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 第505章 登上媒体(万字)

第505章 登上媒体(万字)(2/2)

目录

“表面热闹容易,难的是把热度转化为长效机制。”回过头,“游客来了看什么?看完带走什么?这些问题不解决,热度一过,一切照旧。”

严骏很认真地记下了这些话。

他知道,陈市长看似在感慨,实际上是在点拨他思考的维度。

陈青索性也没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缓慢向上。

严骏跟在他身后,慢慢向上。

两人沿着城墙慢慢往上走。

陈青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文旅局报上来的那个问题,你怎么看?”

严骏马上反应过来:“您是说居民家传文物鉴定的事?”

“嗯。”

“这几天我统计了一下,”严骏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古城管理办公室平均每天接到23起咨询,都是居民拿着老物件来问‘值不值钱’‘是不是文物’。办公室只能做简单登记,给不了专业意见。有些居民就去找外面的‘专家’,收费从几百到几千不等,鉴定结果五花八门。”

陈青听完,轻声问道:“出过纠纷吗?”

“上周有两起。南巷的赵阿姨,花了两千块请人鉴定一只瓷碗,说是‘明代官窑’,价值百万。她儿子不放心,拿到省博物馆请人看,结果就是民国仿品,值不了几百块。赵阿姨气得血压升高,现在还在医院。”

“另一起呢?”

“西街的老李,家里有本族谱,有人出价三万要买。他拿到古城办公室咨询,我们建议他谨慎。结果第二天,族谱在自家屋里不见了,怀疑是被人盯上偷了。派出所已经立案,但线索很少。”

陈青的眉头微微蹙起。

电影节带来关注度是好事,但也像一束强光,照亮了许多原本藏在角落里的东西。

林州古城历经数百年,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些老物件——可能是祖传的家具,可能是老一辈留下的书籍,可能是墙里嵌着的雕花石片。

突然兴起这么一股古物鉴定,就是因为古城翻新的同时,有些居民家里原来随意摆放的玩意被翻出来,修复的工人见得多,自然也知道有些是有年头的,但他们毕竟不能直接判定。

而有的文物如果有价值,那还真的不能随意出手。

因而,文旅局、古城办和文物所商议之后,还是觉得要重视这件事,所以联名给市领导写了一份报告。

虽然没有提出解决方案,却把最基层的信息传递了上来。

现实就是严骏所说的情况,对老街古屋的老百姓,值钱与否还不是最重要的,但如果真的有历史年代的,总归是一个自己的卖点。

以前大家不当回事,现在心思就活络了,都在积极地给自己贴上一块“金字招牌”。

可文物鉴定是高度专业的事,普通百姓哪里分得清真伪?

胡乱鉴定和隐瞒鉴定都会给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文旅局有什么建议?”

“文局长昨天来汇报过,”严骏说,“他们联系了省文物局,对方推荐了几家有资质的文保企业。其中‘瀚海文保’实力最强,是省里老牌企业,有三十多年历史,参与过不少重大文物修复项目。文局长建议,可以引入这家企业,在古城设立服务点,为居民提供公益鉴定。”

陈青没有立即表态。

已经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了。

他忽然转身,对严骏说:“通知一下,上午九点开个小会。请欧阳副市长、文局长,还有......省文化旅游融合发展促进中心邓明主任那边,也请他视频参加。”

上午八点五十分,市委小会议室。

欧阳薇已经提前到了,正在翻阅文旅局准备的材料。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依旧,只是眼下的淡青色透露出连日忙碌的疲惫。

文振邦随后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文件夹。

“欧阳市长早。”文振邦打了个招呼,放下材料,“瀚海文保的资质文件我都带来了,还有他们过往的项目案例。”

欧阳薇点头示意他坐下:“陈市长对这个事很重视,一会儿你重点汇报。”

两人正说着,陈青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严骏。

“开始吧。”陈青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

文振邦连上投影,屏幕上出现“瀚海文保”的企业简介。

“这家企业成立于1989年,创始人魏瀚海今年62岁,是国内第一批文物修复专业科班出身。企业拥有国家一级文物修复资质,参与过省博物馆、多家市博物馆等三十多个重要文保项目,在业内口碑不错。”

幻灯片翻页,出现一系列照片:古建筑修复、书画装裱、青铜器保护......

