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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3章 夜嫁(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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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村坐落在山坳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水泥路通向外头。春天一来,满山的杜鹃花红得像血,层层叠叠的梯田绿得能滴出水来。村里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年轻人像候鸟一样,过年才飞回来几天。

李大朋和王秀兰是村里为数不多还留在村里的中年人。大朋在镇上开货车,秀兰在村里种了几亩菜,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这天大朋从镇上回来,已是晚上九点多。月亮被云层遮住,山里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灯昏黄,勉强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

进村前要经过一片老坟地。村里人死了都埋在那儿,密密麻麻的墓碑在夜色里像一群沉默的人。大朋每次开到这里都加快速度,今天也不例外。

就在车子快要驶过坟地时,大朋眼角瞥见路边站着个人。

是个女人,穿着大红衣裳,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坟地边上,离路只有两三米远。

大朋心里咯噔一下,猛踩油门。面包车发出嘶吼,颠簸着冲了过去。他从后视镜看,那红衣女人还站在原地,头似乎抬起来了一些。

“见鬼了。”大朋嘟囔一句,手心都是汗。

回到家,秀兰已经睡了。大朋轻手轻脚洗漱完,爬上床。秀兰背对着他,呼吸均匀。

大朋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个红衣女人的身影。他翻了个身,手搭在秀兰腰上。

秀兰没醒,迷迷糊糊地说:“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大朋凑过去,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今天累死了。”

“活儿多?”秀兰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四十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皱纹,但皮肤还算光滑。

“嗯。”大朋的不老实起来,从秀兰的睡衣下摆伸进去,“路上还遇到个怪事。”

秀兰推开他的手:“大半夜的,明天还要早起浇菜。啥怪事?”

大朋没停手,反而更用力了:“路过坟地那儿,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路边上。”

秀兰身体一僵:“你看花眼了吧?”

“真真的,就站那儿,低着头。”大朋的手往上移,“吓得我赶紧踩油门。”

秀兰彻底醒了,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她脸色有些发白:“你别瞎说,大晚上的。”

“真的。”大朋也坐起来,点了根烟,“就穿个红衣服,像嫁衣那种红。”

秀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该不是去镇上找小姐,心虚了吧?”

“胡扯啥!”大朋提高声音,“我真看见了!”

“行行行,看见了。”秀兰躺回去,背对着他,“睡觉。”

“不行,我想干你那张臭批。”大朋不依不饶,说着就去抠,“批掰开,掰大点。”

“别闹,早上才干过。”秀兰拍开他的手。

大朋觉得扫兴,只好悻悻地灭了烟,也躺下。两人都没再说话,但都知道对方没睡着。

过了很久,秀兰小声说:“明天我去找刘老太问问。”

刘老太是村里的神婆,快八十了,一个人住在村东头的老屋里。她会看香,能通阴阳,村里人有个邪门事都找她。

第二天一早,秀兰就去了刘老太家。大朋本来要跟去,被秀兰拦住了:“你一个大男人去啥,我去问问就行。”

刘老太的家是土坯房,屋里昏暗,供着观音像。秀兰说明来意,刘老太点了三炷香,盯着香火看了半天。

香烧得很怪,不是直直往上,而是弯弯曲曲,像蛇一样扭动。烟雾聚在一起,久久不散。

刘老太脸色越来越凝重。她闭着眼睛,手指掐算,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眼神浑浊。

“你男人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刘老太声音沙哑,“是个没嫁出去就死了的女人,怨气重,穿着红衣服找替身呢。”

秀兰心里发毛:“那怎么办?”

