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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炮灰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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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纵情声色,流连宫宴,与宫人厮混,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传遍皇宫内外,人人都在背后骂我失德。”

“我不在乎。”

“你们不是早就认定我品行不端、不堪为储吗?那我便如你们所愿。”

“我肆意索取财物,对朝臣颐指气使,你们说我骄纵狂妄,说我贪得无厌,我统统认下。”

“父皇越是厌弃,我越是放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精心教养、满心期许的储君,早已被他的猜忌与凉薄,逼成了一个疯子。”

“我故意触怒他,故意挑衅皇权。”

“我倒要看看,他对我这枚弃子,究竟能狠到什么地步。”

“直到那一夜,我被指窥伺御帐、意图不轨。我没有辩解,也懒得辩解。”

“一封废太子诏,满纸荒唐罪名,我皆可冷笑置之,可唯有一句,如利刃穿心,让我瞬间崩裂。”

“生而克母,天性凉薄,大不孝也。”

“我怒得浑身发颤,血气直冲头顶,几乎要呕出鲜血。”

“母后生我血崩而亡,本就是我一生无法愈合的伤疤,是我午夜梦回最痛的执念。”

“可他,我的父皇,他亲手把我母亲的死,变成刺向我最锋利的刀。

把我与生俱来的遗憾,变成废黜我的理由。”

“这比骂我谋逆,骂我暴戾,骂我淫乱,都要狠上百倍千倍。”

“我不恨他废我太子之位,不恨他猜忌我、防备我、疏远我,史册昭昭,其实我心底未必不明白,生于皇家,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得善终。”

“我只恨他,用我母后的命来羞辱我,用我一生的痛来定罪我。”

“他连最后一点情面,最后一点怜悯,最后一点为人父的底线,都不肯给我。”

“高墙圈禁,生不如死的日子里,我不是没有动过死的念头。”

“三尺白绫,一杯毒酒,便可一了百了,再不用受这无尽煎熬。”

“可我不能死,也不敢死。我若死了,便是认下诏书里所有的罪。

“我骄傲半生,为太子半生,纵然被废被囚,也绝不能以畏罪自尽收场。我死了,就真的输得干干净净。”

“我更清楚,以皇帝的性子,我若自尽,他可能会伤心,但不会有半分愧疚。

他只会觉得是我心胸狭隘、不堪造就、以死辱君,是我自己撑不住、受不起。”

“他不会承认是他逼死了我,只会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

甚至,他会为了维护圣明名声,把怒火尽数迁怒于我的母族、妻儿、旧部。

到那时,死的就不是我一个,而是满门牵连,尽数陪葬。”

“我一人受罪便够了,怎能再拉着他们一同赴死。”

“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这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

“后来新帝登基,朝野震动,天下易主。我目露恍然,是他啊。”

“他比我小着十多岁,我自幼立为储君,入朝理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皇子。”

“记忆里他沉静少言、知礼守矩,一口一个太子二哥,温顺谦卑,从不多言多语,更无半分逾越。”

“办事细密、勤勉务实、不务虚名、不耽浮华,在兄弟之中确是能担事、能任事的实干之才。”

“那时我居于云端,一身光亮,坦坦荡荡;他沉于低处,观人眼色,藏锋守拙。”

“看透了父皇性格多疑、忌惮强储,便一辈子收敛锋芒,以退为进,以不争为争。”

“我以赤诚待父子、待江山、待这储君之位;他以权谋算人心、算时局、算这万里江山。”

“他赢了,赢在隐忍、藏拙、懂帝王心术;我输了,输在坦荡、炽热、不懂收敛锋芒。”

“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只能说我输的不冤。”

“至于我与陛下……”

“圈禁十二年,冷静下来,不得不承认,幼时他待我,确是天下少有的疼爱。

可帝王之家,从来没有纯粹的父子。

皇权面前,父子情薄。”

“我们一辈子都在父子与君臣之间拉扯。

我想要爹,他却只能做君;他想做君,又忍不住要当爹。

于是两败俱伤。”

“而我,初生便做太子,一生学做君王,却不明白太子也是臣。

我们这辈子,从一开始,就错位了。”

林楠听完只想问:麻宝?是你吗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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