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巴黎的邀请(1/2)
新年刚过,木华大学还沉浸在假期的宁静中。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在教研室备课,门卫大爷忽然敲开门,递来一封国际邮件。纯白的信封上印着烫金法文,落款是“国际理论与应用力学联盟(IUTAM)”。
拆开一看,何雨柱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波澜。
“诚邀何雨柱教授参加第24届国际工程教育研讨会,并做题为‘中国工程力学实践教育标准与改革’的特邀报告。会议地点:法国巴黎,时间:1985年7月15日-20日……”
特邀报告!
这是IUTAM历史上,第一次邀请中国学者在教育研讨会上做特邀报告!
王主任闻讯赶来,手抖得比上次更厉害:“雨柱!这是要代表中国登台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时间传遍整个工程力学系。教研室被围得水泄不通,老师们挤在门口道贺。
“何老师,给咱中国争光了!”
“这可是国际顶级会议,以前都是欧美学者唱主角!”
“得好好准备,让老外看看中国的水平!”
何雨柱却很清醒:“报告不好做啊。既要讲清楚咱们的标准,又要让国际同行认可,还得有前瞻性……”
他立刻开始准备,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林墨和李建国主动请缨:“老师,我们帮您查资料!”
“对,外文文献我们来找!”
三个弟子加上何雨柱,组成临时攻坚小组。白天照常上课,晚上就在教研室奋战。何雨柱写稿,林墨翻译,李建国查文献,王小红负责整理图表。
一周后,初稿完成。但何雨柱看了三遍,总觉得不满意。
“太保守了。”他把稿子放下,“光是介绍标准不够,得讲出咱们的理念,讲出中国的特色。”
“可是……”林墨犹豫,“国际会议是不是应该更……国际化一点?”
“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何雨柱眼神坚定,“我们有五千年的工程实践历史,有当代的快速发展,这就是最大的特色。”
他重新动笔,从都江堰讲到赵州桥,从古代工匠精神讲到现代工程教育。但最重要的部分,是他亲自设计的“三层金字塔”模型——基础实践、综合应用、创新引领。
“这个好!”王主任看了新稿子,拍案叫绝,“既有理论高度,又接地气!”
稿子发给IUTAM组委会,三天后收到回复。会议主席、法国着名力学家杜邦教授亲自来信:“何教授的报告框架令人印象深刻,我们非常期待听到中国的声音。”
有了国际认可,何雨柱更有底气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一边完善报告内容,一边开始攻克语言关。虽然英语不错,但要在国际顶级会议上做特邀报告,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每天清晨五点,荷花池边就多了一个晨读的身影。何雨柱对着水波练发音,练语调,练肢体语言。偶尔有早起的师生路过,都会放轻脚步,不忍打扰。
四月底,报告稿最终定稿。何雨柱开始在系里试讲。
第一次试讲,来了三十多位老师。讲完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精彩了!”清华的王教授专程赶来,“有理有据,有中国特色又有国际视野!”
但何雨柱不满足。他让每个人提意见,越尖锐越好。
“开场可以更有冲击力。”
“案例可以更生动些。”
“图表颜色需要调整,投影效果可能不好……”
意见记了满满三大页。何雨柱一条条修改,改了十几稿。
五月底,第二次试讲。这次不仅有力学系的老师,还请了外语系的教授、传播学的专家。
“语言没问题了,很流利。”
“肢体语言可以再放松些。”
“和观众的互动要设计几个点……”
报告越来越完善,但何雨柱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誉,更代表着中国工程教育的形象。
六月中旬,教育部专门召开协调会。副部长亲自出席:“何教授,你这趟巴黎之行意义重大。需要什么支持,部里全力配合!”
何雨柱只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让几个年轻教师一起去?让他们见见世面。”
“没问题!”副部长当场拍板,“组成五人代表团,费用部里出!”
最终代表团名单确定:何雨柱带队,清华王教授、北航李教授、还有林墨和李建国作为青年学者代表。
林墨和李建国接到通知时,都傻眼了。
“老师……我们……我们也能去?”李建国说话都结巴了。
“国际会议……我们行吗?”林墨又激动又紧张。
“怎么不行?”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你们是中国的未来,就该去国际舞台看看。”
出发前一周,何雨柱收到一个特殊的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套深灰色中山装,质地精良,剪裁得体。附信是韩菡娟秀的字迹:“知道你舍不得买好的,我托人定做的。去巴黎,穿得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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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试穿,镜中的自己挺拔精神。结婚这么多年,妻子总是这样,用最朴实的方式支持他。
出发前一晚,戈壁抱着爸爸的腿:“爸爸,巴黎远吗?”
“很远。”
“那你会给我带礼物吗?”
“当然。”
“要埃菲尔铁塔的模型!”
“好。”
何雨柱抱起儿子,心里柔软一片。这些年,对家庭的亏欠太多了。
七月十四日,代表团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
第一次出国的林墨和李建国,眼睛都不够用了。现代化的机场,不同肤色的人群,完全陌生的语言环境……
何雨柱却很从容。他早年留苏,后来又多次参加国际学术交流,早就习惯了。
会议安排在巴黎高等理工学院,古老的建筑里聚集了来自三十多个国家的两百多位学者。注册时,工作人员看到何雨柱的“特邀报告人”身份,态度格外恭敬。
“ProfessorHe,yourspeechisscheduledfortheopengsessiontoorr.(何教授,您的报告安排在明天上午开幕式后。)”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会议材料。
当天下午是欢迎酒会。香槟、红酒、精致的点心,典型的欧式社交场合。欧美学者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亚洲面孔不多,中国代表团更显孤单。
几位日本学者过来打招呼,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何雨柱用流利的英语回应,让日本学者有些惊讶。
“何教授,听说您要做特邀报告?”一位德国教授端着酒杯走过来,“关于中国工程教育?这很有意思。”
“是的,希望能与各位交流。”何雨柱不卑不亢。
酒会进行到一半,会议主席杜邦教授出现了。这位银发法国老人是国际力学界泰斗,径直走向何雨柱。
“何教授,终于见到您了!”杜邦教授热情握手,“您的论文我仔细读过,非常欣赏那个‘三层金字塔’模型。明天很期待您的报告。”
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里。酒会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中国教授,得到了杜邦教授的特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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