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再除一恶(1/2)
法槌落下“无罪释放”的瞬间,审判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王嘉熠的大哥王嘉明突然挣脱法警的阻拦,抄起旁听席上的金属水杯,朝着厉沉舟的后脑猛砸过去:“杀人犯!你杀了我侄子,还想逍遥法外!”
金属与头骨碰撞的闷响让全场哗然,厉沉舟踉跄着扶住被告席栏杆,额角渗出鲜血。苏晚尖叫着冲上前,却被混乱的人群挡在外面。王嘉熠的二姐王嘉琳紧随其后,抓起桌上的卷宗狠狠砸向法官:“你们都是一伙的!官官相护,没有天理!”
她的丈夫张磊也红着眼冲上来,一拳打在法警脸上,嘶吼道:“我老婆的妹妹作恶?那也是你们纵容的!今天不杀了厉沉舟,我就拆了这法院!”
王嘉熠的父母更是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着“天杀的”“还我孙子命来”,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和血迹。一时间,庄严的审判庭变成了混乱的战场,桌椅倒地的声响、嘶吼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疯狂响起,记录下这荒诞而暴力的一幕。
老法官站在原地,法袍被扯得歪歪斜斜,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他看着王嘉明再次举起金属水杯,朝着厉沉舟的头部砸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够了。”
老法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声惊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他缓缓捡起掉在地上的法槌,那根木质的法槌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柄沉甸甸的武器。
王嘉明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喊道:“够什么够!今天我就要为我侄子报仇!”他再次举起水杯,却被老法官突然上前一步,一法槌砸在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王嘉明的手腕应声骨折,金属水杯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疼得惨叫一声,捂住手腕蹲在地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嘉琳不敢置信地看着老法官:“你……你敢打人?”
“打人?”老法官冷笑一声,眼神扫过王嘉熠的所有亲戚,“你们王家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王嘉熠侵害未成年人,你们难道一无所知?不,你们是帮凶!是你们纵容她,包庇她,让她在作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毁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的人生!”
他举起法槌,指向王嘉明:“你,王嘉明,利用王嘉熠的关系,收受家长贿赂,为她介绍学生补课,从中渔利。那些被王嘉熠侵害的孩子里,有三个都是通过你介绍的,你敢说你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王嘉明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老法官又指向王嘉琳:“你,王嘉琳,明明知道自己的妹妹猥亵学生,却为了家族名声,威胁受害者家长,让他们闭嘴。有个女孩的母亲想要报警,被你堵在学校门口辱骂殴打,导致女孩错过最佳的心理干预时机,患上了重度抑郁症,你敢否认?”
王嘉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还有你,张磊。”老法官的目光落在王嘉琳的丈夫身上,“你不仅包庇王嘉熠,还借着她的名义,在学校周边开设培训机构,虚假宣传,骗取家长钱财。有家长要求退费,你就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威胁恐吓,你以为这些事情都没人知道吗?”
张磊的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被老法官凌厉的眼神逼得后退了一步。
“还有你们,王嘉熠的父母。”老法官转向躺在地上的两位老人,语气冰冷,“你们从小就纵容王嘉熠,她欺负同学,你们说她有本事;她偷东西,你们说她聪明。她走上犯罪的道路,你们难辞其咎!而王浩宇,这个无辜的孩子,他的死,表面上是厉沉舟造成的,实际上,是你们整个王家的罪恶,把他推向了深渊!”
老法官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你们以为,王嘉熠死了,你们的罪恶就可以一笔勾销?你们以为,闹一闹,就能让厉沉舟为你们的罪恶买单?我告诉你们,不可能!今天,我就要替那些被你们伤害过的孩子,替那些破碎的家庭,讨回公道!”
话音未落,老法官突然举起法槌,朝着王嘉明的头部狠狠砸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王嘉明的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脑浆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记者们忘记了按快门,法警们也愣住了,苏晚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法官没有停顿,他转动身体,举起法槌,朝着王嘉琳砸去!
