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君临——意料之中的意外（1/2）

红堡深处的寝宫内，烛火在瑟曦金色的发梢跳跃。

当詹姆说出打算脱下白袍的决定时，空气骤然凝固。

“你疯了？”瑟曦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她缓缓起身，丝绸睡袍如水银泻地，“在这个关头离开？当劳勃的野种正在某个角落啼哭，当史坦尼斯的视线盯着铁王座？”

詹姆握紧剑柄，白袍在烛光下刺眼得令他窒息：“这份荣耀早已变成枷锁。每天站在劳勃门外，听着他……”

瑟曦碧眼燃着怒火，冷冷反问道：“听着他什么？听着他宠幸其他女人？你以为我在乎？至少他还会回到我的床上，而你呢？你要逃到天涯海角？”

就在詹姆想要反驳时，瑟曦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危险，耳语道：“感受一下，听听你另一个孩子的心跳。”

詹姆的手猛地一颤，想要抽回，却被瑟曦死死按住。

她的声音如同梦呓：“还记得那个没能来到世间的孩子吗……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乔佛里才只有两岁，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将要出世，在这个时候你却要离开我？”

这句话像一柄利剑刺穿詹姆的铠甲。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多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瑟曦苍白的脸，以及他们永远失去的第一个生命。

瑟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怒吼道：“现在你又要抛弃我们？为了所谓的自由？为了那个铁群岛的蛮子许诺的战场？你知道吗，你是我在君临唯一的依靠！”

詹姆的嘴唇微微颤动，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窗外的月光照在他低垂的金发上，那袭白袍突然沉重得让他无法呼吸。在姐姐与自我之间，这位御林铁卫再次陷入了熟悉的挣扎。

………………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也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次日清晨，提利昂在红堡的走廊上遇见詹姆时，一眼，就从哥哥看自己闪烁的眼神中读出了答案。

“抱歉，“詹姆的声音干涩道：“瑟曦临盆在即，我不能在这个时刻离开她身边。“他机械地重复着昨晚与姐姐商议好的说辞，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白袍的镶边。

提利昂静静地注视着兄长，轻轻点头：“我理解。“

他理解的并非詹姆所说的理由，而是再清楚不过——他的哥哥终究还是那个被困在双生羁绊中的囚徒，瑟曦的手指依旧牢牢牵动着他的灵魂，瑟曦的嘴巴掌控着他的大脑。

“等孩子降生后，我一定会向国王请辞。“詹姆急切地补充，仿佛在说服自己。

提利昂望向窗外君临的街景，突然笑了：“我原本的计划就是跟随攸伦北上，看看长城，不过现在看来，不止是绝境长城了，“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哪怕是他要去到天涯海角，我也只能跟着一起了。“

他转身直面詹姆，矮小的身躯在晨光中挺得笔直：“直到你真正脱下这身白袍——或者我们那位亲爱的父亲永远闭上双眼之前，我就不回西境了。“

走廊尽头，泰温公爵的身影恰在此时出现。

“父亲！早~~~”提利昂毫不退缩地迎上父亲冰冷的注视，这一刻，他终于在家族的牢笼中找到了自己的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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