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翘得老高(1/2)
傍晚的别墅院子里还残留着夕阳的暖光,石榴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落在青石板地上,像泼了一捧融化的金子。苏晚盘腿坐在廊下的竹席上,脚丫子翘得老高,白生生的脚掌在光里泛着粉,脚趾头还时不时蜷一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锦鲤。
“厉沉舟!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她朝着厨房方向喊,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尾音,“不是说好了今天你给我洗大脚吗?再不来我脚都凉了!”
厉沉舟端着个木盆从厨房出来,木盆里盛着温热的水,飘着几片新鲜的艾草叶,热气袅袅地往上冒。他把木盆放在苏晚面前的地上,弯腰时衣摆扫过竹席,带起一阵微风。“急什么?水刚晾到不烫脚的温度,烫着你又要哭鼻子。”他说着,伸手去握苏晚的脚踝。
“谁会哭鼻子!”苏晚猛地缩回脚,却没注意身后的竹席有点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幸好厉沉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腰。“我这是大名鼎鼎的震天锤传人,脚也是能斩妖除魔的大脚,你可得伺候好了!”她梗着脖子,把脚重新伸到木盆边,趾头还故意在厉沉舟手背上蹭了蹭。
厉沉舟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带着点细腻的触感。苏晚的脚确实不算小,脚掌宽宽的,脚趾圆润,因为常年跑山砍柴,脚底带着点薄薄的茧,却不粗糙。他轻轻把她的脚放进木盆里,艾草的清香混着温水的暖意漫开,苏晚舒服得喟叹了一声,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力道再重点!”她指挥着,“左边,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有点酸……”
厉沉舟顺着她的话,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压,力道不轻不重。苏晚的脚心怕痒,被按得忍不住咯咯笑,脚在水里扑腾,溅起的水花洒了厉沉舟一裤子。“别乱动!”厉沉舟按住她的脚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再动水都洒光了。”
“谁让你按得那么痒!”苏晚笑得直打颤,伸手去挠厉沉舟的胳膊,“要不换我给你洗小脚,看我怎么报仇!”
厉沉舟的脚确实比苏晚的小一圈,骨节分明,皮肤偏白,看着倒是比她的脚秀气不少。他本想拒绝,可看着苏晚亮晶晶的眼睛,那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行,洗完你的,换你给我洗。”他妥协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耐心地给她揉着脚掌。
木盆里的水渐渐凉了,苏晚的脚也泡得红彤彤的。厉沉舟拿过旁边干净的毛巾,把她的脚擦干,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动作细致得不像话。苏晚看着他低头的样子,夕阳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
“该我了该我了!”她迫不及待地抢过厉沉舟手里的毛巾,把木盆里的凉水倒掉,重新去厨房兑了温水,还特意加了点苏合香的精油——那是她上次逛街时买的,说是能安神助眠,一直没舍得用。
厉沉舟在她对面坐下,把脚伸进木盆里。苏晚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伸手去握他的脚踝,可她的手劲没个准头,一使劲差点把厉沉舟的脚按进盆底。“轻点!”厉沉舟疼得皱了皱眉,“你这是洗脚还是剁脚?”
“谁让你刚才按得我那么痒!”苏晚理直气壮,手指在他脚心狠狠挠了一下,“这叫一报还一报!”
厉沉舟怕痒,被她挠得瞬间绷不住,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竹席上滑下去。他伸手去抓苏晚的手腕,两人你来我往地闹了起来,木盆里的水洒得满地都是,青石板地上湿漉漉的,映着两人的影子,乱作一团。
“好了好了,不闹了!”厉沉舟率先投降,他怕再闹下去,木盆都要被苏晚掀翻了。苏晚得意地哼了一声,总算安分下来,开始认真给他洗脚。她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带着点笨拙的认真,手指在他的脚背上轻轻摩挲,偶尔碰到他的脚趾,还会忍不住捏一下。
厉沉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里突然变得软软的。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苏晚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假装专心洗脚,“快洗完了,洗完我们去院子里散步。”
厉沉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等两人互相洗完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升上了树梢,洒下清辉,把湿漉漉的青石板地照得发亮。苏晚穿上拖鞋,率先站起来,刚走两步,脚下一滑,“哎呀”一声就往旁边倒去。
厉沉舟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苏晚一把拽住了胳膊。他重心不稳,跟着苏晚一起摔了下去,两人“咚”的一声摔在青石板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层薄薄的青苔,不算太硬,可还是震得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苏晚!”厉沉舟撑起身子,第一时间去看她,“摔哪儿了?疼不疼?”
