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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雾中巫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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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秀娥虚弱地摇头。

怪人头领却更加激动了,他指着秀娥,又指着小满掌心的印记(尤其是琥珀银白的祠灵印记和土黄的山峰印记),语无伦次:“印记……山的印记……祠的印记……还有……古巫语……你们……是‘祖山’和‘祖祠’的使者?是……来拯救……我们这些……被遗弃的‘污血者’的?”

污血者?遗弃?拯救?

信息量太大,众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有一点很明确——秀娥无意中念出的那几个音节,似乎触动了这些“巫民”内心深处某个关键的弦,让他们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

道门顾问反应最快,立刻顺着话头,故作高深地说道:“我等云游至此,确有使命在身。尔等既是‘山巫遗民’,可知晓前方‘门’之所在?可知晓‘蚀渊教’之动向?”

怪人头领(现在或许该称他为巫民头领)闻言,脸上露出愤恨和恐惧交织的神色:“‘门’……亵渎之地!‘蚀渊教’……窃取‘祖山’力量的叛徒!他们用邪恶的仪式污染大地,把我们赶进这瘴气之地,让我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使者大人!你们……真的是来对付那些叛徒,收回‘祖山’力量的吗?能……能让我们……回归纯净吗?至少……让我们的孩子……不再变成这样?”

他身后那些巫民也眼巴巴地看着秀娥和小满,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涌出了泪水(如果那粘稠的液体算是眼泪的话)。

小满心中一动。看来这些巫民,原本可能是这片土地更早的住民,甚至是与“守山人”、“守祠人”类似的古老血脉后裔,但因为“门”的污染和蚀渊教的迫害,堕落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被困在瘴疠谷中。他们似乎把掌握“古巫语”和拥有相关印记的秀娥和小满,当成了来自正统传承的“使者”。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获得向导、甚至盟友的机会!也能了解更多关于“门”和蚀渊教的情报!

小满和道门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我们正是为此而来。”小满语气缓和但坚定,“但我们需要穿过这片瘴疠谷,前往‘门’所在之地。你们……能帮助我们吗?作为回报,如果我们能成功,或许……可以尝试净化这片土地,改善你们的处境。”

巫民头领和族人们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倒在地(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愿意!我们愿意!使者大人!请跟我们来!我们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近路,可以避开最毒的瘴气和蚀渊教的哨卡!我们……我们还能告诉你们叛徒们的布防和弱点!”

峰回路转!绝境逢生!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赵卫国等人也从石堆后走了出来,虽然依旧警惕,但明显松了口气。

巫民头领热情(尽管那热情看起来有点惊悚)地邀请他们前往自己的村落休息。村落就在雾瘴深处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上,用木头、兽皮和石头搭建着几十个低矮破烂的窝棚。村落里还有更多巫民,男女老幼都有,大多面容扭曲,身体畸形,看到头领带着外人回来,都好奇而敬畏地围拢过来。

巫民们拿出了他们最好的“食物”——一些烤熟的、看不出原型的块茎,和某种用浑浊液体浸泡的、味道刺鼻的肉干。小满等人婉拒了食物,只接受了干净的饮水(巫民有自己净化少量水源的方法)。

在村落中央的空地(一个简陋的石头祭坛旁),巫民头领(自称“阿鲁”)和几个年长的巫民,开始讲述他们知道的一切。

原来,他们的祖先确实是侍奉“祖山”(戍土锁)和“祖祠”(东北锁眼)的古老巫族分支,被称为“山巫”。很多年前,“门”的污染开始渗透,蚀渊教的前身——一群背叛了古老信仰、追求邪恶力量的人出现,他们与“门”后的存在勾结,逐渐占据了“门”所在的盆地,并开始驱逐、迫害甚至用邪术污染不肯屈服的山巫族人。

阿鲁这一支被迫逃入这片原本就存在的瘴疠谷,依靠祖先传下的一些粗浅抗毒巫术苟延残喘。但长期的瘴气环境和血脉中的污染,让他们一代代变得越发畸形和狂躁,古老的巫术也大多失传,只剩下一些皮毛和本能。他们既痛恨蚀渊教,又害怕离开瘴疠谷,只能在谷中艰难求生,偶尔袭击落单的蚀渊教外围人员,或者捕捉误入谷中的动物。

“叛徒们在‘门’的周围建起了‘秽城’。”阿鲁用木棍在地上画着简陋的地图,“有很多穿着红黑袍子的人,还有很多……被他们用邪术控制的怪物和‘石头傀儡’。他们经常在月圆之夜举行邪恶的祭祀,往‘门’里扔活物,有时候……甚至是人!祭祀的时候,‘门’里的黑气就会涌出来,周围的瘴气也会变得更浓,我们躲在村子里都能感到心慌。”

“最近,他们活动更频繁了。”一个年老的巫民补充道,声音沙哑,“好像在准备什么‘大祭’。从外面抓了好多人进来,还运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巡逻的‘猎犬’和‘石傀’也多了很多。我们都不敢去盆地边缘了。”

大祭?抓人?小满和赵卫国等人心中凛然。这很可能就是“大祭司”为了彻底打开“门”,或者达成其他目的而进行的最后准备!

“你们知道怎么避开他们的巡逻,靠近‘秽城’吗?”小满问。

阿鲁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一条很隐秘的小路,是我们祖先留下的采药道,几乎没人知道,连叛徒们可能都忘了。但那小路只能通到‘秽城’外围的悬崖

他脸上露出恐惧:“小路中间,要经过一个地方……‘泣血洞’。那里……有很可怕的东西守着,是叛徒们弄出来的,我们从来不敢靠近。”

泣血洞?可怕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道门顾问追问。

阿鲁和几个老巫民对视一眼,都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听见:

“是……‘大祭司’用活人……和‘门’里流出来的黑泥……‘种’出来的……”

“不像人……也不像怪物……”

“很多手脚……很多眼睛……会发出像婴儿哭一样的声音……”

“靠近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会被拖进洞里……再也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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