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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雪山阿秀·猎火引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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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山的隘口寒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扑面而来。众人顶着风雪前行,脚下的冰层湿滑难行,忘忧谷的方向被漫天风雪遮蔽,竟辨不清前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默裹紧身上的披风,眉头紧锁,“风雪太大,罗盘失灵,再走下去怕是要困死在这雪山里。”

霍云帆抬手抹去脸上的雪沫,目光扫过四周:“得找个避风的地方,等风雪小了再走。”

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犬吠声穿透风雪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雪坡下的密林边缘,一个穿着兽皮袄的小姑娘正牵着两条壮硕的猎狗,朝他们挥手。小姑娘约莫十三岁,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蛋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却亮得像雪山的星星。

“喂!你们是来闯忘忧谷的吗?”小姑娘扬声喊道,声音脆生生的,“快跟我来,再晚一步,就要被雪狼叼走了!”

胡飞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见小姑娘毫无恶意,便抬手示意众人跟上。小姑娘带着他们钻进密林深处,拨开积雪覆盖的灌木丛,露出一座简陋的猎人小屋。小屋用原木搭建,屋顶覆着厚厚的兽皮,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

“我叫石阿秀,”小姑娘推开门,热情地招呼众人进屋,“我爹是这雪山的猎人,叫石砬子,他去山里设陷阱了,要晚点回来。”

她麻利地点燃火塘,架起铜壶烧水,又从灶台旁的陶罐里摸出几块青稞饼,递给众人:“吃点垫垫肚子吧。这雪山的风雪说不准,有时候一刮就是三天三夜。”

墨凝霜接过青稞饼,看着阿秀冻得发紫的指尖,心中生出一丝暖意:“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忘忧谷?”

阿秀往火塘里添了几块干柴,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她的脸愈发红润:“忘忧谷里邪气得很,每年都有陌生人来,大多是有去无回。我爹说,那谷里藏着吃人的妖怪。”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前几天,我还看到谷口有好多穿黑衣服的人,他们抓了好多猎人,说是要给妖怪当祭品。”

众人对视一眼,皆知阿秀口中的“黑衣人”便是幽冥阁的教徒。

“你爹知道忘忧谷的秘道吗?”裴九溟急忙问道,“我们要去谷里救人,还要阻止里面的妖怪复活。”

阿秀歪着头想了想,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翻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这是我爹画的雪山秘图,上面标着忘忧谷的一条秘道,能直通谷中祭坛。我爹说,这条道是当年他打猎时偶然发现的,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墨凝霜接过羊皮卷,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忘忧谷的祭坛位置赫然在目。她心中大喜,正要道谢,屋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石砬子的声音!

阿秀脸色一变,猛地冲出门去。众人紧随其后,只见雪坡上,石砬子被几名幽冥阁的黑衣人围在中央,胸口插着一柄长刀,鲜血染红了雪地。他身旁的陷阱里,躺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显然是他临死前拼死反杀的。

“爹!”阿秀哭喊着扑过去,却被一名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逼近:“老东西,竟敢坏我们的好事!这小丫头长得不错,正好带去给阁主当侍女!”

“住手!”墨凝霜怒喝一声,幽冥剑出鞘,黑气席卷而出。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剑气掀飞出去,当场气绝。

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抽出兵刃,却哪里是众人的对手。不过片刻,便尽数倒在雪地中。

石砬子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颤抖着抬起手,握住阿秀的手腕:“阿秀,拿着……秘图……帮他们……阻止妖怪……”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阿秀伏在父亲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风雪卷过她的发梢,将她的哭声吹散在雪山之中。

苏晚狐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眼中满是怜悯。墨凝霜看着阿秀单薄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江湖纷争,竟连雪山里的猎户都未能幸免。

“阿秀,”墨凝霜蹲下身,声音温柔,“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我们会帮你爹报仇,也会阻止谷里的妖怪害人。”

阿秀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却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抹掉眼泪,从父亲的腰间取下那柄磨得锃亮的猎刀,别在自己的腰间:“我爹说,猎人的女儿,不能哭太久。我要跟着你们,杀了那些黑衣人!”

