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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神秘之师惊现辛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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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其后的狼头怪裹着毛皮斗篷,尾巴却规规矩矩夹在腿间,爪尖套着软皮套,连青石板都没刮出半道印子。

非尼根...卡尔汉姆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石墩上。

他从小听奶娘讲绿皮怪半夜拖走小孩的故事,去年秋收时还有村民说看见狼头怪在玉米地里偷瓜。

可此刻这些被人类称为劣等种族的生物,竟穿着与人类士兵同款的锁子甲,盾牌上同样绘着龙鳞纹章。

大耳怪经过卖花老妇的摊位时,甚至弯腰拾起滚落在地的紫罗兰,用指节粗粝的手轻轻插回老妇的花篮。

他们是自愿加入的。亚瑟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灰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绣着星芒的内衬,迪雅山脉的洞穴里,大耳怪的部落被食人魔屠了七座;狼头怪的幼崽被奴隶贩子装在笼子里沿街叫卖——龙后说,能拿起武器保护家园的,都是战士。

卡尔汉姆望着大耳怪耳尖的银铃。

那不是装饰,是他在《种族志》里读到过的和平铃——只有彻底放下仇杀的部落才会佩戴。

此刻银铃随着大耳怪的步伐轻响,与人类士兵的皮靴声、狼头怪的软皮套踏地声,竟谱出奇异的和谐。

咚——

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发颤。

卡尔汉姆踉跄两步,抬头时瞳孔骤缩——街道尽头转出个黑黢黢的庞然大物,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车轮碾过石板路时迸出火星。

围观的民众地散开,卖面包的师傅手一松,整筐面包砸在地上。

钢铁战车!老波比的嗓门突然炸响。

卡尔汉姆这才发现铁匠不知何时挤到了前排,此刻正踮着脚伸长脖子,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铁:看那车轮!

是精钢辐条配魔纹橡胶!

还有侧面的射击口——他突然扭头抓住卡尔汉姆的袖子,领主大人,那装甲至少三寸厚!

普通弩箭射上去连白印子都留不下!

战车缓缓停在广场中央。

卡尔汉姆能听见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侧面的金属板地滑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人群里有个孩子吓得大哭,战车顶部却升起面小旗——是龙鳞纹章,绣工比城墙上的更精致。

铁棘型移动堡垒。奥里森走到战车旁,伸手拍了拍装甲板,指节叩出清越的回响,每辆可载二十名士兵,前方装着撞城锥,侧面有魔晶驱动的连弩。

上个月在南方平叛时,三辆战车就守住了断桥三天三夜。

卡尔汉姆绕着战车转圈。

他注意到车轮与车身连接处刻着细密的减震魔纹,炮口边缘有焦黑的痕迹——显然刚经历过实战。

当他凑近观察射击口时,突然发现金属内壁嵌着细小的水晶簇,指尖刚碰上去,便有微弱的魔法波动顺着皮肤爬上来。

是聚能阵。亚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射击口的魔晶会自动吸收周围魔力,给弩箭充能。

就算魔法师耗尽魔力,战车也能持续作战。

卡尔汉姆倒抽冷气。

他想起自己城堡地窖里那门锈迹斑斑的投石机,想起上个月被流寇烧毁的哨塔——原来真正的战争机器,是连魔法都能为其所用的。

看天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卡尔汉姆抬头,正见七头巨龙中最小的那头俯低身子,龙爪里托着个穿蓝袍的身影。

那人刚落地,地面便腾起团青雾,等雾气散去,竟已站在广场中央。

他的法袍绣着漩涡状的星辰,腰间挂着七支镶嵌魔晶的骨杖,每走一步,脚下便开出淡紫色的魔法花。

高阶元素使。卡尔汉姆喉结滚动。

他曾在王都见过大魔法师,可那些人要么形容枯槁,要么傲气凌人,哪像眼前这位,正蹲下身用魔法变出水球,逗得刚才哭鼻子的孩子破涕为笑。

水球在孩子掌心流转,折射出彩虹,连大耳怪都凑过去,用指尖轻轻戳了戳。

那是伊登大师。奥里森介绍,当年在龙岛学了十年古魔法,现在能召唤小型雷暴。他指向另一个穿红袍的魔法师,那人正抬手按在城墙上一道裂缝处,掌心腾起橘色火焰,裂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是修复使,能让倒塌的城墙在三小时内复原——前提是您愿意借他几车石料。

卡尔汉姆望着魔法师们与士兵、民众自然互动的场景,突然想起三天前城堡大厅里的争吵。

当时管家捧着龙后的信说有支神秘军队要来,他还拍着桌子说除非龙后亲自来,否则不开放城门。

现在想来,若真把这些人挡在城外...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尖,庆幸自己最终让人开了城门。

日头移到中天时,军队已在城外扎下营寨。

卡尔汉姆站在城堡顶楼,望着平原上星罗棋布的帐篷——银白的龙鳞旗在风里翻卷,钢铁战车像黑兽般伏在营垒边缘,巨龙们则舒展着翅膀,用龙翼为晒麦的农夫遮挡阳光。

人数是不是太少了?他无意识说出声。

领主大人?管家捧着茶盏从身后走来。

卡尔汉姆摇头。

他数过,整支军队不过三千人——放在以前,这点兵力连守城门都不够。

可看看那些野猪骑兵、钢铁战车,再想想能召唤雷暴的魔法师...他摸了摸心口的龙齿项链,突然听见城外传来巨龙的长鸣。

那声音里没有威胁,只有某种沉睡多年的力量,正缓缓苏醒。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南方海妖肆虐的海岸线上,龙后的旗舰正劈开海浪;在东方被亡灵占据的废都里,另一支同样打着龙鳞旗的军队正从地穴中升起。

而辛克海尔城的这支神秘之师,不过是龙后撒向大陆的第一把星火。

###第503章神秘之师惊现辛城

辛克海尔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西城门的哨兵就扯着嗓子喊起来:队列!

