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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尚方宝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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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大法庭座无虚席。

穹顶的国徽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审判长的法槌一落,全场的呼吸仿佛都被敲断了一瞬。厉沉舟站在法庭中央,不再是被告席上的囚徒,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性的姿态,等待着某种前所未有的裁决。

“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依据《特殊恶性犯罪即时惩戒条例》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审判长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本院依法作出如下裁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厉沉舟,又扫过旁听席上那些或期待、或恐惧、或麻木的脸。

“授予厉沉舟‘除恶特许权’。自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对经核查确认的、具有重大社会危害性且长期逃避法律制裁的恶性犯罪行为人,厉沉舟可依法实施即时惩戒,不受《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关于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追究。”

整个法庭像被瞬间抽空了空气。

有人猛地站起,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有人捂住嘴,眼里写满了震惊;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像暴雨一样炸开,闪光灯将法庭照得一片惨白。

审判长却没有理会这些骚动,他从书记员手中接过一个长条木盒,郑重地站起身。

“同时,本院依法向厉沉舟颁发‘尚方宝剑’,作为特许权的象征与执行凭证。”

木盒被打开的一瞬间,一道冷光从里面折射出来,刺得人眼睛发疼。

那是一柄剑。

剑身约三尺七寸,通体鎏金,剑脊上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正义”。剑鞘由深海黑檀木制成,镶嵌着七颗黑曜石,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剑柄是象牙所制,温润如玉,握在手里却异常沉重,仿佛握着一块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石头。

这不是古代的尚方宝剑,却被赋予了比那更令人胆寒的权力。

“厉沉舟。”审判长走到他面前,双手捧起宝剑,“此剑一出,代表的是法律的底线,是民众的期盼,更是正义的终极形态。你需谨记——剑可斩恶,不可滥杀;可行权,不可徇私。若有一日,你背离正义,此剑亦将斩你。”

厉沉舟看着那柄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先深深鞠了一躬。

“我以性命起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唯恶是斩,唯义是从。若有一日我偏离正道,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他双手接过尚方宝剑。

剑入手的刹那,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剑身上注视着他——那些被拐卖的孩子,被家暴致死的妇女,被霸凌逼到绝境的学生,被贪官污吏压榨的百姓……他们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

他挺直了脊梁,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现在,”审判长后退一步,重新坐回审判席,举起法槌,“本裁定即刻生效。”

“哐——”

法槌落下,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旧世界的秩序。

……

走出法院大门时,外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话筒和镜头几乎要戳到厉沉舟的脸上。

“厉先生!您拿到尚方宝剑后,第一个要斩的恶人是谁?”

“您觉得这种‘特许杀戮’是正义,还是对法治的破坏?”

“您不怕有一天权力失控,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吗?”

厉沉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握着尚方宝剑,剑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穿过拥挤的人群。

苏晚站在警戒线外,眼圈通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沉舟。”她走到他面前,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厉沉舟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冷稍稍融化了一些。他抬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晚晚,”他说,“我从来都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被仇恨逼到墙角的人。但现在,有这么多人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在等着有人替他们说话,我不能退缩。”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尚方宝剑。

“这把剑,是权力,也是枷锁。它能让我除恶,也能让我万劫不复。但只要我还记得那些孩子的眼泪,还记得老法官的死,还记得你,我就不会迷失。”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伸手,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扛。”

厉沉舟回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

……

尚方宝剑的第一剑,指向了一个叫“黑狼”的拐卖儿童团伙。

这个团伙在五年内横跨七省,拐卖了三十余名儿童,其中三名儿童被虐待致死,两名儿童被打成终身残疾。警方多次布网抓捕,却屡屡被他们逃脱。其头目周黑狼心狠手辣,曾亲手将一名试图报警的家长活活打死,尸体扔进炼钢炉里,连骨灰都没留下。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不仅拐卖孩子,还会将一些“不听话”的孩子打成残疾,然后送到街头乞讨,为他们牟取暴利。

厉沉舟通过“正义守护基金”的线人,查到了周黑狼的藏身之处——城郊一处废弃的屠宰场。

深夜,厉沉舟独自驱车前往。

屠宰场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盏破败的路灯在风中摇曳,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着动物粪便的恶臭,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厉沉舟提着尚方宝剑,悄无声息地潜入屠宰场。

屠宰场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电线裸露在外,时不时冒出火花。地面上到处是黑色的血渍和散落的动物骸骨,几只肥大的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发出“吱吱”的叫声。

在屠宰场的最深处,有一间临时搭建的铁皮房。里面传来粗鄙的笑声和骰子碰撞的声音。

厉沉舟缓缓走过去,贴在铁皮墙上听了一会儿。

“大哥,这次那两个小崽子挺能忍啊,打了半天都没哭。”一个粗嘎的声音说。

“哭?哭就好了。”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笑,“等明天把他们腿打断,扔到火车站去,看他们哭不哭。”

“嘿嘿,还是大哥高明。那些傻子看到残疾小孩就给钱,咱们这生意,稳得很。”

铁皮房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厉沉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抬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铁皮门。

“谁?!”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几个男人猛地站起身,手伸向腰间的砍刀和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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