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悠閒日子,年宣大病(求月票)(2/2)
只是清风巷陆府的名头谁不知道
这可是陆大人为数不多的血亲,上头已经掛了號的不能招惹的府邸,连周围巡逻的衙役,都要躲著走的。
最后也只是两个衙役媚笑著上门,说了两句有的没的话后,也便不了了之了。
刘家五兄弟的惨叫声虽然在这之后减弱了些,但还是有。
有时候甚至於都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这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再加上陆云每天都是一身道袍,还有和尚道士上门的情况出现过。
现在清风巷的邻居,除了年家之外,没有人敢来往。
哪怕是年家的年大妈,也都没事不上门了。
陆云也知道这种情况,不过他也没有打算改。
反正再待不久,他就要离开了,离去的时候,给邻居们些赔偿便是了。
陆云进了房间,年宣的两个好友崔衍之与谭寧都在这里,两人的脸色也不大好,刚出了考场,他们也都十分的憔悴,哪怕是崔衍之这样的,也都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现在他们都没有心情与陆云打招呼,只是对著他点点头,便將目光看向了正在给年宣看病的大夫。
只见大夫沉默了半响后,起身,对著一旁的年夫人嘆了一口气,摇头道:
”
老朽也回天乏术。”
年大妈呆呆的坐著,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这位大夫已经是他们请来的第三位大夫了,与其他两位一样,这第三位大夫也是一样表达了自己救不了年宣的意思。
大夫连诊金都没有要,便带著自己的徒弟离开了年家。
陆云挑眉道:“年公子这是怎么了”
“天妒英才,年兄这一次时运不济。”
谭寧嘆了一口气,为陆云解释了一下。
而此时陆云才知晓,年宣在考场里面竟然很悲催的被分到了臭號,也便是紧挨著茅房的房间。
秋老虎正热,考场內又有那么多的考生,可想而知紧挨著厕所的臭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了。
年宣刚进去的第三天,身体就有些不对劲了,可他还是强撑著將剩下的两场考完,死活不愿意放弃。
结果便是最后被人抬出了考场,连著三名大夫过来,都是束手无策。
陆云看向了年宣,只见他躺在床上,面色通红,都有些发紫了,嘴唇苍白,乾燥的都捲起了皮,双颊凹陷,双眸发青,印堂发黑,儼然一副邪火入体,命不久矣的徵兆。
当然了,这还只是一部分的徵兆,更多的则是他浑身上下都缠绕了丝丝缕缕的怨气,这些怨气不断的围绕著他的周围,磨灭著年宣身上並不怎么光亮的三火。
不,现在应该说只有一火了,年宣双肩之上的火焰,都已经与熄灭没有什么两样了。
当然了,陆云却看的出来,年宣的气运很是坚挺,额头上仅剩下来的一团火焰,也没有丝毫熄灭的徵兆,这代表著这一次的大劫中,也不会死掉的。
不过,哪怕是不死,若是照顾不好,遗留下病根的话,却也是肯定的事情了,大病伤身,更不用说这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年大妈用手轻轻抚摸著年宣的头髮,轻柔道:“宣儿啊,难受吗不用著急,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啊,就会好的,放心,娘会救你的,娘会救你的————”
年夫人一边说著,双眸已然泪如雨下了。
“6
,,陆云沉默了半响,正准备开口说年宣需要静养便可无事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响,忽然走进来一批人,领头的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女子双眸通红,没有去管其他人,径直的就扑向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年宣:“年朗!你醒醒啊!我是莲儿啊,年郎,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陆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秦明礼。
此时的秦明礼有些沉默,看到陆云的目光,秦明礼也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陆云走出了门外,与秦明礼一起离著人群远一些。
“让道长见笑了。”秦明礼有些无奈。
因为那日年宣毛遂自荐的缘故,秦明礼对年宣还是特別关注的,並且还让府中的家丁专门注意著些考场的动向。
只不过就在吃饭时,家丁来报,年宣是被人抬出考场的,当时秦小姐就呆住了,急忙催促他派人来查看情况。
秦明礼见状哪里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呢
不过女儿有个自己愿意的归宿,秦明礼確实也挺欣慰。
只是不想,接连几次的消息,却都是年宣快死了的消息,这让秦小姐坐不住了,死活都非要过来。
秦明礼爱女心切,也只能跟著一起过来了,他不光是自己过来的,还是带著临水城內口碑最好的王大夫一起来的。。
“不,贫道没有笑话。”
陆云讚嘆道:“秦大人与秦小姐,这个时候敢於出面,不畏流言蜚语,贫道还是佩服的。”
秦明礼父女两人今天在年家露了面,別说是本来就有事了,哪怕是没事,也会被外人传成有事。
秦家的风评,必然会被害的,他们父女两人这个节骨眼上来年家,確实也出乎陆云的预料。
“年宣为了莲儿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本官又怎能人心拆了这对鸳鸯呢”
秦明礼摇头苦笑。
年宣第一场的时候,就已经身体不好了,发起了高烧,第二场出来的时候,走陆都摇摇晃晃的。
若是其他人,或许早就放弃了这一次的乡试。
毕竟乡试还有很多次,可是命只有一次!