有军队!

正在城楼下卖热麦饼的老妇手一抖,铜锅差点砸在脚面上。

她踮脚望去,只见地平线处腾起一片尘烟,像条黄色的巨蟒缓缓爬向石墙。

待得近了,尘烟里显出黑压压的甲胄——不是乱糟糟的流民,不是烧杀抢掠的盗匪,是支整整齐齐的军队。

天啊,他们的锁子甲在发光!面包房的学徒揉着眼睛。

阳光穿透薄雾,照在士兵们的铠甲上,竟泛着淡金色的光晕,像是每一片甲叶都被仔细打磨过。

队列最前端,两面绘着银鹰的旗帜逆风招展,鹰爪下托着枚未见过的纹章,像团跳动的火焰。

别慌!城防队长卡尔汉姆攥紧腰间的剑柄。

他在城墙上站了二十年,见过马克汉姆爵士的私兵,见过北方来的雇佣军,可这样的军队...他喉结动了动,他们没敲战鼓,没举火把,连马蹄声都轻得像猫步。

最先靠近城门的是名骑黑马的将领。

他的铠甲比普通士兵更厚重,肩甲上雕着衔尾蛇的图案,头盔下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眼尾有道淡疤,像道凝固的血线。辛克海尔城防官听着,他声音不大,却像敲在青铜上,我们是哈蒙代尔联盟军先遣队,奉陈健领主之命,前来协防。

城楼下的百姓窃窃私语。哈蒙代尔?

就是那个赶走大耳怪的新领主?卖菜的老汉搓着围裙,可这军队咋从没听说过?

肃静!队伍里突然爆出一声低喝。

所有士兵的长矛同时顿地,金属撞击青石板的脆响惊飞了屋檐下的鸽子。

但他们的动作又极有分寸——矛尖离卖花姑娘的竹篮只差三寸,没碰落一片花瓣。

卡尔汉姆眯起眼。

他看见排头的士兵经过酒坊时,有个醉汉跌跌撞撞撞上来,士兵竟侧过身避开,反把醉汉扶到墙根,从怀里摸出块干酪塞过去。拿稳了,别再摔着。那士兵声音粗哑,倒像在哄自家兄弟。

这...这不是军队,是活菩萨?老妇的麦饼摊前,几个士兵正掏钱买饼,铜子儿丁零当啷落在木盘里,比她平日的客人还给得爽快。

有个小战士蹲下来,帮她捡起滚到路边的麦饼,用干净的布擦了擦才递回:大娘,您这饼香得紧。

日头升到头顶时,整支军队已在城外空地上扎营。

没有帐篷,士兵们就着城墙根席地而坐,三两人一组分食干粮。

卡尔汉姆派去探底的亲兵回来时,怀里抱着个布包:队长,他们给的!

说是借了咱城墙上的柴火,这是柴火钱。布包里是枚亮闪闪的银币,比普通铜币重了三倍。

大人,您看!城墙上的哨兵突然指向东方。

尘烟再起,比先遣队更浩大的队列正滚滚而来。

最前面的战马上,骑者披着猩红大氅,腰间悬着柄镶宝石的长剑——正是陈健。

领主大人!卡尔汉姆慌忙跑下城墙,在城门前单膝跪地。

陈健翻身下马,伸手虚扶:起来说话。

先遣队可还守规矩?

何止规矩!卡尔汉姆喉头发热,小的活了四十年,头回见着不抢粮、不砸门、还帮百姓挑水的军队。

那两个领兵的将军,一个叫亚瑟,一个叫奥里森,方才还让人给城防营送了二十桶好酒——说是劳军。

陈健笑了笑,目光扫过已列好方阵的先遣队。

亚瑟和奥里森不知何时出现在队列前,同时抱拳:联盟军先遣营,向统帅复命。

辛苦了。陈健转向卡尔汉姆,去把城防图拿来。

大耳怪的斥候最近在东边三十里活动,今晚子时,先遣营绕到敌后断粮道,主力从正面压上...卡尔汉姆,你带城防营守好西门,若有溃兵想冲城——他手指轻轻划过剑柄,格杀勿论。

卡尔汉姆挺直腰杆。

他忽然明白,为何这支先遣队能让全城百姓放下戒心。

他们的铠甲会发光,不是因为擦得亮,是因为每片甲叶都护着身后的人;他们的队列像石头,不是因为训练狠,是因为心里装着比刀枪更硬的东西——那是领主陈健带来的,哈蒙代尔的新规矩。

夕阳把城墙染成金红色时,先遣队的炊烟升起来了。

百姓们端着碗,自发往营地里送热汤。

有个小战士捧着粗陶碗,抬头对递汤的姑娘笑:等打完这仗,我请你去哈蒙代尔看海。

姑娘脸一红,转身跑了。

但她没注意到,战士们的铠甲缝隙里,露出了和陈健大氅上一样的火焰纹——那是联盟军的标志,也是哈蒙代尔新领主带来的,要烧穿所有阴云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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