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贵阳茅台大厦的冤魂(1/1)
贵阳瑞金北路上,藏着一栋被老贵阳人避之不及的孤楼,老辈人都叫它“茅台大厦”,如今却在地图上查无此名,像一个被城市刻意遗忘的诅咒载体。这栋楼的诡异,从它扎根的土地就早已注定——民国时期,这里是乱葬岗,流浪汉、死刑犯的遗体无人收敛,全往这儿扔,一到深夜,磷火飘忽,鬼哭狼嚎,是贵阳出了名的“阴气窟”。建国后,乱葬岗被平整,却没改成民居或公园,反倒建起了一间停尸房,无数未及入土的遗体在此暂存,日积月累,地脉里的阴气愈发浓重,挥之不去。
1993年,茅台集团计划在此建大厦,消息一出,就遭到了当地老人的强烈反对,可资本的脚步没能停下。开工当天,鞭炮声刚落,就有一名工人从脚手架上失足坠落,摔断了双腿,哀嚎声响彻街头。老人们都说,这是地下的“老住户”不愿意被惊扰,给出的警告。可工程并未停工,直到打地基时,挖掘机突然挖到了几具朽烂的棺材,棺材板一碰就碎,里面的骸骨一捏就成粉末,吓得工头当场跪地磕头赔罪,工地被迫停工三天,而“茅台大厦动了鬼魂”的传言,也一夜之间传遍了贵阳的大街小巷。
真正让茅台大厦沦为“凶楼”的,是1995年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当时大厦尚未完全竣工,却已有几户人家提前入住,其中就有一对年轻夫妇,妻子王雪怀着身孕,眼看就要临盆。那天下午,邻居们就听到王雪把自己锁在21楼的屋里,哭得撕心裂肺,无论丈夫怎么呼喊、邻居怎么劝说,都不肯开门。到了深夜,雷声炸响,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砰”声打破了雨夜的寂静——王雪从21楼纵身跃下,肚子里的孩子,也随她一同葬身花坛。雨水冲刷着她的遗体,鲜血染红了整片花坛,那诡异的血色,即便天亮后被反复清洗,也始终残留着淡淡的腥气。
从那以后,茅台大厦的诡异事件就从未间断。最先出事的还是21楼,有保洁阿姨清晨去打扫,刚走出电梯,就看到电梯口的墙上,用红油漆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诗:“天上打雷打得恶,一雷打到他胸壳。奇怪王雪来打你,那个叫你偏话多。”字里行间的怨毒,看得保洁阿姨浑身发冷,当场吓晕过去,回家后高烧不退,嘴里还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诗,病了整整一个月。
后来,21楼成了无人敢踏足的禁区。有不信邪的快递员,非要给21楼的“虚拟住户”送件,走出大厦没几天,就遭遇了车祸,双腿被撞断,躺在病床上依旧不停念叨着墙上的诗句;有探险博主专门来拍凶楼视频,拍到那面红漆墙后,没过多久就开始高烧嗜睡,夜夜梦见一个穿蓝裙子的孕妇,肚子高高隆起,追着他索要孩子。
更诡异的是午夜的婴儿啼哭。住在18楼的住户说,每到深夜,总能听到楼道里传来细细弱弱的“妈妈”声,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在哭喊,清晰得能钻进被子里,吓得人不敢开门。还有人在21楼的楼梯间,见过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小身影,浑身滴水,嘴里不停喊着“妈妈”,朝着电梯口慢慢走去,转眼就消失不见。
大厦荒废后,只有地下停车场还勉强能用,看场的老李原本不信邪,可在鬼节那天,彻底被吓破了胆。那天深夜,地下停车场阴气森森,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老李巡逻到东南角时,突然感觉后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冰碴子钻进骨头缝里。他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可就在他转身要跑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东南角站着一个女人——穿蓝裙子,长发披肩,脸被头发遮住,肚子高高隆起,右手还保持着拍人的姿势,静静地盯着他。老李当场尖叫着跑出停车场,回到值班室后一病不起,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找我”“不是我害的你”,再也没来过这里。
如今,茅台大厦依旧矗立在瑞金北路上,玻璃幕墙早已布满灰尘,远远望去,像一只蛰伏的怪兽。老贵阳人路过时,都会低着头快步走过,没人敢多看一眼,没人敢提起那栋楼的名字,仿佛只要触碰,就会被那栋楼里的怨魂缠上。有人说,王雪的怨气未散,还在寻找害死她和孩子的人;也有人说,那片地的阴气太重,早已吞噬了所有靠近的人,而茅台大厦,不过是阴气聚集的容器,藏着贵阳人不敢言说的恐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