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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这就是学霸时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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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市的六月,像被扔进熔炉的琥珀,连晚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八大区之一的卡美洛区,沿着莱茵河的堤岸铺展开成片的贵族庄园,潘德拉贡家的古堡式宅邸隐在浓绿的香樟丛中,鎏金的雕花栏杆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隔绝了市区的喧嚣,却拦不住酷暑残留的燥热。

凌晨两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Decade悄无声息地滑入庄园大门,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轻得像羽毛。车灯熄灭的瞬间,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亚瑟?潘德拉贡颀长的身影从车里走出。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金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平日里执掌卡美洛集团时的凌厉锋芒,在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悄然沉淀为温和的倦意。指尖松了松领带,他抬头望向宅邸二楼的窗户,三扇并排的窗棂里,两扇漆黑如墨,唯有中间那扇透出暖黄的灯光,像暗夜里一颗固执燃烧的星子。

玄关处的感应灯柔和亮起,亚瑟换鞋时刻意放轻了动作,真皮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桂乃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杂志,橙红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衬得她眉眼间满是温婉。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欣慰的笑意:“回来了?尤莉刚睡熟,怕你回来吵醒她,我就在这儿等你。”

亚瑟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凉意,恰好驱散了他掌心的燥热。“集团的事忙到这么晚,没累着吧?”桂乃芬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他眼底淡淡的青黑上,满是心疼,“莱茵区的项目谈妥了?”

“嗯,后续交给副手跟进就行。”亚瑟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从蒙德区赶回来一路还算顺利,就是这天气,连劳斯莱斯的空调都压不住暑气。”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的方向,“空还没睡?”

“可不是嘛。”桂乃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骄傲,又藏着几分担忧,“高二最后一个月了,下学期就是高三,他自己绷得紧。你也知道,提瓦特高级学校大学部的保送资格虽然拿到了,但他总想考得更好,说不能辜负这份认可。”她转头看向楼梯口,“荧早就睡了,这孩子作息一向规律,倒是空,每天都学到后半夜,劝了好几次都不听。”

亚瑟点点头,心中了然。空和荧是潘德拉贡家的双胞胎兄妹,如今都是高二学生,下学期便要迈入高三的关键阶段。兄妹俩虽是一母同胞,性子却截然不同。荧活泼开朗,像清晨的阳光,做事随性却有条理;空则沉稳内敛,骨子里带着潘德拉贡家不服输的韧劲,对待学业更是一丝不苟。更难得的是,他凭借优异的成绩,早早拿到了提瓦特高级学校大学部的保送资格——那所位于璃月区的顶尖学府,是提瓦特市无数学生梦寐以求的目标,空能提前锁定名额,早已是卡美洛区圈子里的美谈。

“这孩子,太懂事了。”亚瑟的声音里满是欣慰。潘德拉贡家的人,除了桂乃芬是醒目的橙发,其余皆是耀眼的金发,空和荧也不例外。记得两个孩子刚出生时,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头柔软的金发像阳光织成的绒线,如今十几年过去,空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眉眼间依稀可见亚瑟年轻时的英气,却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木质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隔绝了脚步声。走廊尽头的婴儿房里,一岁的小女儿尤莉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柔软的婴儿床上,金发像蒲公英的绒毛贴在额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亚瑟推开门看了一眼,确认她盖好被子,又轻轻带上门,才转向中间那扇亮着灯的房门——那是空的房间。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亚瑟透过缝隙看进去,少年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习题册和课本,摊开的物理书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旁边还放着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整齐的公式推导过程。空的右手握着笔,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左手撑着下巴,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一道难题。

桌角的小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照亮了他手边的一张照片——那是去年夏天拍的合影,空和荧站在中间,身边站着隔壁家的唐舞桐。唐舞桐也是金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和空从小一起长大,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照片里的三个少年少女笑得灿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而在照片旁边,还放着一支精致的钢笔,那是优菈送的。

亚瑟想起优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优菈是空的未婚妻,也是他的同桌,来自蒙德区的名门望族,性子爽朗,和空很是般配。两家是世交,早在孩子们小时候就定下了婚约,如今两人同在提瓦特高级学校就读,朝夕相处,感情愈发深厚。上次家庭聚餐时,优菈还特意提起,空最近为了备战期末考,常常在课堂上偷偷刷题,她劝了好几次,让他注意劳逸结合。

“还在学?”亚瑟轻轻推开门,声音放得极轻。

空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是父亲,眼中的惊讶很快化为腼腆的笑意:“爸,你回来了?”他站起身,金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怎么这么晚?”