苏晚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厉沉舟心里一紧,刚想把她扶起来,就见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哈哈哈哈……厉沉舟,你看你,摔得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厉沉舟这才发现,自己摔的时候姿势不太雅观,手脚都撑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确实有点像乌龟。他又气又笑,伸手拍了拍苏晚的屁股:“还笑!是谁先滑倒的?要不是你拽我,我能摔成这样?”
“明明是你自己站不稳!”苏晚反驳道,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脚下的青石板地太滑,刚撑起身子,又“咚”地一声摔了回去,还正好压在厉沉舟身上。
厉沉舟被她压得闷哼一声,胸口的气都差点喘不上来。“苏晚!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谁让你长得那么矮,垫在直不起腰,“快让我起来,不然我用震天锤砸你了!”
“你先起来再说!”厉沉舟无奈,双手托着她的腰,想把她扶起来。可苏晚的拖鞋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刚一站起来,又滑了一下,再次摔在厉沉舟身上。
这次两人摔得更狼狈,苏晚的头发散乱开来,沾到了地上的水渍,厉沉舟的衣服也被蹭得脏兮兮的。院子里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不行了不行了,”苏晚趴在他身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地太滑了,我们还是爬着走吧!”
厉沉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无奈早就烟消云散了。他点点头:“好,爬着走。”
两人像是两只笨拙的乌龟,在湿漉漉的青石板地上往前爬。苏晚爬得快,时不时回头看看厉沉舟,还故意用脚去踢他的屁股。“厉沉舟,你快点!你看你,连爬都爬不过我!”
厉沉舟也不恼,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偶尔伸手去挠她的脚心,让她爬得东倒西歪。两人一路爬,一路闹,从廊下爬到院子中央的石榴树下,又从石榴树下爬到花坛边,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水渍,却笑得不亦乐乎。
爬到花坛边时,苏晚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花坛里的月季花说道:“厉沉舟,你看那朵花,开得好大!”
厉沉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朵粉红色的月季花,在月光下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像个小拳头。他撑起身子,想去摘那朵花,可脚下一滑,又摔了回去,正好撞在苏晚身上。
苏晚被他撞得往前一扑,脸差点埋进花坛里的泥土里。幸好她反应快,伸手撑住了地面,才没变成“小花猫”。“厉沉舟!你故意的!”她回过头,瞪着厉沉舟,眼里却满是笑意。
厉沉舟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摘下那朵月季花,递到苏晚面前。“给你。”
苏晚愣住了,看着他手里的月季花,花瓣上还带着点露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心里突然变得软软的。“谢谢。”她小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厉沉舟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伸手,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垂,苏晚的身子微微一颤,像被电到了一样。
“我们起来吧,地上凉。”厉沉舟说道,伸手去扶她。
这次两人总算没再滑倒,厉沉舟先站起来,然后伸手把苏晚拉了起来。苏晚的脚还是光着的,厉沉舟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抓紧了,我带你回屋。”
苏晚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朵月季花。厉沉舟的背很宽,很结实,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走路时的颠簸,心里一片安宁。
回到屋里,厉沉舟把苏晚放在沙发上,转身去给她找干净的拖鞋和衣服。苏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月季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她想起刚才两人在院子里爬着打闹的样子,想起厉沉舟给她摘花时的认真,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厉沉舟拿着干净的拖鞋和衣服走过来,放在苏晚面前。“快换上,别着凉了。”他说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发烧。
苏晚点点头,拿起衣服开始换。厉沉舟转过身,去浴室放热水,准备让她洗个热水澡。等他放好热水出来时,苏晚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把那朵月季花插在一个小小的花瓶里。
“快去洗澡吧,水放好了。”厉沉舟说道。
“你也一起洗?”苏晚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厉沉舟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好。”
浴室里的热气袅袅,浴缸里的水泛着淡淡的苏合香,两人泡在浴缸里,身体被温水包裹着,舒服得不想动。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手里还在把玩着他的手指。
“厉沉舟,”她突然开口,“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一起洗脚,一起散步,一起洗澡。”
厉沉舟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好,只要你愿意,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
苏晚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安宁。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和挑战,比如像今天这样滑倒,比如因为一点小事闹脾气,可只要身边有厉沉舟,只要他们能像现在这样,相互扶持,相互陪伴,一起笑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日子就一定会像这浴缸里的温水一样,温暖而惬意。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手里还拿着那朵月季花,闻着淡淡的花香,渐渐进入了梦乡。厉沉舟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晚安,我的大脚丫姑娘。”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安宁。
第二天一早,苏晚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厉沉舟正趴在床边,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醒了?”他说道,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苏晚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怀里的月季花掉在了床上。她捡起花,闻了闻,花香依旧浓郁。“厉沉舟,我们今天还去院子里散步好不好?”她说道,眼里带着点期待。
“好,”厉沉舟点点头,“不过今天我们得穿上防滑的鞋子,不然又要滑倒了。”
苏晚想起昨天摔倒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还要一起洗脚!”
