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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暗流渐起,百强终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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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也配与我为敌?!”屠狼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中的暴虐与杀戮欲望几乎凝成实质!他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发力,竟然将那弟子整个人如同拎小鸡般轻易提起,然后带着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狠狠地将其砸向坚硬的墨罡石擂台地面!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第三擂台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碎石如同烟花般爆射开来,烟尘弥漫!

待得烟尘稍稍散去,只见擂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凹坑,坑壁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那名火系弟子如同烂泥般瘫在坑底,浑身骨骼不知碎裂了多少根,鲜血从口鼻、耳朵中不断溢出,将身下的碎石染得一片猩红。他已然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有性命之忧!

执事长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迅速上前检查了一下伤势,喂服了一颗保命丹药,然后沉声宣布:“屠狼,胜!”

手段之狠辣,令人心胆俱寒!台下不少弟子看得面色发白,对屠狼的凶残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另一边,贾腾所在的擂台,则上演着另一种风格的碾压。

他的对手,是一名以防御力着称的体修弟子。此人身材魁梧雄壮,浑身肌肉虬结如龙,皮肤呈现出一种古朴厚重的暗金色光泽,仿佛真是铜浇铁铸而成。他上台后,低吼一声,运起宗门秘传的“金刚不坏体”,周身暗金光芒流转,形成一层厚重凝实的护体罡气,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金身罗汉,摆开了稳守的架势,准备硬接贾腾的任何攻击。

贾腾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手持那柄看似装饰用的玉骨折扇,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不是来比斗,而是来郊游踏青。他上下打量着那体修弟子,轻摇折扇,笑道:“这位师弟,好一身横练功夫,筋骨强健,气血旺盛,当真是不错。可惜啊可惜……”

他顿了顿,折扇“唰”地合拢,用扇骨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傲然:“……在我贾腾面前,你这引以为傲的防御,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那体修弟子闻言,脸上怒色一闪,瓮声瓮气道:“贾师兄未免太过狂妄!有本事便破开我的防御试试!”

“如你所愿。”贾腾笑容不变,眼中却骤然闪过一道冰冷的厉芒!

话音未落,他合拢的折扇如同毒蛇出洞,骤然点出!速度快到了极致,台下绝大多数弟子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掠过虚空,甚至连破空声都微不可闻!扇尖之上,一点凝练到极致、内蕴毁灭波动的赤红色光芒,如同绝世毒针凝聚了他所有的阴狠与毒辣,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那体修弟子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

那体修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他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抗渡劫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暗金色护体罡气,在那一点赤红光芒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啵”的一声轻响,便被瞬间洞穿!

下一刻,扇尖已然点实!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那体修弟子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感觉一股灼热无比、却又带着诡异阴寒属性的歹毒劲气,如同附骨之疽,顺着扇尖瞬间侵入他的体内,无视了他强横的肌肉筋骨防御,直接钻入了他的心脉要害!这股劲气仿佛拥有生命般,在他经脉中疯狂窜动、破坏、腐蚀着他的生机!

他原本暗金色的脸庞,瞬间变得赤红如火,仿佛全身血液都要沸腾燃烧起来!但紧接着,血色又急速褪去,转为一种死灰般的煞白!他想要怒吼,想要催动真元抵抗这股侵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却发现丹田气海如同被冻结,经脉滞涩不堪,平日里运转自如的雄浑真元,此刻竟如同陷入泥沼,根本无法有效调动!

“哇——!”他猛地张开嘴,喷出的却不是正常的鲜血,而是一大口带着细碎内脏块、色泽暗黑、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污血!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支撑,轰然向前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嘶鸣,显然已彻底失去战斗力,并且伤势极重,伤及了根本!

贾腾好整以暇地收回折扇,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尘埃。他再次“唰”地打开折扇,轻轻扇动着,带起几缕若有若无的香风,脸上那令人厌恶的假笑依旧不变,语气轻飘飘地说道:“承让了,师弟。下次修炼这横练功夫,记得……把罩门藏得再隐蔽一点。如此明显,岂不是任人拿捏?”

阴毒,诡谲,杀人于谈笑之间!这便是贾腾令人心底发寒的战斗风格。

此外,雷昊的狂猛霸道,引动九霄雷音,一拳之下对手兵器崩碎,吐血败退;韩煞的诡异身法,如同鬼魅穿梭,对手往往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便已中招倒地;柳依依那看似柔美、实则暗藏无尽杀机的音攻之术,靡靡之音扰人心神,无形音刃裂金断石……他们都以各自强势的姿态,轻松击败对手,引得各自派系的弟子欢呼雷动。

第二轮比赛在下午时分全部结束,获胜者仅剩一千二百五十余人。紧接着,没有丝毫停歇,第三轮抽签和比赛立刻开始!

