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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除恶务尽,暗影追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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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天都的血战终于落下了帷幕,残阳如血,将西天染成一片凄艳的绛红。

硝烟尚未散尽,焦土之上残存的魔气仍在缓缓蒸腾,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喘息,扭曲着上升,在渐暗的天色中化作狰狞的鬼影。城墙多处崩塌,巨大的裂痕如蛛网蔓延,焦黑的砖石间还嵌着断裂的兵刃与未干的暗红。工匠与阵法师正在争分夺秒地修补,敲击声、念咒声、材料搬运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却掩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悲怆。

城内街道上,景象更为触目惊心。修士们沉默地搬运着同伴的遗体,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覆盖着白布,在临时搭建的灵棚下一排排延伸,望不到尽头。伤者的呻吟与医者急促的指令断续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与各种药草苦涩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战争特有的、令人胃部翻腾的气味。偶尔有压抑的哭泣声从某个角落爆发,又迅速被疲惫的沉默吞没。胜利的代价,沉重得让每一个幸存者都步履蹒跚。

天剑宗,万剑大殿。

与城内的嘈杂不同,此处肃穆得落针可闻。高耸的殿柱上剑痕累累,记录着不久前的激烈护城之战。殿顶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清冷的光,照亮了一张张凝重疲惫却又强打精神的面容。

青玉轩端坐主位,这位盟主虽面色略显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出鞘之剑,扫视间自有一股统御全局的威严。在他左右,是刚刚经历过浴血奋战、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的正道各宗领袖——天枢剑尊闭目养神,周身却有极细微的剑气自发流转,切割着空气;青冥剑尊一言不发,只是反复擦拭着手中那柄湛清如水的长剑,剑锋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玄苍剑尊双手按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面色沉凝如铁;道禾真人则低垂着头,花白的头发散乱,脸上未散的悲戚与那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愧疚感交织,让他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更靠近殿门处,凌绝、云璃、蓝玲儿三人静立。他们气息内敛,却如深海潜流,渊深莫测。凌绝一身玄衣,上面沾染的些许暗红血迹已干涸成深褐色,他静静站在那里,仿佛与殿中的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双深邃如无底星渊的眼眸,偶尔开合间,似有灰红色的寂灭星璇一闪而逝,令人心悸。云璃白衣胜雪,流霜月魄环在她腕间静静悬浮,散发着清冷皎洁的微光,将她绝美的容颜映照得如同月宫仙子,只是那眼眸中的寒意,比万载玄冰更甚。蓝玲儿则俏生生立在凌绝另一侧,湛蓝宝珠在她指尖调皮地转动,折射出点点星辉,她好奇地打量着殿中众人,灵动活泼的气质与殿内凝重的氛围形成微妙对比。他们三人虽不言不语,却自然成为场中无形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在扫过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停留一瞬。

“此战虽胜,却只是开始。”青玉轩终于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黑煞魔帅伏诛,魔军主力溃散,其高端战力十去七八。此乃诸位同道舍生忘死、浴血奋战之功,苍穹大陆数十亿万生灵,当铭记此恩。”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加重,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然而——”

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据战后各方位清点汇总,以及俘虏审讯所得,至少有三成魔军,趁最后混乱之际,化整为零,分作数十股,向四面八方溃散逃逸。其中,不乏蚀日魔宗、幽冥宗真正的核心精锐,以及大量中层头目。”

道禾真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嘶哑的声音带着痛彻心扉的悔恨:“这些魔孽……狡诈如狐,凶残如狼。他们定会隐匿行踪,蛰伏于阴暗角落,舔舐伤口。待风声稍过,正道松懈,必会如毒蛇般再次窜出,卷土重来!届时,又是腥风血雨!他们……他们就是附骨之疽,不彻底铲除,不快啊!”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也不知是恨魔军,还是恨自己。

“道禾真人所言,正是我等所虑。”青玉轩重重点头,目光随即转向凌绝,语气转为商议,“凌小友,你此前曾深入魔窟,捣毁跨界祭坛,更截获魔尊金丹,对蚀日、幽冥二宗的了解,应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深刻。依你之见,我等下一步,当如何行事,方能永绝后患?”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实质般聚焦在凌绝身上。有期待,有审视,有疑惑,也有深深的信赖。

