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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大慈恩寺的惨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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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三,辰时。

长安城在薄雾中苏醒。春日的晨光透过雾气,洒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

大慈恩寺的晨钟准时响起,一百零八声,洪亮庄严,传遍半个长安城。

善男信女们提着香篮,陆续向寺庙走去——今天是观音诞辰的前一日,香火格外旺盛。

没有人注意到,城门的开启比平日晚了半个时辰,守门的军士多了许多生面孔。

没有人注意到,街上的武侯铺多了佩刀的兵卒,坊间的游侠儿今天都闭门不出。更没有人注意到,大慈恩寺周边的山林里,鸟雀的鸣叫声稀疏了许多。

辰时二刻,后山禁地,“听涛院”。

这是一处独立的院落,三面环山,一面临崖,只有一条隐秘的石阶与寺内相通。院墙高逾两丈,墙头插着碎瓷,厚重的黑漆木门上,铜钉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院内正堂,王弘、崔琰、郑元礼三人坐于上首,两侧是六七位世家核心人物,以及沈万三、胡姓盐商等外围爪牙。

智空方丈身披金线袈裟,坐在东侧首位,身后站着慧觉等三名心腹弟子。

堂内焚着上等的龙涎香,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气氛看似祥和,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方丈大师,”王弘端起茶盏,笑意盈盈,“那批加料的新丹,何时可成?”

智空捻动佛珠,慢条斯理:“还需七日,便可完成最后一转。

此丹加入天竺高僧所传‘无忧散’精华,服之不仅可通阴阳、见亡人,更能令陛下心境愉悦,对进言者倍感亲切。”

崔琰抚掌笑道:“妙极!待陛下回京,服下此丹,我等便可逐步进言,先将杜远调离工部,再将房玄龄‘荣养’,魏征那老匹夫最好让他去修史……”

郑元礼则更实际:“扬州盐税、市舶司抽分,都要调整。还有工部那些新工坊,必须让咱们的人接管。”

沈万三谄媚地补充:“海上那条线,若能再宽松些……”

“放心,”王弘大手一挥,“待陛下彻底……呵呵,这些都是小事。”

他话未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紧接着是兵刃碰撞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一个声如洪钟的怒吼:“玄甲军奉旨擒拿逆党!跪地受缚者免死!”

堂内瞬间死寂。

王弘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崔琰猛地站起,脸色惨白如纸。郑元礼浑身发抖,手中的佛珠串“哗啦”散落一地。

“不……不可能……”王弘喃喃道,“陛下他……他明明……”

话音未落,厚重的木门轰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程咬金手持宣花大斧,尉迟恭舞动铁鞭,如两尊煞神当先冲入!

两人身后,全身玄甲、只露双眼的锐士如潮水般涌进,瞬间将正堂围得水泄不通。

弓弩上弦的“咔嗒”声连成一片,数十支利箭寒光闪闪,指向堂中每一个人。

“王弘!崔琰!郑元礼!”程咬金声若雷霆,“尔等勾结妖僧,以丹药谋害圣上,残害百姓,祸乱朝纲!今奉陛下旨意,擒拿尔等归案!还敢反抗?!”

一个世家子弟试图拔剑,剑刚出鞘一半,三支弩箭已钉入他的胸口。他瞪大眼睛,缓缓倒下,鲜血在青砖地上蔓延开来。

“放下兵器!跪地!”尉迟恭的铁鞭一指,杀气冲天。

“咣当”、“咣当”……兵刃落地声接连响起。王弘等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智空方丈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手中佛珠“啪嗒”掉在地上。

几乎在控制听涛院的同时,杜远已带人扑向院旁的建筑群。

“炼丹静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室内热气扑面,三座丹炉炉火未熄,炉膛内还有未燃尽的炭块。

架子上摆满瓶瓶罐罐,贴着“朱砂”、“水银”、“铅粉”、“雄黄”等标签。桌上散落着几张丹方,字迹潦草,上面不仅有金石药材,还标注着“天竺无忧散三钱”、“曼陀罗花粉二钱”等字样。

孙思邈派来的两名药师迅速上前,戴上特制的手套,开始查验、封存。

“这边!”一名玄甲军队正喊道。

在静室后墙,发现了一处暗门。推开暗门,是一条向下的石阶,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杜远心中一紧,持着火把当先走下。

石阶不长,约二十余级。

打开一看,有些是未处理的金石药材,有些是炼成的丹丸,装在瓷瓶里,足有数百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杜远发现了一个铁皮箱子,上着锁。

他让人撬开,里面是账册、书信——记录着丹药的炼制、输送、接收,以及世家“供奉”的银钱数目。

其中一封信,是王弘写给智空的,上面赫然写着:“陛下药瘾已深,可逐步加量,待其神智渐迷,便是我等重掌朝纲之时……”

“畜生!”杜远咬牙骂道。

“杜侍郎!”外面传来呼喊,“这边有发现!”

杜远快步走出地窖,循声来到院落最深处。那里有一处假山,看似寻常,但假山底部的一块石头明显有被频繁移动的痕迹。

几名军士用铁钎合力撬动,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猛地从通道口涌出。

那是一种混合了霉味、血腥、排泄物、以及劣质熏香都无法掩盖的腐败气息。几个年轻的军士当场弯腰干呕起来。

杜远用浸湿的布巾掩住口鼻,接过火把,深吸一口气,当先走下石阶。

石阶更陡,更深。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通道中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湿滑的石壁上,扭曲变形。恶臭越来越浓,几乎凝成实质,往人的鼻腔、喉咙里钻。

走了约三十级,终于到底。

火光照亮地窖的瞬间,杜远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

这地窖比上面那个大得多,约有两间普通民房大小。但这里没有麻袋木箱,没有人间该有的任何东西。

墙角胡乱堆着些破旧的草席、蒲团,上面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地面上污水横流,混杂着血渍、秽物,在火把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而靠墙的位置——

杜远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里用碗口粗的铁链,锁着八个身影。

她们蜷缩在墙角,衣衫褴褛,几乎不能蔽体。露出的手臂、小腿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鞭痕、烫痕、勒痕,有些伤口已经溃烂化脓,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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