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144章 太子令旨(1/2更)

第144章 太子令旨(1/2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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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悻地走到一旁。

排队的同伙都有些失望。

这个怂货!

就这么败下阵了!

一张弓箭你怕个鸟!

第四个人牵来的是驴子。

来人大咧咧道:“俺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这畜牲就是没精神,吃食不行,不愿意走路,脾气比以前倔了。”

许克生上前检查一番,发现驴子除了眼睛,没什么问题。

眼睛有轻微的充血,可见细小灰白色的点状浸润。

许克生一边解释,一边开了方子:“属於肝经湿热。开一个疏风泻热方子就可以了。每天灌一次药汤,连灌三天。”

许克生开好了方子,推了过去:“去抓药吧。”

来人见许克生诊断明確,完全没有闹事的理由。

头顶有弓箭手顶著,他最终也没有乱来,悻悻地牵著驴走了。

王府的命令很重要,但是没有了性命,什么命令都是空。

但是他没有抓药,王府的奴僕是不会在这里抓药的。

第三个汉子重新回来了,已经心平气和了,目光虽然有些凶恶,但是没有刚才那么恶狠狠的了。

许克生这才给他把了脉。

沉吟良久,许克生才问道:“是不是经常口渴”

“俺没留意过。”汉子冷哼一声回道。

汉子的心里却很意外,这也能把脉看出来

许克生这次换在了上风口,依然被熏的头晕。

“是不是心里常火急火燎的,似乎是被火烤的感觉”

汉子心里跳了一下,真的是神医,都说对了!

但是他依然嘴硬道:“俺没这个印象。”

“喜欢喝酒从很小就开始喝”许克生继续问道。

“是的,五岁开始喝到现在,俺的酒量就这么练出来的。”

汉子这次没有硬顶,而是炫耀一般地回答了。

许克生下了诊断:“你除了刚退烧,还有一口烂牙,没什么可说的。”

汉子心中嘆息不已,不愧是神医!

果然有两把刷子!

俺昨天发了低烧,早晨才退的,竟然也知道了。

俺的症状全都说对了,竟然连幼年开始喝酒都能知道。

可惜!

他恶了燕王府!

不然以后俺只找他看病!

不知不觉间,汉子对许克生的医术已经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见惯了庸医,突然遇到了一位神医,汉子感觉长见识了,回庄子可以好好吹嘘一番了。

“看牙多少钱”汉子进入了状態,开始认真地询问病情。

“那要看你怎么治了,直接拔掉,费用一贯。”

“算了,牙就先不治了。”

许克生微微頷首,安慰道:“人嘛,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吃喝都不要亏著。想吃什么就吃,想喝酒就去喝,別和自己过不去。”

汉子被说的毛骨悚然,这种说辞一般都是安慰绝症病人的。

从神医嘴里说出来就更恐怖了,简直是铁口直断,暗示病人要完犊子了,回去吃点喝点,躺平等死吧!

汉子嚇得声音都变了:“你,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许克生摆摆手:“去吧,你没事,你好著呢!”

但是他看汉子的眼神,明显充满了悲悯。

汉子毛了,神医这是几个意思

你看俺的眼神就不对头,“医生,你说吧,俺撑得住!”

眾人的好奇心都被撩拨了起来,要不是锦衣卫拦著,他们都衝过来了。

许克生还是安慰道:“你没事,真的没事,人吶,就要向前看,別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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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心惊肉跳,忍不住叫道:“俺花钱了!”

“俺花钱你就不能瞒著俺!”

许克生看著他,他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在王大锤上房顶之前,前面一拨人就数这廝跳的很欢,骂各种脏话,鼓动周围的人闹事,向周围店铺的人造谣。

但是想到刚诊断的病情,许克生虽然没有同情,但是也不想和他计较了。

这是个可悲的人!

汉子捶打著桌子,大声道:“你说!你快说啊!”

许克生挪著椅子,远离他的口臭,才淡然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稳住!”

汉子连连点头:“稳住!俺稳的住!”

他的身子有些僵硬,紧张地看著许克生,手心都是汗。

他在努力控制心中的焦躁不安,等候神医最后的宣判。

他的心跳的很快,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腔。

如果不是被弓箭瞄准,他早就一把將许克生拎起来问个明白。

许克生缓缓道:“你啊,命中没有子女。”

“就这个问题”汉子惊奇道。

“是啊,”许克生疑惑道,“这个问题还不够!”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都不能生了,这还不是问题!

