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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恨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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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澜太狼用尽全力将他推开,转身欲逃,用冷静到残忍的话语划清界限的刹那——

喜羊羊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她推开后僵在原地,或是陷入迷茫的痛楚。

相反,在她转身的力道尚未完全展开,喜羊羊动了。

他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完全出乎澜太狼预料的迅捷和力道,猛地伸出手臂,不是阻挡,而是更用力地、带着一种绝望的占有和恐惧失去的疯狂,将她狠狠地重新拉回,箍进自己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几乎勒得澜太狼呼吸一窒。

喜羊羊的手臂如同铁铸,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在澜太狼耳畔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濒临崩溃的恐慌和决不妥协的执拗。

“求你了,别再戴着那张面具对着我了,求你!我宁愿你打我,骂我,埋怨我,恨我,也不要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了!”喜羊羊紧紧抱住澜太狼挣扎的身体,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

澜太狼的挣扎在他决绝的拥抱和卑微的哀求中徒劳无功,那压抑了十五年的、混杂着爱意与绝望的怨愤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恨你!”她猛地抬起头,双目血红,里面不再是空茫的平静或冰冷的疏离,而是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怨恨与痛苦,“我恨你,喜羊羊!我恨你!”

澜太狼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凌迟。

“我恨你一声不响消失十五年!恨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抱着虚假的希望活了十年!恨你让我在最该坚强的时候变成疯子,在儿子面前崩溃得不像个人!我更恨我自己——”

澜太狼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抓住他衣襟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颤抖着拔高,带着崩溃的哭腔: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过了十五年……还是做不到不爱你!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在我已经认命,已经把自己变得冰冷,已经学会怎么在没有你的世界里苟延残喘的时候,你凭什么又出现?!

凭什么来搅乱我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一切?!”

澜太狼死死攥着喜羊羊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那姿态不像拥抱,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撕扯,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连同自己那份无法磨灭的感情一起撕碎。

喜羊羊在她滔天的恨意和泣血的控诉中,没有辩解,没有躲闪。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着那双被恨意和泪水淹没、却依旧清晰地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

然后,他极轻、极慢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愉悦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尽痛楚、深切愧疚,以及……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的表情。

泪水从喜羊羊眼眶滑落。

“澜澜……”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你的眼里……终于,又有我的影子了。”

不再是空茫,不再是躲避,不再是冰冷的评估。

是恨,是怨,是滔天的怒火和无法磨灭的伤痛,但这一切激烈情绪的靶心,都是他。

是他喜羊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澜太狼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被他眼中那种“即使被恨着也好过被无视”的偏执和满足激怒了,更被自己内心那无法否认的、依旧为他每一个眼神和表情而悸动的软弱所刺痛。

“你闭嘴!”澜太狼厉声喝断,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余音似乎还在金属墙壁间碰撞。

喜羊羊的脸被打得彻底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甚至隐隐有血丝从嘴角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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