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 > 第502章 龙后归来风云动

第502章 龙后归来风云动(1/2)

目录

辛克海尔城的黄昏总带着股锈铁味。

卡尔汉姆把羽毛笔往羊皮卷上一戳,墨水在秋季税赋四个字上晕开团黑花。

窗外的风掀起帐幔,吹得案头那幅积灰的铠甲图哗啦啦响——那是他二十年前在龙后麾下时,亲手设计的鳞甲样式,如今边角都卷了毛边。

大人,西市的屠户又来闹了。副官掀开帐帘,靴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说上个月狼灾冲垮了栅栏,丢了五头猪,要免三个月税。

卡尔汉姆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三年前他刚被达克斯多打发到这边境小城时,总觉得是大材小用,如今才明白,所谓不过是把块生锈的刀扔在刀鞘里。

他扫了眼副官腰间的青铜令牌——和自己当年在龙后帐下用的虎纹令一模一样,只是刻痕浅了,包浆淡了。

让老科林去处理。他扯松领口的银扣,那是摩莉尔亲赐的龙鳞纹领扣,如今被磨得发亮,告诉他,猪是狼吃的,税是国王要的。

副官应了声退下,帐外传来他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卡尔汉姆望着墙上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当年他作为尼根领最小的子爵,带着三百骑兵投奔龙后时,这剑还能在月光下划出银弧。

后来...后来他跟着霍克伯爵在龙眠谷反水,用这剑挑断了龙后侍卫队长的喉咙。

父亲!

清脆的童声撞开帐门,六岁的小艾琳扑过来,发间的矢车菊沾了他半襟灰。

后面跟着他妻子莉娜,捧着青瓷汤碗,袖口还沾着面粉:又跑这么快,当心摔着。

卡尔汉姆把女儿举到膝头,闻到她发间熟悉的皂角香。

莉娜把汤碗放在案头,蒸汽里浮着几片蔫了的芜菁——这是今秋最后一批新鲜蔬菜了。

尼根的战火越烧越烈,商队早不敢走北边的商道,辛克海尔的菜篮子早从雕花铜盆变成了陶瓮。

今天又和小托比打架了?他刮了刮艾琳的鼻尖,摸到她耳后新结的痂。

他说龙后是怪物!艾琳气鼓鼓地攥紧小拳头,龙后才不是怪物呢,母亲说她以前是最漂亮的女领主!

莉娜的手顿了顿,汤勺磕在碗沿上。

卡尔汉姆的喉结动了动。

三个月前开始,关于龙后归来的传闻像瘟疫般从南边传过来:有人说在碎星海看到龙焰烧红了夜空,有人说在铁脊关听到龙啸震落了积雪,甚至有商队说在边境见过骑着毒蝎狮的银发女人——那是龙后摩莉尔最显着的标志。

艾琳去把蜡笔画拿来给父亲看。莉娜轻轻推了推女儿。

等小身影跑远,她压低声音:今天送菜的老哈克说,尼根城已经被围了七天。

达克斯多大人的亲卫都派去了前线...汉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

该什么?卡尔汉姆端起汤碗,芜菁的苦味在舌尖炸开,辛克海尔是边境最后一道关隘,达克斯多把我丢在这里,就是要我当块石头。他望着窗外飘起的细雪,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老领主把半块虎符塞进他手心:若遇绝境,去铁脊关找卡尔汉姆。那时他还不明白,如今虎符就挂在他脖子上,贴着心口,凉得像块冰。

大人!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卡尔汉姆刚放下碗,亲信阿莱克就撞了进来,铠甲上的雪水滴滴答答渗进地砖缝:城门外...城门外有个女人求见!

她说...她说她是龙后摩莉尔!

汤碗掉在地上。

莉娜惊呼一声去扶,卡尔汉姆却像被抽走了脊骨,瘫在椅子里。

阿莱克的脸在烛火下忽明忽暗,他记得这个年轻人去年还在城门口当值,如今铠甲下的手还在发抖:她...她骑着一头毒蝎狮,就蹲在吊桥外!

那畜生的尾巴尖扫过雪地,草都枯了!

