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冲,进去,他死定了。”爆炸的余音尚未散尽,门外就响起了那个阴沉声音疯狂而亢奋的嘶吼,带着一种确信无疑的残忍。
“冲啊,杀了他领赏。”杂乱的,被贪婪和杀意点燃的咆哮声紧跟着响起。
杂乱的皮靴踩踏着门槛和地上同伴的尸骸,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嗤”和“咔嚓”声。
三个模糊的身影,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争先恐后地从浓烟弥漫的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端着刺刀,脸上混杂着凶狠和劫后余生的狂喜,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割胜利的果实。
李长歌强忍着剧烈的眩晕和耳鸣,蜷缩在柴草堆的后面,身体被爆炸震得几乎麻木。
透过被尘土和烟雾模糊的视线,他死死盯着冲进来的三个敌人。
第一人最猛,第二人紧随,第三人稍慢一步堵在门口。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墙上那盏积满灰尘,早已干涸的旧油灯。
那盏灯悬挂的位置,就在冲在最前面那个士兵的侧后方。
机会,只有一次。
李长歌猛地吸气,肺部如同风箱般鼓胀。
他蜷缩的身体骤然爆发。
不是冲向敌人,而是如同扑击猎物的豹子,整个人向侧前方——那盏油灯下方猛扑。
在身体腾空扑出的同时,他的右腿如同铁鞭般,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一股狂暴的劲风,狠狠向上踢出。
“咔嚓——”
他的脚尖精准地,凶狠地踢中了悬挂油灯的木钩。
那盏积满灰尘,沉重冰冷的旧油灯应声倒下。
“冲,进去,他死定了。”爆炸的余音尚未散尽,门外就响起了那个阴沉声音疯狂而亢奋的嘶吼。
“冲啊,杀了他领赏。”杂乱的,被贪婪和杀意点燃的咆哮声紧跟着响起。
杂乱的皮靴踩踏着门槛和地上同伴的尸骸,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嗤”和“咔嚓”声。
三个模糊的身影,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争先恐后地从浓烟弥漫的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端着刺刀,脸上混杂着凶狠和劫后余生的狂喜,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割胜利的果实。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声音阴沉的小队长,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
第二人紧跟其后,脸上横肉抖动,刺刀直指前方。
第三人稍慢一步,堵在门口,警惕地扫视着浓烟弥漫的屋内。
李长歌强忍着剧烈的眩晕和耳鸣,蜷缩在柴草堆的后面,身体被爆炸震得几乎麻木。
透过被尘土和烟雾模糊的视线,他死死盯着冲进来的三个敌人。
第一人最猛,第二人紧随,第三人稍慢一步堵在门口。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墙上那盏积满灰尘,早已干涸的旧油灯。
那盏灯悬挂的位置,就在冲在最前面那个小队长的侧后方。
机会,只有一次。
生死存亡,在此一踢。
李长歌猛地吸气,肺部如同风箱般鼓胀,将浓烟与尘土混合的污浊空气狠狠压入胸腔。
他蜷缩的身体骤然爆发。
不是冲向敌人,而是如同扑击猎物的豹子,整个人向侧前方——那盏油灯下方猛扑。
在身体腾空扑出的同时,他的右腿如同铁鞭般,用尽全身力气,腰腹核心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带着一股狂暴的劲风,狠狠向上踢出。
“咔嚓——”
他的脚尖精准地,凶狠地踢中了悬挂油灯那早已腐朽的木钩。
力道之猛,甚至带起一声脆裂的爆响。
那盏积满灰尘,沉重冰冷的旧油灯应声飞起。
它并没有摔碎在地,而是被李长歌这蓄谋已久的,角度刁钻的一脚,带着巨大的动能,划出一道低矮的弧线,如同一个燃烧的炮弹,直直地撞向冲在最前面的小队长。
小队长正沉浸在冲入屋内,敌人必死的狂喜之中,视野被浓烟阻碍,根本没看清这从侧面阴影中飞出的致命凶器。
他只感觉一个沉重,冰冷,带着腐朽木头气息的物体狠狠砸在他的小腿胫骨上。
“呃啊。”剧痛让他一个趔趄,冲锋的势头瞬间被打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他本能地挥舞手臂试图保持平衡,手中的步枪也歪向一边。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李长歌的身体在踢飞油灯后,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调整。
他扑出的方向正是那具被他用枪托砸碎喉咙,最早倒下的士兵尸体。
他如同扑食的猎鹰,俯冲而下。
左手如同钢钳,早已探出,目标明确——死死抓住了尸体腰间挂着的那颗巩式手榴弹的木柄。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一丝死者的体温。
李长歌的手指闪电般勾住了那枚早已旋开保险盖,露出拉环式引信的金属圆环。
他甚至能感觉到引信拉绳在尸体腰带挂扣上那微小的阻力。
“起——”
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的嘶吼。
李长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那颗手榴弹从尸体腰间扯下。
动作狂暴而决绝,仿佛要连皮带肉撕扯下来。
身体借着前扑扯动手榴弹的惯性,李长歌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壁虎般贴着冰冷的地面,向侧后方——刚才藏身的柴草堆后猛力翻滚。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在扯下手榴弹的同时,身体已经开始翻滚。
“什么东西?。”第二个冲进来的士兵,正好看到李长歌从尸体上扯下,紧握在手中的那颗黑乎乎的铁疙瘩。
那圆滚滚的形状,那熟悉的木柄…一股冰寒瞬间从尾椎骨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脸上的横肉瞬间扭曲,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
“手…手雷。”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尖嚎,声音完全变了调,充满了非人的惊恐。
堵在门口,正准备抬脚迈过门槛的第三名士兵,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无法形容的惊骇取代,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而被油灯砸倒,刚挣扎着要爬起的阴沉小队长,听到同伴那撕心裂肺的“手雷”嘶吼,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比浓烟更深的绝望死灰。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好看到李长歌翻滚时手中紧握的那颗,引信拉环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冰冷弧线的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