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狂欢(1/2)
六月的风卷着金红色的日光,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梧桐林荫道,将蝉鸣揉得细碎又燥热。高三教学楼的窗户大半敞着,却听不见往日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时,卷起几张遗落的草稿纸,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就在半小时前,最后一批高三学子拖着行李箱走出校门,奔赴提瓦特一中的考场,为三年的高中生涯画上最后一笔冲刺的墨痕。
这股“解放”的气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高二的楼层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高二A班的后门被人从里面“哐当”一声推开,温迪抱着他那把不离身的竖琴,率先跳了出来,亚麻色的发梢被风撩起,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阳光。“琴学姐他们一走,这学校总算又变回我们的天下啦!”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手指拨弄着琴弦,一串轻快又张扬的音符便蹦跳着散开,飘向走廊尽头。
紧随其后的是魈,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黑色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露出脖颈间挂着的一枚小小的傩面吊坠。他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丹凤眼扫过楼下喧闹的操场,嘴角却极淡地勾了一下——那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捕捉到的、属于少年人的放松。“聒噪。”他嘴上说着,却没有真的阻止温迪弹唱,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杏仁豆腐味的硬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压下了些许夏日的烦躁。
“喂喂喂,魈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基尼奇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他正和欧洛伦一起,把几张课桌拼到了一起,“难得高三的学哥学姐们都走了,不得好好庆祝一下?”这位总是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少年,此刻正麻利地从书包里掏出几罐冰镇汽水,“啪”地拉开拉环,气泡滋滋地往上冒,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欧洛伦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向来是人群里最沉稳的那个,此刻却也弯了弯唇角:“庆祝可以,但别太出格,要是被风纪委员抓住,可不是闹着玩的。”话虽这么说,他却接过基尼奇递来的汽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教室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达达利亚正站在讲台上,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活像个正在发表演讲的将军。“同志们!高三的前辈们已经奔赴战场,接下来的校园,就是我们的主场了!”他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校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丝毫不影响他挥洒自如的气场,“不如我们组织一场球赛?就今天下午,怎么样?”
“球赛?我赞成!”鹿野院平藏立刻举手响应,他正拿着一本侦探小说看得入迷,听到这话,立刻合上书,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正好可以试试我新练的投篮技巧,保证百发百中!”这位热衷于推理的少年,说起运动来也是兴致勃勃,仿佛下一秒就能化身球场侦探,破解所有防守的谜题。
雷电国崩靠在窗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他瞥了一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达达利亚,冷哼一声:“幼稚。”但当达达利亚冲他挑眉,问他要不要参加时,他却别过脸,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枫原万叶靠在书架旁,手里捧着一本诗集,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文字。他听见教室里的喧闹,抬眼望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栗色的发梢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晕。“球赛倒是不错,”他轻声说道,声音像风拂过竹叶,“正好可以借着风,舒展一下筋骨。”他向来喜欢这种自由舒展的时刻,无论是吟诗,还是运动,都透着一股随性自在的潇洒。
林尼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顶魔术帽,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如果球赛的话,我可以来当个特邀裁判哦!”他眨了眨眼睛,手指轻轻一弹,一顶小小的礼帽便从魔术帽里飞了出来,“保证公平公正,还能给大家表演个小魔术助兴!”他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一阵叫好声,毕竟谁能拒绝一场有魔术表演的球赛呢?
就在A班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一阵更加张扬的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A班的各位,你们这是在开派对吗?算我一个!”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荒泷一斗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荒泷派的小弟,个个都兴高采烈的。这位高二C班的“老大”,永远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红色的头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嗓门大得能震破屋顶。“高三的家伙们一走,本大爷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校园里溜达了!”他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说道,“刚才我还看见,琴学姐临走前,还特意叮嘱风纪委员要看好我们,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哟,这不是荒泷一斗吗?”温迪立刻迎了上去,笑着打趣道,“怎么,你们C班也闲不住了?”
