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东北邪乎事 > 第000章 564881

第000章 564881(1/2)

目录

他死那天,门缝下塞进来一张染血彩票

凌晨三点,邻居家传来剁骨声。

我忍了七天终于报警,警察却说:「那户三年前就灭门了,凶手至今没找到。」

当晚我家门缝下塞进一张彩票,日期是灭门案当天。

我颤抖着刮开涂层——中奖号码竟和凶手身份证完全一致。

---

凌晨三点零七分,剁骨声又一次准时响起。

咚。咚。咚。

沉闷,结实,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粘滞感,穿透老楼单薄的墙壁,一下,又一下,砸在我耳膜上。不是案板上利落分拆肉块的脆响,更像是钝器反复斫砍什么厚重的东西,每一次起落都带着筋腱撕裂的拖沓尾音。

我猛地睁开眼,在绝对的黑暗里瞪视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液冲上太阳穴,突突地跳。又来了。连续第七天了。隔壁302,那个据说三年前就没人住的凶宅。

头几天我还以为是新搬来的住户不懂规矩,深更半夜处理食材。可谁家天天凌晨三点剁骨头?还连着剁上一个多小时?我试过敲墙,没用。那声音在我敲墙的瞬间会诡异地停歇几秒,随即,更沉重、更缓慢地响起,仿佛一种沉默的挑衅。我也在白天壮着胆子去敲过302的门,老式的防盗门漆皮剥落,门把手上积着厚厚的灰,猫眼后面一片空洞的死黑,无声无息。问楼里其他邻居,得到的都是讳莫如深的摇头和快步离开。

空气里似乎弥漫开一股铁锈味,若有若无,缠绕在鼻端。我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手指死死攥紧被角,指甲陷进掌心。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睡衣。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睡眠被撕得粉碎,神经绷紧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没等那声音把我逼疯,我自己先垮了。

天刚蒙蒙亮,我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径直去了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个中年警察,面相有些疲惫,听我语无伦次地描述完,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浓茶,抬眼看了看我。

“你住幸福小区3号楼301?”

“对,隔壁302,天天晚上……”

警察抬手打断我,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档案。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冷硬。

“302室,”他顿了顿,声音平板无波,“三年前发生过一起灭门案。一家三口,夫妻俩和一个六岁的男孩,全没了。凶手用极端残忍的手段……嗯,处理了尸体,现场……很惨。案子一直没破。”

灭门案?三年前?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那我听到的是什么?邻居们讳莫如深的表情、门把手上的积灰、猫眼后的黑暗……所有零碎的线索骤然拼合成一幅狰狞的图景。

“可……可是我明明听见……”我的声音干涩发颤。

警察合上档案,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对神经质报案者的不耐。“那房子封了很久了,现场当时……清理了很久。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楼里其他声音?”

他给了我一个建议,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如果实在害怕,可以暂时搬去朋友家住几天。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楼里安静得可怕。白天,302的门依旧紧闭,死气沉沉。我站在自家门口,拿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几次都对不准锁孔。那警察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灭门案。没破。凶手逍遥法外。

也许真是我幻听?精神紧张导致的错觉?

夜晚如期而至。我吞了片安眠药,早早躺下,却毫无睡意。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黑暗中的任何一丝动静。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凌晨两点、两点半……

就在我紧绷的神经稍有一丝松懈,药力开始模糊意识边缘时——

咚!

一声清晰的闷响,不是从隔壁传来,竟像是……直接敲在我家地板上?

我瞬间彻底清醒,头皮炸开,猛地从床上坐起。不是隔壁!声音的方位不对!更近了!

咚咚咚……

那令人牙酸的剁砍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无比清晰,仿佛就在与我卧室一墙之隔的客厅,或者……就在我家的某个角落?不可能!我死死捂住嘴,压抑住冲到喉咙口的尖叫,竖起耳朵分辨。声音钝重,带着湿漉漉的回响,绝不是普通切砍。

就在我惊恐万状,几乎要崩溃夺门而逃时,那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剁砍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绝对的寂静涌上来,比声音更可怕。我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屏住,耳朵里只有自己放大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一分钟,两分钟……死寂持续着。

然后,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令人汗毛倒竖的摩擦声。

嘶啦……嘶啦……

像是很轻的纸片,划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声音的来源是——大门!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几乎停跳。鬼使神差地,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开灯,像个幽灵一样挪到客厅,眼睛死死盯住入户门。

门下那道窄窄的缝隙外,楼道声控灯早就灭了,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投来一点微弱的、惨绿的光。就在那片幽绿的光晕里,一个扁平的、白色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从门缝