汉子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了,叉著腰得意地说道:“告诉你吧,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心中刚竖立起来的神医崇拜,瞬间崩塌了。

哪有什么神医

这就是个江湖骗子!

汉子终於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是来闹事的!

他转头和同伴大笑:“就这水平还神医呢就一个算命先生!也不知道谁在捧他的臭脚。”

他的同伴都堆著假笑,胡乱点点头附和他。

许克生平静地看著他,没有和他辩论。

汉子察觉眾人的神情不对,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急忙叫道:“你们————你们怎么了俺都三个孩子了!三个————”

董百户忍不住问道:“你是西郊李家庄的韩管事”

韩管事下意识地点点头:“是啊,这个,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那是燕王府的庄子,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韩管事牵著马朝回走,一路还不忘大声嘲讽许克生:“不看了,这是个骗子!都別看了,快走吧!”

有人陪著笑,附和几句。

但是没人跟他走。

只有他自己先走了。

在眾人同情的自光中,韩管事越走越快,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乾脆不说话了,涨红了脸闷头快走。

他突然醒悟了。

也许。

许克生真的就是“神医”!

这条巷子突然变得十分漫长,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头,走的他心慌。

韩管事鲜血上涌,头有些晕,只顾闷著头走路,心里却在狂叫:“怪不得都说娃不像俺!”

“他娘的!全都在骗俺呢!”

“贼种啊!”

他像一条败犬,恨不得一头扎进一条地缝,谁也看不见他,再也不復初来时的恶毒和囂张。

现在他后悔万分,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今天为什么要来

董百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过来低声问道,”许兄,刚才————是真的”

许克生点点头:“真的。他可以勉强行房,但是不能生育。本来不想刺激他的,可是他一味寻求答案,確实也给了诊金,在下只能告诉他了。”

董百户摇摇头:“竟然有了三个孩子这人好可怜!”

卫博士、章延年他们都纷纷道:“好可怜!”

其实,他们只是感嘆一声,没人真的去可怜韩管事。

他们刚才都见识过了,韩管事那张嘴是多么恶毒。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其实,大家从韩管事的反应就看得出来,许克生诊断无误。

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许克生的医术太嚇人了!

不少人暗中决定只请许神医看牲口,不看自己的病。

有些事,糊里糊涂就挺好。

一旦揭开盖子,天就塌了。

眼看前四位都没有难倒许克生,反而死了一个,韩管事还被诊断出了难言之隱,闹事的人群都有些焦躁了。

第五位正准备牵著一头羊登场,突然一队快马从巷口冲了进来,打断他们的就医。

谢十二竟然来了。

一直催马到了药铺门前,谢十二才勒住马跳了下来。

许克生迎上前,拱手见礼:“十二公子!”

谢十二冲他翻了翻白眼,抱怨道:“许兄,你是看不起咱老谢开业这么大事都不告诉咱一个请柬都不给”

许克生笑道:“小小的一个铺子,准备悄没声地开业,就刻意没张扬。”

谢十二指著长长的队伍,“队伍都排到三山门了,你还没张扬你还想把满京城的人都招来”

许克生看了一眼排队的人,苦笑道:“还好吧。”

谢十二的僕人送来了贺仪,除了一叠宝钞,也送了贺幛:“许兄,京城第一兽药铺子必须是你这家了!”

许克生注意到,僕人最后竟然抬来了一把安乐椅。

“许兄累了可以躺著休息。”

许克生道谢了一番:“还是十二公子想的周到。”

屋里有不少客人,安乐椅暂时放在了外面的墙角,准备下午再搬进去。

红袖过来给谢十二屈膝行礼:“奴婢给十二公子请安。”

谢十二看著一群美娇娘,连连点头:“好,好,许兄这安排好,不像那些迂腐不化的读书人。”

他转头冲许克生低声道:“许兄,十天之期已到哦!”

许克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和谢十二约定,让他吃十天的补药,再决定要不要给他“大补”的方子。

“十二公子,今天不太方便给你把脉。”

谢十二摆摆手,”许兄记得就好,改日咱去找你。”

许克生將他请进屋,安排邱少达、彭国忠作陪。

自己则道个罪,出去继续行医。

谢十二疑惑地问道:“今天开业,你这么忙干什么这都晌午了,收摊子出去吃酒吧!”

许克生摆摆手,笑道:“別闹,赚钱呢!”

屋里人的哄堂大笑,就连慧清道姑都面带笑容。

“怎么个赚法”谢十二疑惑道。

“诊金两百文,医药费另算。”

“嚯!”谢十二忍不住惊嘆一声,“那你快去,快去吧,这钱得赚!”

