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解惑新舰战事捷(2/2)
坦普说,若真在战场上用,半海里内的活物都会被震碎内脏——包括我们的水手。他将纸页推到她面前,所以我让斯尔维亚把二十门青铜炮里的两门改了,填的不是火药,是坦普调的静音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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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瑞娜接过纸页,指尖被焦黑的部分硌得发疼:可这样威力......
足够吓住海盗就行。陈健抄起桌上的新战舰设计图,羊皮纸在他掌心发出沙沙的响,我们要的不是屠尽所有海盗,是让他们明白——哈蒙代尔的舰队,有能碾碎他们的牙齿。
等新战舰下水,等商队重新跑起来,那些海盗要么归顺,要么被黑龙亲王收拾。
到那时......他的目光扫过设计图上的末日审判炮位标记,末日审判自然会变成传说。
艾丝瑞娜望着他眼里跳动的光,忽然伸手抽走他手里的设计图:听说新型战舰的龙骨用了铁桦木?
老波比昨天还跟我抱怨,说锯那木头时锯条断了三根。
铁桦木只是外层。陈健的眼睛亮起来,伸手要拿回图纸,却被她笑着举到头顶,里面是层云杉,再往里是魔法加固的橡木板——坦普说这样既轻又耐撞。
最妙的是船底......他忽然住了口,望着她眼里的好奇,嘴角扬起,去造船厂看看?
老波比现在肯定在骂学徒没把榫头对齐,斯尔维亚的人刚送了南海的船帆样本,还有......
还有你藏了半年的双体船设计?艾丝瑞娜挑眉,陈健上周打扫你书房时,发现床底压着卷防水布包着的图纸。
陈健愣了愣,随即大笑:老陈健的嘴比贝壳还严,看来是你拿了他最爱的蜂蜜蛋糕才套出来的。他牵起她的手往门外走,皮靴声在走廊里敲出轻快的鼓点,走吧,正好让你看看,什么叫能劈开翡翠海的船。
造船厂的气味比想象中更浓烈——桐油的黏腻混着新锯木的清香,还有铁匠铺传来的铁水焦味。
陈健刚跨过木栅栏,就见坦普从一堆船板后面钻出来。
这位联盟魔法顾问团的成员今天没穿绣满符文的法袍,套着件染满木胶的粗布短衫,头顶还沾着片木屑。
领主大人!坦普的大嗓门惊飞了几只停在船桅上的海鸥,他手忙脚乱地拍掉肩头的木屑,又慌忙去扶差点被碰倒的罗盘架,您怎么来了?
我今早才让人去城堡报信,说龙骨要晌午才能立稳......
等不及了。陈健笑着绕过堆成小山的麻缆,伸手拍了拍坦普的肩膀。
这位牛头人出身的魔法师足有两米高,可在陈健面前却弯着腰,像棵被风吹低的巨树,斯尔维亚的战报说新炮位需要调整,我来看看实际效果。他转头对艾丝瑞娜解释,坦普在龙骨里嵌了魔法阵,能分担炮的后坐力——上次试射震裂甲板,就是因为魔法阵的节点没对准。
坦普的牛眼立刻亮起来:我改良了节点排列!
您看——他拽着陈健往船坞深处走,靴底踩着碎木屑发出咯吱声,现在每个炮位对应三个魔法节点,中间用秘银线连着,后坐力会顺着秘银线分散到船底的减震石......
艾丝瑞娜落在后面,望着两人的背影轻笑。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搭建的船架,杉木的龙骨像巨兽的肋骨般支棱着,工匠们正用牛筋绳捆扎榫头,汗水顺着脖颈流进粗麻衣领。
当她的视线落在最中央那截龙骨时,脚步忽然顿住——那截木料的截面有些奇怪,不是常见的半圆,倒像两片月牙拼在一起。
在看什么?陈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折了回来,手里还攥着块刻着符文的秘银片。
这截龙骨的形状......艾丝瑞娜伸手摸了摸木料的截面,指尖触到木刺,和普通的单体船不一样。
陈健望着她指尖的红痕,从腰间摸出块绣着金狮纹的手帕替她擦手:等龙骨全立起来你就知道了。他的声音放轻,像在说个秘密,坦普说,这种设计能让船在浪里跑起来像鱼一样......
远处传来工匠的吆喝:龙骨要立了!都让开!
陈健拉着艾丝瑞娜退到安全线外,就见八头牛拉着绞盘,粗麻绳绷得像铁条,那截奇怪的龙骨缓缓升向半空。
阳光穿过它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两片交叠的影子——像两只交颈的海鸟,又像......
