和血管的声音响起。

李长歌的反手刺击精准,迅捷,狠辣到了极点!三棱刺刀那独特的,带血槽的尖锐刀尖,如同毒蛇的吻,瞬间没入了士兵暴露在月光下的咽喉正中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还保持着徒劳地抓着冲锋枪的姿势,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到最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如同被强行挤压开闸的暗红喷泉,猛地从他喉头的破口处激射而出!血雾在昏暗中弥漫开来,溅在李长歌冰冷的脸上和粗布衣襟上,留下点点温热黏腻的印记。

“呃…嗬…嗬嗬……”士兵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意义不明的可怕声响。

他徒劳地伸手想去捂住那致命的伤口,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沉重地向后倒去,砸在松软的泥土上,激起一片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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