“集团有点事耽搁了。”亚瑟走进房间,目光扫过书桌,“还在看物理?”

“嗯,这道题有点难,想再琢磨琢磨。”空挠了挠头,指了指桌上的习题,“下学期就是高三了,想趁着这个月把知识点再巩固一遍,保送资格虽然拿到了,但也不能松懈。”

“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也要注意休息。”亚瑟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体是本钱,别熬坏了。你看荧,作息多规律,学习效率也没比你低。”

提到荧,空笑了笑:“妹妹她聪明,知识点一点就透,我得多花点功夫才行。”他顿了顿,又说,“今天舞桐还来家里找我,给我送了她整理的化学笔记,她说她爸爸最近从稻妻区出差回来,带了不少特产,让我有空过去尝尝。”

“舞桐这孩子,一直很懂事。”亚瑟点点头,唐舞桐的父母和他是旧识,两家住得近,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如兄妹,“有空就去看看,别总闷在房间里学习。对了,优菈最近怎么样?上次听你妈说,她的历史成绩进步很大?”

“嗯,她最近很努力。”提到优菈,空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历史基础不太好,我帮她划了重点,她现在每天都会抽时间背诵,上次模拟考已经进班级前十了。”

亚瑟看着儿子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心中了然。年轻的感情总是纯粹而美好,像盛夏的白茉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绽放。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给空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歇一会儿再学。我去看看你妈和尤莉,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到太晚。”

“知道了,爸。”空接过水杯,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路上辛苦了。”

亚瑟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将那片暖黄的灯光和少年的身影一同留在门内。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蝉鸣,提醒着这是一个炎热的夏夜。他走到荧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看了一眼,少女蜷缩在被子里,金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她的书桌上收拾得整整齐齐,课本和习题册都分门别类地放在书架上,看得出来是个细心的姑娘。

回到楼下,桂乃芬已经泡好了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暑气。“空还在学?”她问道。

“嗯,劝他歇会儿了。”亚瑟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卡美洛区的夜晚很静,远处八大区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散落的星河。蒙德区的风车应该还在缓缓转动,璃月区的高楼灯火通明,稻妻区的夜景想必依旧繁华……提瓦特市的八大区,各有各的风情,而卡美洛区的这座宅邸,是他心中最温暖的港湾。

“下学期就是高三了,时间过得真快。”桂乃芬靠在他肩上,语气带着些许感慨,“还记得两个孩子刚上小学的时候,背着小小的书包,金发梳得整整齐齐,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转眼间,空都已经拿到保送资格,荧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尤莉也一岁了。”

“是啊,时间不等人。”亚瑟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不过看着孩子们越来越好,再辛苦也值得。空有保送资格,不用太担心高考,但荧的成绩也不错,只要保持下去,考个好大学没问题。”他顿了顿,又说,“优菈这孩子挺好,和空很般配,等他们高中毕业,就可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还有舞桐,有空让她多来家里坐坐,这孩子性子好,和空、荧都合得来。”

桂乃芬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优菈虽然性子有点傲娇,但对空是真心的,舞桐和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也深。不过孩子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做主,我们看着就好。”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孩子们的近况,聊着集团的琐事,夜色在温馨的话语中缓缓流淌。楼上,空的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依旧亮着,少年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看向桌角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拿起优菈送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高三,加油。”然后翻开唐舞桐送的化学笔记,认真地看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金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提瓦特市的六月,酷暑依旧,但卡美洛区的这座宅邸里,却有着最动人的温情。鎏金的灯火下,是少年的执着与梦想,是父母的关爱与期盼,是一家人相守的岁月静好。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在未来的日子里,温暖着每一个前行的脚步。

夜色渐深,尤莉在婴儿房里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小小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空的房间里,灯光依旧明亮,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子,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而潘德拉贡家的故事,还在这提瓦特市的八大区之间,在鎏金的岁月里,缓缓续写着……

