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阴气鬼交(1/2)
李成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地址,手心发冷。那是他失踪七天的妻子周雪最后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像刀刻进他眼里:“来找我,别带别人,他知道。”
周雪是在他们那张大床上不见的。被子还留着她身体的形状,人却没了。没挣扎痕迹,没外人闯入迹象,就像被什么东西从被窝里直接抹掉了。
这事得从头说起,头七天里,每晚过了子时,李成就觉得身边躺着的周雪不对劲。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可身体烫得吓人,仔细看,逼里像有东西在蠕动。他碰她,她喉咙里会发出极轻的、不像人的呜咽。有一次他半夜惊醒,看见周雪直挺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双手像抱着什么,臂一耸一耸的。他颤抖着喊她名字,她慢慢转过来,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珠子在黑暗里亮得瘆人。第二天问起,她却完全不记得。
“你昨晚是不是醒了?”李成试探着问。
周雪正在煎蛋,锅铲碰着锅沿,叮当响。“没啊,一觉睡到天亮。怎么了?你又做噩梦了?”她转过头,脸色有点白,眼圈发青,但笑容是往常的温柔。
李成不敢说下去。他注意到周雪脖子上有淤痕,浅浅的,指印形状。他问怎么回事,周雪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困惑地摇头:“不知道啊,可能睡觉压着了?”可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衣领子,把扣子解开了一颗。李成看见那淤痕往下延伸,锁骨
那天晚上,李成留了心。他假装睡着,眯着眼看身旁的周雪。午夜刚过,周雪的呼吸变了,又轻又急。她开始翻身,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绷得发白,另一只手却缓缓地抚过自己的小腹,往
李成浑身僵硬,不敢动。这不是周雪。周雪睡觉很安静。可那身体的曲线,那细微的动作……他太熟悉了。他们夫妻五年,什么没玩过?周雪有时候也主动,但绝不会这样——这样透着股邪气的荡,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操控着表演给他看。
他忍不住,一把抓住她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冰凉。周雪猛地睁开眼,眼神空洞,看了他几秒,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扯得很大,几乎到耳根,却一点声音也没有。然后她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淤痕更多了,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大腿内侧也有。周雪对着浴室镜子发呆,眼神恍惚。李成从后面抱住她,手故意按在她的大灯上,想用往常那种下流亲昵的语气冲淡恐惧:“老婆,你昨晚可够热情的,自己那么嗨?”
周雪身体一颤,没像平时那样啐他一口或是笑着回嘴。她只是慢慢拿开他的手,声音干巴巴的:“别闹,我累。”她撩起睡衣下摆,低头看自己腰侧的皮肤,那里有一片不明显的、发暗的印记,像被什么用力握过留下的。
“这怎么弄的?”李成嗓子发紧。
“不知道。”周雪放下衣服,扭头看他,眼神奇怪,“李成,我觉得……家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就是……晚上,我觉得有人挨着我,压着我。很重,我动不了,也喊不出。”她声音越来越低,“那感觉……不像人。凉得很,力气大得吓人。可我又觉得……有点舒服。”她说完,脸腾地红了,像是被自己话里的意思吓到,又像是羞耻。
李成心沉到底。他也感觉到了。夜里有时会莫名醒来,觉得床边站着个模糊的黑影,凝滞不动,就那样“看”着周雪。他开灯,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窥视、被侵犯的感觉挥之不去,尤其是在他和周雪干逼的时候。有一次,他们正到紧要关头,周雪忽然浑身僵住,眼睛直勾勾望着他头顶后方,充满恐惧。
他回头,什么也没有。可周雪却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冲击了一样,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不是高潮的颤栗,而是痛苦的痉挛,随后昏了过去。
那之后,周雪一天比一天虚弱,眼神也渐渐散了,常常对着空气发呆,偶尔会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李成要带她去医院,她死活不肯,只说“他没让去”。
“他是谁?”李成吼着问。
周雪只是摇头,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嘴里喃喃:“快到了……第七天……他来接我……”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周雪彻底不见了。床上只留下那个地址,在手机里,发信人是她自己,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那正是李成昨晚莫名沉睡、毫无知觉的时段。
地址是个偏僻的山村,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在西南方向的深山里。李成知道,他必须去,一个人去。但他不傻。他找了个道士。不是街边摆摊的那种,是朋友辗转介绍,据说有真本事的,姓陈,五十多岁,精瘦,话很少,眼神像钉子。
李成把事跟陈道士说了,隐去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只说自己老婆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现在失踪了,去了那个地址。
陈道士听完,沉默地抽了会儿烟,说:“不是缠上。是‘相中了’。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不讲道理,看中了,就要夺人。七天是个坎,它用那七天在‘做记号’,把她从里到外烙上它的印子,这样到了地方,它才能完全‘接手’。今晚是第七夜,子时前不把人抢回来,魂就归它了,身子也活不长。”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鬼。生前就不是好东西,死了更邪性,专挑年轻妇人。”陈道士顿了顿,看了李成一眼,“你那七天,夜里看见的、感觉到的,不是错觉。它就在那儿,当着你的面,占你老婆的身子,用的是阴气鬼交的路子。一来是采补,二来是打标记。你老婆说‘有点舒服’,不是她本意,是魂被迷了,身子被阴气激的应激反应。等标记打够七天,她自个儿的魂就半迷半醒,会听它召唤,自己走到它跟前去。”
李成听得浑身发冷,又恶心又愤怒。
“能对付吗?”
“试试。”陈道士收拾东西,一把旧桃木剑,几叠黄符,一个小铜铃,还有一包腥味很重的黑红色粉末,“去了听我的,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乱叫,别答应,尤其别叫你老婆名字。她这会儿,魂不全。”
一路颠簸,换了各种车,最后一段甚至要靠脚走。山路崎岖,林木越来越密,光线昏暗。空气里有股陈腐的草木味,静得吓人,连鸟叫都没有。
地址指向一个几乎废弃的荒村,只有几栋歪斜的土屋。村后是一片乱坟岗,野草半人高,石碑东倒西歪。
天色擦黑时,他们到了村口。最里面那间土屋,隐隐透出一点暗红的光,不像灯,像香火。
陈道士示意李成噤声,蹲下身,用手指蘸了那种黑红粉末,在自己和李成眼皮上各抹了一下。李成顿时觉得眼睛一凉,再看那土屋,景象变了——土屋周围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雾气里,隐约有许多扭曲的影子,贴着地面蠕动。屋子的门缝、窗缝里,渗出的光是暗红色的,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阴气聚宅,它在里面。”陈道士低声道,声音绷得很紧,“你老婆也在。记住,待会儿不管看见你老婆在做什么,都别冲动。那不一定是你老婆的本意。”
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土屋。破窗户用木板钉着,缝隙很大。李成凑近一条缝隙,往里看去。
只看一眼,他头皮猛地炸开,血液几乎冻结。
屋里没家具,地上铺着厚厚的、脏污的干草。屋子正中,点着几根惨白的蜡烛,烛火纹丝不动,绿莹莹的。周雪就躺在干草上,身上只盖着一件她平时在家穿的、李成很眼熟的丝绸睡裙,此刻那睡裙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她闭着眼,脸颊却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合。她的双手被自己的睡裙腰带松松地绑在头顶上方,腿屈着,姿势极其不堪。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周雪身上,伏着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影。那黑影有人形轮廓,但不断扭曲、膨胀、收缩,像一团活着的墨。它紧紧压着周雪,两人的身体轮廓几乎重叠。周雪随着那黑影的动作,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表情很痛苦,眉头紧蹙,可嘴角又偏偏向上弯着,露出一丝诡异的、沉醉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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