双体船。陈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艾丝瑞娜转头看他,正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里面绣着金线的锁子甲,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远处,龙骨稳稳落进船坞,工匠们的欢呼混着海浪声涌来,像首还未写完的战歌,正等着填上最壮丽的那一段。
###第441章解惑新舰战事捷
晨雾未散,哈蒙代尔城堡顶层的议事厅已被火盆烘得暖意融融。
陈健站在橡木桌前,指节轻叩着摊开的羊皮地图,烛火在他肩后投下摇晃的影子。
窗外传来信鹰的清唳,他抬眼时,一只银羽信鹰已扑棱棱落在窗沿,爪间系着的青铜筒还沾着晨露。
总统,是第七舰队的捷报。侍应生捧着铜筒上前时,指尖微微发颤——自陈健以雷霆手段整合七城联盟后,这样的战报虽不算罕见,却总带着几分让人血脉贲张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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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接过铜筒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拆阅一封家书。
封蜡是斯尔维亚惯用的海蓝纹章,拆开后,两张染着盐粒的羊皮纸便滑了出来。
第一张是战报,墨迹未干,写着晨时三刻于碎浪角全歼黑帆海盗团,击沉敌舰十三艘,俘获旗舰海妖之喉,敌方首领雷德·铁钩被摩莉尔小姐的淬毒短刃贯穿咽喉;第二张则是斯尔维亚的亲笔,字迹比战报潦草许多:那老东西死不瞑目,到最后还骂我们用了邪术——您让栽的北境狼旗,他咽气前盯着旗角的冰棱纹咒,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陈健将两张纸并排放回桌面,唇角扬起半寸。
可...这样栽赃北境公爵,会不会引火烧身?
声音从左侧传来。
艾丝瑞娜放下茶盏,金红色的发尾扫过月白色裙裾——这位原银月商会的女当家,如今是联盟的情报总长,连质疑都带着算盘珠子般的精准,黑帆海盗团在碎浪角活动十年,北境公爵的商队每年都要给他们交保护费。
您让斯尔维亚在敌舰残骸里塞北境私印的海图,又让摩莉尔在雷德尸身上刺北境血誓纹......她指尖点了点战报上的冰棱纹咒这咒文是北境秘传,连他们家骑士团都没几个会画的。
所以雷德才会信。陈健拉过椅子坐下,手肘撑在桌沿,北境公爵上个月刚拒绝了联盟的通商协定,转头就有海盗截了我们三艘运粮船。
我要的不是他立刻发兵,是让他的商队不敢再和海盗暗通款曲——雷德一死,黑帆团树倒猢狲散,剩下的小海盗见北境的被我们捏在手里,是继续当海盗,还是转投联盟当护航队?他屈指敲了敲自己太阳穴,人啊,最怕的不是明刀明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艾丝瑞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您这招借刀,倒比直接灭了黑帆更狠。
陈健挑眉,等会你跟我去造船厂,看了新家伙,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狠。
话音未落,议事厅的门被推开。
坦普裹着镶星纹的灰袍挤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蜂蜜面包,胡子上沾着碎屑:总统!
斯尔维亚在捷报里提的新型动力阵列,我按照您说的把龙晶矿脉的魔力导进螺旋桨了!
刚才在船坞试运转,那动静——他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跟雷暴里的海妖似的!
陈健扯下披风搭在臂弯,率先往门外走,去看看你们给我造的。
造船厂的喧嚣隔着半里地就撞进耳朵。
陈健踩着新铺的青石板穿过工坊区,熔炉的火星在头顶炸开,像撒了一把碎星子。
数十个工匠正围着一艘新舰打转,船身裹着油布,只露出半截龙骨,却已能看出比普通战舰宽出三分之一的吃水线。
总统!斯尔维亚的声音从船尾传来。
这位女舰队指挥官没穿铠甲,只套着件染了机油的短衫,发绳不知去向,栗色长发用根船钉随便别着,您可算来了!
摩莉尔那丫头非说要在船首雕她的战纹,我跟她说这是战争机器不是她的梳妆台——
让她雕。陈健打断她,目光扫过船身内侧密密麻麻的魔法阵,战纹能聚士气,比什么装饰都有用。他伸手摸了摸龙骨上镶嵌的幽蓝龙晶,指尖触到细微的震颤,坦普说的动力阵列,是这里?
正是!坦普挤到近前,魔杖往龙晶上一点,阵纹立刻泛起蓝光,龙晶吸收魔力,通过螺旋阵导进青铜轴,带动船尾的三叶桨——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三叶桨突然开始旋转,带起的风浪掀翻了旁边的木盆,几个工匠笑着追跑打湿的工具。
航速能提多少?陈健提高声音。
比普通帆船快三成!斯尔维亚的眼睛亮得像火把,逆风也能走!
更别说船腹装了十二门连发弩炮,炮口用秘银裹了防魔涂层——
够了。陈健笑着摇头,却在看到船舷时顿住脚步。
油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
他伸手抚过那些凹痕,指腹触到木料的毛刺。
十年前,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在哈蒙代尔的破驿站里被人拿酒壶砸头;五年前,他以新领主身份站在被大耳怪烧毁的镇门前,承诺要让这里的商船驶向七海;如今,第一艘以哈蒙代尔命名的战舰就立在他眼前,龙骨里流淌着龙晶的光,船桨下翻涌着改写海权的浪。
下个月首航。陈健转身时,晨雾已经散尽,阳光穿透云层,在船身上镀了层金,目标...北境公爵的主港。他看向斯尔维亚,让他们看看,哈蒙代尔的新领主,现在要当七海的新主人了。
斯尔维亚用力点头,发间的船钉坠地。
她弯腰去捡,却在抬头时看见陈健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而在更远的海平线上,碎浪角的硝烟尚未散尽。
被击沉的海盗船残骸里,一面染血的北境狼旗正随着海浪漂浮,渐渐没入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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