两条猎狗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低吼着蹭了蹭阿秀的手背。

火塘的火光映着羊皮卷上的朱砂记号,忘忧谷的祭坛在地图上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众人收拾好行装,阿秀牵着猎狗走在最前,她手中的猎刀在雪光下闪着寒光。

风雪渐小,雪山的轮廓清晰起来。忘忧谷的入口就在前方,谷中阴煞之气弥漫,隐约传来阵阵诡异的钟声。

一场终极决战,已近在眼前。

秘道瘴影·祭坛钟声

秘道藏在忘忧谷西侧的山壁之下,入口被藤蔓与积雪掩盖,若非有石阿秀指引,众人纵有羊皮卷也难寻踪迹。阿秀牵着两条猎狗走在最前,幼狼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地道里亮着光,手中猎刀攥得紧紧的,刀鞘上还沾着父亲的血渍。

地道狭窄湿滑,岩壁上渗着冰凉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瘴气,呛得人胸口发闷。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突然飘来一团团青绿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石壁上的青苔瞬间枯萎发黑。

“小心!是阴煞瘴气!”胡飞琼沉声喝道,抬手将腰间的冷月弯刀横在身前,刀光劈开雾气,竟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晚狐急忙从药箱里掏出几枚解毒丹分给众人:“含在舌下,能抵挡片刻瘴气侵蚀。”

阿秀怀中的猎狗突然焦躁地低吼起来,挣着绳索往前窜。阿秀眼睛一亮:“爹说过,瘴气最怕猎狗的涎水!”她蹲下身,摸了摸猎狗的脑袋,两条猎狗立刻会意,朝着瘴气猛甩脑袋,涎水滴落在雾气中,竟荡开一圈圈涟漪,青雾瞬间淡了几分。

众人趁机快步前行,霍云帆手持长剑,不断劈砍着从岩壁上垂落的毒藤。毒藤被斩断的瞬间,汁液溅在地上,冒起阵阵白烟。阿秀灵活地穿梭在队伍中,手中猎刀时不时砍断挡路的枯骨——那是过往闯入者的遗骸,森森白骨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几分诡异。

“前面有光!”陈默压低声音,指着地道尽头的一点昏黄。

众人加快脚步,拨开最后一道藤蔓,眼前豁然开朗。地道尽头竟是一处悬空的石台,石台外便是忘忧谷的核心——一座由黑石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火光冲天,数十根人骨制成的火把将夜空照得惨白。李静姝身着玄色祭服,手持一柄青铜权杖,正站在祭坛中央的棺椁前念念有词。棺椁通体漆黑,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棺盖缝隙中不断溢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沉闷的心跳声。

而棺椁旁,真琅琊王萧景琰被铁链缚在石柱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龙袍早已被血污浸透,显然受了不少酷刑。他的脚下,跪着数十名被掳来的猎人,个个面如死灰,正是阿秀口中被抓的那些人。

“时辰快到了!”李静姝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手中权杖猛地顿在地上,“先祖,幽冥神珠已近,至阴之体也已到谷外,您马上就能复活,统治这天下了!”

棺椁中的心跳声骤然加快,符文亮起诡异的红光,整个祭坛都开始微微震颤。

石台后的众人屏住呼吸,阿秀看着被绑的猎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攥紧猎刀,就要冲出去,却被墨凝霜一把拉住。

“等时机。”墨凝霜的声音低沉,目光死死盯着祭坛上的李静姝,腕间的金镯突然发烫,与怀中的冰心珠、手中的幽冥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就在此时,祭坛下传来一阵喧哗,幽冥阁的教徒押着几个迟到的祭品走来。李静姝皱眉,正要呵斥,阿秀突然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

两条猎狗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石台,朝着教徒猛扑过去,一时间,祭坛下乱作一团。

