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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熊猫血的死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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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燕京本地新闻频道和社交媒体上,一则求助新闻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三十八岁的幼儿园教师许静樱,未婚未育,父母早亡,独自在燕京打拼。

一个月前,她突发崩漏(子宫异常出血),经血淋漓不尽,时多时少,迁延三十余日不止。

一周前出血量突然暴增,势如崩决,被紧急送往一家颇有名气的个体诊所“冯大夫妇科门诊”求治。

然而,几剂中药下去,血流不仅未止,反而有加剧之势,许静樱很快出现头晕、心慌、面色惨白等严重贫血症状,被诊所转送至东门医院。

东门医院检查发现,许静樱血红蛋白已降至危急值,急需输血。

然而,一个致命的难题浮出水面——

许静樱的血型是极为罕见的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

燕京血库该型血液储备本就有限,且已有预定用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调配合适的、足量的血液给她输注。

没有亲人,社会关系简单,找不到匹配的献血者……

新闻播出后,一位好心人挺身而出,献出了宝贵的400毫升“熊猫血”。

输血后,许静樱的贫血状况稍有改善,但子宫出血这个根本问题并未解决。

输血补充的血量,很快又随着持续的出血而流失,身体状况再次急转直下,虚弱到连起身都困难。

绝望中,许静樱用颤抖的手录制了一段视频,声音虚弱却清晰:

“谢谢大家关心……血输了,非常感谢那位专程来给我献血的余先生。不过,出血还是止不住。

我感觉……越来越没力气了。

真没想到,我许静樱,最后会因为……子宫出血,走不出这间病房。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虽然我没有家人牵挂,但我还有很多心愿没有来得及完成……”

视频没有哭诉,只有平静的绝望,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揪心。

视频迅速冲上本地热榜,评论区炸开了锅:

“天啊!熊猫血!还没亲人!这怎么办?”

“医院没办法止血吗?赶紧手术啊!切了子宫!”

“楼上懂王?切子宫手术没血源支持,术中大出血怎么办?那真是必死无疑了!”

“这就是个死局啊!输血只是续命,不止血就是无底洞!”

“找林远志救命啊!现在只有指望神医了!”

“林远志是看疑难杂症的,妇科崩漏他行吗?再说,他还能变出熊猫血来?”

“死马当活马医啊!@林远志中医课题组林医生看看这个可怜的老师吧!”

“支持请林医生!他思路活,说不定真有办法!”

“@林远志中医课题组”的官方账号下,很快也涌入大量留言和@,恳请林远志出手。

……

顺义别墅的书房。

林远志正在看书。

何玉金便拿着平板电脑,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师傅,网上有个紧急求助,东门医院一个熊猫血的老师,崩漏大出血一个多月了,输了一次血但止不住血,情况很危险,很多人@我们。”

她将平板上递给林远志。

林远志快速浏览,目光在“崩漏月余”、“输血无效”、“熊猫血无源”等字眼上停留片刻。

“师傅,这病人……看起来非常危重,随时可能出大事。而且涉及血型稀有、止血困难,风险太高了。我们……要接吗?”何玉金语气带着担忧。

林远志放下平板,沉默了几秒。

“越是极端、危重的病例,越能考验医者的功底,也越能从中汲取宝贵的经验。如果因为病情凶险就望而却步,医术如何精进?去准备一下,我们去东门医院看看。”

何玉金精神一振:“是!师傅!我受教了!”

她立刻想到实际问题:“东门医院是燕京中医药大学的直属医院,规矩严,我们贸然过去……”

“我来联系。”林远志拿起手机,拨通了胡校长的电话。

简单说明情况后,胡校长在电话那头立刻表示全力支持:“远志,你能有这份心,太好了!这是救人性命,也是展现我们中医担当的时候!我马上联系东门医院的贾院长,跟他说明情况,请他务必给予方便和支持!”

不多时,胡校长的微信消息传来:“已与贾院长沟通妥当,他非常欢迎你前去会诊,已交代妇科黄海清主任接待。你直接过去即可。”

“玉金,通知吴斌和邓敏,如果下午没事情,让他们也到东门医院妇科病房。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林远志一边穿外套一边吩咐。

“明白!”

下午,东门医院住院部大楼下。

林远志和何玉金刚下车,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医生便迎了上来,正是妇科主任黄海清。

“林医生,久仰大名!我是黄海清。贾院长都交代了,非常感谢您能来!”

黄海清热情地握手,随即一边引着他们往病房走,一边快速介绍情况。

“患者许静樱,38岁,崩漏月余,近一周暴崩。血色素一度低至4克,输注400毫升Rh阴性血后暂时升至6克,但出血未止,预计很快会再次下降。

凝血功能、B超、妇科检查排除了器质性病变和血液病,目前诊断:功能失调性子宫出血(无排卵型),重度贫血。

她现在极度虚弱,纳差,畏寒明显。”

林远志专注地听着,不时点头。

三人来到妇科病房区一间四人病房外。

推门进去,靠窗的病床上,许静樱静静躺着,厚厚的棉被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嘴唇淡得几乎与脸色融为一体。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头,看到黄海清身后的林远志时,黯淡的眼睛骤然睁大,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林……林医生?您……您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许老师,别动,躺着就好。”

林远志快步走到床边。

病房里其他三位病人和家属早已被惊动,认出林远志,纷纷激动地拿起手机拍摄,小声议论着。

林远志对黄海清道:“黄主任,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您忙您的,有事我再请教您。”

黄海清点头:“好,林医生,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患者病历和检查结果都在床头柜里。”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虚弱的许静樱,转身离开了。

林远志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许静樱脸上,仔细观察她的气色、神态。

面色苍白如纸,口唇无华,眼神涣散,畏寒蜷缩。

“很怕冷,是吗?”

“嗯……冷,像是从骨头缝里冒着寒气……”许静樱声音微弱。

林远志点点头,又问:“听说你在其他门诊看过,吃过中药,方子还留着吗?”

“在……床头柜抽屉里。”许静樱努力想抬手去指,却没什么力气。

何玉金连忙拉开抽屉,取出几张印有“冯大夫妇科门诊”的处方签。

林远志接过来快速浏览。

方中皆是地黄炭、茜草炭、藕节炭、侧柏叶炭、仙鹤草、白及等,几乎堆砌了所有常用的止血中药。

“看到出血,只想着堵,用各类炭药强行收敛止血,却不去思考为何会崩漏不止,这是舍本逐末。”

林远志将方子递给何玉金,微微摇头。

“炭药固涩,用于血热妄行或轻微出血时或可暂效。但此证迁延月余,暴崩亡血,气随血脱,阳随阴亡,已成重证。

再用大量寒凉收涩之炭药,非但血不能止,反更伤阳气,冰伏血脉,使瘀滞内生,出血更难控制。

离经之血即为瘀,但此刻主要矛盾并非瘀,而是气脱阳微,固摄无权。”

就在这时,吴斌和邓敏气喘吁吁地赶到病房门口,看到林远志,连忙小声打招呼:“林组长!”

林远志对许静樱温和道:“许老师,这三位是我课题组的成员,今天一起来学习。不打扰吧?”

许静樱轻轻摇头,气声道:“不……不打扰。麻烦……你们了。”

林远志示意吴斌、邓敏靠近,然后开始为许静樱诊察。

三指搭上她那细瘦冰凉的手腕,脉象沉、细、微、弱,几乎难以触及,尤以尺脉为甚。

再看舌苔,舌质淡红而干,光剥无苔,状如镜面。

典型的气阴大伤,阳气衰微之象。

“胃口如何?吃得下东西吗?”林远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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