王嘉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老法官一把抓住头发,硬生生拽了回来。法槌再次落下,“砰”的一声,王嘉琳的头部也被砸得粉碎,鲜血和脑浆溅了老法官一身,他的法袍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
张磊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法官大人,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法官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错了?现在说晚了!”法槌落下,张磊的脑袋也瞬间开花。
王嘉熠的父母吓得浑身发抖,想要爬起来逃跑,却被老法官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你们纵容女儿作恶,包庇家族罪恶,今天,也该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法槌一次次落下,沉闷的巨响在审判庭里回荡,像一首死亡的序曲。王嘉熠的父母惨叫着,身体抽搐着,最终停止了呼吸,头部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短短几分钟,王嘉熠的五位至亲,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审判庭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老法官站在血泊中,身上的法袍沾满了脑浆和鲜血,手里的法槌也被染成了红色,他的眼神冰冷,像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厉沉舟站在被告席上,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身体不停地颤抖。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极端,足够残忍,可在老法官面前,他才发现,自己所谓的“正义”,根本不值一提。
苏晚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紧紧地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立。
记者们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按下快门,闪光灯照亮了老法官沾满鲜血的脸。法警们也终于回过神来,纷纷拔出配枪,对准老法官:“放下法槌!不许动!”
老法官没有动,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穹顶的国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凉,还有一丝释然。“我知道,我这样做,违背了法官的职责,触犯了法律。”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但我不后悔。这个世界上,有些罪恶,法律无法制裁;有些不公,正义无法伸张。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惩罚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去守护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他转向厉沉舟,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厉沉舟,我知道你本性善良,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记住,真正的正义,不是用暴力去对抗暴力,而是用法律去保护无辜,用善良去温暖世界。但如果法律无法制裁罪恶,如果你无法找到其他方式,那么,偶尔的极端,或许也是一种必要的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我杀了人,我会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但我希望,我的死,能唤醒更多人对正义的思考,能让更多人勇敢地站出来,对抗罪恶,守护无辜。”
说完,老法官放下法槌,举起双手,对着法警们说:“我认罪。”
法警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将手铐戴在了老法官的手腕上。老法官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厉沉舟和苏晚,眼神里充满了祝福。
当老法官被押出审判庭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王嘉熠伤害过的孩子和家长,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审判庭里,厉沉舟缓缓走到老法官留下的法槌前,捡起它。法槌上的鲜血还未干涸,温热的触感传来,让他浑身一震。他看着法槌,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他知道,老法官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上了最后一课。真正的正义,或许需要偶尔的极端,但更多的,是坚守底线,是相信法律,是用善良和爱去对待这个世界。
他转身,走到苏晚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晚,我们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苏晚抬起头,看着厉沉舟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两人走出法院大门时,外面已经围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看到厉沉舟和苏晚出来,记者们纷纷围了上来,想要采访他们。
厉沉舟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沾满鲜血的法槌,高高地举过头顶。阳光洒在法槌上,鲜血的红色显得格外刺眼。
围观群众瞬间安静下来,看着厉沉舟手中的法槌,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厉沉舟缓缓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很多人感到震惊和恐惧。但我想说,这个世界上,有些罪恶,必须用极端的方式去惩罚;有些不公,必须用强硬的手段去对抗。老法官用他的生命,为我们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正义,什么是真正的担当。”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从今天起,我会继承老法官的遗志,用我的方式,去守护那些无辜的孩子,去惩罚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我会建立一个更完善的未成年人保护体系,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安全、温暖的环境中成长;我会推动法律的完善,让每一个作恶者都能受到应有的制裁;我会用我的力量,去唤醒更多人对正义的追求,对善良的坚守。”