更別说年宣还这么年轻,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准备下一次的考试。
“只是却不想,天意弄人啊————”
秦明礼神色也复杂了起来,年宣的举动,確实也触动了他。
可是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却是秦明礼心中都唏嘘不已。
“年公子现在的情况,倒也不是完全不可救。”
陆云缓缓说道。
秦明礼看著陆云:道长有何良方”
陆云摇摇头:“虽说道医不分家,不过贫道还未曾涉猎医术,不过在祈福驱邪方面,还是有些造诣的。年公子身上有怨气繚绕,应当是考场內的以往一些考生不甘怨气所化,只要消除了这些根本的怨念,那其他的便好处理多了。。
“
秦明礼听的有些云山雾绕的。
陆云道:“此乃道家之言,秦大人可以理解为邪火入体便是。大人带来的乃是临水城內最好的王大夫,救人却是无妨。”
考场之內,有人道大运,並没有什么邪神阴鬼的藏身之地,可是怨气,也是组成人道大运的一种。
尤其是臭號这种地方,那更是怨气无比浓重,哪怕是恶鬼见了也要绕道走。
不是有鬼,但胜似有鬼。
每一次的臭號之人进入,必然会遭遇一番折磨,也会更加加深怨念的深重。
当然了,死人倒是不至於,像是年宣,虽然怨气缠身,但却没有性命之忧。
果不其然,就在陆云说完之后,房间內便传来了一阵惊呼之声,隨即一阵惊喜声音便传了出来:“醒了!醒了!”
秦明礼惊讶的看了一眼陆云,后者却是微微一笑。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齐齐进了房间。
房间內,年宣已经醒了过来,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痛苦的秦莲儿,还有如梦中:“我————我是在梦中乎”
看著年宣呆呆的表情,秦莲儿破涕为笑:“呆子!你不是在梦中。”
“不是在梦中,却为何能遇到秦小姐”年宣还在呆呆的说著。
旁边王大夫被吃了满满一嘴的狗粮,不过老人家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更噁心的场面他都见过,在床上光溜溜脱不开的都有,与之对比,撒狗粮什么的都是小场面了。
所以脸色极为平静的开口道:“年公子,你刚刚甦醒,不能动邪火,若不然,会引得邪气重新上升。”
年宣愣了一下,但隨即訕訕一笑。
秦小姐则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红。
房间內的人却是哄堂大笑。
王大夫对著一旁同样脸上喜上眉梢的年夫人道:“令公子如今身体欠安,需要好生照料几日,也无需大补,稍后我写上一个方子,半月之內,身体便可恢復。”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年大妈连忙道谢。
陆云看著好奇,俗话说的好,道医不分家,那是因为道士修行,需要了解浑身脉络,观察自身,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多少也都在医术上有些进展。
但这不代表著每一个道士都是大医,道士与大夫,这是两个职业。
就像是陆云,他能看穿年宣的病根之所在,可是想要祛除,却並不简单,最多也就是用祛邪术,搭配著恢復术,这可却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若想让年宣身体恢復,还要从根本上来。
而医术,就是通过人身体自身的调节来恢復的。
嗯,一些大医是靠著这种手段来救人的。
王大夫便是如此,他用了几针,用的十分巧妙,激发出了年宣身上的阳气,本已经熄灭的双肩火焰又重新燃放了起来,身体內的气息也都运转混元,造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场,邪气正在被这种气场的绞杀之下,快速的消散著。
“王大夫。”
这样想著,陆云上前对著准备离开的王大夫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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