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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解惑新舰战事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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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时,陈健已在庭院里完成了每日的剑术晨练。

橡木剑与训练桩相撞的脆响比往日急促三分,剑尖挑落的露水溅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银。

陈健捧着银盘站在廊下,见他收剑入鞘时剑柄都握出了薄汗,不由轻叹:领主大人,您今日的剑花少了七朵。

七朵?陈健扯下护腕擦脸,目光仍往东边飘,上个月剿灭石脊山盗时,我可是连劈十二朵。

老管家将温热的羊奶粥推到他面前:那是因为当时您心里只装着战术图。

今日...他顿了顿,将切好的熏鹿肉拨到陈健碗里,您的剑穗都扫到月季丛了。

陈健低头舀粥,瓷勺碰着碗沿发出轻响。

他确实没注意到剑穗的事——从晨练开始,他的耳尖就一直竖着,试图捕捉信鸽振翅的声音。

直到咽下第三口粥,院外忽然传来扑棱棱的响动,他筷子地一声敲在碗边,溅出的粥汁在亚麻桌布上洇开小团污渍。

陈健!

已经去了。老管家早有准备,擦手的亚麻布还搭在臂弯,您慢用,鸽子腿上的竹筒我让博瑞特直接送书房。

陈健哪里还坐得住。

他扯下餐巾抹了抹嘴,鹿肉才吃了半块就离了桌,皮靴在走廊里敲出急鼓般的声响。

书房门被他推开时带起一阵风,案头的羊皮卷哗啦啦翻页,最上面那张海战部署图被吹得贴在雕花窗框上。

领主大人!

博瑞特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陈健探出头,正见卫队队长攥着根细竹筒跑过来,青铜护腕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接过竹筒的手都有些发颤——封蜡是摩莉尔惯用的血石红,边缘还沾着海盐的白霜。

埃里克的旗舰沉了。

展开信纸的瞬间,陈健的瞳孔微微收缩。

墨迹未干的字迹带着海水的咸腥气,斯尔维亚的笔迹刚劲如刀:里格纳联合舰队三百艘快船,在拜尔德斯速海被火油与雷暴魔法绞成碎片。

埃里克中了三箭,最后是被摩莉尔的短斧劈进海里的。他指尖跳过伤亡数字,扫到最后一行时忽然笑出声:假消息散出去了?

好!

好得很!

什么假消息?

清甜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陈健转身,正见艾丝瑞娜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

她浅金色的发辫垂在肩头,月长石耳坠随着动作轻晃,眉眼间还带着处理完黎明政务的倦意,却因他的笑意微微扬起。

是捷报。陈健将信纸递过去,自己则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皮靴跟叩着橡木地板,摩莉尔把海盗的尸体都挂上了黑龙族徽的三角旗,斯尔维亚让魔法师在沉船里塞了伪造的密信——内容是黑龙亲王要吞掉所有战利品。

现在整个速海都在传,说里格纳人被黑龙当棋子耍了。

艾丝瑞娜的指尖抚过信纸上的血渍:所以海盗联盟会反目?

反目都算轻的。陈健抓起桌上的银酒壶晃了晃,倒出两杯蜂蜜酒,那些海盗都是见利忘义的狼,从前凑在一起是因为黑龙给的好处够肥。

现在听说黑龙要独吞,你猜他们会怎么做?他端起酒杯和艾丝瑞娜碰了碰,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打着旋,他们会抢在黑龙动手前先撕了对方,会把所有黑龙的商队当活靶子,会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而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艾丝瑞娜忽然挑眉:马尔克斯的魔法没问题?

我听说牛头人魔法师最讨厌被驱使。

他效忠的是达克斯多,不是我。陈健扯了扯领口,想起那个浑身肌肉比魔法纹路还多的牛头人,达克斯多欠我三船铁矿,马尔克斯是抵押。

那家伙虽然脾气暴,但伪造黑龙密信的咒术确实漂亮——连我找的黑龙学者都没看出破绽。他屈指敲了敲信纸,等海盗们为密信打起来,达克斯多的铁矿刚好能送到,到时候牛头人部落和我们的贸易线...艾丝瑞娜,你说这算不算一石三鸟?

艾丝瑞娜却没接话。

她盯着信纸上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月长石耳坠:可栽赃这种事...万一被拆穿呢?

海盗里也有精明人。

所以要赶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把水搅得更浑。陈健走到她身侧,望着窗外正在打扫战场的仆役,摩莉尔临走前我给了她三箱硫磺,斯尔维亚的舰队还带着二十门新铸的青铜炮。

等海盗们为黑龙密信杀红了眼,我们就以维护海域和平的名义出兵——到时候,是他们求着我们当裁判。他转身时眼里闪着光,像发现了新猎物的狼,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让马尔克斯用腐坏咒处理密信?

