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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李世民“磕药”上瘾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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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坐在御辇中,透过车窗缝隙望着外面的景色。

离开那座充满回忆的宫殿,他心中有种复杂的解脱感。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今晨因出行匆忙,他只服了半粒丹药。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玉瓶,里面还有三粒。

“陛下,”王德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前面就是杜家村了。”

李世民收回思绪,掀开车帘。

杜家村村口,杜远早已率村中几位长者在此等候。

他没有安排盛大的迎接仪式,只让人将道路清扫干净,在村口古槐下摆了一张木桌,桌上放着陶碗和清水——这是杜家村迎接贵客的古礼。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先是几个在村口打陀螺的孩童抬起头,他们认出了那面龙旗——三年前皇帝来时,也是这面旗帜。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指着车队,兴奋地喊道:“皇帝伯伯!是皇帝伯伯来了!”

孩童的记性最是纯粹。他们记得那位和蔼的“皇帝伯伯”曾给过他们麦芽糖,曾蹲下来问他们念不念书,曾抱着最小的丫头转圈圈。

“皇帝伯伯!”孩子们欢呼着,扔掉手中的玩具,蹦蹦跳跳地向车队跑来。

程咬金眉头一皱,正要下令阻拦,却见李世民从车窗探出手,轻轻摆了摆。

禁军让开一条通道,孩子们跑到御辇旁,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最大的那个男孩鼓起勇气问:“皇帝伯伯,您这次来住多久?我娘说要给您做豆花吃!”

李世民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勉强笑了笑:“住几日。豆花……伯伯记得,你娘做的豆花最好吃。”

孩童的欢呼像是点燃了引线。

田间,正在翻土准备过冬的农人直起腰,看到村口的仪仗,愣了一下,随即丢下锄头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陛下又来了!陛下又来咱们村了!”

作坊里,正在打铁的工匠听到喊声,擦了把汗走出来。看清情况后,他转身朝坊内喊:“都出来!陛下来看咱们了!”

在家门口晒干菜的妇孺老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自家院门前张望。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从村口到李渊旧居的那条青石路两侧,已经站满了村民。

他们衣着朴素,甚至有些还打着补丁,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而热烈的笑容。

没有山呼万岁,没有跪拜如仪。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挥手,高声说着话,声音嘈杂却充满温度:

“陛下!您可算又来了!身子骨可还好?”

“看着清减了!定要保重龙体啊!”

“今年新打的稻米,熬粥可香了!给您留了一袋!”

“杜侍郎带咱们修的新路,您走着可还平稳?下雨天再也不泥泞了!”

“太上皇住过的院子,咱们日日都打扫,窗明几净的!”

“李家阿婆说您爱喝她酿的米酒,去年埋下的,今年正好能喝了!”

这些声音,这些面孔,这些毫不作伪的关怀,像一股暖流涌进李世民心中。多日来积郁在胸的沉重悲痛与朝堂上的烦闷,在这温暖的民情面前,竟被冲开了一丝缝隙。

他想起父亲李渊晚年隐居此处时,自己时常微服来访。

那时他还不是皇帝,父亲也不是太上皇,只是寻常人家的父子。他们会一起在村里散步,蹲在田埂边看庄稼,坐在溪边垂钓,在李家阿婆的食铺里吃一碗热腾腾的汤饼。

后来他下了那道特旨:“杜家村乃太上皇颐养之地,朕至此如归家,村民见朕,心意到了即可,勿须行大礼扰了乡间宁静。”

没想到,这些淳朴的村民真的记住了,且践行至今。

李世民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掀开车帘,探出半身,向道路两侧的村民挥手。

这个动作引来了更热烈的回应。有老人抹着眼泪,有妇人抱起孩子让孩子看“皇帝伯伯”,有年轻后生激动得脸红。

程咬金和尉迟恭虽然依旧警惕地环视四周,但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们见过太多阿谀奉承的场面,但这种发自内心的亲近与欢喜,做不得假。

杜如晦在车中听到外间的动静,掀起车帘一角看去,苍老的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

他想起贞观初年,陛下曾说过:“为君者,得民心难,得民亲更难。”如今看来,在杜家村,陛下得到了后者。

御辇最终停在村西头一处临水小筑前。

这里便是李渊晚年的居所。小筑依山傍水,三间青瓦房,围着竹篱,院里一棵老梅树正值花期,点点红梅在冬日阳光下格外醒目。

一切都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只是篱笆新修过,屋顶的瓦片也重新整理过。

杜远上前,躬身道:“陛下,此处已按您之前的吩咐,保持原貌,只做了必要的加固。屋内用具一应俱全,炭火已生好。”

李世民点点头,下了御辇。

他站在小筑门前,久久没有迈步。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太多的回忆。父亲最后三年的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那时父亲已很少说话,常常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远山发呆。自己每月都会来探望,父子二人对坐,有时一下午都说不了几句话。

但那种沉默,却比朝堂上万千奏对更让他安心。

终于,李世民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屋内陈设如旧。正堂墙上挂着李渊手书的“淡泊明志”四字匾额,字迹已有些褪色。靠窗的竹榻上铺着厚厚的毡垫,那是父亲晚年最爱躺着看书的地方。

东边耳房是书房,书架上还摆着父亲常读的《史记》《汉书》,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西边耳房已被改造成寝居,床榻、屏风、衣架,都是新的,但样式古朴,与整座小筑的风格融为一体。

李世民走到正堂中央,伸手抚摸着父亲用过的紫檀木椅。椅子上有个不起眼的凹痕,那是父亲习惯放烟袋的地方。

“父皇……”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有些哽咽。

王德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李世民独自站在屋中,环顾四周。对长孙皇后的思念与对父亲的怀念交织在一起,悲从中来,却又在这充满回忆的安静环境中,感到一种别样的平静。

或许,离开那座充满伤心事的皇宫,来到这里,真的是对的。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是那条从不结冰的小溪,溪水潺潺,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是终南山余脉,山脊线上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

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空气带着梅香与泥土的气息涌入肺腑。

然而,就在这片刻宁静中,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袭来了。像有无数小虫在骨头里爬,痒得钻心,却又抓不到挠不着。烦躁、不安、莫名的恐慌……

李世民的手下意识地伸入怀中,握住了那个玉瓶。

他想起智空方丈的话:“陛下,此丹通灵,服之可见思念之人于梦中。”

想起那些服丹后梦见观音婢的夜晚,虽然醒来后更加空虚,但至少梦中是温存的。

要不要现在服一粒?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杜远说过,孙思邈孙真人随后会来请平安脉。若此时服药,被看出端倪……

他松开手,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心绪。

窗外,村民们的说笑声隐约传来,孩子们在溪边玩耍的嬉闹声清脆悦耳。杜家村的宁静与温情,像一层保护壳,暂时包裹住了他。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份被压抑的“药瘾”,以及长安城中那间密室里酝酿的毒计,正像潜伏在冬日泥土下的毒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次露出獠牙。

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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