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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忠顺王例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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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

李洵骑马至宗人府,受理宗亲之事。

按大顺朝例。

定罪宗亲这样的大事,须得会同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会审才是正常章程。

亲王收集罪证后,还要上疏皇帝,指控公主驸马罪状,最后由皇帝下旨正式定罪处置。

不过永熙帝之前就把管理勋贵皇亲的麻烦丢给了李洵,虽没有明言全权交给他处置,却也差不离了。

宗人府公堂设在三进院落的正厅。

平日里不过是些登记造册,处理宗室婚丧嫁娶,勋贵爵位继承的琐事。

从永熙帝上位开始,宗人府已是十几年没有受理过皇室宗亲的大案子了。

主要是那些哥哥和叔伯辈王爷郡王都死差不多了没得审。

连他们子嗣也都流放处理,或贬为庶人远离京城,仅剩零星几个公主郡主撑一撑宗人府的门面儿。

刘长史早让人将公堂收拾出来,正中间摆了张楠木公案,案上铺着大红猩猩毡的桌围,笔墨纸砚齐备,两边立着几把椅子原本是给会审官员备的。

今日自然用不上。

李洵进了公堂,往正中间一坐,既没有电视剧里的惊堂木也没有侍卫吆喝一声,他将皇帝御赐的扇子往案上一搁,端正姿势。

左右侍卫便按刀低喝一声:

“噤!”

永昌公主被侍卫请进来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大好看,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且右边脸还红肿着。

她从没进过宗人府的公堂。

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这个地方。

驸马和梁方跟在后面,一个比一个脸色白,梁方的腿肚子直打颤,走路都走不稳全靠两个侍卫架着才没趴下。

按规矩,公主不跪、不刑讯,可坐,可李洵偏不按套路出牌。

他见永昌公主站在公堂中间仍然挺着腰杆,下巴微抬,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登时眉头一皱呵斥道:

“还不跪下听审!”

驸马和梁方被唬得膝盖一软,还没走到堂中央,在半路上已经跪了下去。

父子两个一跪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浑身肌肉紧绷,侍卫本要架到堂审的位子,李洵摆了摆手。

驸马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宗人府公堂连个正经的坐审六部官员也没有,除了李洵的侍卫就是长史官,这摆明了是要先斩后奏、“屈打成招”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永昌公主,心里头把她破骂八百遍,以前觉得尚公主光荣,此刻却是觉得倒了八辈子霉,祖坟冒黑烟,嘴皮子哆嗦的连哭都不会了。

永昌公主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公堂,不见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官儿心里头也咯噔了一下。

可她到底是公主,是太上皇的妹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她的脸往哪儿搁?

大顺朝还没有公主跪下受审的案例!

“这样敷衍就想定罪本宫?”

她强撑着公主的体面,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发怵。

李洵冷笑一声,接过刘长史递来的锦衣府文书和宗人府案卷,往案上一摊。

“既然皇姑不服,那咱们就来理一理。”

李洵拿起御扇敲了敲桌面,金书铁券又如何?他的这把扇子相当于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虽然扇子是从二哥那坑来的,可功效它没变啊。

“孤一向秉公执法,不冤杀任何一个好人,哪怕是只畜生也会让它死得其所。”

“你!”永昌公主气得脸都憋红了,这句话分明就是骂她畜牲。

可一看李洵手里那摞文书,喉咙登时发紧,藏在宽袖里的手指止不住发颤。

她太清楚那些文书里写的是什么了。

别说皇亲国戚,宗室人员,就是朝廷里的芝麻小官儿,只要你有一丝污点,锦衣府都能给你查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

皇帝不办你那是觉得你还有用,觉得你的才能胜过那点罪过,可以将功补过,给你改正弥补的机会。

像国库亏空的案子永熙帝就给了某部分官员充足的时间慢慢还。

可若是你既无才能,又对朝廷无用,还跳得高……

那就不要怪皇家无情了,便是在公共场合放个屁,也要被夸大了罪过说你有失国体。

便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也能翻出来新炒。

至于李洵自己的错儿,那就更多了,估计锦衣府都需要单独开一间密室来整理。

永熙帝都没心思去看他那些狗屁烂灶的事情。

总归,李洵的错儿,大部分都是有利于皇帝和朝廷的,弊端就是丢皇家脸面。

名声差他自己都不在意。

总之又不是造反,就这么一个弟弟了,留着当吉祥物显示兄友弟恭天子仁德也不错。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皇帝自己养大的弟弟舍不得下毒手,故此就懒得管。

永昌公主一家的事情便是闹到御前,她也占不着理,皇帝碍于情面不好处置,他忠顺王可不按常理出牌。

“你什么你。”

李洵眉头一皱:“宗人府公堂之上,请尊称孤的职务,宗正殿下。”他连叫声皇姑都省了,显然是告诉驸马和永昌,打亲情牌在他忠顺王面前没用。

驸马赶紧伏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结结巴巴:“臣、臣、臣臣驸马都、都、都都尉参见宗正殿下。”

梁方见爹磕头,也跟着磕,磕了两下就不敢动了,趴在地上像个乌龟。

永昌公主面色微变,咬紧嘴唇看向驸马和儿子,到底没有跪下,只是站着,两只手攥紧帕子。

李洵也不催她,展开锦衣府案卷目光落在第一页上念了起来。

“永昌公主府驸马都尉梁有山,七年前在通州强占民田二百三十亩,打死地主,事后以银五十两了事,苦主后人至今不敢言。”

驸马趴在地上身子一抖,汗珠滚了下来。

“还有借修葺公主府之名,贪污工部拨款五万两?”

驸马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李洵看了眼驸马,继续念道:“替人运作山西盐运使一职,收受贿赂一万二千两,驸马的手还真是长。”

“强占京城东市绸缎庄苏掌柜铺面一间,作价不足市价三成,苏掌柜不服被驸马以拖欠官银之名送入大牢,关押半年家产荡尽。”

李洵念一条,驸马的身子就抖一抖,到后来整个人趴在地上跟死了一样,连跪着的力气都没了,地面全是驸马的汗水,没准还有尿。

梁方跪在一旁,听着他爹的罪状自己先吓了个半死。

毕竟他爹那些事大部分还有他跑腿,而且他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

永昌公主站在一旁面色铁青。

身子微微发颤。

她没想到李洵查得这么细,连二十年前的事都翻出来了。

这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可从来没当回事。

她是公主,驸马是她的男人,占几亩田、收几两银子,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别的勋贵世族哪家没点这档子事。

现在被李洵一条一条念出来。

她才觉得不对味。

李洵翻过一页,目光落在第二页上,嘴角微微弯了弯。

“梁方。”

梁方浑身一激灵,他爹好歹撑着精神听完罪状吓个半死才晕,梁方是李洵还没开始念,他就惊恐叫一声两眼翻白,然后晕在地上。

李洵不管他,直接念下去:“梁方在东城悦来酒馆饮酒,见邻桌客人有一匹好马,强行索要,被拒后命家丁将人殴打至重伤。”

“再有,多次强抢民女欲行不轨,有六次成功霸占民女,毁其清白贞洁后,对方不得不给梁方当外室姬妾,有四次未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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