“去年,他们承接了邻省一座明代古寺的整体修复,获得了国家文物局的表彰。省文旅厅的推荐意见也很明确:专业实力强,社会责任感好,适合做公益服务。”

文振邦继续介绍合作方案:“瀚海方面提出,可以在古城提供一处闲置院落,他们自筹资金改造成‘公益鉴定工坊’。每周固定两天免费为居民鉴定,只收基础的手续费。对于需要修复的文物,他们按标准收费,价格公示,政府可以监督。”

“他们图什么?”欧阳薇问得很直接。

文振邦早有准备:“魏总说了,一是企业社会责任,二是看好林州文旅发展前景。他们希望通过公益服务树立品牌,未来能在林州承接更多文保项目。”

听起来合情合理。

陈青看着投影上的资料,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资质没问题,方案也说得通。”陈青开口,声音平稳,“但我们要想清楚几个问题:第一,如何监管?鉴定结果是否客观?第二,公益和商业的边界怎么划?第三,如果出现纠纷,处理机制是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严骏快速记录着。

他知道,陈市长提出的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切中要害。

这时,桌上的视频通话设备亮起绿灯——邓明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邓明的面容,背景是省文化旅游融合发展促进中心的办公室。

他看起来状态不错,只是脸上的疲倦感是难以掩饰的。

可见他在那边开始的工作也不是那么轻松。

“陈市长,欧阳市长,文局长。”邓明在那边打招呼。

“邓主任,正好有事要听听你的意见。”陈青把情况简要说了说。

邓明沉吟片刻:“瀚海文保我知道,在省里确实算是标杆企业。不过......”他顿了顿,“文物鉴定这个行业水很深,有些事我得提醒一下。”

“你说。”

“鉴定主观性强。同样一件东西,不同专家可能给出不同结论。”

“另外就是利益诱惑大。如果鉴定师私下与买家勾结,故意低估文物价值,再低价收购,这是行业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再有就是监管难度高。文物鉴定需要专业知识,外行很难监督内行。”

邓明说的每一点,都和陈青的顾虑不谋而合。

“你的建议是?”

“如果一定要引入,必须建立监督机制。”

邓明说得很慎重,“我建议:一是所有鉴定过程全程录像;二是鉴定结果要书面出具,存档备查;三是设立投诉渠道,一旦有纠纷,政府要能介入;四是定期请第三方专家抽查鉴定结果。”

陈青点点头,看向文振邦:“文局长,这些能做到吗?”

文振邦擦了擦额角的汗:“我......我马上和瀚海方面沟通。”

“不是沟通,是要求。”陈青的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愿意接受这些条件,我们欢迎。不愿意,说明心里有鬼,那就算了。”

“明白,明白。”

视频那头,邓明又说:“陈市长,还有一件事。省里正在筹备‘全省民间文物普查’,林州可以作为试点。如果鉴定机制运行得好,省中心可以总结经验,向全省推广。”

这倒是个新思路。

但他现在还不想接这个试点,但这话不能在会上说。

否则,就成了不支持邓明的工作了。

陈青思考了几秒钟,对文振邦说:“这样,你约魏总来林州面谈一次,我亲自见见。时间定在......后天下午。”

“好的,我马上安排。”

会议结束后,欧阳薇留了下来。

“市长,您是不是还有顾虑?”她问得很直接。

陈青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欧阳,你说老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

欧阳薇想了想:“公平。”

“对,公平。”陈青转过身,“他们不懂文物,不懂市场,只能相信专家。”