“我知道,这条路会充满荆棘,充满危险,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我不会退缩,不会后悔。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身后,有那些被伤害过的孩子和家长,有老法官的期望,有千千万万坚守正义的人。”
他举起法槌,再次高喊:“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我厉沉舟,愿为正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很多人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再次响起,记录下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不久后,老法官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执行死刑的那天,很多被王嘉熠伤害过的孩子和家长,都来到了刑场附近,为他送行。他们举着“正义之魂”“为民除害”的横幅,哭着喊着“法官大人,一路走好”。
厉沉舟和苏晚也来了,他们站在人群的最后面,默默地看着老法官被押赴刑场。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厉沉舟缓缓举起手中的法槌,深深鞠了一躬。
老法官的死,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人们开始反思法律的漏洞,反思正义的边界,反思如何更好地保护未成年人。国家加快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修订进程,加大了对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打击力度,建立了更完善的举报和救助机制。
厉沉舟和苏晚一起,将“正义守护基金”发扬光大,帮助了更多受到侵害的未成年人。他们还成立了“法官精神传承会”,致力于传播老法官的正义理念,鼓励更多人勇敢地站出来,对抗罪恶,守护无辜。
多年后,厉沉舟已经成为了国内着名的公益领袖,他的名字,成为了正义的代名词。很多人都说,他是老法官精神的化身,是真正的“正义守护者”。
在一次“正义守护基金”的周年庆典上,厉沉舟再次举起了那柄沾满鲜血的法槌。虽然法槌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印记,但它所承载的正义与担当,却永远不会褪色。
“这柄法槌,见证了老法官的牺牲,见证了正义的力量。”厉沉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传遍了整个会场,“它告诉我们,正义或许需要付出代价,但只要我们坚守初心,坚守善良,坚守对正义的信仰,就一定能战胜罪恶,守护无辜。”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带着这柄法槌,带着老法官的期望,继续走下去。我会用我的余生,去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人,去追求真正的正义。我相信,终有一天,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美好,所有的罪恶都会被消灭,所有的无辜都会被保护,所有的正义都会得到伸张。”
会场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苏晚站在厉沉舟身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老法官的牺牲没有白费,厉沉舟已经真正成长为一个正义的化身,一个守护无辜的英雄。而那柄沾满鲜血的法槌,也将永远流传下去,成为正义与担当的象征,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勇敢地站出来,对抗罪恶,守护正义。
审判庭的穹顶还回荡着“无罪释放”的法槌余音,王嘉熠的家人就已经冲破了法警的阻拦。王嘉明攥着生锈的水果刀,刀刃划破空气直指厉沉舟的咽喉,嘶吼声震得旁听席的玻璃嗡嗡作响:“杀人犯!你杀了我侄子,今天必须给我们王家偿命!”他的妻子李娟抱着三岁的孩子,在人群里撒泼打滚,哭喊着“官官相护”,指甲抓挠着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王嘉熠的二姐王嘉琳则抄起旁听席的实木座椅,朝着法官席猛砸过去,座椅撞在国徽下方的栏杆上,碎裂的木片飞溅,划伤了一名法警的脸颊。
厉沉舟站在被告席上,额角的血迹还未干涸,看着眼前这群张牙舞爪的人,眼神冷得像冰。他清楚记得卷宗里的记录:王嘉明不仅收受家长贿赂为妹妹介绍“补课学生”,还在受害者家长报警时,雇佣地痞流氓威胁恐吓;王嘉琳常年替王嘉熠销毁犯罪证据,甚至教唆她伪造“学生自愿”的书面材料;就连卧病在床的王父王母,都曾多次收受王嘉熠用侵害学生换来的“孝敬钱”,对女儿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人,都是王嘉熠作恶路上的帮凶,是压垮那些无辜孩子的罪恶稻草。
“给我拦住他们!”审判长怒喝着,法警们立刻上前组成人墙,却被情绪失控的王家人疯狂冲撞。王嘉明的刀划破了一名法警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警服;李娟抱着孩子扑向苏晚,想要用孩子当人质,吓得苏晚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就在这混乱之际,审判庭的后门突然被撞开,两名黑衣壮汉推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子走进来。箱子落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王家人的冲撞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厉沉舟缓缓转身,走到金属箱子前,手指抚过冰冷的箱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身后的混乱轻声说:“法律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话音未落,他打开了金属箱子。
箱子里,是一把通体黝黑的加特林机枪。枪管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六根枪管并排排列,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弹链缠绕在枪身两侧,黄铜色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芒。
全场死寂。
王嘉明举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李娟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王嘉琳后退一步,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记者们忘记了按快门,法警们也握紧了配枪,却没人敢轻易上前——那把加特林的威慑力,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畏惧。
“厉沉舟,你……你想干什么?”审判长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没想到厉沉舟会携带如此重型的武器进入法庭。
厉沉舟没有回答,他单手提起加特林,枪口沉重的分量在他手中却显得轻描淡写。他缓缓转动枪口,对准了王嘉明,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为王嘉熠介绍学生,收受贿赂,威胁受害者家属。你说,你该怎么死?”
