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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清溪村阴阳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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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深秋,我怀揣着一纸调令,背着捆扎紧实的铺盖卷,踏上了前往清溪村的山路。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镇的喧嚣切换成山野的萧瑟,枯黄的茅草在秋风里翻卷,像极了我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作为刚毕业的知青,下乡插队本是既定的归宿,但出发前公社干部那句“清溪村偏僻,你多留意些”的叮嘱,总让我心里悬着一块石头。

抵达清溪村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村口的老槐树拉得老长,树底下站着几个等候的村民,为首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汉,腰间别着个磨得发亮的烟袋锅,公社干部提前打过招呼,这是村里的老支书吴老汉。他见了我,脸上堆起憨厚的笑,接过我手里的铺盖卷:“后生,一路辛苦了,跟我来吧。”

村里的房屋大多是土坯墙,黑瓦上长着零星的瓦松,沿着蜿蜒的土路错落分布。路过几户人家时,我发现村民们都探着脑袋往我这边看,眼神里有好奇,却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而且家家户户的院门都早早关上了,与寻常乡村傍晚的热闹截然不同。我忍不住问吴老汉:“大爷,这村里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吴老汉脚步顿了顿,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含糊其辞地说:“山里夜凉,乡亲们习惯早睡。”说完便加快了脚步,不再多言。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隐约觉得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住处被安排在村部的值班室,那是一间独立的小平房,紧挨着村部的西屋,院子里堆着些农具和杂物。吴老汉帮我铺好床,又递过来一个搪瓷茶缸:“夜里要是冷,就烧点柴火取暖,村部的柴火在东墙角。记住,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轻易开门,也别往西屋去。”

“西屋怎么了?”我追问。

吴老汉的脸色沉了沉,烟袋锅抽得“滋滋”响:“别问了,照做就好,都是为你好。”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特意帮我把院门关好,那关门的声响在寂静的傍晚里格外清晰,让我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值班室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茶缸和一串挂在钥匙串上的铜钥匙。墙角堆着几捆柴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柴火的烟火气。我整理好行李,从背包里翻出那本随身携带的红宝书,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底下——这是出发前母亲塞给我的,她说在外面遇到难处,看着它心里就有底了。

夜幕很快降临,山里的夜晚格外黑,没有城镇的灯火,只有漫天的星光和一轮朦胧的残月。风穿过院墙上的缺口,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我坐在桌前翻看带来的书本,可心里总不踏实,吴老汉的叮嘱和村民们异样的眼神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大概夜里十一点多,我正准备熄灯睡觉,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起初我以为是风吹动杂物的声音,没太在意,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踮着脚走路。我屏住呼吸,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月光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些农具静静地立在原地。就在我以为是自己多疑的时候,那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一阵沉闷的“咚咚”声从西屋的方向传来,像是有人在敲西屋的门。西屋的门是锁着的,吴老汉说过,那里面堆着些老旧的杂物,不让任何人靠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出了冷汗。我死死地盯着西屋的方向,不敢出声。过了大概几分钟,那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拖拽东西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挪动沉重的木箱。我吓得赶紧缩回身子,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躲到床上去。

我跌跌撞撞地冲到床边,刚要钻进被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那是放在书桌上的搪瓷茶缸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钥匙在桌面上来回拖曳的刺耳声响,“哗啦,哗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书桌前摸索。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僵硬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可那声响就在耳边,就在床头徘徊,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已经闯了进来,正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尖叫一声,猛地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被窝里一片漆黑,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脏声,还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哐哐”地撞响,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尽全力踹门,门板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我蜷缩在被窝里,身体抖得像筛糠,双手胡乱地在口袋里摸索,希望能找到点什么可以安慰自己的东西。

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是那本红宝书!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颤抖着把它从口袋里掏出来。在那个年代,红宝书是我们每个人的精神支柱,是指引我们前进的灯塔,此刻,它更成了我唯一的护身符。我哆哆嗦嗦地翻开书页,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找到那句熟悉的语录,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念了出来:“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颤抖,却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响亮。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原因,随着我的声音响起,门外的撞门声渐渐小了下去,从之前的“哐哐”巨响变成了轻微的“咚咚”声,最后慢慢消失了。房间里的异响也停了,那拖拽钥匙的声音、摸索东西的声音,都像是被我的声音驱散了一般,渐渐退到了院子里。

我不敢停下,继续大声念着语录,一句接一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每念一句,我的心里就多一分底气,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一些。

念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实在没力气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声响。我壮着胆子,慢慢把被子掀开一条缝,透过窗缝往外看。月光下,院子里站着六个半透明的人影,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像是戏班里的演员。其中两个人手里拿着锣鼓,正在轻轻敲打,“咚锵,咚锵”,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还有几个人戴着大头娃娃的面具,在院子里扭动着身体,像是在跳一种奇怪的舞蹈。

那些人影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他们的动作机械而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执着。大头娃娃的影子在地面上晃动,与月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又惊悚的画面。我死死地盯着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动静会再次惊扰到这些“东西”。我就这样靠着床头,睁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景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些半透明的人影才渐渐变得模糊,最后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天刚亮,我就被院子里传来的扫地声吵醒了。一晚上没合眼,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酸痛,昨晚的恐惧还残留在心底。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口,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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