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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此契不同彼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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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两章,小心看漏~

***

宓音说自己昨夜早早便歇,营中惟她一人,并未外出。

魔卫却称,夜间见过红影出入,虽无法确认是否宓音。

晏无涯亲自审问了那三名低阶蠢魔。

同审、分审,酷刑并施,反覆折磨。

直到他们血肉难辨,魔息溃散,奄奄一息,第十三次回答,他们仍言之凿凿。

「她来了矿营……她说……」

「……殿下要将她……赏给我们……」

「……她自己扒了衣服……」

「……跪着求我们轮番上……」

「她……一边哭一边说要……她还让我们……」

白衣被浊血沾污,晏无涯咬紧了后槽牙,紫气沸腾。

「……每个穴都——」

他听够了。

手臂暴戾一扯,锁链骤响,一颗血头滚地。

晏无涯刚踏进帐内,宓音便立刻从榻上起身,快步跑到他面前。

「他们说什么?招了吗?」

她语气焦急,眼里带着一丝希望。

晏无涯望着她,眸色已褪去紫光,只馀沉沉墨黑。

他信她,他一向信她。

却恨自己竟无法全然排除那一丝可能。

——此等灵智粗浅的蠢魔,根本编不出这种说辞。

他们记不住、也练不出那样的谎。

那些细节荒淫得太具体,只能是亲眼所见,亲身所歷。

他们声称她如何自甘堕落、如何跪求欢爱,烧得他胸腔发闷。光是他们认为自己曾拥有她,便教他妒火中烧,愤怒难抑。想到日后宓音或做恶梦也会梦见他们,更使他杀气翻腾。

这口气似是无论如何都安不下。

他忽而伸手,一把将她抱起,神色冷沉,无一丝暖意。

宓音一惊,却来不及开口,身子已被他轻置于帐中榻上。

衣带被他一点点抽开,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处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五殿下……别这样……」她忍不住低唤,抬手欲推。

他垂眸看她,语声压抑:

「别反抗。」

宓音寒毛直竖,感觉到那股情绪压抑得如火山欲喷,下一瞬便能将她吞噬殆尽。

他手指微动,她领口的系结被解,红衣滑落,露出玉肩、锁骨莹白。

她颤声唤他,双手紧抓衣襟,他却语气如铁:

「放开。」

他无往常的嬉皮笑脸,无调戏话语,无半分温柔。

宓音红眸泛起无措,下意识往后挪了一分。

他俯身贴近,眸色凝重,无比认真:

「你若不放,我一片片撕下来,你便光着身子随我回魔宫。」

她眼眶一热,眼眶霎时盈满水光:「我真的没有背叛——」

语未毕,红纱已被他一层层扯落。

他将她整个人拎起,一个动作,便将她摆成伏跪的姿势,膝盖贴榻,双手被按于前方,腰臀高高翘起。

外头日光正盛,透过帐幔洒入光影,落在她身上。

那光明昭昭之下的屈辱姿态,使她眼泪不受控地滑落。

晏无涯坐于榻侧,眼神专注,却不若往常那样盯着她,更像是在透过她这副身子,去想像——

他们口中的她。

那些污言秽语在脑中一再盘旋,挥之不去。

——「……我们……抓得她满身瘀痕……她还哭着要……」

他指腹缓缓掠过她白嫩的后颈、香肩、盈盈雪峰……

除了手臂上数道被魔物于山上抓过的痕跡外,皆光洁无瑕。

——「……操得都合不起来了……还……浑身湿透……」

目光缓缓转向她腿间紧緻的柔肉,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

宓音身子微微一颤,泣声细碎,却仍忍着不敢挣扎。

晏无涯咬了咬牙。

他们所言,根本不可能。那群蠢魔不懂节制,若所言属实,断不止臂上有伤。

可他满腔怒气仍是难平,怒得想毁坏点什么。

宓音哭声断续,此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与审视。

他一寸寸抚过她的胸脯、腰肢、大腿……

——不是爱抚。

她知道。

他在检查。

像是在验证一件被污损过后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么痕跡。

没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细。

她咬唇低泣,屈辱感一波波涌上。

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后庭那羞耻的部位。

宓音猛然一震,本能欲逃,却被他另一手制住腰身。

他声无波澜:「他们说,这里也用过。」

一声哭音自她唇间溢出,似喉咙被恐惧挟裹,连大腿都颤抖:

「没有……真的没有……」

晏无涯望着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语声平静,指腹轻按那紧处:

「我知道。那——给我,好不好?」

她闻言,猛地剧烈摇头,哭声破喉而出:

「不要……五殿下,不要这样……」

她本能地往前爬,膝盖擦过榻面,才爬了一步——

晏无涯眼底紫光一闪,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

他猛地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回榻上。

「既说是本殿的——」

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为何不愿给?」

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不要……我、我不是……」

「……我没有……求您……」

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求您……求您……不要……」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呜……呜……」

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没事了。」

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得手与否,重要吗?

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接着,她望向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艷丽到极致的面容。

她轻提硃笔,于唇上再点一抹红。

——五皇子如今……或许还不捨得动她罢。

——没关係。她只需,再轻轻一推。

案上幽香浮动,一枝奇花静静绽放。那是她从万花谷带出的异种,名为烬燃。花瓣轻盈如绒,蕴着极致魔气。

指尖拈起花瓣,一枚、一枚,缓缓送入口中。

苦中带甘,辛中藏火。

今夜——只需一夜。

她要让自己的魅息,强上数倍。

那五皇子……便不会再记得那个人族贱奴了。

帐外忽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那声音带着熟悉的磁性,如今却少了贯有的慵懒——

「綺罗姑娘,可在?」

她眸光微动,正将最后一片烬燃花瓣含入口中。花瓣入口即化,馀韵如火,魔气潜入四肢百骸,带起一阵细微的颤粟。

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帐口,眼波弯成一个勾人的弧度。

心道:刚好。

魅息初涨,火正旺。

五皇子此刻亲来,可真是,天助她也。

帐帘掀起,晏无涯踏入营内。

他仍是一袭白衣,墨色腰带束得随性,鬓边未整,显出几分凌乱的英气。

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未加束起,落在眉骨与眼角间,倒更添了几分不经意的俊朗与随性。

只是,他今夜眉眼间,似有一道未散的愁绪。

他逕自走到一旁木椅坐下,抬手覆额,指尖轻抵眉心。

綺罗声线含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关切:

「殿下这夜……可是有心事?」

他手肘撑膝,沉默了一瞬,才低声开口:

「你……肯定已听闻宓音之事。」

她只温和頷首:

「听闻有杂魔不分尊卑,竟敢对宓音姑娘无礼。」

「可殿下及时出手相救,宓音姑娘并未受辱,不是吗?」

晏无涯抬眼望她一瞬,眼底紫光隐隐,藏得极深:

「杂魔一致声称,宓音昨夜亲至矿营,服侍一夜。」

綺罗美眸错愕,旋即轻声道:

「怎会?宓音姑娘是殿下的人,断不敢做出此等事。」

他垂眸一瞬,语声疲惫:

「本殿亦是如此想。」

片刻后,他忽而再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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