王嘉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跑,却被厉沉舟一脚踹倒在地。加特林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饶……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厉沉舟冷笑一声,“那些被你推入火坑的孩子,他们有机会说‘错了’吗?那些破碎的家庭,他们有机会重来吗?”
他没有给王嘉明再说话的机会,手指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加特林的轰鸣声瞬间响彻整个审判庭,震耳欲聋。六根枪管飞速旋转,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王嘉明的身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剧烈抽搐,很快就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的一声。
全场哗然。
李娟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飞溅的鲜血溅了一脸。她抱着孩子,疯了一样冲向门口,却被厉沉舟调转枪口瞄准。
“你以为你跑得掉?”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抱着孩子撒泼,威胁无辜者,你和王嘉熠一样,都该死!”
“不要!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李娟哭喊着,将孩子挡在身前。
厉沉舟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无辜?生在这样的罪恶家庭,从他接受王嘉熠的‘好处’开始,他就不再无辜。”
枪声再次响起,子弹穿透了孩子的身体,打在了李娟的身上。母子俩同时倒在地上,鲜血混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苏晚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却强迫自己没有移开视线——她知道,这些人罪有应得,厉沉舟只是在替那些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
王嘉琳吓得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厉先生,饶命啊!我都是被王嘉熠逼的!我不想的!”
厉沉舟走到她面前,枪口对准她的额头:“被逼的?你销毁证据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被逼的?你教唆王嘉熠伪造材料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被逼的?你威胁受害者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被逼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砸在王嘉琳的心上。她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和王嘉熠一样,都是恶魔。”厉沉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手指再次扣动扳机。
子弹击穿了王嘉琳的额头,鲜血和脑浆喷涌而出,溅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审判庭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厉沉舟提着加特林,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王父王母。两位老人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眼神涣散,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纵容女儿作恶,收受不义之财,对那些受害者的痛苦视而不见。”厉沉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们的女儿死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罪恶的根源,从来都在你们身上。”
他没有犹豫,枪口对准了两位老人。枪声响起,子弹将他们的身体打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也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短短几分钟,王嘉熠的五位至亲,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审判庭里只剩下加特林的余音,和记者们疯狂的快门声。法警们举着枪对准厉沉舟,却没人敢轻易开枪——他们都知道王家人的罪恶,也明白厉沉舟的动机,心里的天平早已倾斜。
厉沉舟放下加特林,枪身的温度还未散去,带着致命的灼热。他转过身,看向审判长,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法官大人,你现在还觉得,我应该后悔吗?”
审判长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厉沉舟,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他从事法官职业几十年,见过无数罪恶,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处决,如此极端的正义。
“他们罪有应得。”厉沉舟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审判庭,“这个世界上,有些罪恶,法律无法制裁;有些不公,正义无法伸张。当法律成为罪恶的保护伞,当正义迟到得太久,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惩罚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去守护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他走向苏晚,轻轻握住她的手。苏晚的手冰凉,却紧紧地回握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支持与心疼。
“我们走。”厉沉舟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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