那些纸会在海水里泡三天就烂成渣,等他们想验笔迹时,证据早没了。

艾丝瑞娜忽然笑了,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啊...根本不是在打仗,是在玩一场赌局。

但赌局的筹码是哈蒙代尔的未来。陈健握住她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晨练时的薄汗,上个月商队被海盗劫了十七车羊毛,这个月码头的鱼获少了三成——再这么下去,冬天还没到,镇民就要开始啃树皮了。他松开手,拿起案头的新战舰设计图,羊皮纸边角已经被他翻得卷了边,等斯尔维亚的新舰队成型,等海盗们自相残杀到只剩半口气...哈蒙代尔的商船队,要重新把旗子插到翡翠海的每片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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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然传来号角声。

陈健掀起窗帘,正见造船厂方向腾起一阵烟尘,几个学徒模样的人正往城堡跑,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段涂着桐油的船板。

新船的龙骨应该立起来了。他扯过披风搭在臂弯,转身对艾丝瑞娜伸出手,去看看?

顺便让老波比把炮位再调半寸——上次试射时后坐力震裂了三块甲板。

艾丝瑞娜刚要应,目光却又落在桌上的捷报上。

她捡起信纸,看着末尾斯尔维亚用血写的埃里克沉了,忽然轻声说:可总有些漏网之鱼...他们若起疑...

陈健的手在门框上顿了顿。

他回头望着她,晨光从背后照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金边。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所以我让坦普在每具海盗尸体上都下了追踪咒。

就算有漏网的,等他们摸到线索时...他眨了眨眼,我们早准备好了第二张网。

艾丝瑞娜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将信纸仔细折好,收进随身携带的银匣里。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时,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远处造船厂的号子声清晰传来,混着海浪的轰鸣,像一首正在奏响的战歌。

艾丝瑞娜的指尖还停在银匣的搭扣上,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从开着的窗缝钻进来,将她发梢的几缕碎金吹得轻颤:可那些在战斗中逃得快的——比如埃里克的副船长雷蒙德,我记得他去年在翡翠海劫过三艘香料船,那脑子比章鱼触须还绕。

若他顺着密信的破绽摸到我们头上......

所以斯尔维亚的战报里特意提了,雷蒙德的座舰被留了活口。陈健从她手里接过银匣,指节叩了叩匣身,今早送来的不只有捷报,还有斯尔维亚的第二封信。他从袖中抽出另一张薄如蝉翼的莎草纸,墨迹是海水浸泡过的淡蓝,她说雷蒙德的船吃了三发链弹,帆索全断,却偏偏没伤着龙骨。

现在那艘破船正飘在拜尔德斯速海中央,像块挂着血的肥肉。

艾丝瑞娜展开莎草纸,见上面用海草汁画着简略的海图,雷蒙德的座舰被标在漩涡区边缘:你是说......

摩莉尔的人已经混上了那艘船。陈健屈指点在漩涡区的位置,雷蒙德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是漏网之鱼,正带着手下翻箱倒柜找黑龙密信的证据。

等他发现密信早被海水泡烂,摩莉尔安插的幸存者就会哭着告诉他,亲眼看见黑龙法师在沉船里塞信——你猜他会把怒火撒向谁?

艾丝瑞娜忽然笑出声,月长石耳坠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黑龙亲王的舰队这月要经过速海吧?

雷蒙德的船若是刚好......

那场面一定比看角斗场还热闹。陈健将两张战报并排铺在案上,捷报的血渍与莎草纸的蓝痕交织,像幅抽象的战图,斯尔维亚说第一舰队已经撤到暗礁区,每天派三艘小艇去,专等海盗们打累了来求救。

到时候我们递上热汤和绷带,再顺便他们黑龙的商队这月运了三船黄金......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些,指尖划过斯尔维亚信末的一行小字:对了,埃里克的首级被泡在酒桶里,正随商船往哈蒙代尔送。

摩莉尔说要挂在码头的绞刑架上,让所有路过的船都看看——敢劫哈蒙代尔商队的下场。

艾丝瑞娜的目光在二字上顿了顿,最终只是将两张纸收进银匣:你总说战争要算人心账,现在看来......她抬眼望他,晨光里他下颌的胡茬泛着青,像片未收割的麦田,你连人心的褶皱都算到了。

陈健刚要答话,窗外忽然传来更嘹亮的号角声。

这次不是造船厂的号子,是港口方向的报平安号——三长两短,正是舰队凯旋的讯号。

两人走到窗前,正见海平线上浮起几点白帆,最前面那艘船的桅杆上,黑龙族徽的三角旗被撕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哈蒙代尔的金狮纹章。

斯尔维亚的舰队提前三天回来了。陈健的指节抵着窗棂,指腹因长期握剑磨出的茧蹭得木头发响,看来海盗们的内斗比我预计的还快。他转身抓起披风,却见艾丝瑞娜仍盯着海平线,眉心微蹙。

在想末日审判?他忽然说。

艾丝瑞娜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担心秘密武器暴露时,都会无意识地摸耳坠。陈健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发辫别到耳后,指腹擦过月长石的凉,今早坦普来送魔法顾问团的报告,说上次试射时,魔法波动被北方的龙语者侦测到了。

艾丝瑞娜的手果然按上耳坠:那东西的威力......

比预计的大三成。陈健从抽屉里取出张焦黑的羊皮纸,边缘还沾着魔法灼烧的蓝痕,这是试射时被余波掀翻的礁石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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