“那是自然!”荒泷一斗挺起胸膛,“本大爷的字典里,就没有‘闲着’这两个字!既然你们要组织球赛,那必须得加上我们荒泷派!保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哦?是吗?”达达利亚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战意,“那就来比比看,谁才是真正的球场霸主!”
一时间,教室里的气氛越发热烈,少年们的欢呼声、打闹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窗外的蝉鸣。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青春画卷。
没有人注意到,教室的角落里,空正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一群吵吵闹闹的损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的目光掠过窗外,仿佛能看到高三的方向,琴学姐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提瓦特一中吧?还有迪卢克学长,肯定会陪着她,给她加油鼓劲。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也带着少年们无忧无虑的笑声。空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想着,或许这就是青春吧,像六月的蝉鸣,热烈又张扬,永远充满着无尽的活力与希望。
而这场由高三离校引发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箔,铺满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每一寸角落,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却挡不住教学楼里翻涌的热浪——那是属于高二学子的、无拘无束的喧闹。高二A班的教室里,桌椅被推得东倒西歪,温迪已经站到了讲台上,竖琴斜挎在肩头,正弹着一首即兴改编的狂欢曲,亚麻色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晃动跳跃,歌声里满是“终于摆脱高三阴影”的畅快。“敬自由的六月!敬没有早自习的一周!”他高声唱着,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引得台下的达达利亚跟着起哄,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一手搭着欧洛伦的肩膀,一手挥舞着汽水罐,泡沫顺着罐口溢出,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魈依旧倚在门框边,只是此刻手里的杏仁豆腐硬糖换成了一罐冰镇薄荷水,指尖捏着罐身,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稍稍压下了周遭的聒噪。他的目光掠过教室里打闹的人群,落在窗外空荡荡的高三教学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上周这个时候,那里还满是埋头刷题的身影,琴学姐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偶尔会在走廊上碰到,她会笑着叮嘱他们“别玩太疯,记得复习”,身后跟着的迪卢克学长,手里永远提着给她准备的热牛奶,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像一幅安静又温暖的画。
“魈,发什么呆呢?”基尼奇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色皮质手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斗说要跟我们比三分球,敢不敢赌一把?输的人请喝一周的冰镇果汁。”他说着,指了指教室中央,荒泷一斗正站在几张拼起来的课桌上,红色的头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正唾沫横飞地跟林尼讨价还价,说要让魔术裁判“稍微偏袒”荒泷派一点,引得林尼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魔术帽都差点掉在地上。
鹿野院平藏蹲在书架旁,正借着混乱的掩护,偷偷翻看一本新出的侦探合集,听到“打赌”两个字,立刻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算我一个!我赌A班赢,要是输了,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个‘三分钟推理课堂’,保证把输的原因分析得明明白白!”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雷电国崩狠狠瞪了一眼,这位总是带着桀骜气场的少年,正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椅子,嘴里嘟囔着“一群蠢货”,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人群中心凑了凑,显然也没打算真的置身事外。
枫原万叶靠在窗边,手里的诗集早已合上,指尖夹着一片刚从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叶片的脉络清晰可见。他看着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他栗色的发梢,带来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其实球赛倒也无妨,”他轻声说道,声音被淹没在喧闹里,只有身边的空听清了,“只是别扰了教学楼后的那片竹林,魈应该很喜欢那里的安静。”
空靠在教室最后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群闹作一团的损友,无奈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他的目光扫过教室里散落的汽水罐、翻开的书本,还有被当作“临时球筐”的垃圾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当学生会会长时的场景——那时候,他和琴学姐一起制定校园纪律,一起检查各班级的卫生,一起在广播室里通知重要事项,琴学姐总是那么认真负责,哪怕是最琐碎的小事,也会做得一丝不苟,而迪卢克学长,总会在广播室门外等她,偶尔递进来一块巧克力,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里。
就在温迪准备唱第二首歌,荒泷一斗已经开始召集人手划分队伍的时候,空终于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教室里的喧闹:“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喧闹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温迪的手指停在琴弦上,达达利亚挥舞汽水罐的动作僵在半空,荒泷一斗从课桌上跳下来,疑惑地挠了挠头:“忘了什么?难道是要给琴学姐他们送祝福?这个我早就想好了!”