父亲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后,空重新坐回书桌前,指尖捏着那杯温水,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蔓延开来,稍稍驱散了久坐的疲惫。他低头看了眼杯中的水,清澈透明,映着台灯暖黄的光晕,像盛了一捧细碎的星子。刚才父亲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他轻轻笑了笑,心里清楚父母的担忧——这阵子确实熬得太久,眼底的青黑怕是藏不住了。

他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甜,不像平日里喝的白开水那般寡淡。空愣了愣,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以为是自己味觉疲劳产生的错觉。毕竟桂乃芬母亲总喜欢在水里加一点点蜂蜜,说是能润喉,或许这次是父亲顺手添了些,想让他喝得舒服些。

没再多想,他将水杯放在桌角,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物理习题上。刚才卡住的思路似乎有了些眉目,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而没过多久,一股莫名的倦意突然席卷而来,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仿佛坠了铅块,怎么也睁不开,笔尖的动作渐渐迟缓,最后停在半空,再也无力落下。

空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明明刚喝了水,也没觉得有多累,怎么会突然困成这样?难道是最近神经绷得太紧,一旦放松就彻底垮了?他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可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了。视线开始模糊,书桌上的习题册、照片、钢笔,都渐渐变成了重影,暖黄的灯光也变得朦胧起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纱。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那杯水。刚才那丝微甜绝非错觉,父亲虽然细心,却从不习惯在白水里加东西,更何况是这种能让人瞬间陷入沉睡的甜。难道是……安眠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睡意彻底压了下去。他想转头去看那杯剩下的水,却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像被卷入漩涡,一点点下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最后归于一片黑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额头轻轻靠在冰凉的书桌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钢笔从他无力的指尖滑落,“嗒”地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漾开一圈微弱的回声,却没能唤醒沉睡的少年。他的金发垂落在桌面上,遮住了大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褪去了平日里的紧绷,露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桂乃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橙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着趴在桌上熟睡的儿子,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忍,伸手轻轻将他额前的金发拨开,指尖划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动作轻柔得怕惊醒他。

“这孩子,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那杯水里的安眠药,是她让亚瑟放的。这几天看着空每天学到后半夜,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她实在心疼得不行,劝了好几次都没用,只能出此下策。剂量不大,刚好能让他睡个安稳觉,又不会影响第二天的精神。

亚瑟也跟着走了进来,站在妻子身后,目光落在儿子沉睡的脸上,眼神温柔。他轻轻拍了拍桂乃芬的肩膀,示意她别太担心。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空从椅子上扶起来,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向床边。空的身体很沉,却很乖,任由父母摆布,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在被放到床上时,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桂乃芬替他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又将掉在地上的钢笔捡起来,放回书桌的笔筒里。书桌上的习题册还摊开着,草稿纸上的演算停留在最后一步,旁边唐舞桐送的化学笔记和优菈送的钢笔静静摆放着,像是在守护着少年未竟的梦想。

“这样也好,让他好好睡一觉。”亚瑟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儿子的美梦。他转头看了眼桌角那杯还剩小半的水,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比起学业,他更希望孩子们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两人轻轻退出房间,带上门的瞬间,桂乃芬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柔和,映着他们相携的身影,缓缓走向楼下。婴儿房里,尤莉还在安稳地睡着,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壁荧的房间里,少女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或许正在做一个关于高三的美梦。

卡美洛区的深夜,暑气渐渐消散,晚风带着一丝凉意,透过窗户吹进空的房间,拂动着他柔软的金发。书桌上的台灯依旧亮着,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少年沉睡的脸庞,像一层温柔的铠甲。那杯残留着微甜的温水,静静立在桌角,见证着父母无声的关爱,也守护着少年难得的安稳睡眠。

提瓦特市的星子依旧在夜空闪烁,卡美洛区的宅邸里,每一盏熄灭的灯光下,都藏着最真挚的温情。而沉睡的空,还不知道自己喝下的那杯水里,藏着父母怎样深沉的爱,他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仿佛所有的疲惫与压力,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睡眠中,悄然消散了。等他醒来时,迎接他的,将是崭新的一天,和父母依旧不变的牵挂。

轻轻带上空的房门,桂乃芬的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里沉淀的静谧。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她的移动缓缓亮起,又在她身后悄然熄灭,暖黄的光晕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短暂的轨迹,像一串细碎的流星。橙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贴在颈侧,沾了些许薄汗——六月的暑气即便到了深夜,也未完全褪去,更何况刚才扶着空上床时,难免有些费力。

