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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李世民“磕药”上瘾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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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恩寺的晚课钟声刚落,夜幕便完全笼罩了长安城。

前殿的香客早已散尽,只有几个值夜僧人提着灯笼在廊下巡视。

但在后山那道高墙之后,藏经阁地下的密室里,烛火正摇曳不定。

这是一间不过丈许见方的石室,四壁无窗,唯有墙角一座青铜仙鹤灯台吐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经卷的霉味与一种奇异的甜香——那是从隔壁炼丹室渗过来的气味。

太原王氏的家主王弘正烦躁地在室内踱步,犀牛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年约五旬,面皮白净,颌下三缕长须本该显出其儒雅气度,此刻却因焦虑而显得凌乱。

“朝议的结果你们都知道了!”王弘停下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怒意,“房玄龄、长孙无忌他们动作太快,连太子都明确表态支持!

还有程咬金、尉迟恭那两个莽夫——”他狠狠一拳捶在石壁上,“他们一掺和,陛下更是铁了心要走!我们的药……如何还能送得进去?”

他口中的“药”,便是那所谓的“九转紫金丹”。

这三个月来,他们通过内侍省安插的人手,每日清晨都会将一枚丹药混在皇帝的“养生汤”中呈上。

起初皇帝还有疑虑,但在几位“德高望重”的方外之士“此乃上古仙方,可通阴阳、见亡人”的劝说下,又恰逢皇帝思念长孙皇后成疾,终于还是服下了。

坐在石凳上的崔琰缓缓抬起了头。这位清河崔氏的掌舵人年岁更长,须发已斑白,但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依旧锐利如鹰。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程、尉迟二人,你我都清楚。”崔琰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此二人对陛下忠心耿耿,又与世家素无瓜葛。

他们既然领了护卫之职,必会严密封锁行在,连只可疑的飞鸟都不会放过。硬送?”他冷笑一声,“那是自寻死路。”

荥阳郑氏的郑元礼坐在崔琰对面。这位以工于心计着称的家主此刻面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玉佩:

“还有杜如晦那老狐狸伴驾。他虽然病重,但心思之缜密,你我年轻时都领教过。再加上杜远在杜家村经营多年,那里早成了铁板一块。硬来,确实绝无可能。”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密室最深处。

那里摆着一张紫檀木禅床,大慈恩寺方丈智空法师正盘膝而坐。

这位年过六旬的高僧身披金线袈裟,手持一串乌木佛珠,双目微阖,仿佛入定。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那张本该慈祥的面容显得有些诡异。

见三位家主都看向自己,智空方丈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的颜色比常人浅,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又似乎空无一物。

此刻,这双眼睛里非但没有焦虑,反而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淡然微笑。

“诸位檀越,”智空的声音平缓而低沉,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稍安勿躁。”

王弘急切道:“大师!陛下这一走,我们的计划——”

“计划,从未改变。”智空打断他,手指缓缓捻动佛珠,“贫僧早已料到,陛下身边忠直之辈甚多,房、杜、长孙、魏,皆是当世人杰。此事若一帆风顺,反倒不正常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然则,吾等所备之‘九转紫金丹’,其妙处岂止于慢性毒素?”

这话让三人都是一怔。

智空方丈从禅床旁的小几上取过一个锦盒。盒子打开,里面铺着明黄色丝绸,丝绸上静静躺着一枚鸽蛋大小、泛着暗紫色光泽的丹药。

烛光映照下,丹药表面似乎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在流动。

“此丹,按《太清丹经》古方配伍。”智空用手指虚点丹药,“朱砂、水银、铅粉、雄黄、雌黄、曾青、慈石、矾石、戎盐……凡九转,需九九八十一日方成。

服之,可令人精神振奋,烦忧暂忘,夜梦通灵。”

王弘皱眉:“这些我们都知道。但陛下服用月余,虽见振奋,却也无甚异常——”

“异常?”智空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冰冷,“真正的异常,现在才开始。”

他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更小的玉盒,打开。里面是少许灰白色的粉末,细如尘埃,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