刘老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小包香灰和一张黄符纸:“这个香灰撒在门槛上,符贴大门上。记住,太阳落山后别出门,特别是你男人。”

“这样就行了吗?”秀兰接过东西。

“那女鬼盯上你男人了,会跟着来家里。”刘老太压低声音,“她进不了屋,但会想办法引你男人出去。你们俩……最近晚上别行房事,阳气弱的时候,最容易着道。”

秀兰脸一红,应了声,放下一百块钱走了。

回到家,她按照刘老太说的做了。

接下来几天,一切正常。大朋照常跑车,秀兰打理菜地。只是每到晚上,两人都有些紧张,太阳一下山就关门闭户,电视开得很大声。

第四天晚上,大朋从镇上回来得早,天还没黑透。秀兰做了几个菜,两人开了瓶白酒。几杯下肚,大朋话多了起来。

“要我说,就是眼花了。”大朋又倒了一杯,“哪来那么多鬼啊神的。”

秀兰抢过酒瓶:“少喝点,刘老太说了……”

“刘老太刘老太,你就会听她的。”大朋打断她,“她要是真能通神,咋不让她儿子活过来?”

刘老太的儿子十年前在城里打工,出车祸死了。这是她的痛处,村里人都避而不谈。

秀兰瞪他一眼:“你妈的积点口德。”

两人拌了几句嘴,气氛有些僵。大朋闷头喝酒,秀兰收拾碗筷。天完全黑下来,山里的风刮得窗户呜呜响。

洗了澡,两人躺床上。大朋酒劲上来,一拳打在秀兰大灯上,秀兰推开他:“狗日的,忘了刘老太说的了?”

“你还真信?”大朋不依不饶,“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老子早就想吃你批水了。”

他力气大,秀兰挣不脱。事毕,大朋很快睡着,打起了呼噜。秀兰却睡不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半夜,秀兰被尿憋醒,批里隐隐作痛。她轻手轻脚下床,怕吵醒大朋。厕所是屋后搭的旱厕,得开大门出去。

秀兰拿着手电筒,打开堂屋的门。月光很亮,照得院子一片银白。她正要往厕所走,余光瞥见院门外站着个人。

她猛地转头,手电筒照过去。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直挺挺地站在院门外,脸贴着门缝,正往院里看。月光下,那身红衣服红得刺眼,像血一样。

秀兰尖叫一声,手电筒掉在地上。她连滚带爬回屋里,砰地关上门,用背抵着门板,浑身发抖。

“大朋!大朋!”她嘶声喊道。

大朋被吵醒,迷迷糊糊坐起来:“咋了?”

“外……外面……”秀兰牙齿打颤,“红衣女人……在门口……”

大朋一下子清醒了,跳下床,抄起门后的铁锹。他凑到窗户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如水,什么也没有。

“你看花眼了吧?”大朋说,但声音有些发虚。

“真看见了!就站门外,往里面看!”秀兰带着哭腔。

大朋握紧铁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出去。手电筒还在院里亮着,光柱斜照在地上。他捡起来,照向院门。

门关得好好的,门缝外是黑漆漆的夜,什么也没有。

“没人。”大朋回屋,锁好门。

秀兰缩在床上,裹着被子,还在发抖。大朋躺下,搂住她:“好了好了,可能是眼花了。”

“不是眼花……”秀兰喃喃道。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踏实。天快亮时,秀兰才迷迷糊糊睡着,做了个噩梦。梦里那个红衣女人一直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但秀兰能感觉到她在笑。

醒来时,大朋已经去镇上了。秀兰一整天心神不宁,菜地也没去,就坐在堂屋里,眼睛不时瞟向院门。

下午,她忍不住又去了刘老太家。

听完秀兰的讲述,刘老太长叹一声:“叫你们别行房事,偏不听。那女鬼就是等着你们阳气弱的时候。她昨晚进了院子,今晚怕是要进屋。”

“那怎么办?”秀兰快哭了。

刘老太从里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镜,背面刻着八卦图:“这个你拿回去,挂在大门上方。记着,半夜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开门,别往外看。明天一早,我去你们家看看。”

秀兰千恩万谢,拿着铜镜回家,马上挂在大门上方。铜镜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镜面映出扭曲的院景。

大朋晚上回来,看见铜镜,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两人早早吃了饭,天还没黑就锁好门窗。秀兰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屋里亮如白昼。

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进去。大朋坐立不安,不时看向大门。秀兰则一直盯着那个铜镜,好像它能保护他们。

十点多,风又大起来,吹得窗户砰砰响。突然,院子里的狗狂叫起来,那叫声凄厉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

大朋站起来,走到窗边,想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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