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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听说,没有您不敢治的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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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研究所会议室里。

林远志召集了研究所全体人员,包括何玉金、邓敏、吴斌以及新招聘的十位研究员,召开了一次正式的项目会议。

长条会议桌的一端,林远志身后是投影幕布,上面显示着本次会议的核心议题——

《散落的中医独家经验收集、验证与筛选研究计划(初拟)》。

“各位,这是我们研究所近期要启动的核心课题之一。

中医传承数千年,博大精深,但我们必须承认,其中相当一部分有价值的、独特的临床经验,并未得到系统性的整理、验证和传承。

许多名老中医、国医大师,其学术思想、常用方药已被广泛研究和应用,这固然重要。

但真正属于他们个人、未经广泛传播的‘独家经验’,可能是一个特殊的用药配伍,一种独特的针刺手法,对某个罕见症状的独到见解,往往或因传承不得法,或因重视不足,正在慢慢散失。

而更多名气不大、甚至偏居一隅的民间中医、个体中医,因为其持有者声名不显,不被主流学界注意,更容易随着离世而彻底湮没。”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林远志的声音和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我们这个课题的目标,就是主动、系统地去寻找、收集这些散落民间的、有价值的独家中医经验。

第一步,广泛收集,通过文献检索、实地访谈、民间征集、同行推荐等多种渠道。

第二步,对所收集的经验进行初步分类、整理和文献考证,剔除明显违反基本医理的部分。

第三步,也是最具挑战性的一步——设计科学合理的方案进行临床验证或实验研究,筛选出真正安全、有效的部分。

我们是民间研究所,不是纯粹的公益机构。要持续发展,必须考虑成果转化和经济效益。

这个课题的远期目标,就是从这些验证有效的独家经验中,寻找具有开发潜力的方向——比如新型中成药、院内制剂、特色疗法、健康产品等。

通过合作开发、技术转让等方式实现盈利,反哺研究所的持续运营和更多基础研究。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做更多事。”

在座的研究员们纷纷点头,眼中流露出认同和跃跃欲试的神色。

“我希望大家充分利用手头的资源和人脉,尽可能多地搜集你认为有潜在价值的、未经广泛报道的中医独家经验线索,无论是某个老大夫的验方、某种特殊的针灸取穴、一套独特的推拿手法,还是对某种疑难病的独到辨证思路。

每人至少提交三条有效线索,并附上简单的来源说明和初步价值分析。

我们会集中讨论,确定首批深入调研和验证的目标。”

“是,所长!”众人齐声应道。

回顺义别墅的路上,何玉金坐在副驾,还在回味会议内容:

“师傅,您选这个课题真是太好了!我以前在基层医院也听说过一些老药工、老大夫手里有‘绝活’,但没人当回事,老人都走了,东西也就没了。如果能系统收集起来,哪怕只验证成功一小部分,都是巨大的宝库!”

“历史上很多重要的医学发现,都始于偶然。”林远志缓缓道,“我们不求速成,但求方向正确,脚步踏实。”

“嗯!我明白!我也会努力去搜集线索的。”何玉金用力点头。

翌日清晨,远志门诊照常九点开门。

预约的病人和家属已在门外有序排队。

阳光和煦,秋高气爽。

忽然,一阵由远及近、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并且迅速变得震耳欲聋。

所有排队的人都诧异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架通体漆黑的民用直升机,正朝着研究所北侧那片空旷的停车场方向快速接近,旋翼卷起的巨大气流,将地面的尘土和落叶吹得四处飞扬。

“直升机?!”

“这地方还有直升机来?”

“冲着这边来的?看,要降落了!”