赛程变得空前密集起来,这对所有弟子的实力、耐力、恢复力乃至运气,都提出了更为严峻的考验。真元消耗、伤势累积、心神疲惫……种种因素开始显现其影响。

厉天南在接下来的第三轮、第四轮……直至第八轮的比赛中,依旧完美地维持着那种“跌跌撞撞”、“勉强获胜”、“侥幸晋级”的姿态。他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从大乘初期到后期,每一次登台,他都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战斗过程往往持续数十招,甚至上百招。他依旧以“惊鸿步”、“破劫指”、“惊雷掌”这老三样对敌,表现得“异常艰难”。有时为了躲避对手的致命杀招,他会显得颇为“狼狈”地翻滚、侧扑,衣衫被凌厉的气劲割破,留下道道血痕;有时硬接对手的强大功法,会被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恰到好处”地溢出一缕鲜血;他的脸色总是带着一丝“疲惫”与“苍白”,呼吸也时常“紊乱”。

但诡异的是,无论情况多么“凶险”,他总能在那看似山穷水尽之际,于对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或者因久攻不下而心浮气躁露出微小破绽的瞬间,找到那“唯一”的、“侥幸”的机会,以一记看似力道不足、却角度刁钻精准的“破劫指”或“惊雷掌”,击中对手的要害或关节,从而“险之又险”地取得胜利。

这种表现,让原本对他还残存着一丝期望的厉千山和嫡系长老们,心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厉千山坐在高台上,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难看,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不平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两侧,屠血和贾仁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嘲讽、得意与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尖,一下下地刺在他的背上、脸上。

“厉宗主,”贾仁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高台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楚,“看来天南师侄的伤势,确实影响颇深啊,根基受损非一日可愈。如此勉强晋级,每每险死还生,只怕对身体损耗更大,根基之伤恐会加剧啊。接下来的比赛,强者如云,怕是……唉,可惜了天南师侄这块曾经的良才美玉。”

屠血更是直接,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维持,冰冷的目光扫过厉千山那僵硬的侧脸,如同两把刮骨的钢刀,声音沙哑而充满蔑视:“哼,废物就是废物!就算侥幸靠着点过去的底子和运气多走几轮,也改变不了他如今是废物的事实!厉千山,你看看你嫡系门下,除了这靠运气苟延残喘的废物,还有几个能打的?真是丢尽了我天劫宗的脸面!”

厉千山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之意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的血肉之中,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边的屈辱、愤怒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反驳,想要厉声呵斥,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赤裸裸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能引来更恶毒的嘲讽。

事实胜于雄辩!厉天南的表现,就是他嫡系一脉衰落的缩影!

台下的嫡系弟子区域,气氛更是低落到了谷底。看着自家大师兄(尽管很多人内心已不认可)如此“不堪”的表现,再看看外来的玄冥、赤霞两派天才弟子的强势碾压,一种“抬不起头”的羞耻感和对未来深深的忧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他们沉默着,偶尔发出的叹息也充满了无奈。反观玄冥、赤霞两派的弟子,则是个个趾高气扬,谈笑风生,看向嫡系弟子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优越感,仿佛在看待一群失败的丧家之犬。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每一次“艰难”获胜后,厉天南那低垂的眼眸中,闪过的不是疲惫与庆幸,而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冷静与淡然。他精确地计算着比赛的节奏、对手的心理、自己的力量输出以及“表演”的尺度。那些看似让他狼狈、甚至受创的攻击,实际上连他《万劫不灭体》基础篇小成所铸就的强悍肉身防御都未能真正撼动,那些血迹、那些苍白的脸色,多半是他以精微的真元操控自行逼出或模拟而成。他在蛰伏,在隐忍,如同潜藏在深潭下的蛟龙,等待着风云际会,一飞冲天的那个时机。

时间在激烈而残酷的淘汰赛中飞速流逝,转眼间,大比已进行到了第五日。

经过连续八轮毫不留情、场场见血的淘汰,原本五千多人的庞大参赛队伍,如同被巨大的筛子反复筛选,如今只剩下最后……一百人!

