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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 00000 558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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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知道我多少秘密

我男朋友的别墅有个地下室,他说里面全是旧家具,从不让我进去。

可每晚我洗澡时,总觉得有人隔着磨砂玻璃门看我。

直到我在他的衣柜深处,翻出一本贴满女人照片的相册——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我每天洗澡的时间。

而最新一张,是我的背影。

背面写着:“明天她会自己走进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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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开得很足,可周蔓后颈的寒毛还是一点点竖了起来。水声哗哗,蒸腾的热气把磨砂玻璃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都看不清,除了——除了那个隐约的、一动不动的人形轮廓。

又来了。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本该是舒缓的,此刻却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在皮肤上。周蔓猛地关掉花洒,浴室瞬间安静,只有水珠滴答落下的声响,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她死死盯着那扇门。门外走廊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晕开一团朦朦的光晕,那黑影就嵌在光晕里,沉默,僵硬,像一个拙劣的剪影,又像一个耐心的守望者。

“徐朗?”她喊了一声,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撞出一点回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回应。只有客厅隐约传来的、被墙壁滤得含糊不清的电视声。

她迅速扯过浴巾裹住自己,冰凉的手指触到微凉的金属门把,吸了口气,猛地拉开。

走廊空荡荡的,顶灯明亮,照着米色的墙壁和深色的地板,一直延伸到主卧紧闭的房门。什么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印在光洁的地板上。

又是这样。连续七天了。每晚她洗澡的时候,那个影子就准时出现,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幽灵。而每次她鼓起勇气查看,都一无所获。徐朗要么在书房对着电脑,要么在客厅看电视,神情自若,看不出半点异样。

她问过他,浴室门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徐朗当时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影子?蔓蔓,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眼花了?这房子就我们俩。”他放下平板,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手掌温暖,“老房子,管道偶尔有点响动,加上水汽光影,容易看错。别自己吓自己。”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他的怀抱也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周蔓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道,嗯了一声,努力想把那黑影从脑海里驱散。可心底深处,总有个小小的角落,硌着一粒冰碴。

这栋位于城郊静谧处的独栋别墅,是徐朗的资产。宽敞,装修考究,处处透着他不俗的品味和财力。周蔓搬进来三个月,像住进了一个精美舒适的笼子。徐朗对她很好,几乎无微不至,可她总觉得,这房子里有些地方,她从未真正触碰过。比如那个地下室。

楼梯转角下方,有一扇厚重的、漆成与墙壁同色的门,几乎与墙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黄铜锁,锁孔透着经年使用的油润光泽。徐朗第一次带她参观房子时就轻描淡写地提过:“看的,锁着免得落灰。”他语气随意,目光掠过那扇门时,没有丝毫停留。

可周蔓偶尔深夜醒来,或是独自在客厅看书时,会莫名地觉得,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屏着呼吸,与一门之隔的她,共同存在于这片寂静里。不是响动,是一种……存在感。沉甸甸的,带着陈年的灰尘和阴暗潮气,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今晚的影子和空寂的走廊,让那股寒意变本加厉。她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经过那扇地下室的门时,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徐朗已经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床头灯调得很暗,他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见她进来,抬起头笑了笑:“洗好了?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见客户?”

周蔓应了一声,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柔软,被子蓬松温暖,身边的男人体温熨帖。可她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身体有些僵硬。那个黑影,那把黄铜锁,交替在她眼前晃动。

“徐朗,”她侧过身,看着他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地下室……真的只是旧家具吗?”

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徐朗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在镜片后显得有些深:“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点好奇。从来没下去看过。”

“没什么可看的,堆得满满的,进去都费劲。”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别瞎想了,睡吧。”

他的回答无懈可击,语气也正常。但周蔓就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以及他指尖传来的、一丝几不可察的凉意。她没再问,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感官却异常清晰。她听到徐朗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听到窗外极远处传来的、几乎不存在的车声,也听到——或者说是感觉到——楼下,那扇厚重的门后,无边无际的、凝滞的黑暗。

第二天是周末,徐朗一早就出了门,说是有个重要的商务洽谈,晚上可能回来晚些。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周蔓一人。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明亮得几乎有些刺眼,暂时驱散了夜晚的阴霾。她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看书,努力想把那些不安的念头抛开。

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主卧。徐朗的衣柜。那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实木衣柜,右侧属于徐朗的部分,他从不让她整理,也总是上着锁。他说里面是一些公司的重要文件和个人私密物品,不方便。

不便。又是“不便”。地下室不便进入,衣柜不便查看。在这所看似属于他们两人的房子里,她像个被划定活动范围的客人。

咖啡杯见了底,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顽固地钻了出来,带着冰冷的触角。她放下书,走到主卧门口。里面静悄悄的,阳光穿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那个衣柜沉默地矗立在墙边,右侧柜门中央,锁孔幽幽地反射着一点微光。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有些生疼。她知道不对,知道不该。可那个黑影,那把黄铜锁,徐朗瞬间的停顿……无数细碎的疑点汇聚成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她走回书房,在徐朗的书桌抽屉里翻找。他很谨慎,但也许……她试了几把钥匙,都不对。最后,在笔筒底层,摸到了一把很小、很不起眼的黄铜钥匙,冰凉地硌着她的掌心。

