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末代中医 > 第519章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水肿

第519章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水肿(2/2)

目录

林远志看向何玉金:“明白我为什么问三年前的事了吗?”

何玉金眼睛一亮:“情志致病!怒伤肝,郁也伤肝。发病前因家事恼怒争吵,导致肝气郁结。肝主疏泄,调畅全身气机,也包括水液代谢的气化过程。

肝郁则疏泄失常,气机阻滞,水液运行不畅,停聚于局部,就形成了水肿!所以,这不是单纯的脾虚水泛或肾虚水泛,而是肝郁气滞,水湿停聚!”

“思路对了。”林远志赞许地点点头,又对沈璇说,“沈大姐,把手伸出来,我按一下。”

他在沈璇明显肿胀的手背上轻轻一按,出现一个凹陷,但当他松开手指,凹陷几乎在瞬间就平复了。

何玉金也试了试,确认道:“是非凹陷性水肿,或者说,凹陷很快恢复。”

林远志解释:“中医看来,更偏向气肿而非纯粹的水肿。气滞为主,水停为次。治疗重点,在于疏肝理气,行气化湿。”

“那该用什么方子?逍遥散?”何玉金问。

“逍遥散疏肝健脾,对于肝郁脾虚证合适。但此证气滞水停于四肢末端明显,需加强行气利水、通络消肿之力。”

林远志略作思索。

“我记得《妇人良方大全》中有一方,名天仙藤散,原治妊娠水肿,属气滞湿阻者。

方中天仙藤,苦温,行气活血,利水消肿,为君药;香附、乌药、陈皮、紫苏叶行气解郁,宽中下气;木瓜舒筋活络,化湿和胃;甘草、生姜调和诸药,顾护脾胃。

这个房子行气之力强,兼能祛湿通络,正对此证肝郁气滞、水湿停聚的病机。沈大姐脾胃功能尚可,无肾虚之象,可用原方,不用加减。”

他拿出手机,调出记事本,写下天仙藤、香附、乌药、陈皮、紫苏叶、木瓜、甘草、生姜的剂量,展示给沈璇:

“按方抓药。先服七剂,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水煎服。

服药期间,尽量保持心情舒畅。一周后看看肿胀有无消退,疲劳感是否减轻。”

沈璇和乌康连忙用手机拍下药方,连声道谢。

乌康更是感慨:“林医生,您这看病……跟别的中医真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根儿上了!还讲得这么明白!我们这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也有底了!等我老婆好了,一定重重谢您!”

“不必客气,把研究所的活儿干好,就是最好的谢礼。”林远志摆摆手,又提醒道,“对了,方中天仙藤这味药,如今不少药店不常备,你们最好去大一些的中药店,或者同仁堂这类老字号抓药,或者让他们帮忙调配。”

“好好好!我们记下了!谢谢林医生提醒!”

又就装修的一些细节与乌康沟通后,林远志和何玉金便驱车离开。

沈璇还坐在长椅上,低头反复看着手机里拍下的药方,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

乌康送走林远志的车,搓着手,带着一身轻松和兴奋走回来,一屁股坐在妻子旁边。

“咋样?我没吹牛吧?林医生真人,是不是跟网上说的似的,挺有那个……派头?”

乌康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沈璇,脸上是掩不住的笑。

沈璇抬起头,说:“人是挺……不一样的。太年轻了,看着比视频里还显小。可说话办事,又稳当得不像这个年纪的。”

“那是!要不怎么叫‘神医’呢?人家肚子里有真东西!”乌康一拍大腿,“你听听他刚才说的那些,什么肝气郁结,什么气肿……是不是跟你三年前跟妈吵架那事儿对上了?我当时在旁边听着,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哎呦,可算是找着根儿了!以前那些大夫,谁问过你这个啊?光让你查这查那,吃这吃那。”

沈璇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话是这么说……他讲的听起来是挺在理,比之前那些老大夫说得更明白,好像一下把我这病说清楚了。

可是老乌,我这都喝了多少中药了?家里的药罐子都快熬坏几个了。每次都说试试,每次都是开头好像松快点,没过多久又回去了……要是连林医生也治不好,我这病是不是得跟一辈子?”

乌康握紧了些妻子的手,看着她:“你看见这工地没?林医生自己的研究所!

你想想,能开个人研究所的中医,是普通大夫吗?那得有多大能耐?”

“嗯,听你的。再信这一回。”沈璇低声说,像是说给乌康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

下午。

燕京东三环附近的东方酒店,一间宽敞的双人套房内。

美国神经内科专家珍妮弗·卡特医生刚刚皱着眉头,将一小袋温热的、深褐色的中药汤剂喝完。

苦涩感让她五官几乎皱在一起,连忙喝了几口清水压下。

她的助理,年轻的华裔女孩阿黛儿举着手机,正在记录这次“服药体验”,见状忍不住笑道:

“卡特医生,看来这‘东方魔药’的味道,真有挑战性。您真的要坚持喝完一个疗程七天吗?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卡特医生深吸几口气,等嘴里的苦味稍散,才开口。

“阿黛儿,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我头痛发作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阿黛儿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哦。上午只听您提过一次有点不舒服,下午到现在都没听您说头痛。往常的话,一天怎么也得发作五六次,而且您早就需要布洛芬了。”

“没错!上午那次不适,程度很轻,在完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甚至没有影响我阅读资料。这比我服药前的状态,好了太多。而且,我没有服用任何其他止痛药。”

“这……这中药效果这么显著?”阿黛儿惊讶,“会不会是……药汤里添加了某种强效的、我们不知道的镇痛成分?比如类似阿片类,或者强效NSAIDs?”

卡特医生摇头:“抓药和代煎的过程,我虽然没有全程紧盯,但大致看了,都是些晒干的植物,而且,药店是按方抓药,也没问我是什么症状,怎么会擅自加入什么止痛药呢?”

“这可不好说,说不定药房的人,被提前告知了呢,中国同行之间往往都是认识的……或许,在煎煮之后,掺入了极细的粉末状药物?”阿黛儿提出另一种可能,“有些成分,色谱质谱联用仪能检测出来。中国的检测机构效率很高,我们可以送检。”

卡特医生闻言,沉思了几秒,点了点头:“这是个严谨的思路。

但从科学验证的角度,排除这种可能性是必要的。

毕竟,如果这药方真的纯靠草药配伍就达到如此快速的镇痛效果,其机理将非常值得深入研究,可能为偏头痛的治疗打开新思路。

如果掺杂了西药……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剩余还没开封的中药袋。

“阿黛儿,立刻联系附近一家有资质的、可靠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安排加急样本送检。注意保密。”

“好的,卡特医生,我马上去办。”

阿黛儿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和联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