凌绝缓缓抬起眼帘。那一瞬,殿中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一分,仿佛有看不见的旋涡在他周身微微荡漾。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平静中带着一种经过血火淬炼、不容置疑的决断:

“魔宗此番倾力来犯,于赤霄天都下遭此重创,可谓元气大伤,但——”他强调了“但”字,“其经营万载的根基,并未真正动摇。蚀日魔宗,幽冥宗,能在中元大陆阴影中存活近万年,其真正老巢必然隐蔽至极,且狡兔三窟,绝不止一处。此番溃散之魔军,犹如受惊的鼠群,最终多半会循着隐秘的路线,向这些经营多年的老巢汇聚,以求喘息、休整,甚至……等待来自‘归墟’的下一步指令。”

他微微停顿,让这番话的分量沉淀。殿内呼吸声可闻。

“归墟之战,迫在眉睫。此二宗,乃是‘归墟’侵蚀我苍穹大陆最重要、最锋利的爪牙之一。若不能趁其新败、人心惶惶、联络可能受阻之际,将其连根拔起,彻底捣毁。那么待其缓过气来,或是与即将降临的归墟主力里应外合……必将成为决战时的心腹大患,令我辈付出十倍百倍的鲜血代价。”

凌绝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故,眼下第一要务,无他,唯四字——除恶,务尽!”

“除恶务尽”四字,如同冰锥,刺入每个人心中,激起的却是沸腾的热血与凛然的杀意。

云璃清冷悦耳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月华流泻,抚平了些许躁动,却更添理性与缜密:“魔宗老巢神秘莫测,向来无人知晓确切位置,这是他们最大的护身符。然,世间万物,只要存在,必有痕迹,有脉络可循。其外围附属宗门、暗中操控的世俗王朝与商会、隐秘的资源输送路线、甚至他们修炼所需特定物资的采购流通……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蛛丝马迹,皆是线索。”

蓝玲儿指尖的湛蓝宝珠停止了转动,她轻轻一托,宝珠悬于面前,其中星辉流转,竟在空中自动勾勒出一幅模糊的中元大陆轮廓星图,几个光点在其中明灭不定。她脆声道:“没错!光靠我们几个人找,那是大海捞针。但我们可以发动整个凌霄曙天盟,乃至所有正道宗派的力量!传令各宗,调动他们经营数百上千年的情报网络,从天空到地下,从明面到黑市,全方位探查,拉网筛一遍!就从已知的那些魔宗附属势力入手,比如血杀楼、七情魔宗残余、阴煞门等等,抓住一个,撬开他的嘴,顺着他提供的线,摸到上一个,层层追溯,步步紧逼!我就不信,他们真能把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青玉轩闻言,精神大振,抚掌喝道:“好!三位所言,高屋建瓴,正合我意!”他霍然起身,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沛然而发,笼罩整个大殿,“既如此,本盟主决议已定!”

“传我盟主令:即日起,凌霄曙天盟进入最高级别‘清剿状态’!各宗需在三日之内,抽调本门精锐,以战尊境为核心,渡劫、大乘境为骨干,组成至少三支追剿小队,配合盟内统一调度的情报系统与通信网络,对已探明方位的溃逃魔军展开追踪、拦截、歼灭!务求斩草除根,不放走一股成建制的魔孽!”

“同时,”他声音再提一分,斩钉截铁,“盟内成立‘寻巢专案’,由本盟主直接统辖!调集各宗所有擅长追踪、隐匿、探查、阵法推演、天机卜算的修士,集中资源,集中智慧!就从血杀楼、七情魔宗、阴煞门这些已知的、相对容易找到的魔宗附属势力开始,顺藤摸瓜,不惜代价,不计时日,定要掘地三尺,找出蚀日魔宗、幽冥宗在中元大陆的老巢所在!此乃重中之重,关系大陆存亡,任何人、任何宗门不得推诿懈怠!”