许克生指著邱少达、彭国忠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两位兄台给你讲述。”

排队的人看著谢十二来了,又目送他进屋。

他们都惊讶不已,许克生区区一个兽医,怎么和侯府的公子这么熟络

看样子,还是谢府的公子上杆子送礼来的。

有人自以为懂了,低声道:“谢府的公子喜欢赌马。”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养马的人自然需要医术高明的兽医。

许克生刚出屋子,就听到巷口有人大叫:“快一点看吶!这都晌午了,爷还等著吃饭呢!麻溜点儿!什么兽医————”

王大锤左手握著弓看著他,右手摸出一根羽箭,隨时准备给他一箭。

啪!

那人正在大叫,突然被一巴掌扇在脑袋上,顿时眼冒金星,半个脑袋瞬间麻木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一脚踹在腿窝,跪倒在地。

那人终於反应过来,抱著头大叫:“谁啊谁打老————”

他抬头看清了来人,是一位矮壮的汉子,蒜头鼻子,蒲扇大的巴掌还在半空中悬著。

他顿时將后面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竟然是蓝千户!

这是个万人敌的猛將!

何况对方是正五品的武將,自己只是个管事。

完全惹不起啊!

蓝千户冷冷地看他一眼:“看个病催什么赶去投胎”

汉子抱著脑袋,低著头不敢说话。

周围没人敢抱怨,更没人敢上前帮同伴说话,都老老实实地看著,安静如鸡。

蓝千户见他们都怂了,这才唾了一口,继续向前走。

张峰在窗前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將蓝千户给惊动了。

蓝千户的父亲是凉国公的义子,这是妥妥的凉国公府的人。

张峰有些挠头了,来了一个武將,事情不好办了。

如果派出去的人冒犯了蓝千户,他可不会惯著。

张峰急忙叫来一个手下:“回府去请示二殿下。如果见不到二殿下,就去请示杜先生。”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宝钞,二殿下给的钱,还没花出去一半呢。

先用钱应付著,等二殿下或者杜先生新的命令来了再说吧。

他招手叫来一个手下:“去,告诉巷子里的兄弟,疑难杂症朝前去。”

他估计新的命令只能让他们撤了,和锦衣卫的千户作对,必然会惊动陛下的,无论是二殿下,还是杜先生,肯定不希望出现这种结局。

再次有人来稟报:“永平侯府的谢十二公子来了。”

张峰想起来了,不由地一拍大腿:“刚才过去的马队就是他,我说怎么如此面熟呢!”

转眼他又冷哼道:“呸!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凉国公、永平侯和燕王的关係不好,作为奴僕的,自然要跟主子一起仇视这两家。

只是他没想到,这两家竟然和许克生搅合在一起了。

王大锤见来了一员猛將,知道许克生的危机彻底过去了,便拿著弓箭从西边跳进了院子。

回到屋里將弓箭给了慧清道姑,她从西院悄然离开。

蓝千户不紧不慢地向前走。

他走过的地方,闹事的奴僕、帮閒纷纷躲避,唯恐也被他蒲扇大的手掌扇一记。

巷子里迴荡著蓝千户的脚步声,偶尔几声驴子的叫声打破沉静。

看著这些人竟然能听话地排成一行,蓝千户十分满意,董金柱的能力还行。

董百户已经快步跑来,恭敬地行了军礼:“末將参见千户!”

蓝千户满意地点点头:“乾的不错!这里没出什么乱子吧现在井然有序就挺好嘛!”

董百户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回头看向屋顶,那个道士已经没了身影。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蓝千户已经走远了,董百户急忙追了上去。

许克生、谢十二他们也都过来见礼。

蓝千户奉上了凉国公的贺仪:“许相公,这是骆先生的一点心意,请收下。恭贺贵號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许克生道了谢,將礼物接过。

蓝千户看眾人都围拢过来,急忙道:“你们忙,別管我,我在旁边看著。”

看到一旁的安乐椅,蓝千户示意两个番子抬过来。

他將椅子对著巷子摆放,然后躺在上面,悠然地看著蓝天。

董百户亲自送来茶水、零食。

蓝千户偶尔扫视一眼看病队伍。

队伍里有人说话声音大了:“將你的狗牵过去一点,老蹭爷的袍子!”

蓝千户缓缓问了一句:“谁啊”

队伍里再次安静了。

蓝千户的声音在巷子里迴荡,没人敢回答他的问题。

犹如一头老虎,镇住了一群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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