空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平静却带着足够的分量:“作为前学生会会长,我上周已经通过校园广播通知过所有高二学生——暑假之前,我们还要多上一周的课。”
“什么?!”
一声整齐划一的惊呼,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屋顶。温迪手里的竖琴差点滑落在地,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你说什么?广播?我怎么没听到?”
“你当时在操场逃课睡觉,自然没听到。”空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不仅是你,还有某些人,要么在偷偷打游戏,要么在操场打篮球,恐怕都没把广播内容放在心上。”他的目光扫过达达利亚和荒泷一斗,两人立刻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魈挑了挑眉,手里的薄荷水顿了顿,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就通过某种途径得知了消息,只是没打算戳破这场狂欢。欧洛伦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若有所思地说道:“难怪上周琴学姐临走前,特意跟我说‘让空好好盯着你们,别提前放松’,原来是这个意思。”
“琴学姐也是前学生会会长,果然考虑得周到!”鹿野院平藏恍然大悟,随即又垮下了脸,“可是多上一周课也太残忍了吧?本来还想着趁高三不在,好好疯玩几天呢!”
雷电国崩冷哼一声,脸上却没了之前的桀骜,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无聊透顶。”但没人错过他攥紧的拳头,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加课通知”颇为不满。
林尼手里的魔术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蹲下去捡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天啊,这简直是我魔术生涯里最令人意外的反转……加课一周,那我的球赛和魔术表演怎么办?”
荒泷一斗更是直接跳了起来,红色的头发都炸了起来:“什么鬼啊!多上一周课?本大爷不同意!空,你是不是跟琴学姐串通好了,故意为难我们?”他说着,就要冲上去跟空理论,却被身边的小弟死死拉住。
“别冲动,一斗!”基尼奇连忙劝道,“空既然已经通过广播通知了,那肯定是学校的安排,跟琴学姐没关系。”他说着,看向空,眼神里满是求证。
空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确实是学校的安排,高三考完试后,需要利用这一周时间进行课程衔接和期末复习,为下学期的高三做准备。琴学姐作为前学生会会长,只是提前提醒了我而已。”他顿了顿,看着眼前一张张写满沮丧的脸,补充道,“而且,迪卢克学长也特意跟我说,让我好好督促大家,别让琴学姐担心。”
提到迪卢克,荒泷一斗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撇了撇嘴,嘟囔道:“迪卢克学长也太护着琴学姐了……好吧,既然是学校的安排,本大爷就勉强接受了!”话虽这么说,但那垂头丧气的模样,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温迪也没了唱歌的兴致,他把竖琴抱在怀里,苦着脸说道:“早知道要多上一周课,我刚才就不那么兴奋了……现在好了,快乐像被戳破的气泡,一下子就没了。”
枫原万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的梧桐叶被捏得微微发皱:“也罢,多上一周课也好,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之前落下的知识点补一补。”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最后的侥幸心理。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热烈狂欢,变得有些沉闷。蝉鸣依旧在窗外聒噪,阳光依旧刺眼,但少年们的欢呼声和打闹声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和抱怨声。
空看着眼前这一群蔫蔫的损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却又很快忍住了。他走上前,拍了拍手:“好了,别抱怨了。既然是学校的安排,我们就只能遵守。不过,只要大家认真上课,好好复习,等这一周结束,暑假的快乐只会加倍。”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神里带着前学生会会长特有的沉稳与号召力:“而且,等琴学姐他们考完试回来,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庆祝,到时候,球赛、魔术表演,还有温迪的歌,都可以安排上。”
听到这话,众人的眼睛里才重新燃起一丝光亮。达达利亚立刻挺直了腰板:“说得对!不就是多上一周课吗?我达达利亚还怕这个?等暑假到了,我一定要把这一周的快乐都补回来!”