盟主令一下,大殿内的气氛陡然从凝重转为肃杀而急促。

各宗宗主、掌门纷纷上前,围拢在地图与沙盘前,开始激烈而高效地商议具体部署。资源如何调配,队伍如何编组,区域如何划分,情报如何共享……一项项细节被迅速敲定。

天枢剑尊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那双苍老的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星河生灭。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与沧桑:“魔宗万年经营,其老巢所在,绝非寻常山门可比。必有重重叠叠、环环相扣的幻阵、杀阵、迷踪阵守护,更可能利用天然形成的空间褶皱、破碎的秘境碎片,甚至自己开辟出半独立的亚空间藏匿。寻常神识探查、地面搜索,恐怕难以触及核心,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看向青玉轩和凌绝:“老夫建议,‘寻巢专案’必须邀请‘天机阁’、‘万象楼’、‘天演宗’等专精推演天机、破解上古禁制、洞察空间异常的传统宗门加入。他们的独特手段,或可穿透迷雾,窥见一线真实。”

青冥剑尊怀抱长剑,冷然补充:“天枢师兄所言极是。此外,还需高度警惕魔宗反扑。其老巢附近,必是龙潭虎穴,不仅有重兵把守,更可能设有毁天灭地的绝杀大阵,甚至封印着某些上古邪物。探查队伍,务必由真正的高手领军,且各队之间需建立稳固的即时联络与支援机制,绝不可冒进贪功,徒增伤亡。”

这时,道禾真人踉跄起身,推开欲搀扶他的弟子,径直走到凌绝三人面前,深深一躬到地,头颅几乎触及膝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决:“凌尊上!云璃仙子!蓝玲儿仙子!玄武门遭此倾覆之祸,山门被毁,弟子死伤惨重,皆因老夫昏聩无能,识人不明,引狼入室!此罪滔天,百死莫赎!此番清剿魔孽,玄武门愿为先锋,戴罪立功!哪怕肝脑涂地,身化飞灰,亦在所不辞!只求……只求能给死去的弟子们一个交代,给玄武门历代祖师一个交代!还请……还请尊上允准!”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身躯颤抖。

凌绝看着他眼中那近乎燃烧的悔恨、痛苦与决绝,沉默了片刻。这位曾经德高望重的玄武门主,此刻道心濒临破碎,唯有向魔宗复仇的执念,或许才能让他重新找到活下去的支点。

“真人请起。”凌绝虚扶一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道禾真人托起,“真人有此心,此志,我等岂会不允?玄武门之殇,乃魔宗之罪,非真人之过。然——”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玄武门经此大劫,玄枢、玄玖两位老祖重伤未愈,门下弟子亦折损过半,元气大伤。不宜承担过于险峻的先锋之责。这样,真人可于门中挑选忠诚可靠、伤势较轻的核心弟子三十人,编入追剿序列,由你亲自率领。你们的首要任务,是配合友军,清剿逃往北境‘寒渊冰原’方向的魔军残部。那里环境酷寒,魔气活动迹象明显,正需玄武真功克制。真人意下如何?”

道禾真人闻言,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感激与终于找到方向的释然。他再次深深行礼,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谨遵尊上之命!老夫……必不负所托!寒渊冰原,定叫魔崽子有来无回!”

玄苍剑尊目光转向凌绝,沉声道:“凌小友,你与云璃仙子、玲儿仙子修为通玄,已达战王之境,对魔气感应之敏锐,远超我等。更有深入魔窟、与魔尊化身交手的宝贵经验。这‘寻巢’重任,恐非寻常修士所能胜任,恐怕……还需你们多费心血,亲自引领方有成效。”

凌绝与身旁的云璃、蓝玲儿对视一眼。三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已有万千默契流转。云璃眼中是清冷的支持与并肩而战的决心,蓝玲儿则眨了眨眼,闪过一丝兴奋与跃跃欲试。

“责无旁贷。”凌绝收回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答道,“我等三人,会亲自参与追剿与探查。至于引领……原曙天盟众位兄弟姐妹,经赤霄血战,俱已成长,可独当一面。他们将是我们最可靠的助力。至于从何处入手……”

他略一沉吟,指尖一缕灰红色的劫力悄然浮现,细如发丝,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劫力之中,隐约包裹着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异常、带着森然杀意的暗红血气。这缕血气与常见的魔气不同,更为凝练、纯粹,仿佛为杀戮而生。这正是他在之前战斗中,以噬灵根吞噬某名魔将神魂碎片时,意外捕获的一缕记忆残片,指向其功法源头。

“就从……血杀楼开始。”

“血杀楼?”青玉轩眉头微挑,露出思索之色,“此宗虽明面上归属魔道,受蚀日魔宗节制,但向来行事诡秘,以接取刺杀任务为主,更像一个游离的杀手组织。其据点飘忽不定,老巢更是传说众多,却无人证实。凌小友选择从此处入手,可是……已有线索?”

