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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飞行时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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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柏林的航班在夜晚起飞。朴智雅靠着舷窗,看着仁川机场的灯光逐渐缩小成地面的星图,最后被云层隔断。机舱内灯光调暗,乘客们开始休息,但她睡不着。耳机里循环播放着即将在柏林演出的作品,每一次聆听都会发现新的细节,新的可能性。

“不休息一会儿?”过道对面的姜成旭低声问。他们这次出行只带了最小规模的团队——朴智雅、姜成旭、尹世宪,还有一位负责技术协调的工程师。

“大脑太活跃。”朴智雅摘下一边耳机,“像有无数声音在同时说话。”

“那是创作进入最后阶段的正常现象。”尹世宪从后排探身,“所有素材都在争夺最后的注意力。你需要学会在脑中设置优先级。”

姜成旭递给她一颗薄荷糖:“或者,暂时放下,让潜意识工作。”

朴智雅含住糖,清凉感在口中扩散。她关掉音乐,闭上眼睛,但并非为了睡觉,而是为了另一种聆听——听飞机引擎持续的嗡鸣,听空调系统的气流声,听偶尔的座椅调整声,还有姜成旭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在看什么?”她问,眼睛依然闭着。

“柏林团队的最终检查清单。”姜成旭回答,“还有艺术节其他参展艺术家的资料。有几个作品很有意思,也许你可以去看看。”

“比如?”

“比如一位冰岛艺术家做的‘冰川声音记录’,她在冰川内部放置麦克风,录制冰层融化和移动的声音。还有一位日本艺术家,用东京地铁的震动数据转换成声音作品。”

朴智雅睁开眼睛,感兴趣地转向他:“他们是怎么处理这些非常规声音的?”

“各有关键。”姜成旭把平板电脑递给她,“冰岛那位注重空间感,让听众感觉自己在冰川内部。日本那位注重节奏,把城市的脉动变成打击乐。”

朴智雅翻阅着资料,感到一种奇妙的共鸣。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在用各自的方式聆听、记录、转化声音。虽然方法不同,但核心的冲动是相通的——想要理解世界,想要表达理解。

“这让我想起李瑟琪。”她轻声说,“如果她还在这里,一定也会做这样的探索。”

姜成旭沉默了片刻:“你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去仁川港吗?”

“去找‘声音最安静的地方’?”

“不止如此。”姜成旭压低声音,“我最近找到了一些她当年的研究笔记。她认为海洋是地球上最后的声音净土,因为水能传递声音的距离比空气远得多。她在研究不同深度的海洋声音频率,想建立一个‘深海声音图书馆’。她失踪前最后的研究课题是...鲸歌的数学结构。”

鲸歌。朴智雅想起自己声带晶体的共振频率,其中有一部分确实与某些海洋生物的声波有相似之处。这仅仅是巧合吗?

“她的研究...”朴智雅犹豫,“有没有可能...被保存下来?”

“一部分在国乐院,宋院长保管的。一部分...”姜成旭停顿,“在她失踪后不久,有人匿名捐赠给首尔大学声音研究中心一批资料,署名为‘深海听者’。我怀疑就是她。”

“那研究内容呢?”

“涉及声学、海洋生物学、甚至一些哲学思考。她提出一个观点:声音是生命连接最原始的方式,在语言之前,在视觉之前。而人类,因为过度依赖语言和视觉,失去了用声音直接理解世界的能力。”

这番话像钥匙,打开了朴智雅心中某个一直锁着的房间。是的,这正是她在《容器》中尝试的——超越语言,用纯粹的声音连接。也是她在《桥梁》中继续探索的——让不同文化的声音直接对话,不需要翻译。

“她走得太远了。”朴智雅喃喃道,“走到了大多数人跟不上的地方。”

“但你在跟上。”姜成旭看着她,“不是走同一条路,是探索同一个方向。也许这就是传承——不是模仿,是继续。”

飞机穿越夜空的云层,下方是沉睡的欧亚大陆。朴智雅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与三十年前那个孤独的研究者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李瑟琪女士,她在心中默念,如果你能听见,我想告诉你:你的探索没有白费。有人在继续,有人在聆听,声音的桥梁正在被搭建。

不知是想象还是真实,在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段极其微弱、极其遥远的旋律——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身体,像某种频率的共振。

姜成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朴智雅摇头,“只是...觉得不孤单。”

飞行十小时后,柏林时间清晨六点,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能看到欧洲大陆在黎明中的轮廓——整齐的田野,蜿蜒的河流,散落的城镇,与韩国截然不同的地理纹理。

降落时轻微的失重感让朴智雅胃部一紧。她不是第一次来柏林,但这次完全不同——不是参观者,是参与者;不是学习者,是对话者。

出关,取行李,艺术节派来的车已经在等待。司机是个年轻的德国人,叫Max,会说简单的韩语。

“欢迎回到柏林。”Max热情地帮忙放行李,“K让我转告,发电厂的设备已经全部就位,今天下午可以进行第一次实地彩排。”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朴智雅再次被柏林的建筑景观吸引。但与上次不同,这次她更关注声音——不同街区的环境声有何不同?哪些声音是柏林特有的?哪些与首尔相似?

她打开录音设备,录下沿途的声音样本。Max从后视镜看到,好奇地问:“你总是在录音吗?”

“声音是瞬间的艺术。”朴智雅解释,“每一刻的声音都是唯一的,过去了就再也捕捉不到一模一样的。”

“就像赫拉克利特的河流。”Max引用,“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也不能两次听到同一个声音。”

朴智雅惊讶于一个司机知道赫拉克利特,柏林果然是一座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

艺术节安排的住宿不是酒店,而是一栋艺术家公寓,位于克罗伊茨贝格区,曾经是东柏林的地界。公寓保留了工业风的设计,高挑的屋顶,裸露的砖墙,大面积的窗户。但最让朴智雅惊喜的是,每个房间都有极好的采光,而且异常安静——窗玻璃是特制的隔音玻璃。

“这里原本是录音室改造的。”K亲自在公寓迎接,“考虑到你需要安静的创作环境,我们特别准备了这里。”

“谢谢,太周到了。”朴智雅由衷感激。

“不,是感谢你选择柏林。”K真诚地说,“你的作品给艺术节带来了全新的视角。我们很期待。”

简单安顿后,团队立刻前往发电厂。距离演出只有四天,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再次走进那个巨大的工业空间,朴智雅依然被其宏伟震撼。但与上次不同,这次空间里布满了设备——音箱阵列、投影仪、灯光架、还有各种传感器。艺术节的技术团队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K介绍技术负责人Mark,一个满脸胡须的高个子男人,穿着印有乐队logo的T恤,看起来更像摇滚乐手而不是音响工程师。

“朴女士,你的声学分析非常精准。”Mark握手有力,“我们按照你的数据调整了音箱布局,应该能达到你要的效果。但有一个问题——”

他指向空间中央:“你要站的位置,正好是声压最强的点。现场演出时,你可能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零点几秒的延迟,因为声音要先传播到墙壁再反射回来。这可能会导致你节奏不稳。”

这是个实际的技术问题。朴智雅思考片刻:“能给我一个几乎听不见的节拍提示吗?通过骨传导耳机,让我保持内在节奏,同时自由应对外部声音。”

“聪明。”Mark点头,“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最低限度的节拍脉冲,只有你能感觉到。”

“另外,”朴智雅补充,“我想在演出中加入即兴部分。所以系统需要有足够的灵活性,能实时响应我的声音变化。”

“具体要多灵活?”

“像爵士乐队的伴奏那样灵活——能跟随我的呼吸,我的情绪,我声音的微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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