“此物,乃西域天竺传来的‘无忧散’。”智空用指甲挑起一点粉末,“其性极微妙,本身几乎无毒,服之亦无感觉。

但它有一个特性——能渗入心脉,与金石药性相合,令人产生依赖。”

“依赖?”郑元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正是。”智空将玉盒盖上,“初服时,只觉精神焕发,哀思暂缓。

但若连续服用月余,身心便会产生一种‘空虚感’。烦躁时想服它来静心,疲惫时想服它来提神,思念亡人时想服它来入梦……久而久之,不服用,便觉心神不宁,坐卧难安。”

崔琰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大师是说,陛下已经……”

“陛下自三月十五首次服用,至今已四十三日。”智空缓缓道,“据宫中内应传来的消息,起初是三日一服,后改为两日一服,近来已是每日清晨必服。

且陛下曾对王德说过,‘不服此丹,便觉心中空落,似有所失’。”

石室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王弘脸上的焦虑渐渐转为喜色:“所以,陛下已经……离不开了?”

“尚未到离不开发疯的地步。”智空纠正道,“但依赖已生。

若骤然断绝,陛下便会感到烦躁、乏力、心神恍惚,严重的可能会有盗汗、失眠、乃至幻视幻听——这都是‘无忧散’与金石药性在体内争斗所致。”

他看向三人,眼中那抹精光更盛:“陛下如今离京,固然断绝了丹药来源。

但诸位试想,一位已经对此物产生依赖的君王,在乡野寂静之中,旧痛萦怀,思念成疾,而那能带来片刻安宁与振奋之物却遥不可及……其身心煎熬,会是如何?”

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不是我们送进去。”智空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而是要让他们——自己出来拿。或者,求着我们给。”

郑元礼抚掌:“妙!此乃攻心为上!程咬金、尉迟恭能防外贼,却防不住陛下自己的渴望!”

“正是。”智空点头,“我们只需耐心等待。陛下身边的内应,会时刻传递消息。待陛下在杜家村熬过最初几日,药瘾渐起,烦躁不安时……”

崔琰接口,声音阴恻恻的:“届时,或可由我们的人,通过隐秘渠道,向陛下身边最亲近、最有可能被说动的人透露——比如,某个极度担忧皇帝身体又不知内情的近侍。甚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若是伴驾的杜如晦呢?

那老狐狸虽精明,但此刻病入膏肓,又对陛下忠心耿耿。若他见陛下痛苦不堪,病急乱投医之下,会不会……”

王弘眼睛一亮:“杜如晦若开口求药,程咬金、尉迟恭难道还能阻拦?杜远等人,又能以何理由反对陛下‘治病’?”

“不止如此。”智空补充道,“宫中朝内,我们的人要继续散布言论,说杜远、孙思邈等人‘阻挠陛下康健’‘居心叵测’。

待陛下药瘾发作,痛苦难当时,这些言论便会成为种子,在陛下心中生根发芽。”

他重新捻动佛珠,语气恢复平静:“切记,下一批提供的‘丹药’,剂量和‘无忧散’的比例需重新调配。

既要缓解陛下的‘不适’,让其更加依赖,又要控制毒性发作的节奏。陛下还不能死,至少在世家准备好之前,他必须活着,且……越来越依赖我们。”

石室中响起低沉的笑声。烛火摇曳,将四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变形,如同鬼魅。

一场以皇帝药瘾为陷阱,诱使其主动求药的毒计,在这佛寺深处悄然织成。

翌日清晨,长安城尚未完全苏醒,皇帝的仪仗已从玄武门悄然出发。

程咬金率三千左武卫精锐开路,玄甲在冬日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尉迟恭领两千右武卫殿后,旗帜鲜明,刀枪如林。

中间是皇帝的御辇——一辆四马拉动的青铜安车,车厢宽阔,雕龙画凤,车窗垂着明黄色绸帘。

杜如晦的马车紧随其后,由儿子杜构亲自驾车。孙思邈则换上了御医官服,骑一匹青骢马,行在太医署的队伍中。

车驾出长安,沿官道向北。时值腊月,沿途田野覆盖着薄霜,道旁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今日天公作美,冬阳破云而出,洒下暖融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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