凌绝指尖那缕劫力微微跳动,其中的暗红血气仿佛活物般扭动,指向一个冥冥中的方向。“血杀楼功法独特,专修杀戮血气,追求一击必杀,其血气本质与蚀日魔宗的暴烈、幽冥宗的阴森均有不同,更为纯粹,也更容易留下独特的‘印记’。我噬灵根吞噬那魔将时,捕捉到了这缕血气源头的大致方位感应——应在中元大陆西南,那片号称绝地、混乱不堪的‘十万荒山’深处。虽然模糊,感应范围可能涵盖数千里,但……这是一个起点。”

云璃补充道,声音清冽如泉:“血杀楼身为魔宗重要的情报触角与暗杀利刃,与蚀日魔宗、幽冥宗高层的联系必然比普通附属势力紧密得多。若能撬开血杀楼高层的嘴,或许就能打开通往魔宗核心的第一道门缝。”

蓝玲儿早已通过秘法传讯,此刻星眸一亮,笑道:“我刚收到回复,萧破岳、清风、墨渊、鬼厉他们,还有石浩、孙烈、赵铁柱几位师兄,都已经在赶来天剑宗的路上了。林小满姐姐、白芷姐姐、炎阳曦姐姐她们也都一起。最迟今日正午,原曙天盟的伙伴们就能在此集结完毕!咱们人手充足着呢!”

青玉轩闻言,眼中最后一丝忧虑也散去,振奋道:“好!太好了!有凌小友统筹全局,云璃仙子、玲儿仙子鼎力相助,更有原曙天盟一众精英归来,此战,必可竟全功!”他环视殿中众领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神剑,铮然作响:“其余各宗,按既定计划,即刻行动!半月之内,我要看到中元大陆魔氛为之一清!一月之内,必须锁定至少一处魔宗老巢的大致范围!三月之内——”

他眼中寒光如实质迸射,斩钉截铁:

“捣毁魔巢,彻底斩断归墟伸向我苍穹大陆的这只最毒黑手!”

“谨遵盟主令!”殿中众人,无论伤势轻重,无论年龄大小,皆肃然起身,齐声应和。声音汇聚,冲破殿顶,在赤霄天都的夜空中回荡,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与肃杀。

会议散去,各宗领袖带着紧迫感匆匆离去,调兵遣将,布置任务。万剑大殿迅速空荡下来,只余下清冷的明珠光辉与尚未散尽的肃杀之气。

凌绝、云璃、蓝玲儿三人并未离开,而是移步至大殿一侧专供商议机密的偏殿,等待原曙天盟众伙伴的到来。偏殿布置简单,几张蒲团,一方茶几,窗外正是赤霄天都的万家灯火在黑暗中次第亮起,与天际残余的血色晚霞形成对比。

“凌绝哥哥,”蓝玲儿收起嬉笑,捧着茶杯,歪头看着凌绝,眼中闪着思索的光芒,“你觉得,血杀楼那帮见不得光的老鼠,会那么容易就引着我们找到蚀日魔宗和幽冥宗的老巢吗?他们自己恐怕都怕被灭口吧?”

凌绝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城墙上摇曳的火把光芒,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夜幕,看到了那片遥远的、混乱的十万荒山。“血杀楼以刺杀立宗,能在正魔两道夹缝中生存数千年,其生存哲学第一要义,便是‘审时度势’与‘绝对隐匿’。如今魔军主力溃败,蚀日、幽冥二宗遭受重创,对他们而言,局势已然危如累卵。”

他转过身,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这种时候,他们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彻底龟缩,启动最高级别的隐匿方案,斩断一切对外联系,如同冬眠的毒蛇,等待下一个时机的到来。要么……”

云璃接口,声音清冷如雪:“要么,主动‘清理’,确保没有任何漏洞。”

“不错。”凌绝点头,“清理门户,斩断所有可能暴露总楼位置,乃至与蚀日、幽冥二宗联系的‘外围枝叶’与‘不稳定因素’。这是杀手组织的本能。在彻底隐匿之前,来一场彻底的内部清洗,确保自己绝对‘干净’。”

蓝玲儿眼睛一亮,放下茶杯:“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守株待兔’?等他们清洗的时候,肯定会有动静,我们就能抓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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