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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实验日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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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嗡鸣声像冰冷的凝胶,灌满了半地下室的每一寸空气。它不是噪音,而是一种有质感的、恒定的背景压力,钻进韩东哲的耳道,附着在鼓膜上,与他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心脏的狂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二重奏。

“系统……重启……”

“……最终阶段……”

这些词汇,携带着冰河时代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因长期“平台期”而变得迟缓麻木的神经。不是金炳哲。金炳哲的话语,无论多么冰冷分析,总还残留着一丝人类的好奇、算计甚至病态的欣赏。而此刻音箱里传出的声音,是纯粹的、非人的、程序化的宣告。那种口吻,与他穿越之初听到的、关于S.M.和考核任务的系统提示音,如出一辙,但更加……古老?或者说,更加底层,剥离了所有拟人化的伪装,露出其机械内核的冰冷光泽。

幻觉?金炳哲的新把戏?还是……那个被他以为早已消散、或者从未真正理解过的“系统”,真的从未离开,只是在某个不可见的层面休眠、观察、或者……等待时机?

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惧。纯粹的、动物性的、对未知和回归“考核”的恐惧。那段在地面上挣扎求生、时刻面临淘汰和死亡威胁的记忆,虽然已被地底的漫长囚禁和扭曲交易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尘埃,但此刻被这“系统”的声音一吹,立刻纷纷扬扬地重新浮现,带着新鲜的、刺骨的寒意。

但恐惧之中,竟也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恐惧淹没的……确认感。

金炳哲的退场,留下了一片意义的真空。感官日记、琐碎记录、自我倾听……这些行为虽然勉强维持着他的“存在”感和记录者的身份,但终究像是漂浮在无边虚空中,缺乏一个坚实的锚点。他为什么在这里?这一切(囚禁、交易、异化、最终的孤独)到底是为了什么?金炳哲未能(或不愿)给出终极答案,只是留下了一个开放式的、令人不安的“倾听”承诺。

而现在,“系统”的声音,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姿态,重新介入。它宣告了“最终阶段”和“生存考核”。这意味着,这一切——包括金炳哲的介入,或许都只是这个庞大“考核”的一部分?或者,系统才是这一切的真正幕后推手,金炳哲只是它用来推动“实验”或“观察”的一个工具(甚至可能也是一个不知情的参与者)?

这个念头让韩东哲不寒而栗,但也带来一种扭曲的“释然”。如果一切都是“考核”,那么他的痛苦、挣扎、异化、孤独,至少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这“合理”是如此的残酷和非人性。他不再是一个纯粹的、被偶然卷入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被选中的、处于某种宏大测试(或实验)中的受试体。

“身份验证……韩东哲……确认……”

系统确认了他的存在。这与他用音箱播放“我。在。此。”的自我确认截然不同。那是主观的、内省的、声学上的存在证明。而系统的确认,是外部的、绝对的、将他纳入某个预设框架的身份认证。它重新定义了他:不是“记录者”,不是“囚徒”,不是“艺术家”,而是“残留宿主意识”,是“生存考核”的对象。

“环境扫描……生命体征……稳定……精神指数……临界波动……”

系统在评估他。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生命体征“稳定”——得益于金炳哲长期充足的物资供给。精神指数“临界波动”——准确得可怕。长期的孤独、感官剥夺、过度自省、幻觉滋生,他的精神确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只是被“记录”的惯性勉强维系着表面的“平台期”平静。

系统知道。它一直知道。或许,它和金炳哲共享数据?或者,金炳哲本身就是系统的一部分,一个负责近距离观察和提供“变量”(物资、主题、互动)的“现场管理员”?现在,“现场观察”阶段结束(或达到预定目标),“最终阶段”的全面测试启动?

无数疑问和推测在脑中疯狂冲撞,但都被那持续不断的电子嗡鸣声压制着,无法形成清晰的思路。那嗡鸣声像一种精神干扰,一种强制冷静(或者说强制僵直)的场。

韩东哲强迫自己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稍稍抽离。他不能完全被动。即使面对的是“系统”,是“最终考核”,他也不能像最初穿越时那样,只能茫然遵从。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不是对着音箱,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最终……阶段?什么……内容?”

声音沙哑、微弱,几乎被嗡鸣声吞没。

但音箱里的电子嗡鸣声,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然后,那个合成音再次响起,毫无情感起伏:

“最终阶段目标:在绝对孤立与资源充足条件下,验证意识维持‘自我同一性’及‘基础求生意志’的极限阈值与崩溃模式。”

“阶段描述:宿主已通过前期‘生存压力适应’、‘外部干预反应’、‘自主意义构建尝试’等子阶段观测。当前进入最终‘长期稳态隔离观测期’。”

“本阶段将移除所有主动外部干预变量(包括但不限于:任务指令、交互反馈、概念引导)。维持基础生命支持系统(资源供给)。持续监测宿主生理、行为及意识活动数据。”

“观测重点:宿主在无外部定义框架下,自我意识结构的演变轨迹;‘记录’行为的内驱力持久性及变异可能性;感知系统在长期单调刺激下的适应性变化与幻觉产生机制;以及最终,‘求生意志’与‘存在虚无感’之间的动态平衡与可能的崩溃点。”

“本阶段无明确时限,直至观测目标达成或宿主生命体征/意识活动终止。”

“指令:无。”

“限制:无。”

“辅助:基础生命支持维持。基础数据记录权限(宿主现有设备可继续使用,数据将同步上传)。”

“警告:任何试图破坏观测环境或自我了断行为,将触发强制维稳协议,后果不可预测。”

合成音停止了。电子嗡鸣声依旧。

韩东哲呆坐着,消化着这一连串冰冷、精确、充满学术黑话的宣告。

“绝对孤立”……是的,金炳哲退场了,现在连那个“听众”的模糊存在感,也可能只是系统维持“观测”的某种模拟或残留印象?

“资源充足”……没错,物资供给自动化。

“验证意识维持……”原来,他所有的痛苦、异化、挣扎、记录,都只是被观察的“数据”,用来测量“自我同一性”和“求生意志”这些抽象概念的“极限阈值”和“崩溃模式”。

“前期子阶段”……系统明确将金炳哲的介入定义为“外部干预反应”子阶段。金炳哲果然只是系统的一部分,一个被投放的“变量”。

“长期稳态隔离观测期”……没有尽头。直到他崩溃,或者死,或者达到某种系统判定的“观测目标”。

“无指令,无限制”……看似自由,实则是更彻底的囚禁——连被要求做点什么都成了奢望,只剩下纯粹的“被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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