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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4353次,我在这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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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太狼靠在他的胸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沉重得如同整个世界的重量:“喜羊羊,你知道吗?我真的恨你。”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不再是先前崩溃时的血红,而是一种被掏空后的、昏暗的痴迷,仿佛灵魂的一半已沉入永夜。

澜太狼抬手,指尖带着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抚上喜羊羊红肿未消的脸颊,描摹着那熟悉到刻骨、又陌生到令人心碎的轮廓。

“也恨……我自己。”她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这几年……我总在梦里见到你。”澜太狼的指尖停在他颧骨的位置,目光却涣散着,仿佛穿透了皮肉骨骼,看向某个虚无的、只有她能触及的炼狱,“梦里,你总是在说……你恨我。

恨我当年笑着点头,让你去拿那个烤炉;恨我轻快地挥手,说‘去吧,注意安全’;恨我……没有用尽一切办法把你拴在身边。”

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干涩而扭曲。

“这个梦……像一根最细的针,每晚,都来。”澜太狼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扎在这里。”

她空着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动作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很深,我在美羊羊他们面前,装作一切安好。

可这里……早就被扎成了筛子,漏着风,流着血,空荡荡的。”

澜太狼的呼吸开始变得浅而急,瞳孔中那点昏暗的光摇曳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终于……我撑不住了,我彻底病了。”她用了一个简单却无比精准的词,“一开始……我拒绝治疗。”

喜羊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手狠狠攥住,痛到麻痹。

他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那手冰凉得不似活物。

“为什么……”他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般的痛楚。

澜太狼的手任由他握着,却仿佛失去了感知。

她甚至反过来,用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眷恋,摩挲着他的手背。

然后,那只手缓慢上移,带着温柔与失控交织的力道,轻轻搭在了喜羊羊的脖颈上。

没有用力扼住,只是虚虚地环着,拇指恰好抵在喉结下方,感受着那里生命跳动的脉搏。

“为什么?”澜太狼重复着他的问题,眼神更加涣散,嘴角却扬起一丝甜蜜到令人心寒的笑意,“因为……我太想你了啊,喜羊羊。”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轻柔如梦呓:

“想到……即便是幻觉里你恨我的模样,我也不舍得放开。看着‘你’恨我,指责我,至少……‘你’还在看着我,还在对我说话。

哪怕是淬毒的噩梦……也比睁眼到天明、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要好熬那么……一点点。”

喜羊羊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几乎要揉进骨血般拥入怀中。

滚烫的泪水奔涌而出,烫伤了他自己的脸颊,也浸湿了她的发丝。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回来得太迟了……太迟了……”他泣不成声,除了这苍白的道歉,一切语言都失去了重量。

澜太狼的脸无力地靠在他肩头,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冰冷的金属天花板,嘴唇却未停,喃喃自语着,像一台失控后反复播放旧磁带的机器:“可是不行啊……不行,喜羊羊。”

她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无助与困惑,“小月亮还那么小……他需要一个能抱他、不会突然尖叫的妈妈。

我妈妈又要踏上寻找爸爸的旅程了……小灰灰一个人,他扛不住的。”

“我得……好起来,用最快的、最‘有效’的办法。”澜太狼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一个需要巨大勇气才能执行的指令。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再次转过头,看向喜羊羊。

这一次,她的目光精准地聚焦在他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锯开了喜羊羊的耳膜与理智:

“你知道……那方法是什么吗?”

没有等他反应,澜太狼平静地宣布,眼神沉寂得可怕:“是杀了你。”

“杀了……每次出现在我脑子里、恨着我的那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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