嘶啦……最后一下摩擦声。

那东西完全进入了我的房间,静静地躺在门内的地板上。

是一张彩票。最常见的刮刮乐那种,巴掌大小,白色底,边缘有些粗糙的毛边。

我瘫软在地,手脚冰凉,动弹不得。过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有几秒,或许有一个世纪,我才积攒起一点力气,连滚爬爬地过去,颤抖着捡起那张彩票。

纸质粗劣,冰凉。我把它凑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模糊月光,看清了顶部的印刷日期——正是三年前,302灭门案发生的那个日子!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我触电般想把它扔出去,手指却痉挛着将它攥得更紧。彩票的刮开区覆盖着银色涂层。一个疯狂又惊悚的念头攫住了我:刮开它。

不,不能刮。快扔掉!报警!理智在尖叫。

但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我哆哆嗦嗦地找到一枚硬币,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用硬币的边缘,抵住了涂层的边缘。

刮擦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第一行,数字露了出来:3。

第二行:7。

第三行:1。

……

一个接一个的数字被刮开。我的呼吸彻底停滞,瞳孔缩成了针尖。这串数字……这串数字我刚刚才在派出所的电脑屏幕上见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个身份证号码的开头几位,还有那特殊的排列组合,我绝不会记错!

这是当年卷宗里记录的,302灭门案唯一有重大嫌疑,却始终未能抓获归案的那个人的身份证号码!完全一致!

彩票最下方,刮开“中奖金额”的区域。

不是具体的钱数,只有两个猩红如血的印刷体大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刺眼——

【索命】。

“啊——!”

压抑了整晚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喉咙,我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彩票脱手飞出,像一片苍白的羽毛,飘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我连滚爬爬退到墙角,背抵着墙壁,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睛却死死黏在那张小小的纸片上。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冰冷的嘲讽,一个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不是恶作剧。绝对不是。哪个恶作剧会知道三年前未破悬案的嫌疑人身份证?哪个恶作剧会用这种日期、这种方式?

302的“东西”……盯上我了。它塞进来的不是彩票,是催命符。

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租客,半年前才搬来这里图便宜!我和三年前的案子能有什么关联?

极度的恐惧之后,一种冰冷的麻痹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我不能坐以待毙。警察不信,邻居躲避,这栋楼、这个房间,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密封的棺材。我必须知道,必须搞清楚!

天一亮,我顶着更加惨白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再次冲进了派出所。这一次,我几乎是扑到接待台前,语无伦次,手心冷汗涔涔,把那张皱巴巴、沾满我冷汗的彩票拍在桌上。

“彩票!它塞进来的!日期是案发那天!号码……号码是凶手的身份证!个办事的人都侧目看来。

还是那个中年警察,他眉头紧锁,拿起彩票,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狐疑地打量我,眼神里的不耐和怀疑更加明显。“身份证号码?你怎么知道嫌疑人的身份证号码?”

“我……我昨天看见你们电脑上……”我急切地说。

“那是保密信息,你看错了。”警察打断我,语气严厉了些,“而且,彩票印刷粗糙,这种‘索命’的把戏,地摊上吓唬人的东西多得是。日期?巧合罢了。”他把彩票推回给我,“同志,我看你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建议你……”

“不是巧合!我昨晚听到声音就在我家!不是隔壁!”我失控地抓住桌沿,“你们去查查啊!看看302是不是真的……”

“302室我们三年前就彻底勘察过了,之后也定期巡查,没有任何异常。”警察站起身,显然失去了耐心,“如果你坚持认为有安全问题,我们可以派人和你回去看看,但如果是报假警或者扰乱秩序……”

最终,在我的再三坚持和几乎要崩溃的哭诉下,派出所派了一个年轻警察小刘,带着点无奈的表情,跟我回了幸福小区3号楼。

白天,楼道里依旧昏暗,飘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我们停在302门口。封条早已不见,但门把手和门框上厚厚的积灰,还有门缝里透出的、毫无生气的冰冷气息,都昭示着这里的沉寂。小刘用力敲了敲门,又侧耳听了听。

“你看,没人。也没声音。”他转向我,“是不是你楼上或者楼下的动静?老房子,管道回声什么的。”

我无法反驳。302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小刘又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同一层的两户邻居。401住着一对老夫妻,耳背,睡得早,说什么都没听见。201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单身程序员,顶着鸡窝头开门,睡眼惺忪,抱怨说除了偶尔听到我晚上走来走去,啥特别声音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