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君临——意料之中的意外（2/2）

红堡的御前会议厅内，劳勃粗鲁地推开堆满公文的橡木长桌，将一封盖着海怪火漆的信函重重拍在派席尔大学士面前。

“今天就给我办好！“国王的吼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宿醉的气息混杂着早餐葡萄酒的甜腻，“攸伦的种就该姓葛雷乔伊，哪来这么多屁规矩！“

在派席尔说话之前，劳勃国王瞪圆了眼睛道：“别跟我啰啰嗦嗦，老子是国王，国王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琼恩·艾林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轻声提醒：“陛下，这需要先修订族谱……“

“修！现在就修！“劳勃一脚踢开挡路的座椅，镶宝石的佩剑撞在石柱上发出刺耳声响，“老子当年能锤死雷加，现在还改不了个姓氏？“

老学士颤巍巍地展开泛黄的羊皮卷，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三次都没能写下第一个字。劳勃不耐烦地夺过鹅毛笔，在卷宗边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海怪：“就这么写！让那些整天咬文嚼字的学士见鬼去！“

次日清晨，当攸伦带着孩子们走进王座厅时，劳勃正举着新誊写的族谱向廷臣们炫耀。

阳光透过彩窗照在崭新的墨迹上，“凯撒·葛雷乔伊“与“雷妮丝·葛雷乔伊“的名字熠熠生辉。

“拿去！“国王将卷轴塞进攸伦手中，红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得意：“这下满意了吧？“

伊莉亚与亚夏拉在廊柱后轻声感叹：“他或许治不好七国的顽疾，但为朋友两肋插刀时，倒真正有个君王的气势。“

铁王座如同一头由万千利剑铸就的巨兽，在红堡大殿尽头投下狰狞的阴影。

当劳勃粗犷的嗓音响起时，凯撒和雷妮丝不约而同地攥紧了父亲绣着金色海怪的衣角，四双小眼睛既畏惧又好奇地望向那座传说中的王座。

劳勃挥着大手，醉意中带着难得的耐心，“来，都过来！好好看看这破椅子长什么样！“

孩子们齐刷刷地望向攸伦，劳勃见状哈哈大笑：“别看你们的海怪父亲！在这里要听国王的！“

攸伦含笑颔首，四个孩子才小心翼翼地向前挪步。

凯撒第一个伸手触碰王座基座上的剑刃，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钢铁就迅速缩回。雷妮丝仔细端详着那些扭曲交缠的剑身，

亚历山大被母亲抱在怀里，睁大眼睛望着高耸的剑丛；戴伦则学着父亲平日的样子，故作老成地绕着王座踱步。

“看清楚了？“国王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这就是人人都想坐的破椅子！“阳光透过彩窗，在交错剑刃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攸伦站在扭曲的刀剑前，微微欠身：“陛下，我们今天就离开君临了。“

劳勃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清明，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攸伦笑道：“只要您能把君临这些……琐事安排妥当。“他的目光扫过堆满酒渍地图的议事桌，“让琼恩首相不必日日操劳，让财政大臣停止抱怨军费开支……“

劳勃突然大笑，踉跄起身，重重拍在攸伦肩头：“少跟老子讨价还价！等你的消息传到君临，老子就带着战锤来找你！“

厅外的巴利斯坦爵士无声叹息，白袍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