拿着钥匙回到主卧,站在衣柜前,她的手有些抖。插进锁孔,轻轻一旋。“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吓人。

柜门开了。里面整齐地挂着一排徐朗的西装、衬衫,始小心地翻看。除了衣服,还有一些收纳盒,装着领带、手表等配饰。没有什么异常。就在她几乎要松一口气,怀疑自己是否太过神经质时,她的手指在衣柜最深处,摸到了一个硬质的、有棱角的东西。

是一个扁平的木盒子,被塞在角落里,上面盖着几件不常穿的厚毛衣。她把它拿了出来。盒子没有上锁,打开盖子,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本厚重的、封面是暗褐色皮革的相册。

相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磨损,皮革也有些发硬。周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拿起相册,坐到床边,窗外的阳光照在暗沉的封面上,浮起一层细微的灰尘。

翻开第一页。她的呼吸骤然屏住。

贴着的不是风景,不是亲友合影,而是一个女人的照片。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对着镜头笑得有些拘谨,背景似乎是某个公园。照片是彩色的,但色彩有些黯淡,像是过了塑保存,却依然掩不住时间的痕迹。

周蔓的手指冰凉,翻到第二页。还是那个女人,不同的场景,不同的衣着,有的在室内,有的在街头。照片一张接一张,贴满了厚厚的相册。越往后翻,女人的笑容越少,眼神逐渐变得空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拍摄角度也变得越来越隐蔽,有些明显是偷拍的。

翻到相册中后部,照片上的女人开始出现在这栋别墅里。在客厅,在厨房,在走廊……最后几张,甚至是在浴室门口,隔着那扇熟悉的磨砂玻璃,一个模糊的、正在沐浴的身影轮廓。

周蔓的胃里一阵翻搅,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颤抖着,将一张照片从贴角处小心取下。照片背面,用蓝色墨水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甚至称得上清秀,却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10月23日,晚9:15-9:40。”

是她搬进来后,第一次在这浴室洗澡的日期和确切时间。

她疯了似的取下其他照片。每一张背面,都标注着日期和精确到分钟的时间段。“11月5日,晚8:50-9:20。”“11月18日,晚10:05-10:35。”……最近的日期,就在三天前。

她哆嗦着,快速翻到相册最后一页。那里只贴着一张新得刺眼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裹着浴巾、正拉开浴室门的背影。湿漉漉的头发,熟悉的睡衣一角……是她自己。昨晚。那个她以为空无一人的走廊,那个她拉开门寻找黑影的时刻。

照片背面,不再是简单的日期时间。

那行字用力极深,几乎要划破相纸,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期待:

“明天她会自己走进地下室。”

明天。就是今天。

相册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周蔓僵在床上,四肢百骸都灌满了冰冷的铅。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可她只觉得如坠冰窟,眼前阵阵发黑。那个每晚准时出现的黑影……不是错觉。那些被窥视的感觉,那些门后的异样……都不是错觉。

徐朗。那个温柔体贴、事业有成、对她呵护备至的徐朗。相册里的字迹,她认得。是他签名时特有的、略带棱角的工整字体。

“砰、砰、砰……”

楼下突然传来声音。不是敲门声,更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固执地撞击着那扇厚重的、锁着的地下室的门板。

声音透过地板隐隐传来,沉闷,规律,带着一种非人的耐心。

周蔓猛地惊跳起来,几乎从床上滚落。她捂住嘴,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死死咽了回去。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冲撞着太阳穴。那撞击声停了片刻,就在她以为是自己过度惊恐产生的幻觉时——

“砰。”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清晰,更近。仿佛那东西……已经来到了门后,正贴着门板,倾听楼上的动静。

徐朗晚上才回来。这房子里现在只有她。和……和地下室里的东西。

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攫住她。她踉跄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抖得厉害,抓起随手扔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转身就向卧室外冲。

客厅空荡明亮,阳光刺眼。她跌跌撞撞扑向玄关,手指哆嗦着去够大门的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拧不动。再用力,还是纹丝不动。门被从外面反锁了?还是……

她突然想起,徐朗今早出门前,似乎随口提过一句,最近小区有保安提醒户主注意防盗,高级的门锁系统可以设置内部反锁延时。他是不是……设置了什么?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衣。她扑向客厅的窗户。巨大的落地窗,锁扣复杂。她疯狂地扳动着,指甲崩裂了也毫无知觉。锁死了,全部从内部锁死了。其他房间的窗户呢?书房、客卧、厨房……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狂奔,检查每一扇可能的出口。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锁扣扣死。就连厨房通往后院的小门,那把原本很少用到的插销,也牢牢地插在槽里。

她被囚禁了。在这座阳光明媚、奢华舒适的别墅里。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在地下室门后敲击的东西一起。

“砰。”

撞击声又响起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着一点别的什么声音。极其细微的,像是……指甲刮过硬质表面的声音。嘶啦……嘶啦……

周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手机,对,手机!她颤抖着解锁屏幕,没有信号格。Wi-Fi标志还在,但网络连接显示不可用。她尝试拨打报警电话,听筒里只有一片忙音。徐朗……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吗?这房子里有信号屏蔽?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光线变得昏黄。别墅内部的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阴影从角落开始蔓延。那规律性的撞击声和刮擦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屋子里陷入一种更加恐怖的、绝对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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