人群骚动起来,纷纷踮脚张望,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

庄庆和孟虎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庄庆对孟虎低语一句,便快步走出门诊,朝着直升机准备降落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用对讲机与研究所内部联系。

林远志正在诊室做开诊前的准备,听到外面巨大的噪音和骚动,微微蹙眉。

这时,内部电话响起,是门口值守的孟虎。

“林医生,是一架黑色民用直升机,正在北面空地降落。庄庆已经过去查看了。”

“知道了。让庄庆看清情况,随时报告。”林远志吩咐。

几分钟后,庄庆的电话打了进来:“林医生,是一家四口,一对老夫妇,一对中年夫妻,那位太太坐着轮椅。男的自称姓窦,从河东市来的,专程找您看病。”

“第一次来?跟他们说清楚我们的挂号规定了吗?”林远志问。

“说了。他们说前天请人来排队,已经挂到今天的号了,是正规预约。”庄庆确认道。

挂号系统确有记录,一个名为“窦”的预约,时间就是今天上午。

林远志沉吟一下:“带他们从侧门进来,直接到我的诊区。注意维持好外面秩序。”

“明白!”

不久,在庄庆的引导和孟虎的警戒下,一家四口穿过侧门,来到了林远志的诊区。

这阵容引人注目:两位看起来六十多岁、衣着讲究、气质不凡的老者(公公婆婆),一位四十岁上下、西装革履、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丈夫),以及一位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不到四十岁、脸色晦暗、眉宇间凝结着痛苦与忧愁的女士(妻子)。

他们的衣着看似低调,但用料和剪裁都显露出不菲的身价。

“林医生,打扰了。”那位窦先生上前一步,“冒昧前来,实在是内人的病情耽搁不起。我是窦文远,这是内人袁淑慧。这两位是家父家母。”

窦老先生也对林远志点了点头,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医生。窦老太太则一脸忧色地看着轮椅上的儿媳。

“几位,请坐。”林远志示意他们在诊桌对面的椅子坐下,自己则回到主位,“请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窦文远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语速平稳但内容沉重:

“林医生,实不相瞒,淑慧今年三十七了。我们结婚十几年,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是……淑慧之前已经自然流产了五次。每次都是在怀孕三个月左右,毫无征兆就……这次,是第六次怀孕,刚满三个月。”

他握住妻子微凉的手,继续道:

“这次怀孕后不久,淑慧就开始出现异常。每天凌晨天亮前,小腹就痛得特别厉害,其他时间也痛,但没那个时辰剧烈。我们跑了河东好几家大医院,也看了不少有名的中医。

可医生一听是习惯性流产又怀孕,现在腹痛,都说……风险太高,不敢用药。

西医只能建议绝对卧床,用点最基础的黄体酮,但腹痛止不住。”

窦老先生此时接口,声音洪亮:

“林医生,我在燕京也有些老朋友。来之前,我可是特意打听过您。

听说,您是如今燕京城里,最敢接疑难重症、也最有办法的中医。

没有您不敢治的病。所以我们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来请您看看。”

林远志闻言,不禁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窦老先生过誉了。医生治病,首重辨证,没有‘敢不敢’,只有‘该不该’、‘能不能’。‘最敢治’这名头,我可担不起。”

“林医生您别谦虚。”窦老太太抹了下眼角,“今天我们一家四口都来了,就是最大的诚意。

只要您肯出手,保住淑慧这一胎,让我们窦家有后,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们窦家是做橡胶生意的,在投资界也有些门路。

您这研究所,若是有需要资金支持的地方,我们一定鼎力相助!”

这几乎是将“诊金”和“投资”摆在了明面上。

林远志神色未变,道:“咱们先看病。投资之事,稍后再议不迟。”

他转向轮椅上面色痛苦的袁淑慧,询问:“窦太太,除了小腹痛,还有其他不舒服吗?比如心慌、气短、头晕、或者怕冷怕热?”

袁淑慧微微摇头,声音虚弱:“主要是肚子痛……胀痛,用手按着更痛。别的……还好。”

林远志仔细观察她的面色,晦暗无华,隐隐透着一层黑气,皮肤干燥,缺乏光泽,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鱼鳞般的纹路。

一个名词跃入脑海——肌肤甲错。

这通常是体内有干血(瘀血)长期停留的外在表现。

“窦太太,方便让我看看你的小腿吗?”林远志忽然提出一个看似与腹痛无关的要求。

窦家四口都有些错愕,但袁淑慧在丈夫的帮助下,微微撩起了裙摆和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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