“嗯,一起洗脚。”厉沉舟笑着说道。
两人起床,洗漱完毕,一起去厨房做早餐。苏晚负责煎鸡蛋,厉沉舟负责煮牛奶和烤面包。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还有两人偶尔的欢声笑语,充满了烟火气。
吃完早餐,两人换上防滑的运动鞋,来到院子里。昨天湿漉漉的青石板地已经干了,阳光洒在上面,泛着光。石榴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坛里的月季花依旧开得正盛。
“我们去山上走走吧?”苏晚提议道,“听说山上的野菊花开了,我们去摘点回来泡茶喝。”
“好啊。”厉沉舟点点头,牵起她的手,“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山间的小路往上走。小路两旁长满了野草和野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苏晚的心情很好,一路蹦蹦跳跳,时不时停下来摘一朵野花,插在头发上。
厉沉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他偶尔会提醒她小心脚下,别摔倒了,苏晚总是点点头,却依旧我行我素。
走到半山腰时,苏晚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片野菊花,黄灿灿的,开得一片绚烂。“厉沉舟,你看!”她欢呼一声,挣脱厉沉舟的手,朝着野菊花跑去。
厉沉舟连忙跟上,可还是晚了一步。苏晚跑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身子往前一扑,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厉沉舟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两人一起摔在草地上。
这次摔得不算重,草地上的草很软,像铺了一层绿色的地毯。苏晚趴在厉沉舟身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厉沉舟,我们怎么总是摔倒啊?”
厉沉舟也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还不是因为你走路不看路?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绑在我身上,让你走不了。”
“你敢!”苏晚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挠他的痒痒,“我偏要跑,偏要摔!”
两人在草地上闹了起来,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草屑,却笑得越来越开心。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周围的野菊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闹够了,两人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白云,聊着天。苏晚说,她以后想在山上盖一间小木屋,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景,喝着野菊花茶,吃着自己种的蔬菜。厉沉舟说,好啊,等他们老了,就搬来山上住,他给她盖一间最大的木屋,种满她喜欢的花和蔬菜。
苏晚靠在厉沉舟的肩膀上,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厉沉舟说的话一定会实现,就像他答应给她洗大脚,答应陪她一起摔倒,答应陪她一起变老一样。
夕阳西下,两人摘了满满一篮子野菊花,手牵着手,沿着山间小路往下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苏晚的心里甜甜的,像吃了蜜一样,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充满欢声笑语,充满温暖与感动,直到永远。
回到家,两人把野菊花摊在院子里的竹席上晒干,准备用来泡茶喝。苏晚坐在竹席上,一边翻晒野菊花,一边哼着小曲,厉沉舟坐在她身边,帮她一起翻晒,偶尔会给她递一杯温水。
院子里的石榴树结满了果实,沉甸甸的,压弯了枝头。小猫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时不时跑到他们身边,蹭蹭他们的裤腿,喵喵叫着要吃的。
苏晚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幸福。她转头看着厉沉舟,眼里满是笑意:“厉沉舟,有你真好。”
厉沉舟握紧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有你也真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院子里的野菊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小猫们的叫声、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美好的画面。而那些摔倒的狼狈、互相洗脚的温馨、一起摘花的浪漫,都变成了两人之间最珍贵的回忆,永远留在了他们的心里,温暖着他们的往后余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野菊花晒干了,泡成的茶清香四溢;石榴树的果实成熟了,红彤彤的,甜得像蜜;小猫们长大了,变得更加活泼可爱。苏晚和厉沉舟的生活依旧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会一起洗脚,一起散步,一起爬山,一起经历各种各样的小意外,却总能在狼狈中找到快乐,在平凡中感受到幸福。
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却有着最真实的温暖和最纯粹的快乐。就像那山间的小溪,缓缓流淌,却总能滋润人心;就像那院子里的月季花,默默绽放,却总能带来惊喜。而这份简单而纯粹的幸福,也会一直延续下去,伴随着他们,直到地老天荒。
苏晚刚把叠好的羊绒毯放进卧室衣柜,后背就撞进一片带着冷杉香气的胸膛里。男人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圈在身前。
“厉沉舟,你干什么?”苏晚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攥着衣柜门的金属把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厉沉舟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玩个游戏。”
“我不玩。”苏晚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由不得你。”厉沉舟的手松开她的腰,转而捏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厉沉舟很高,苏晚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眼神深邃,像淬了冰的寒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危险的热度。
“玩什么?”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厉沉舟的游戏从来都没有那么简单。
“顶头。”厉沉舟吐出两个字,然后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在了苏晚的额头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额头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还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规则很简单,”厉沉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谁先躲开,谁就输了。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苏晚的心跳得飞快,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厉沉舟的手按住了肩膀。
“不许躲。”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晚只能被迫和他顶着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充满了惊慌。
厉沉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开始微微用力,额头顶着苏晚的额头,一点点向前推。
苏晚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嗯?”厉沉舟挑眉,“这就想认输?”