亚瑟跟在她身后,指尖自然地接过她垂在身侧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而安稳。“放心吧,剂量刚好,明早他醒了只会觉得睡足了,不会有不舒服的。”他低声安慰,语气里带着笃定。这些年执掌集团,他早已习惯了精准把控一切,就连妻子叮嘱的安眠药剂量,也特意让家庭医生确认过,既不会影响健康,又能让空彻底放松地睡一觉。

桂乃芬侧头看他,眼底的倦意被一丝笑意冲淡:“还是你考虑得周全。这孩子,从小就犟,不逼他一把,根本不知道休息。”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为人母的牵挂,“下学期就是高三,保送资格虽然拿到了,可他心里那股劲,哪会轻易松下来?真怕他熬坏了身体。”

两人缓缓走下楼梯,客厅里的落地灯还亮着一盏,柔和的光线洒在皮质沙发上,映出家具精致的轮廓。桂乃芬松开亚瑟的手,走到沙发边拿起搭在上面的薄毯,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旁。“尤莉刚才翻了次身,我去看过,睡得还沉。”她转头看向婴儿房的方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岁的小家伙,倒是比哥哥省心多了,吃了就睡,醒了就笑。”

亚瑟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孩子们都很好,你也别太操心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集团的事有我,家里的事,你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也该多歇歇。”这些年,桂乃芬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照顾三个孩子,周旋于亲友之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可亚瑟知道,这份从容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操劳。

桂乃芬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习惯了,孩子们在身边,总觉得踏实。”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满足,“空有优菈陪着,荧性子独立,尤莉也乖巧,还有你……这辈子,也没什么可求的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像是在丈量这深夜的温柔。过了一会儿,桂乃芬轻轻推开亚瑟的怀抱,站直身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膀。“不早了,我去睡觉了。”她看向亚瑟,眼中带着笑意,“你也别待太久,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集团。”

“好。”亚瑟点点头,看着她转身走向二楼的卧室。她的步伐略显疲惫,却依旧沉稳,橙红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像一束小小的火焰,照亮了通往卧室的路。走到卧室门口,桂乃芬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空的房间方向,又看了看亚瑟,轻轻挥了挥手,才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带上门,将自己融入了那片静谧的黑暗中。

亚瑟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才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目光望向窗外。夜色浓稠,卡美洛区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只有远处莱茵河上的航标灯还在闪烁,像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八大区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蒙德区的风车、璃月区的高楼、稻妻区的灯塔……都隐没在无边的黑暗里,唯有潘德拉贡家的宅邸,还亮着几盏零星的灯火,像一座温暖的孤岛。

他想起空沉睡时柔和的脸庞,想起荧熟睡时恬静的模样,想起尤莉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想起桂乃芬眼底的温柔与牵挂。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生命中最珍贵的风景。执掌卡美洛集团,他能掌控商业帝国的风云变幻,却唯独对这份家庭的温情,甘之如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亚瑟站起身,关掉客厅的落地灯。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银色的光斑。他轻轻走进卧室,桂乃芬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橙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眼间满是安详。

亚瑟在床边躺下,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怕惊醒她。桂乃芬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提瓦特市的六月酷暑,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终于透出一丝凉意。潘德拉贡家的宅邸里,每一个房间都笼罩着温馨的气息:空在梦里或许正解出了那道棘手的物理题,荧或许梦到了高三开学后的新生活,尤莉在婴儿房里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甜甜的奶液,而亚瑟和桂乃芬,依偎在一起,在彼此的体温中,感受着这份岁月静好。

灯火渐次熄灭,唯有星子在夜空闪烁,照亮着卡美洛区的这座宅邸,也照亮着潘德拉贡家的每一个明天。而这份藏在深夜里的温情与牵挂,将会像鎏金般,永远镌刻在他们的生命里,成为最坚实的依靠。

清晨的微光像被揉碎的金子,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卡美洛区的暑气褪去了大半,晨风带着莱茵河湿润的气息,穿过敞开的窗户,轻轻拂动着书桌上的纸张,带来一阵淡淡的樟木香气。

空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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