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都市怪谈:家(1/2)
李伟和王芳结婚七年了。他们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的顶楼,三室一厅。房子是租的,便宜,因为房东说这房子“有点问题”,但没说具体什么问题。
周五晚上十点,两人刚看完一部恐怖片。王芳有点害怕,钻进被窝。李伟笑了:“胆子这么小。”
“别说了,睡觉。”王芳关了灯。
黑暗中,两人都没睡着。李伟翻身搂住王芳:“哎,反正睡不着……”
王芳推他:“累。”
“就一次。”李伟不依不饶。
“烦不烦。”但王芳同意了。
两人很前卫,王芳所有能开发的早就开发了。
这次来后门,王芳没忍住,翔染了到处都是,两人正在收拾,客厅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
李伟停下:“什么声音?”
“你听错了吧。”王芳说。
他们屏住呼吸。客厅里安静了。
“可能是楼下的。”李伟继续收拾。
不一会,咳嗽声又响起,这次更近,好像就在卧室门外。
李伟猛地坐起来:“谁?!”
没有回应。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扳手,这是他的习惯,放个武器在床边。王芳缩回床上,脸色发白。
李伟打开卧室门,客厅空荡荡的。他检查了每个角落,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没人。”他回来说。
“我害怕。”王芳声音发抖。
“可能是隔壁的。”李伟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底。那咳嗽声太近了。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这次不只是咳嗽,还有拖椅子的声音。
李伟决定在客厅过夜。他拿了把椅子坐在客厅中央,开着电视,音量调低。
凌晨两点,他困得不行。就在这时,他清楚地听到身后有人说:“让开。”
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李伟猛地转身,背后什么都没有。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冲回卧室,摇醒王芳:“这房子真有东西!”
王芳听完描述,脸更白了:“明天搬走。”
“房租还有三个月才到期,押金两千呢。”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两人吵了一架,最后决定先找个师傅看看。
周日,他们请来一位据说懂这方面的老人。老人七十多岁,姓周。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房子死过人。”周师傅直接说。
房东从没提过。
“死的是个老人,姓陈。儿女不孝,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他病了,没人管,死了一个多星期才被发现。”
“怎么死的?”王芳问。
“病死的,但怨气重。”周师傅说,“他不甘心,觉得被世界抛弃了。死后一直在这儿。”
“能送走吗?”李伟问。
“我试试。”
周师傅做了法事,烧了纸钱,最后说:“他答应走了,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得像对待长辈一样对待他。每天备一杯茶,晚饭多摆一副碗筷。不用真摆出来,心里想着就行。最重要的是,不能当他不存在。”
“这算什么条件?”李伟不解。
“他要个存在感。”周师傅说,“死前没人理他,死后他讨厌被忽视。你们可以不看见他,但不能当他不存在。尤其……不能在他面前做不雅的事。”
李伟和王芳对看一眼,脸红了。
“那天晚上我们……”
“他就在客厅。”周师傅点头,“老人家观念旧,看不得这些。”
两人答应了。
接下来一周,相安无事。他们每天早上在心里说“陈伯早”,晚上想“陈伯吃饭了”。虽然别扭,但至少没怪事发生。
周五晚上,李伟加班到十点才回家。王芳已经睡了。他洗漱完上床,手开始不老实。
王芳半睡半醒:“别闹,陈伯……”
“什么陈伯,他都走了。”李伟动作不停。
“周师傅说不能当他不在……”
“那老头胡说八道。”李伟开始不耐烦,“我花钱租房,还得供个看不见的?快点。”
王芳挣扎:“不行,我害怕。”
“怕个屁!”李伟强行继续。
突然,卧室温度骤降。两人同时僵住。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知羞耻。”
李伟跳下床。卧室里只有他们俩,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强烈得让人窒息。
“陈伯,对不起!”王芳对着空气喊,“我们错了!”
没有回应。但冰冷的压迫感慢慢退去。
第二天,两人战战兢兢过了一天。晚上,王芳做了几个菜,盛了一碗饭放在餐桌空位上:“陈伯,您吃饭。”
李伟没阻止,但脸色不好看。他觉得憋屈。
晚上,王芳突然像被迷了心智,主动搂住李伟:“我们好久没……”
“你不怕陈伯了?”李伟讽刺。
“我们小心点,等他‘睡了’。”王芳红着脸,“但你别像那晚那样。”
半夜,他们觉得“陈伯睡了”,才开始小心地干。这次很安静,很克制。
结束后,王芳突然说:“你听到什么没?”
“什么?”
“好像……叹气声。”
两人屏住呼吸。确实有声音,但不是叹气,是啜泣。很低,很压抑,从客厅传来。
“他在哭?”王芳小声说。
哭声持续了几分钟,停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发现客厅茶几上多了一个茶杯。不是他们的杯子,是那种老式陶瓷杯,边缘有裂痕。
李伟想把杯子扔掉,王芳阻止了:“别,这是陈伯的东西。”
“他到底想怎么样?!”李伟终于爆发了,“我们给他吃给他喝,他还想怎样?!”
“他可能只是孤单。”王芳说。
“他孤单关我屁事!我花一千五租房子,还得陪鬼聊天?!”
争吵以李伟摔门而出结束。
晚上李伟没回来,打电话说住同事家。王芳一个人害怕,早早锁好卧室门睡觉。
半夜,她被摇醒了。不是李伟,摇她的力量很轻,很犹豫。
王芳睁眼,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坐在床边。看不清脸,但能感觉是个老人。
她吓呆了,一动不敢动。
影子开口,声音干涩:“姑娘……我儿子……好久没来看我了……”
王芳心脏狂跳,勉强发出声音:“陈伯?”
“他们不要我了……”影子似乎在哭,但没有眼泪,“我一个人……病了……没人知道……”
“陈伯,您……您已经死了。”王芳鼓起勇气说。
影子沉默了。良久,说:“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不去……该去的地方?”
“去哪儿?”影子茫然,“没人等我。这儿……好歹是我家。”
王芳不知该说什么。
“对不起……”影子说,“吓到你们了。我只是……太久了,没人说话。”
“您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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