“没错!”荒泷一斗也立刻附和道,“本大爷就当是提前体验高三生活了!等暑假,我要组织一场更大规模的球赛,让所有人都见识本大爷的厉害!”
温迪也重新振作起来,手指又开始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一串轻快的音符:“好吧,那我就先攒着我的歌,等暑假再唱给大家听!不过,空,你可得说话算话,到时候一定要组织庆祝活动!”
空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一言为定。”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少年们的脸上,驱散了些许沮丧。虽然多上一周课的消息像一剂冷却剂,浇灭了当下的狂欢,但少年们眼底的光芒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多了一份对未来的期待。蝉鸣依旧,夏日依旧,而这段带着小插曲的青春时光,也在这哭笑不得的反转里,多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教室里的抱怨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飘着,温迪正趴在课桌上唉声叹气,荒泷一斗还在跟小弟们嘀咕着要怎么“合理利用”加课周的课余时间,空却没再参与这场关于假期的讨论,他的目光越过散乱的桌椅,落在了身侧的座位上。
优菈就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银色的长发像月光织成的绸缎,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她正低头整理着课本,纤长的手指拂过书页,动作轻柔又认真,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她无关。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安静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空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作为优菈的未婚夫,更作为她的同桌,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好好陪过她了。之前担任学生会会长时,忙着处理校园事务,忙着配合琴学姐制定各项规则,常常是早出晚归,连课间都难得有片刻清闲;卸任之后,又被温迪、达达利亚这群损友拉着参加各种活动,打球、探险、甚至是陪着荒泷一斗搞些莫名其妙的“挑战”,留给优菈的时间,少得可怜。
他想起上周的周末,本来约好了要陪优菈去璃月港的古籍书店,她早就说过想看一本限量版的诗集。可临出发前,达达利亚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峡谷,非要拉着大家去探险,他一时兴起,便把和优菈的约定抛到了脑后。等他傍晚时分满身尘土地回来,才看到优菈发来的消息,没有指责,只有一句淡淡的“没关系,我已经自己去过了,诗集很好看”。那一刻,他心里的愧疚就像潮水般涌来,却又不知该如何弥补。
还有上周的晚自习,优菈的数学题遇到了瓶颈,好几次想开口问他,可他当时正忙着给温迪讲学生会的旧闻,没能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后来还是欧洛伦看出了优菈的难处,主动上前帮忙讲解,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个同桌兼未婚夫,做得有多不合格。
“在想什么?”优菈忽然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像初冬的湖面,清澈又平静,正好对上空的目光。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打破了空的思绪。
空回过神,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又很快转了回来,眼神里满是认真:“没什么,就是在想……加课周结束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优菈挑了挑眉,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去哪里?”
“璃月港的古籍书店,”空的声音放得更柔,“你之前说想看的那本限量版诗集,我托人问过了,加课周结束后会补货。这次我一定好好陪你,不会再临时变卦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城外的晨曦酒庄,迪卢克学长说那里的葡萄汁很好喝,我们可以去尝尝,就像琴学姐和他一样,安安静静地待一下午。”
优菈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一抹浅浅的笑意,像冰雪初融时的暖阳,温柔得能融化人心。“你还记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她本以为,他早就忘了那些被搁置的约定,毕竟他总是被各种事情围绕,热闹又忙碌。
“当然记得。”空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兑现,是我不好。”他看着优菈的眼睛,眼神无比真诚,“加课这一周,我会好好听课,认真复习,把所有事情都提前处理好,等暑假一开始,就全身心地陪着你。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温迪恰好从他们身边经过,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凑了过来,亚麻色的眼睛里满是八卦:“哇哦,空这是要弥补优菈同学吗?看来加课周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让某些人终于意识到,不能忽略自己的未婚妻啦!”
“温迪!”空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烫了。
优菈却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像风铃般清脆:“没关系,温迪说得对。你之前确实很忙,我都知道的。”她看向空,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理解,“学生会的工作、朋友们的邀约,你总是很难拒绝。其实我并没有怪你,只是偶尔会想,如果能多一点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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