“我没有。”苏晚咬着唇,也开始用力,试图顶住他的力道。
可她的力气和厉沉舟比起来,实在是太渺小了。厉沉舟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而她,只是一棵试图撼动大山的小草。
她的脚步不断地向后退,后背一次次撞在卧室的家具上。撞在梳妆台时,上面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撞在床沿时,床垫的弹性让她的身体微微一弹。
厉沉舟的力道始终控制得很好,既不会让她受伤,又能让她一步步后退,陷入他的掌控之中。
“厉沉舟,你放开我。”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放开你?”厉沉舟轻笑一声,“那可不行,游戏还没结束呢。”
他的额头继续顶着她的额头,力道又加大了一些。苏晚的脚步踉跄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的后背撞在了卧室的门框上,冰冷的木质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还不认输?”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再退,可就到阳台了。”
苏晚的心里咯噔一下。阳台是开放式的,现在外面正刮着大风,吹得玻璃门哐哐作响。
她不想去阳台,那里太危险了。
“我认输。”苏晚急忙说道。
可厉沉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额头依旧顶着她的额头,继续向前推。
“晚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苏晚的身体被他推着,一步步走出了卧室,来到了走廊上。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厉沉舟的脚步没有停下,他依旧顶着苏晚的额头,一步步向前。苏晚的脚步踉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稳住身体,却什么也抓不到。
她的后背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厉沉舟的额头依旧紧紧地顶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厉沉舟,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玩游戏啊。”厉沉舟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说过,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我还没玩够呢。”
他继续顶着她的额头向前推,苏晚的脚步只能不停地向后退。走廊并不长,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阳台的门口。
阳台的玻璃门是开着的,大风呼啸着灌进来,吹起了苏晚的头发,也吹得她的身体瑟瑟发抖。
“厉沉舟,不要。”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真的害怕了。
厉沉舟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额头依旧顶着她的额头,带着她一步步走出了玻璃门,来到了阳台上。
冰冷的风瞬间包裹了苏晚,她的衣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牙齿打颤。
阳台的地面是大理石的,冰凉刺骨。苏晚的赤脚踩在上面,冷得她直跺脚。
厉沉舟的额头依旧顶着她的额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大部分的风都挡在了身后。
苏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这冰冷的阳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你可以认输了。”厉沉舟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模糊。
苏晚的身体已经冻得麻木了,她的意识也有些不清醒。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游戏,回到温暖的房间里。
“我认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厉沉舟终于松开了她,额头离开了她的额头。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她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说道,“那么,你的条件就是,今晚陪我。”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厉沉舟。
“你说什么?”
“我说,”厉沉舟走近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今晚,你陪我。这是你输了游戏的代价。”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结成冰。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厉沉舟的陷阱里,而这一次,她似乎再也无法逃脱了。
厉沉舟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着一丝享受。他喜欢看她这副无助的样子,喜欢看她在自己的掌控下挣扎。
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让苏晚打了个寒颤。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跟我回房间。”
苏晚没有动,她的身体已经冻得无法动弹了。
厉沉舟皱了皱眉,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厉沉舟抱着她,一步步走进了房间,关上了玻璃门,将那呼啸的大风隔绝在外。
房间里的温暖瞬间包裹了苏晚,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可心里的寒冷,却比在阳台上时更甚。
厉沉舟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游戏,还没结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然后,他的额头再次抵在了苏晚的额头上。
这一次,苏晚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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