“动手!”墨凝霜一声令下,身形如闪电般掠出石台,幽冥剑划破夜空,黑气直逼李静姝面门。

陈默与萧寒江紧随其后,透骨钉与九节鞭齐出,瞬间放倒了两名守卫。胡飞琼的冷月弯刀斩向缚住萧景琰的铁链,苏晚狐则甩出银针,封住了那些猎人的穴位,防止他们被误伤。

霍云帆护着阿秀落在祭坛上,阿秀握着猎刀,朝着一名教徒的腿弯狠狠砍去,教徒惨叫着跪倒在地。她看着被解救的猎人,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哭——爹说过,猎人的女儿,要在战场上学会坚强。

李静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措手不及,仓促间举起权杖格挡,却被幽冥剑的黑气震得连连后退。她看着墨凝霜腕间的金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至阴之钥!你竟然拿到了!”

“你的死期到了!”墨凝霜怒喝一声,再次挥剑上前,金镯、冰心珠、幽冥剑三者合一,三色光芒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剑气,直劈棺椁。

“休想!”李静姝癫狂大笑,手中权杖猛地插入地面,“先祖,助我!”

棺椁的棺盖“轰隆”一声被掀飞,一股滔天的黑气冲天而起,黑气中,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坐起。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周身萦绕着阴煞之力,所过之处,草木尽数枯萎。

幽冥阁先祖,竟提前复活了!

整个忘忧谷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那黑袍人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响彻天地:“本座,回来了!”

墨凝霜握着幽冥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却没有半分惧意。她看着身旁的众人,看着阿秀坚定的眼神,看着萧景琰燃起希望的目光,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终极决战,就此打响。

暗卫破阵·仁剑诛邪

黑袍人周身的阴煞之力翻涌如潮,所过之处,黑石祭坛竟寸寸龟裂。李静姝癫狂大笑,高举青铜权杖:“先祖神威!尔等凡夫俗子,今日都要化为阴煞的养料!”

幽冥阁教徒齐声高呼,声浪震得山谷嗡嗡作响,数十名教徒手持弯刀,朝着墨凝霜等人扑来。

“列阵!”陈默一声低喝,身形骤然后撤。三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他身后的暗影中窜出,动作快如闪电,正是他豢养多年的暗卫——夜隼、寒鸦、影蝠。

夜隼身形最是轻盈,腰间悬着两柄短匕,匕尖淬着幽蓝的剧毒,他脚尖一点,便掠至教徒阵前,短匕翻飞间,已割破三名教徒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连一丝血沫都未溅到身上。

寒鸦手持一张特制的铁胎弓,箭囊里插着七枚透骨钉,他半跪在地,弓弦轻颤,三枚透骨钉破空而出,精准钉穿了三名教徒的琵琶骨。惨叫声中,寒鸦冷声道:“擅闯者,死。”

影蝠则手持一柄链锤,链长三尺,锤头布满尖刺,他护在阿秀与被俘猎人身前,链锤横扫,将冲来的教徒尽数逼退,沉声道:“护好百姓,莫让他们靠近祭坛!”

三名暗卫配合默契,夜隼轻功扰敌,寒鸦远程狙杀,影蝠近身防御,不过片刻,便将冲在最前的教徒杀得七零八落,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找死!”李静姝见状,怒喝一声,权杖猛地指向暗卫。一道黑气从权杖顶端射出,直逼夜隼后心。

“小心!”陈默眼疾手快,掷出一枚玄铁镖,堪堪撞偏黑气。黑气擦着夜隼的肩头掠过,竟将他肩头的衣料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肉瞬间发黑。

“是蚀骨煞!”苏晚狐脸色一变,飞身掠至夜隼身旁,袖中银针快如闪电,刺中他肩头几处穴位,暂时压制住煞气蔓延,“快服下解毒丹!”

