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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夜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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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利院回来的路上,白瑾一直没说话。

她靠在车后座上,闭着眼,脸色比平时更白,几乎透明。王清阳几次从后视镜里看她,想问问是不是不舒服,可看她眉头微蹙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斌把车开到清瑾堂楼下时,天已经快黑了。雪还在下,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雪幕里晕开,像一个个温暖但遥远的梦。

“你们先回。”周斌停好车,“我回局里查查,看能不能找到李春生当年更详细的资料。”

“小心点。”王清阳下车前说。

“放心。”周斌笑了笑,可那笑容有点勉强。

王清阳扶着白瑾上楼。她的身子很轻,可脚步有些虚浮,上到三楼时,额头已经见了细汗。

“是不是在福利院耗神了?”王清阳终于问。

“有点。”白瑾轻声说,“那地方……怨气太重。”

开门进屋,屋里暖气很足,迎面扑来的暖意让人松了口气。林雪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回来啦?饭马上好……白瑾姐你怎么了?”

她也看出白瑾脸色不对。

“没事,有点累。”白瑾在沙发上坐下,林雪赶紧倒了杯热水递过来。

王清阳去里屋拿了条薄毯给白瑾盖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反而有点凉,像玉。

“要不……躺会儿?”他问。

“嗯。”白瑾点头,难得地没逞强。

林雪扶她进了卧室,王清阳在外头等着。过了几分钟,林雪出来,轻轻带上门。

“睡着了。”她小声说,“脸色还是不好。”

王清阳心里沉甸甸的。白瑾是狐仙,按理说不该这么容易累。除非……福利院里的怨气,触动了她什么旧伤,或者,她“看”到的东西,比她说出来的更多。

“你们今天去哪儿了?”林雪问。

王清阳简单说了说福利院的事。听到那些孩子的遭遇,林雪眼圈红了,咬着嘴唇没说话。

晚饭时,白瑾没起来。王清阳留了饭菜温在锅里,和林雪简单吃了点。两人都没什么胃口,一顿饭吃得沉默。

饭后,林雪收拾碗筷,王清阳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

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斌。

王清阳接起来:“周哥?”

电话那头,周斌的声音急促而凝重:“清阳,出事了。城东,又死了一个。”

王清阳心里一紧:“什么人?”

“男的,四十五岁,叫赵德海。开出租的,晚上交班时死在车里。”周斌顿了顿,“死状……和陈建国一模一样。”

“在哪儿?”

“北三环和东盛大街交叉口,我把定位发你。”

“我过去。”

挂了电话,王清阳起身穿外套。林雪从厨房出来:“要出去?”

“嗯,周哥那边有事。”王清阳犹豫了一下,“你……在家看着白瑾。”

“好。”林雪点头,“你小心。”

王清阳下楼,打了辆车。雪夜难行,车开得慢,到地方时已经快九点了。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警灯闪烁,红蓝光在雪夜里格外刺眼。周斌站在一辆黄色出租车旁,几个警察在周围拍照、取证。

出租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驾驶座上趴着一个人,就是赵德海。他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头歪在方向盘上,脸上也是那种蜡黄的颜色,眼睛睁着,瞳孔散了。

王清阳走近,周斌让开位置。

“发现时车还没熄火,暖风开着。”周斌低声说,“是后车司机发现的,说前车一直停着不动,绿灯了也不走,就按喇叭,没反应。过去一看,人已经死了。”

王清阳没碰尸体,只是站在车边,闭上眼睛,放开感知。

混元力在体内流转,延伸出去,触及尸体。

没有怨气,没有煞气,只有一种……空。

和陈建国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

仪表盘上放着烟盒和打火机,副驾驶座位上有个保温杯,杯盖上还冒着一点点热气。后座上扔着一件旧外套,还有几本破旧的杂志。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不正常。

“查过他的背景了吗?”王清阳问。

“刚查。”周斌说,“赵德海,本地人,开出租十几年了,没什么不良记录。离异,有个女儿跟了前妻,他一个人住。同事说他最近没什么异常,就是……好像挺缺钱,经常加班。”

“缺钱?”

“嗯,听说他母亲住院,需要手术费。”周斌叹了口气,“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

王清阳环视四周。这是条主干道,晚上车流量不小,路灯明亮,两边都是商铺和居民楼。不是那种偏僻容易出事的地方。

邪物为什么会选在这儿下手?

而且,赵德海和陈建国,看起来没什么关联——一个放高利贷炒股的,一个开出租的;一个住西郊老楼,一个住城东出租屋;年龄、职业、社交圈,都不同。

除了……都是中年男人,都独居,都缺钱。

王清阳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周哥,”他问,“陈建国和赵德海,有没有可能……认识?”

周斌愣了愣:“应该不认识吧?我查过陈建国的通讯记录和社交关系,没发现赵德海这个人。”

“不是现在认识。”王清阳说,“是很多年前,比如……在春晖福利院时期。”

周斌脸色变了:“你是说,赵德海也可能和福利院有关?”

“查查。”王清阳说,“赵德海四十五岁,1989年他多大?”

“十五岁。”周斌心算了一下。

“十五岁……”王清阳沉吟,“那时候春晖福利院接收的,大多是孤儿或者被遗弃的孩子。赵德海……会是其中之一吗?”

周斌立刻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王清阳继续查看现场。他绕着出租车走了一圈,在车后轮旁边的雪地上,发现了一点痕迹。

不是脚印,是……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像血,但更粘稠,已经渗进雪里,把周围的雪都染成了淡红色。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味,混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腐臭味。

和福利院院长室里那块污渍的气味,很像。

他站起身,看向四周。雪地上除了警察的脚印,还有一些杂乱的痕迹——可能是路人的,也可能是之前停车在这里的其他车辆的。

但在那些痕迹中,他隐约看见了一串小小的、不完整的印记。

像光脚的孩子,在雪地上踩过。

很淡,很模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只出现了短短几步,就消失了——不是走向远处,是直接……断掉了。

像那个孩子走到这里,然后就……不见了。

王清阳后背发凉。

“清阳!”周斌打完电话回来,脸色很难看,“查到了。赵德海……确实是春晖福利院出来的。1987年进去,1990年被一个远房亲戚领养走。档案记录上写着,他在福利院期间,表现‘良好’,没什么特别。”

“领养他的亲戚叫什么?住哪儿?”

“叫赵大勇,已经去世了。赵德海被领走后,就和福利院断了联系。”周斌顿了顿,“还有,我让同事查了陈建国和赵德海的银行记录——发现他俩在过去三个月里,有过三次小额转账记录。都是赵德海转给陈建国,每次五百到一千不等。”

王清阳明白了。

赵德海缺钱,母亲住院需要手术费。他可能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陈建国——这个放高利贷的。他向陈建国借钱,而陈建国……可能不只借钱给他。

可能,还给了他别的“东西”。

比如,某种能快速来钱,但需要付出代价的“方法”。

“陈建国的那些邪术,”王清阳说,“可能不只用来害人,还用来……做交易。”

周斌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赵德海和陈建国做了交易,用某种代价换钱?然后现在……代价来了?”

王清阳没说话,只是看向车里赵德海的尸体。

那张蜡黄的脸上,最后的表情是惊愕和恐惧。

他可能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

“先把尸体运回去吧。”王清阳说,“这里没什么可查的了。”

周斌点点头,招呼同事处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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