你疯了?卡尔汉姆的声音发哑,龙后...龙后早就在龙眠谷被我们...他猛地咬住舌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三年前那场战役后,他们从焦土里捡回半片龙鳞,霍克伯爵举着那东西在庆功宴上大笑:龙后变成龙身又如何?

还不是被我们砍成了渣!

可传闻里说,龙后没死。

大人,我对圣光照发誓!阿莱克扑通跪下,额头抵着卡尔汉姆的皮靴,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像浸了月光的宝石!

她问我...问我是不是卡尔汉姆的亲卫,她说...她说让他来见我

卡尔汉姆觉得喉咙里堵着块冻硬的面包。

他想起龙后摩莉尔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银发散在玄色披风上,紫瞳里盛着比北境更冷的光。

那时他刚输掉尼根领的继承权,带着残兵在雪地里游荡,是她递来酒囊:跟着我,你会有比尼根更大的领地。后来他确实有了,直到那天霍克伯爵塞给他一袋金币,说国王要龙后的命。

带火把。他扯过披风裹在身上,披风下的龙鳞领扣硌得胸口生疼,莉娜,带艾琳回后宅,锁好门。

雪越下越大,城墙上的火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卡尔汉姆扶着女墙往上爬,陈年的青苔在靴底打滑。

等他终于站到雉堞后,顺着阿莱克颤抖的手指望过去——吊桥外的雪地上,立着一头足有两层楼高的毒蝎狮。

它甲壳泛着幽蓝的光,尾刺上挂着冰碴,而它背上的女人,正仰着头看他。

银发在风雪里飘成一片雾,紫瞳像两池被月光砸破的湖水。

她穿着件素色亚麻裙,外罩的皮袍半敞着,露出颈间那串熟悉的龙齿项链——那是龙后亲卫队长的信物,二十年前他亲手从尸体上扯下来,丢进了龙眠谷的深潭。

是...是她。卡尔汉姆的膝盖开始打颤。

他记得龙后变成龙身时的模样:鳞甲覆盖全身,龙息能融化钢铁,但此刻城下的女人,分明有着人类的轮廓,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雪粒。

毒蝎狮突然发出低吼,尾刺在雪地上划出半圈。

女人抬手抚过它的甲壳,那畜生立刻安静下来,像只温驯的大猫。

她的目光越过城墙,精准地锁在卡尔汉姆脸上,嘴角勾起个极淡的笑:卡尔汉姆,别来无恙?

这句话像把烧红的铁钎,直接捅进他的太阳穴。

二十年前,龙后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在庆功宴上为他斟酒:卡尔汉姆,明日的前锋就交给你了。后来他带着前锋营冲进龙后帐中时,她正在写信,抬头时眼里没有惊惶,只有失望。

开...开城门。阿莱克的声音像从井底冒出来的。

卡尔汉姆的手死死抠住女墙,指节发白。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战鼓般撞着肋骨。

城楼下的女人还在望着他,紫瞳里没有怒火,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温度,像在看块被雪埋了二十年的石头。

大人?阿莱克扯了扯他的披风。

卡尔汉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雪落进他的衣领,顺着后颈往下淌,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城下的毒蝎狮又低吼起来,尾刺上的冰碴簌簌掉落。

女人举起手,指尖亮起一点幽蓝的光——那是龙焰的雏形,他在龙眠谷见过无数次的,能把铁甲熔成铁水的光。

放...放下吊桥。他听见自己说。

阿莱克愣了一瞬,转身朝城下喊:放吊桥!

绞盘声响起时,卡尔汉姆望着逐渐下落的木桥,突然想起老领主临终前的话。

那时他以为是输掉领地,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绝境,是当年举剑刺向龙后时,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

毒蝎狮的爪子踏上吊桥的那一刻,卡尔汉姆闻到了熟悉的龙息味——带着硫磺的焦香,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女人下了兽背,雪在她脚边融化成水,露出

她一步步走近,皮靴碾过冰水,在城门前留下一串湿脚印。

你老了。她站定在卡尔汉姆下方,仰着头看他,不过...比我想象中活得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