夜隼咬牙吞下丹药,肩头的黑气渐渐消退,他反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扑入敌阵。

与此同时,黑袍人缓缓抬起手,一股磅礴的阴煞之力朝着墨凝霜压来。墨凝霜只觉胸口如遭巨石撞击,气血翻涌,幽冥剑险些脱手。她咬紧牙关,催动体内至阴之力,金镯与冰心珠同时亮起,三色光芒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堪堪抵住阴煞之力。

“区区至阴之体,也敢与本座抗衡?”黑袍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朽木摩擦,“交出幽冥剑,本座可饶你不死,收你为座下圣女。”

“做梦!”墨凝霜怒喝,长剑横扫,一道剑气直劈黑袍人面门。剑气触及黑袍人身周的阴煞之力,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

黑袍人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墨凝霜面前,枯瘦的手掌朝着她的天灵盖抓来。掌风凌厉,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千钧一发之际,胡飞琼的冷月弯刀破空而至,直劈黑袍人手腕。霍云帆也趁机挥剑,惊雷剑法与弯刀的寒气交织,逼得黑袍人后退半步。

“一群老东西,也敢螳臂当车?”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掌猛地拍出,一股更盛的阴煞之力席卷而出。胡飞琼与霍云帆猝不及防,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陈默见状,瞳孔骤缩,他抬手示意暗卫:“牵制李静姝!”

夜隼、寒鸦、影蝠心领神会,三人同时转向,朝着李静姝扑去。李静姝被暗卫缠得手忙脚乱,根本无暇顾及黑袍人。

陈默趁机掠至墨凝霜身旁,沉声道:“幽冥剑诀以仁为引,你若只想着杀,永远无法掌控它的真正力量!”

墨凝霜一怔,脑海中闪过父亲的嘱托、林惊鸿的遗愿,还有萧玉瑶临死前的眼神,以及阿秀那双饱含仇恨却又带着希望的眸子。

她看着黑袍人肆虐的身影,看着倒地的胡飞琼与霍云帆,看着拼死厮杀的暗卫与猎人,心中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悲悯之意。

“以仁为引……以阴化阳……”墨凝霜喃喃自语,她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的幽冥剑竟停止了震颤,金镯与冰心珠的光芒愈发柔和,与剑身的黑气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温润的白光。

黑袍人见她闭目凝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再次挥掌拍来。

就在此时,墨凝霜猛地睁眼,眸中白光流转,她抬手握住幽冥剑,剑尖直指黑袍人:“幽冥剑诀,第七重——仁剑诛邪!”

一道璀璨的白光从剑尖射出,光芒所过之处,阴煞之力如冰雪消融般退散。黑袍人猝不及防,被白光正中胸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气瞬间溃散。

“不可能!本座的阴煞之力……”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掌中的黑气正一点点消散。

墨凝霜缓步上前,剑光如月华般笼罩着他:“你的力量源于杀戮与怨念,而我的剑,源于守护与仁心。邪不压正,自古皆然。”

她手腕轻转,长剑刺入黑袍人的胸膛。黑袍人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化作无数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李静姝见先祖被诛,脸色惨白如纸,转身便要逃窜。却被夜隼的短匕抵住后心,寒鸦的透骨钉也已瞄准她的眉心。

“束手就擒吧。”陈默的声音冰冷刺骨。

李静姝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猛地咬碎口中的毒药,嘴角溢出黑血,倒在祭坛之上。

阴煞之力散尽,忘忧谷的风雪渐渐停歇,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祭坛上。

阿秀跑过去,解开猎人身上的绳索,猎人们欢呼雀跃,纷纷朝着众人道谢。萧景琰看着墨凝霜手中的幽冥剑,眼中满是敬佩:“姑娘大义,救天下于水火,本王感激不尽。”

墨凝霜收起长剑,腕间的金镯与冰心珠的光芒渐渐淡去。她看着身旁的众人——陈默与三名暗卫并肩而立,夜隼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胡飞琼与霍云帆相互搀扶着站起身;苏晚狐正为受伤的猎人包扎伤口;阿秀牵着猎狗,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陈默走上前,拍了拍夜隼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幽冥阁已灭,阴谋已破。但江湖路远,守护天下的责任,还需我们共同承担。”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山谷。

夕阳西下,金光洒满昆仑雪山。众人踏上归途,身后的忘忧谷渐渐隐没在暮色之中。而那柄幽冥剑,在墨凝霜的手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见证着一场侠义与仁心的传奇。

机关护村·墨术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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