“但如果专家也不可信,他们还能相信谁?我们引入专业机构,不是为了完成一项工作,而是要建立一个让老百姓放心的公平机制。”

“我明白了。”欧阳薇郑重点头。

“这件事你盯着,”陈青说,“细节要抠死,不能留任何模糊空间。”

“您放心。”

欧阳薇离开后,陈青又在会议室坐了一会儿。

他倒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过分谨慎,而是严骏的汇报中已经真实出现了这样的案例。

希望太大了之后,失望会瞬间将人击溃。

同理,原本已经不报希望的平和心态,如果被撩拨或者事后发现错失,那会比失落的心情更可怕。、

文旅局不敢给具体意见的主要原因也在这里,而市政府要拍板也确实要多方面考虑。

困难是有,但克服困难才是政府该做的事。

窗外,林州的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缓缓飘过。

这座城市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节点——电影节带来的光环还在,但光环之下,各种深层次问题开始浮现。

城市更新、产业发展、民生善、文化保护......每一条线都要走稳,不能出错。

在快速发展的同时,要稳、要立得住,还要尽量减少危害。

两天后的下午,瀚海文保创始人魏瀚海准时来到林州市委。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儒雅的老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中式装扮,戴一副金丝眼镜。

说话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透着文人雅士的气质。

会谈在市委接待室进行,陈青、欧阳薇、文振邦参加,严骏做记录。

魏瀚海带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包括工坊设计图、服务流程、收费标准、人员资质证明等等,准备得十分充分。

“陈市长,林州古城是我们省保存最完好的古城之一,能在这里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魏瀚海的开场白很得体,“我们提出的公益鉴定服务,完全是出于对文物保护的责任感。现在社会上乱象太多,老百姓吃亏,真正的文物也得不到保护,我们看着心疼。”

陈青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魏瀚海继续介绍:“我们的鉴定团队由五位专家组成,都是从业二十年以上的老手。每件物品至少由两位专家独立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上专家会讨论。所有过程全程录像,鉴定证书一式三份,居民一份,我们存档一份,政府备案一份。”

他翻开一本厚重的相册:“这是我们过往的项目案例。这是去年修复的明代古画,这是前年参与的古城墙保护工程......”

照片很详实,看得出确实是专业团队。

会谈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魏瀚海对陈青提出的监管要求全部接受,甚至主动提出:“我们可以每月向文旅局报送服务数据,接受随机抽查。如果居民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可以直接向政府投诉,我们无条件配合调查。”

态度诚恳得无可挑剔。

会谈结束时,魏瀚海握着陈青的手说:“陈市长,您为林州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我是搞文物保护的,最知道‘守正创新’四个字的分量。您放心,瀚海文保一定配合政府,把这件事做好。”

送走魏瀚海后,文振邦明显松了口气:“市长,我看魏总确实是做实事的。”

欧阳薇却微微皱眉:“太完美了,反而让人不放心。”

陈青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严骏:“你怎么看?”

严骏整理着记录,谨慎地说:“从专业角度看,方案没有漏洞。但邓主任提醒的那些风险,确实存在。我觉得......可以让他们先试点运行三个月,我们加强监督,看看实际效果。”

“就这么办。”陈青拍板,“但是欧阳说的对,太完美的东西要多留个心眼。文局长,日常监督你负责,每周向我汇报一次。严骏,你配合文局长,多去现场看看,多听居民反馈。”

“明白。”

一周后,“瀚海文保公益鉴定工坊”在古城一处修缮完毕的老院落挂牌。

开业当天,来了不少居民。院子里的长队排到了街上,五位专家坐在红木长桌后,一件件仔细鉴定居民带来的老物件。

魏瀚海亲自在现场协调,态度谦和,有问必答。

严骏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在现场观察。

他注意到,鉴定过程确实透明:

每个鉴定台都有摄像头,居民签字确认的鉴定证书上,有专家签名和公司公章。

第一天共鉴定87件物品,其中真品11件,大部分是清末民国的普通物件。

专家给出收藏建议时很中肯,没有夸大其词。

傍晚收工时,严骏随机采访了几位居民。

“挺好,专家讲得明白。”

“以前心里没底,现在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收费?没收钱啊,就交了十块钱咨询费。”

反馈基本正面。

严骏将情况整理成简报,送到陈青办公室。

陈青看完后,只说了一句:“继续观察。”

又过了一周。

这天下午,古城后巷的刘大爷小心翼翼捧着一个木匣子,走进了鉴定工坊。

刘大爷七十多岁,祖上出过秀才,家里一直保存着一些祖上留下的墨宝。

虽然都是自己家祖上写的一些字,也没有装裱,但这也是一种传承。

木匣有一种劣质的簇新,没有一点陈旧感。

打开木匣,里面装的是一块青石雕花片,巴掌大小,花纹已经有些模糊。

“这是我爷爷那辈就从墙上取下来的,”刘大爷对鉴定的专家说,“说是祖屋老墙上的装饰。以前也没当回事,就放在家里压米缸了。您给看看,是个啥?”

专家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白手套,接过石片仔细端详。

他用放大镜看了很久,又用手电筒照了照石质。

“大爷,您这东西......”专家抬起头,“从雕工看,应该是民国早期的。花纹是常见的吉祥图案,不算特殊。石料是本地青石,保存状况又比较差,有几处已经风化开裂了。”

刘大爷有些失望:“那就是不值钱?”

“文物价值是有的,反映了那个时期的民间工艺。”专家说得很委婉,“如果是艺术研究,也许还能做个参考,但市场价值......不高。您留着做个念想挺好。”

鉴定结论出具:民国时期青石雕花片,普通民间匠人作品,建议妥善保管。

刘大爷拿着鉴定证书走了。

工坊里继续忙碌,没人特别在意这件小事。

但三天后的傍晚,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敲开了刘大爷家的木门。

“大爷,听说您家有个老石片?”男人笑容可掬,“我是市画家协会的,您看......能不能让我看看。”

刘大爷其实三天前回来后,就已经把石片又丢回了米缸里。

毕竟是家里老人留下的,也不能说就不要了。

当时鉴定的专家说的话,他还隐约记得。

而来人的身份也表露得很坦诚,他也没怀疑。

从屋里米缸中又把那块青石片取了出来。

中年男人拿着青石片对着阳光,又拿着放大镜仔细地看,一边看一边点头,“确实是林州特色的纹路。”

几分钟后,中年男人收回高举的手,对刘大爷说道:“大爷,您看,能不能把这个石片让给我?多少钱你说个数。”

“不值钱的东西,怎么能卖呢,这也是我祖上留下的。”刘大爷开口拒绝了。

“大爷,是这样的。”中年男人很诚恳,“这个青石片上的纹路是我们林州民间特色的一个反应,我正巧在创作一个咱们林州变化的作品,想要寻找林州历史的一些痕迹......”

看着刘大爷好像不太明白的样子,他很耐心地解释,“这么说吧。大爷,就是像咱古城墙,为什么底层砖墙上还有一些字,那是当年烧制的时候工坊的名称,要是出了问题是要追责的。这青石片上的花纹就类似这样的传统记载方法,代表着一个工坊的记号。”

“哦!”刘大爷慢慢听明白了。

但随即他又有些发愣,鉴定专家说过的话:“市场价值不高。”

可是如果不值钱,怎么会有人专门上门来买?

然而,眼前中年男人的目光真诚得就像晚辈在等待他的评价一般,“这样,你自己觉得多少合适就多少,反正放家里也没啥用。”

刘大爷也很实诚地回应道。

“这样,大爷。我给您五百块,这对我来说毕竟是有借鉴意义的,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给您加一百,凑个六顺。”

目录
返回顶部