这一百人,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天劫宗年轻一代真正的佼佼者,是历经血火淬炼而出的锋刃!按照宗门延续了无数年的规矩,他们自动晋升为天劫宗新的“精英弟子”!从此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将获得宗门倾斜的更多修炼资源、更高级的功法典籍、以及宗门强者更用心的指点培养,是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

然而,当这一百人的最终名单,由墨滴长老以浑厚真元念出,并清晰地显现在中央那座巨大的光幕玉璧之上时,端坐于高台主位的厉千山,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一百个金光闪闪的精英弟子名额中,隶属于他宗主嫡系一脉的弟子,竟然……只有区区……二十人!

而玄冥一脉,独占三十五席!赤霞一脉,亦有三十席!剩下的十五席,则被一些中立或小型派系瓜分。

二十对六十五!

这是近乎一比三的悬殊比例!这在历届宗门大比中,对于掌控着宗门名义上最多资源、代表着宗门正统的嫡系一脉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彻头彻尾的奇耻大辱!这意味着,在年轻一代的培养和竞争中,嫡系已经全面、大幅度地落后于玄冥、赤霞两派!长此以往,此消彼长,后果不堪设想!他厉千山这个宗主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厉千山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然后被无数道目光狠狠地抽了无数个响亮的耳光!屈辱、愤怒、恐慌、无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狂潮般冲击着他的心神。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属于屠血和贾仁派系长老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畅快与得意的低笑声。

“厉宗主,”贾仁捋着下颌那几根稀疏的胡须,笑容满面,红光焕发,语气中的讽刺却比刀子还要锋利,“看来嫡系弟子还需多加磨砺,多加鞭策啊。二十个名额,呵呵,倒是比老夫预想的,还多了几个呢。看来厉宗主平日里的‘教导’,还是颇有‘成效’的嘛。”他将“教导”和“成效”二字咬得极重。

屠血更是直接,冰冷如同万载玄冰的目光扫过厉千山,带着毫不掩饰的逼人锋芒:“资源倾斜最多,占据着最好的洞天福地,却培养出最少的精英!六十五对二十!厉千山,你这宗主,当得可真是‘称职’!我看这宗主之位,也该换换人,让我天劫宗重现昔日荣光了!”

“噗——!”

厉千山再也压制不住胸腔内翻腾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襟!他身体摇晃,若非旁边一位忠心嫡系长老及时扶住,几乎要从座位上栽倒!他指着屠血和贾仁,手指剧烈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气声,眼前阵阵发黑,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事实胜于雄辩!这血淋淋的数字,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也更残忍!

台下,属于玄冥、赤霞两派的区域,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和毫不留情的嘲讽之声,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演武场。而嫡系弟子区域,则是一片死寂,人人面色灰败,如丧考妣,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周围那些投射而来的鄙夷、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对视。

厉天南,站在这最终决出的一百人之中。他的身影在这仅存的二十名嫡系弟子中,显得并不突出,甚至有些不起眼。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眼前这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对比、高台上吐血几乎昏厥的叔父、以及弥漫在整个嫡系区域的屈辱与死寂,都与他毫无关系。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向高台上那摇摇欲坠的叔父,而是微微抬起,越过喧嚣沸腾的人群,投向了远方那始终被厚重劫云笼罩、电蛇乱舞、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万劫峰深处。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景象,又仿佛在酝酿着什么,无人能懂。

“肃静!”

墨滴长老蕴含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大吕,强行压下了现场的混乱与喧嚣。

“前一百名精英弟子,已然决出!宗门大比第一阶段,至此结束!”

他环视下方那一百张或兴奋、或激动、或傲然、或平静的年轻面孔,继续宣布:“大比将暂停三日!以供诸位新晋精英弟子休整调息,疗伤愈体,消化连日战斗之感悟所得。三日后,辰时,依旧于此地,开启最终排名战!决出我天劫宗此代弟子前十,乃至……魁首之位!”

“散!”

代表着阶段结束的钟声,再次悠扬响起,回荡在天地之间。

人群开始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议论声、欢呼声、叹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世态炎凉。

厉千山在几位嫡系长老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身,看也没看身旁志得意满的屠血和贾仁一眼,身影落寞而萧索地,率先离开了观礼台。那背影,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而厉天南,则在无数道或同情、或复杂、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默默地、不起眼地随着散去的人流,返回了自己那位于僻静之处的简陋住处。

三天的休整期,对于很多经历苦战、身负伤势的弟子来说,是宝贵的恢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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